和女友顾念初尝禁果那年,我赛前体检没通过。被父母抽打得鲜血淋漓的雨夜。
我收到消息去找顾念,却撞见她向我的教练献身。“那个毁了你前途的少年,我也把他毁了,
你能别赌气和我姐结婚吗?”后来,她出国镀金,我辍学在夜店卖酒。意外被一个女人看中,
成了她养在度假别墅的小白脸。五年后一个深夜。我被一巴掌从噩梦里扯起逼问,
“你还要不要脸?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别墅外车灯一晃而过,我认出了她。
她也认出了我。“我姐包养的男人,是你?”……我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顾念。
和五年前比,她褪去青涩,越发成熟冷艳。对上我的眼睛,她眸中的醉意消散。
也更清晰地看见,我颈脖上蔓延而下的吻痕。扼住我的大手紧了紧,
“当初你害林老师丢了工作,现在又要破坏他的家庭,你恨他恨到这样自甘堕落?!
”她几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曾被林舟野派人打断的双腿早已安上假肢,此刻细密的泛着疼。
我额头冒出冷汗,“我不知道……林舟野是她的老公。”当初我没有选择。爸妈死了,
妹妹的医药费堆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被房东赶出门,差点冻死在冬夜。
有一个人愿意出钱买我,无论那人是谁,我都会答应。别墅外,汽车鸣笛短促响起。
顾念丝毫没想躲,径直堵在楼梯口。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冰冷的夜色中交汇。顾书意率先开口,
带着女总裁的威严。“顾念,刚回国就胡闹,还想让我把你送出去吗?”顾念抿紧红唇,
“你知不知道他、他是……”顾书意冷淡的眼眸积满阴影。“他是轩轩的亲生父亲。
”顾念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上了顾书意的车。后视镜里,那抹身影变得模糊又陌生。
耳边,传来顾书意轻柔的嗓音。“医院那边说,**妹不行了。”脑中轰然作响。当初,
我发誓要给她讨回一个公道,却连带着自己都落入泥泞。那些毁了我和她的人,
生活从未有一丝波澜。寂静的夜色中,手机响起。一条陌生短信传来,“乔凛,
我姐包你多少钱?我出双倍,跟我。”我赶到医院见了妹妹最后一面。宛如枯柴的手,
死死攥住我。“哥哥,爸爸妈妈怎么还没回家……”那一天,随着骨灰盒下葬的,
还有她十二岁时获得的青年田径大赛冠军奖杯。她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那里。那个时候,
爸妈都还在,顾念也没有回顾家。一家人围坐在小院吃着烤甜饼。什么都还没有改变。
撕碎手中的包养合同,我订了三天后离开的机票。顾念的短信再一次发过来。这次,
开价到了十倍。语气高傲到近乎陌生。为了守护林舟野,她再一次不惜牺牲所有。
五年前是感情,五年后是金钱。可我不再是那个爱她爱到盲目的乔凛。当初分手,
闹得那么难堪。她**坐在林舟野身上,对我讥笑。“乔凛,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会嫁给你这个废物吧?”这句话每夜萦绕在我梦里,剜骨锥心。
冷汗涔涔醒来,别墅外传来槐花香。我走到树下。那香味悠悠荡荡,仿佛一抬头,
就能看见顾念坐在树上冲我怯生生的笑。曾经,顾念还不是叱咤商海的顾家二**,
只是孩子们口中的小野种。少女总爱爬槐花树,说躲在树叶里就不会被欺负。
妈妈做好的甜饼,我分了她一块。她就啪塔啪塔掉眼泪,揣在怀里舍不得吃。爸爸可怜她,
资助她上学。妹妹打碎储蓄罐拿出压岁钱给她置办衣服。顾念学习一般,
小小年纪却显示出异于常人的商业天赋。代课、批发冰棍、帮我妈卖甜饼。
一整个暑假都忙得团团转。我吃着她送来田径队的冰棍,不解的问她这么努力赚钱干什么。
毕竟大家都在上补习班卷成绩。她数了数余额,余光飘向商场橱窗里的高定婚纱。
脸颊飞上一抹红晕,“我想要的东西,很贵。”直到保镖找上门,所有人才知道,
她是商业巨贾顾家的私生女。顾家人看不上我,要花钱买断这段恋情。
看热闹的邻居磕着瓜子准备看笑话。顾念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初吻给了我。“我答应过,
以后要嫁给他。”少女的爱真挚,恨也浓烈。她爱我,可后来又因为别的男人恨透了我。
那个男人叫林舟野。是百米田径记录保持者,林氏集团的公子哥。我的偶像。顾念知道后,
特意为我和妹妹请来当教练。林舟野注意到窗外的喧闹,问顾念来集训队找谁,
跟来凑热闹的富家千金们戏谑着起哄,“当然是来找她那个又穷又帅的小男友。
”我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牵起顾念的手就躲。也就忽略了,林舟野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
和顾念局促的不安。顾家为顾念的成人礼,邀请了全市门当户对的公子哥。
我好不容易向顾念要来一封请柬,却被林舟野的宠物狗撕得粉碎。
顾念没有理会被狗咬伤脚踝的我,匆匆送宠物狗去了医院洗胃。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
竟然感觉到一丝陌生。曾经我连轴转的加训,被教练体罚。她心疼得一晚上没睡好,
天一亮就到处打听现役成绩最优秀的运动员。将对方的团队整个挖过来陪我训练。可这次,
直到生日宴前一天,我也没等来第二封请柬。再找顾念。她正帮林舟野擦拭运动鞋,
头也不抬,“林老师好心把请柬让给你,你守不住怪谁?”最后,是林舟野带我进了顾家。
作为第一个关门弟子,他让我当众展示百米冲刺。刚在起点站好,
宠物狗被放在了同一起跑线。正疑惑间,哨声响了。我条件反射的冲出去,
周围的哄笑瞬间炸开。“来来来,大家打赌,狗和乔凛谁先接到飞盘!”“别押太多钱,
就他脚上那双高仿运动鞋的价就行。”天空中,由林舟野手上扔出的飞盘划过一道弧线。
鞋钉扎穿足底,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对上皮笑肉不笑的林舟野。我瞳孔震颤,
“这鞋……”“够了!还嫌不够丢人!”顾念脸色一点点冷下来。林舟野假模假样的扶起我。
他轻蔑吐出一句讥讽。“别痴心妄想娶顾家的千金了,就算是私生女,也轮不到你。
”怒火上涌,我拽住他,让他重复一遍。拉扯间,他故意往后一倒。我失去重心滚落台阶。
被狗咬伤的脚踝彻底断裂。林舟野穿着意大利手工皮鞋,一点点碾过我的脚趾。
无数张我和顾念的亲密照,如同骤雨撒向整个大厅。顾念从推杯换盏中赶来,
整张脸气得通红。她让保镖扯开正在厮打的我和林舟野。想也没想,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憋着一肚子气和她解释。她翻出手机里的信息框,冷冷道:“林老师早就跟我说了,
是你非要来宣誓**,还妄想毁了我的名声!”“乔凛,我当初是真心想嫁给你的,
可你又是怎么作践我的呢?”我喉咙发涩,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对话框往上。零点,
林舟野和我同时给她发了生日祝福。她先回了林舟野,再回的我。就差那么一秒。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狼狈的离开了顾家。脚踝受伤,我在医院养伤好几天。
直到妹妹送到我隔壁病床,我才从浑浑噩噩中惊醒。她扭伤脊椎,瘫痪在床。
林舟野送了束花来,“真可惜,她再也跑不了步,也说不了话了。”妹妹听说我受的委屈,
去找林舟野。言语过激了一点。第二天,她就在高强度训练中出了事。听完我的控诉,
顾念不赞同道:“林老师是专业运动员,不可能犯这种小错误,
你到底还要针对他到什么时候?”小错误?我不禁攥紧拳头。林舟野嫌我压线动作不标准,
硬生生把我塞在石膏里固定。转头又约了顾念吃饭。让我在密闭的环境待了八小时,
差点窒息死亡。顾念张口闭口夸赞他专业,他的一切做法都是对的。我忍无可忍,
和她大吵一架,彻底分手。为了给妹妹讨回公道。我准备了充足的材料进行举报。
从集训队到奥组委,直到闹到电视台,才终于有了一点点关注。林舟野被除名,
再也不是运动员。他被记者围追堵截,在高架上出了车祸,下半身严重挫伤。
丧失了男性生育能力。面对明明白白的证据,顾念低头向我道歉求和。
她甚至把自己包装成礼物,在我十九岁生日那天。那一晚,我喝了很多酒。醉梦中,
我们肌肤相亲。她深情的凝望着我,一遍遍说她爱我。吻上她时,
察觉到她一瞬的僵硬我下意识解释:“你的私密照,不是我……”她仰脸堵住了我的唇,
将我拉入浮沉的夜色。顾念像往常那样,经常等我训练结束。偶尔,站在田径场上,
林舟野常站的位置。眼神沉沉,不知在想什么。赛前体检,我被查出服用**。
导致整个田径队重新尿检,延误了去参赛的飞机。在舆论和队友的骂声中。
我收到顾念的消息。她说,她信我,会用尽一切手段为我申诉。一打开她家的门,
眼前的真相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灭了我所有期待。
上周还连灯都不让我开的顾念穿得极尽诱惑,正坐在林舟野身上缓缓喘着气。“林老师,
我拿乔凛练手练得差不多了,我一定能帮你恢复男性能力的。”林舟野瞥向我。“当然,
林老师信你。”顾念一听,愈加愉悦的动起来。“为了报复他,重新获取他的信任,
我甚至把第一次给了他。林老师,你会怪我吗?”“你一定在怪我,
所以才答应和我姐姐联姻对吧……”我浑身发抖拿出手机,想录下这恶心的场面。
顾念察觉到我出现,脸白了一瞬,立刻恢复镇静。甚至没从林舟野身上起来,
就这样欣赏着我的崩溃,“乔凛,你毁了林老师,我给你点小教训,很公平不是吗?
只要你跪下来认错,我还是会考虑嫁给你的。”见我不肯低头,她让保镖把我丢了出去。
拳头雨点般落下来。保镖听了林舟野的命令,将我往死里打。铁棍硬生生砸断了双腿。
我被扔在下水道里三天三夜,犹如困兽。等我终于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回到家。扑面而来的,
是浓重的血腥味。爸妈直直躺在地上,没有气息。有劫匪知道我和顾念的关系。
入室绑架了他们,勒索钱财。电话打给了和林舟野厮混的顾念,打不通。而我的手机,
早就被砸成了碎片。他们也没有得到一分钱,愤而杀人。地上的血流了一地,
染红了我和顾念的照片。那是她回顾家时,让人拍的合照。背面写着,顾念爱乔凛一辈子。
我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等我终于找到,却是在家破人亡的这天。不知在槐花树下站了多久。
轩轩打来电话,“喂,乔叔叔,明天,你会来参加轩轩的生日宴吗?
”稚嫩软糯的嗓音透着期待,我心头一颤。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这个孩子。父母去世后。
为了给妹妹付医药费,什么工作我都做过。捐精、卖血、陪酒。
我把身上能卖的东西全都卖了一遍。有怪癖的富婆见我长相不错,腿脚残疾。
想把我圈养成她的私人宠物。她差点得手时,有个女人护下了我。评估了一下我的身材后,
她提出包养。她需要一个孩子来巩固权利,只因联姻的丈夫遭遇意外无法让她怀孕。
而我腿脚不便,是个废物。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她在包养合同上签下名字。顾书意。
她例行公事的和我上床,一周一次。直到怀孕。作为交换,她给了我一套别墅暂住,
帮我结清了妹妹的医疗费。还给我安排了专家团队,为我的双腿安上了假肢。
生活似乎逐渐好转,直到顾念重新出现,重新将我打回现实的地狱。我不想再见到顾念,
哪怕一分一秒。轩轩在我的拒绝下失落的挂断了电话。我平复心情,慢慢整理行李。
扔垃圾时,有人将我拽进车里。是顾念。她脸色阴沉一言不发。跑车一路疾驰,
来到了顾家的大门前。她逼我看车窗外。林舟野和顾书意正抱着轩轩一起切生日蛋糕,
烛光映照在三人幸福的脸上。“就算你和我姐生了孩子又怎样?看清楚了吗?
现在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忍不住冷笑。顾念见我笑,却莫名慌了。“乔凛,
你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道歉认错后我还是会嫁给你的。而不是像这样去给别人当小白脸!
难道你真喜欢上我姐了?”找她吗?明明在我被打断双腿,父母双亡的时候。她正在东澳岛,
陪林舟野度假散心。妹妹死后,我失去所有心力。破罐子破摔似的,“顾念,我错了,
要我跪在林舟野面前道歉吗?”“可惜了,我的腿早就残废了,跪不了。
”顾念恨恨的盯着我麻木的脸。高高的手掌扬起,我死死闭着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
她的拳头狠狠砸在车窗上。“你还真是谎话连篇,我只是让你当不成运动员。你有手有脚,
干什么不好。”“我……”耳边传来一声尖叫。轩轩以为我来给他过生日,兴冲冲跑过来。
却忽略了疾驰而过的车。全身血液逆流,我本能的下车,冲向轩轩。假肢在剧烈运动下,
当场脱落。我重重的摔倒在地。强烈的远光灯在我眼前泛起刺目的白。身后,
是顾念撕心裂肺的尖叫。“乔凛——!”呼吸机的滴滴声越来越清晰。
“乔凛……”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等我睁眼,顾念声音都在发颤。“乔凛,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我疲惫的躺在床上,一说话就咳出一口血。
直到顾书意出现,她才停下执拗的追问。顾念脸上的表情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