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的儿子把我儿子按在地上打。我反手给了小姑子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还的。”她捂着脸,吼出:“你以为我哥最近为什么总是加班?
为什么懒得碰你?醒醒吧!他外面人有了!”原来这个只是真相开始啊!01结婚三年,
我和婆婆一家相处得挺好的,婆婆照顾我儿子还算上心。那是周五,我因为提前完成项目,
比平常早了三个小时回家。我心里还盘算着给儿子康安一个惊喜,
周末带他去新开的游乐园玩。电梯门一开,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一阵阵尖锐的哭声,
是康安!我心脏猛地一缩,透过防盗门看到客厅里的景象瞬间让我血液倒流。
密码锁都来不及细看,只凭记忆,胡乱地输入,几乎是撞开了家门。我两岁的儿子康安,
像个被丢弃的布娃娃,瘫坐在地板上,张着嘴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满了小脸。
比他小半岁的表弟小强,正骑在他的小腿上,一只手死死地掐着康安**的手臂,
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一个金属小汽车,眼看就要砸下去!“你干什么!”我失声尖叫,
一个箭步冲上去,几乎是拎着小强的腋下把他从我儿子身上拽开。
小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弄得一愣一愣的,随即也撇着嘴要哭。可我顾不上了,我跪下来,
心肝宝贝地哄着,想把康安抱起来。就在我握住他小腿的瞬间,他哭得更大声了,
小身子猛地一颤。我心头一紧,轻轻卷起他的裤子。那一刻,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那截**的小腿上,
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淤痕!旧的已经发黄,新的还泛着骇人的紫红,
残忍地印在我儿子的皮肤上。这绝不是一天能造成的。“妈!妈!”我的声音发抖,
抱着哭得抽搐的儿子,朝厨房方向喊。婆婆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怎么了?小孩子哪有不打闹的?
哭一会儿就好了......”她的话音在我举起康安小腿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脸色变了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小题大做”的神情。“哎呀,我当是什么呢。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伸手想来拉康安的手,被我侧身躲开。“小强是弟弟,
手脚没个轻重,玩起来是疯了点。男孩子嘛,磕磕碰碰很正常,这叫‘丛林法则’,
从小适应社会......”“丛林法则?”我打断她,声音冷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个单方面的虐待!妈,你天天在家,你看不见吗?
”婆婆的脸拉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掐的?我一个老太婆,
盯着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我能二十四小时都盯着?有点小伤怎么了,
你老公小时候也是这么摔摔打打长大的,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我看着婆婆那张振振有词的嘴,又低头看着儿子小腿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股混合着心痛、愤怒和巨大失望的情绪涌向心头。我紧紧抱着儿子,转身回房,
“嘭”地一声甩上房门。门外,还传来婆婆不高不低,
却足够清晰的嘟囔:“就她儿子金贵......”02我反锁了房门,
把儿子的衣服轻轻脱掉仔细检查。除了小腿,手臂,后背也有几处淡淡的青紫。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滴在他懵懂的小脸上。他伸出没受伤的那只小手,
胡乱地给我擦泪,
......不哭......不哭......吹吹......”他让我吹吹他的手臂。
这一刻,我的心像被钝刀子在割。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之前所有被“相处挺好”掩盖下的细微裂痕,在这一刻很清晰地浮现出来,是明晃晃的偏袒。
回想起小姑子陈虹把她儿子小强送过来的那个早上,婆婆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当时笑吟吟地:“宝宣啊,你看小强那身板,多结实,胃口也好,带起来不费劲。
小虹以前的东家想让她回去上班,我不能不帮她。康安体弱,正好让小强在这儿,
带动带动他,多吃点饭,说不定体质就好了呢!”“带动带动”,这个词听起来多么美好啊。
我看着婆婆殷切的眼神,又看看角落里安静玩积木的儿子,
心里那点不舒服被“为儿子好”的期望压了下去,勉强点了点头。可现实,
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驰。小强来的第一天,就展现了他“惊人”的胃口。午餐时,
婆婆炖了鸡蛋羹,原本是给康安准备的。小强看着,伸手就要。
婆婆乐呵呵地给他也盛了一大碗,康安的那碗,自然被分走大半。我忍不住说:“妈,
那里给康安准备的......”婆婆头也不抬:“哎哟,孩子爱吃是好事!让小强多吃点,
长得壮,才能带动哥嘛!康安少吃点没关系,他胃口小。
”我看着儿子面前只剩下小半碗的蛋羹,他拿着小勺子,眼巴巴地看着表弟狼吞虎咽,
最终什么也没说。这种“掠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了常态。康安的奶粉、营养品、零食,
只要小强表现出兴趣,婆婆总会毫不犹豫地先满足他。她的理论朴素而坚定:“小强个子大,
需要得多!康安体弱,吃多了反而消化不了。”我买的进口鳕鱼肠,一盒八根,
小强一天就能吃掉五根。我给康安准备的水果切块,总是小强先挑走最大最甜的。
康安似乎也习惯了这种“退让”,只是默默地看着,不争不抢,那逆来顺受的小模样,
看得我心尖发酸。我曾试图跟婆婆沟通:“妈,东西是买给康安补充营养的,
不能总是让小强吃大头。”婆婆立刻拉下脸:“你这是什么话?两个孩子还分你的我的?
小强是弟弟,吃你点东西怎么了?你这么计较,让孩子怎么相处?”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一股郁气凝结在胸口,在这个家里,“体弱”仿佛成了康安的原罪,
而“壮硕”则成了小强可以任意获取资源的特权。回忆突然打断,门外传来密码锁的电子声,
以及小姑子陈虹那永远充满元气、丝毫不觉愧疚的响亮嗓音:“妈!我回来啦!
今天签了个大单,累瘫了!小强,妈妈来接你咯!”03小姑子那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
瞬间刺穿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她回来了,
在这个我刚刚发现儿子满身伤痕、情绪处于崩溃的边缘时刻。
我轻轻放下怀中仍在抽噎的康安,把他安顿在儿童床上后,我转身,径直冲向玄关。
陈虹正弯腰换鞋,嘴里还哼着轻快的调子,脸上仿佛带着下班后的松弛。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我的表情。“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携带着我一个月来所有隐忍、愤怒、心痛,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声音清脆,
在短暂的寂静里显得格外骇人。陈虹被打得懵在原地,足足有五秒钟。她捂着脸,
眼睛瞪得**,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随即,惊愕化为暴怒。“张宝宣!**疯了?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婆婆也从厨房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哎呀!
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能动手呢!”我无视婆婆,目光死死钉在陈虹脸上,胸口剧烈起伏,
声音却因极致的愤怒而异常冰冷:“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指向房门口儿童床上布满淤青的康安:“你看你儿子干的好事!陈虹,小孩子不懂事,
我可以理解为天性。但是大人总该懂事吧?你儿子每一次动手,都是你在纵容!
既然你教不好儿子,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让你也尝尝被暴力对待的滋味!
”我向前逼近一步,一字一顿,如同宣判:“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
你儿子再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你儿子加诸在我儿子身上的每一分伤害,
我都会加倍还在你身上。你不教育,我帮你长记性!”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像一盆冰水,
暂时浇熄了陈虹的怒火。她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歇斯底里又条理清晰的狠戾模样。
平常我都是温柔示人的。然而,短暂的震惊过后,她眼中升起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阴暗。
她捂着脸,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容充满了恶毒和一种掌握秘密的优越感。
“呵......呵呵......”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带着审视:“张宝宣,
你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真该让你那个傻儿子看看,也让我哥看看!”她顿了顿,
满意地看着我紧绷的身体,
一字一句地投下那颗足以炸毁我世界的炸弹:“你以为我哥最近为什么总是加班?
为什么懒得碰你?醒醒吧!他外面人有了!”“那个叫敏儿的姑娘,又年轻又温柔,
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你家才配当我大嫂!”“轰------”一声巨响在我脑海里炸开。
世界瞬间失去所有声音,只剩下“敏儿”、“温柔”、“大嫂”这些碎片化的词,
反复折磨着我的神经。陈森......出轨了?那个曾经说会一辈子保护我和孩子的男人?
那个在我因为妊娠纹和走样的身材而自卑时,还说着“没关系”的丈夫?原来,
最近所有的冷淡、疏远、加班,都不是我的错觉。这一刻,心口如被撕裂般疼痛。
04康安的哭声像一条细线,将我从被“出轨”的旋涡里猛拽出来。我踉跄着扑到儿童床边,
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他柔软温热的小身体靠在我胸前,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我脖颈上,
让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实的,在我脑中一片混乱的世界里。“安安不怕,妈妈在,
妈妈在......”我喃喃着,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陈虹早已趁乱拉着她儿子走了,留下满室狼藉和一地鸡毛。婆婆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也只是嘟囔了一句“闹成这样像什么话”,便躲回自己的房间。我必须带康安去医院。
在医院明亮的灯光下,医生仔细检查着康安小腿上的淤青,眉头微蹙。“旧伤叠加新伤,
孩子之间打闹可以理解,但家长一定要做好引导和保护。”那专业的、带着一丝责备的话语,
狠狠地一样扎在我心上。是啊,保护,我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好。那么长时间了,
我都没发现他身上的伤。以为他每天都在家里玩得好好的,婆婆把他照顾得很好。
抱着沉沉睡去的儿子,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消毒水的味道**着我的鼻腔。
巨大的疲惫和茫然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思绪飘回了多年前的大学校园。
那是南方的春天,满树木棉花开,像燃起一团团跳跃的火焰,把枝头烧得滚烫。
陈森在足球场上奔跑,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那时候的他,眼睛清澈得能倒映出去朵。
他追我时,写的情书字迹工整,会因为和我说话而脸红。看着我的时候,
眼睛里满满都是我的影子,仿佛我就是他的全世界。我不远千里,背离父母,
奔赴这座北方小城,图的不是他家境有多好,仅仅是因为那双眼睛,和那双曾经会为我擦泪,
如今却显得疏离的手。“我不相信他真的会出轨。”这个念头倔强地冒出来。对,
一定是陈虹!她一直嫉妒我,嫉妒陈森对我好,嫉妒我娘家条件不错,
所以她故意编造这么恶毒的谎言来离间我们,看我失态,看我痛苦!
她是为了报复我的打了她。这个想法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几乎窒息的心获得了一丝喘息。
是的,我要查清楚,不能仅凭小姑子的几句充满恶意的话,就判了我的爱情和婚姻的死刑。
是......心底另一个声音在细微地作响:那他最近的晚归、躲闪的眼神、身体的抗拒,
连手机都不让我看,这些行为又该如何解释呢?两种念头在我脑中激烈地撕扯,难分胜负。
回到家,夜已深了。我将康安安顿好,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能清晰地听见书房里传来陈森轻微的鼾声。我们之间,隔着一道门,
却仿佛隔着一整个太平洋。我轻轻地走进书房,拿出陈森的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我的手指微微颤抖。查,或许会看到不愿接受的真相,
以后的日子应该怎么办?不查,总在猜疑里打转,心里也始终不舒坦。最终,
我深吸了一口气,指尖,落了下去。
05我尝试输入那串我曾经开锁过无数次的数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屏蔽显示:密码错误。心沉一下。没关系,还有别的。我输入他的生日,依旧错误。
康安的生日,我的生日,都是显示错误。一种不祥的预感汹涌而来。我强迫自己冷静,
尝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与他相关的数字组合,无一例外,那冰冷的“密码错误”四个字,
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我从他的世界彻底隔绝。他改了密码。他防着我。这个认知,
比小姑子的恶言更让我心寒。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巨大的失望和屈辱感淹没了我。
**在冰冷的墙壁上,几乎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查不下去了吗?
就这样子被动地等待审判了吗?不。我把手机轻轻地放回原位,
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离开了书房。一夜无眠。第二天,我向单位请了假,以“散心”为由,
抱着康安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阳光刺眼,
却无法驱散我心里的阴霾。丈夫的防备像一根刺,扎得我生疼。
路过那家我和陈森曾经约会的咖啡馆时,我脚步顿住了。玻璃窗上映着我憔悴的脸,
与记忆中的那个满怀憧憬的女孩判若两人。就在这时,靠窗的一个熟悉身影,
一下抓住了我的目光。“妈妈,是姑姑”安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小小的手指还好奇地指向窗户。我心头骤然一紧,立刻蹲下身,
将他的小手指轻轻握回掌心,压低了声音:“嘘,安安乖,
我们和姑姑玩个“安静的游戏”不要让她发现我们,好不好?”安安似懂非懂,
但看着我认真的表情,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借着广告牌的掩护,放下安安,再次起身确认。没错,就是陈虹。
她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此刻,她正和一个穿着衬衫、身材微胖的男人坐在一起。
那个男人绝不是她那个跑长途的丈夫!他们的姿态过于亲密,
男人一只手搭在陈虹身后的椅背上,几乎是将她半搂在怀里,陈虹笑得花枝乱颤,
身体刻意地向前倾,展示着与她平日刻薄形象截然不同的风情。陈森那边的线索断了,
陈虹却自己撞上来。“回归职场”?“努力上班”?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立刻拿起手机,
打开摄像功能,隔着玻璃窗,清晰地录下了他们依偎调笑、甚至最后旁若无人接吻地画面。
紧接着,那男人掏出钱包结了账,然后两人起身,极其自然地,
手挽手走进了咖啡馆旁边的一家便捷酒店。我收起手机,低头看着静静等待的安安,
他正用纯净的眼睛望着这个复杂的世界。我抱起他,亲了亲他额头。“游戏结束了,安安。
”我轻声说,抱着他,转身离开。06当晚,家里气氛有点微妙。陈虹单独过来了,
她脸上还带着点残余的春色。今晚,陈森也比之前早了回来。饭后,
陈森难得地没有立刻钻进书房,而是坐在客厅,看似随意地刷着手机。我知道,他在观察我。
机会来了。我把安安安置好在房间后,走到客厅,状似无意地,
用带着一点困惑和悲伤的语气开口:“小虹,你昨天说的那个叫敏儿的姑娘,
你是在哪儿见过的啊?是不是在人民路那家‘遇见咖啡馆’附近?”“遇见咖啡馆”五个字,
让平静的客厅突然间泛起巨**澜。陈虹正准备削苹果的手猛然一抖,
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猛地看向我。她这个反应,足以说明一切。而一旁的陈森,
在听到“敏儿”和“咖啡馆”的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