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件事,就是跳起来一脚踹在白月光的脸上。只因上一世,
我是女频里被猪油懵了心铁定要跟奸诈白月光的在一起的男主。
而这一世我睁开眼就看见老婆站在雪中,红着眼把离婚协议递给我。
一旁的白月光白珊珊满心欢喜地替我接过离婚协议。下一秒,我纵身一跃怒喝一声。
“滚你丫的!”一脚踹在白珊珊的右脸上。白珊珊惨一声飞了出去,
抬起头满脸问号地看着我。1我叫楚时宴。很典型的追妻火葬场剧本的一个男主。上一世,
小时候弃我而去的白光月白珊珊突然回了国。我鬼上身似得爱上了白珊珊。
更是听信管家谎言,误以为老婆陈可静给我戴了绿帽。因此我强迫陈可静跟我离婚。
可最后呢,这一切竟然都是白家的阴谋。我被白珊珊哄骗以楚氏集团的名义签订了对赌协议,
却不料这是个让我家破人亡的陷阱。楚氏集团被故意做空股价触发了对赌协议的惩罚,
导致楚氏集团的掌权人变成白氏集团的董事长。父亲被气的吐血,没多久就去世了。
母亲在父亲死后没多久也抑郁而终。白珊珊牵着我管家的手扬长而去。那时候我才知道,
陈可静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白管家故意挑拨的话语而已。我后悔了,
大概是悔青肠或者悔断肠那种后悔。我开始发疯似得找人打听陈可静的下落。
知道她在某座城市后。我日夜兼程的赶了过去。但她已经从那个需要被我照顾的女孩,
成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公司高层。她不愿意见我。我厚着脸皮还是见到了她,
疯狂地表达着自己的后悔和歉意。陈可静很平静地听着我说完,最后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哦。
那时候我才醒悟过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求得她的原谅。从那次之后,我没再没去找过她。
来找她的路上,我已经把全部的钱花在买机票的上。所以,我开始了流浪的生活。
除了身上的一套衣服,我什么也没有。我一路朝着北走,不为什么,就为了离她远一点。
省的她看见我恶心。刚开始,忍着饿没吃饭,每天就在厕所里找点水喝。直到第三天,
我实在抗不住。路过一个外卖柜,发现上面有一份有几天都没人拿的外卖。
我如同饿狼一般扑上去咬开包装袋,用那乌漆嘛黑地手抓起饭就往嘴里塞。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米饭也能这么香。或许是那份外卖放得太久,
或许又是我太久没进食。那天下午,我吐了。吐得我几乎站不起身,直接晕了过去。再醒来,
我冷得慌。发现衣服不知道被谁扒走了,那人还算有良心,至少给我留了一条裤子。
一阵强光逼得我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强光的方向传来电话声:“喂,
你的粥我放在外卖柜上面了,早点来拿,被偷了别赖我。”外卖员走了。
我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再三确认他走了,拿起那份外卖,逃似的跑了。躲在草堆里。
看着那份外卖,喃喃自语。“以后我会还十份粥给他。”那粥真的很好喝,
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第二天,我在不知谁家门口拿了一件衣服。
“以后我会还十件衣服给他。”我又开始向着北边流浪。只不过跟之前不同,
我开始会在垃圾桶里找吃的,或者是在外卖柜找昨天别人没拿的外卖。实在不行,
仍会向那天那样,找人‘借’一顿外卖吃。“以后我十倍还给他。”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渐渐地我习惯了流浪,偶尔遇到一些年纪大些的流浪汉,他们总会骂两句:“妈的,
年纪轻轻有手有脚还跟我们这群老家伙抢饭吃。
”每每这时我总会看向自己那双原本应在豪门度过一辈子的双手,觉得无比痛快。为什么,
我也说不出来。痛苦的活着好像让我更舒服。随着流浪经验的增加,我发现了一块宝地。
肯德基。运气好的时候或许能捡到半个汉堡,半杯可乐。运气不好,也能吃点薯条。
运气好到爆棚的时候,还能碰到一些年轻的好心人给我点一份套餐。只是我太脏,去多了,
难免被工作人员和保安赶出来。于是我就定下目标。当一所城市的所有肯德基都不欢迎我,
那我就去下一所城市。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只能大约猜出现在是夏天,还是冬天。就在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的时候,
却在一次肯德基里碰见了一个人。一个我没有脸再见的人。
2她带着几个小年轻在肯德基里点餐。我脑子一下子乱了。恋人?小奶狗?实习生?
她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眼神扫了过来。我慌乱地将身后的破洞帽子戴在头上,迅速出了门。
好想哭,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想哭。最后骂了自己一句。“你凭什么哭?”心情才勉强止住。
我不知道她看见我没有。如果没有,那是最好。我捂住心脏,其实不是。我骗不了自己,
我希望她看见我。希望她看到我这副落魄,凄惨,卑微的模样。然后可怜我,原谅我,
抱着我。让一切回到从前。我拿起一块碎砖砸在自己脑门上,怒骂了自己一句。“蠢货。
”头疼的厉害不过没出血,我的心终于又平静了一些。之后,我又开始了流浪。只不过,
我没再往北走,留在了这一座城市。肯德基,我没再敢去。我捡了许多木头,
在天桥底下搭了一个自己的小窝。很简陋,但是能住人。每天就去公厕里喝水,
去垃圾桶里找吃的。就这么活着。也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她的样子一点一点被我忘记。
“兴许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我是这样对自己说的。这座天桥底下,来过了很多流浪汉。
有离家出走的小孩,有赌气的年轻人,也有走投无路的中年人,
也有流浪了大半辈子的流浪汉。他们有的被警察送回去,有的后悔走了,
有的找到自我又回去的,也有生命走到尽头被拖走的。不知道我应该属于哪一类。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拆掉了那破窝,拄着一根木棍出发了。这次是往南走。这一次,
比那时辛苦多了。但好在最后,我还是走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座城市。它变化不算大,
问了半天路,才找到爸妈的坟墓。愣愣地看了半天,最后用手袖擦了擦照片。
跪下磕了两个头,就走了。走出墓园,一阵风吹来,保安亭内一张报纸被风刮了出来。
我顺手捡了起来。原来才过了四年多,不看时间我以为快过了一辈子。
报纸上一个熟悉的名字吸引了我。“林氏集团最年轻且单身的CEO--陈可静。
”可惜图片被保安的茶水弄糊了,我看不清。将报纸还给保安,我晃晃悠悠地又走了。
坐在一所大学城后山的一处小桥边。枯水季,石头**在水面上,摔下去应该很疼。
看着少得可怜的水,想起跟陈可静在这里的第一次表白。那时也是枯水期,
我信誓旦旦地说会爱她一辈子。真特么活该啊我。我从桥上坠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自己跳下去的还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无所谓了。再睁眼。却看见陈可静站在雪中,
红着眼双手捧着一张纸,就在我的面前。3我错愕回过神,揉了揉眼睛。
陈可静依旧红着眼站在我的面前。“哼,算你识相。”一旁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愕然侧过头去,正是我的白月光白珊珊。她冷哼一声,夺过陈可静手中拿的离婚协议,
满心欢喜地递给我:“楚哥哥,快签吧,我们下个月就去领证!”白珊珊看着我,
眼里满是期待,就是这个女人上一世骗得我家破人亡。她眨眨眼故作可爱,
声音越发的嗲:“楚哥哥?快签嘛,
不然人家要生气......”实在是令人作呕毫无征兆,我纵身一跃一脚踹在她脸上,
怒骂一声。“滚你丫的!”白珊珊倒在地上,一脸懵地抬起头看着我。在她震惊的目光中,
我摇摇晃晃地朝着陈可静走去。白珊珊带着哭腔朝我喊道:“楚哥哥,你做什么?!
”陈可静红着眼低下头,向后退了一步。“我离婚就是了,不会缠着你。
”那一句话宛若一把匕首直**的心脏。我不顾一切地走了上去,一把将陈可静抱在怀里,
颤抖着嗓子道:“抱歉,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陈可静身子明显僵住。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死前的回马灯,可我不想错过这个道歉的机会。哪怕下一刻,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我抱着眼前的人,不敢用力,却又不想松开。“真的,很抱歉,
一切都是我的错。”陈可静身子软了下来,头埋在我的怀里,呜呜呜地哭泣。上一世,
我误信管家和白珊珊的一面之词。以为陈可静一直在针对白珊珊,还背着我做苟且之事。
那日楚家被查封,管家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
连同着白珊珊一同将所有诬陷陈可静的事全部说了出来。那一刻,
我才知道陈可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多少委屈。“楚哥哥!你在做什么!
”白珊珊气急败坏地冲上来伸手要分开我和陈可静。我冷着脸腾出一只手推开她。“滚。
”白珊珊愣在原地,泪水顺着眼眶就流了下来。“楚哥哥,珊珊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又是这副模样,上一世每每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便情不自禁维护她来。从不曾想,
这是她的演技罢了。我冷脸再次喝到:“滚开。”白珊珊‘哇’的一声哭着跑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怀中的人埋在我的胸口,一抽一抽。我肆意地享受着这份温馨。
哪怕下一刻,我重新回到那冰冷的石头上,我也死而无憾了。时间就这么一分一分流淌着。
过了很久,怀中感到人抽了一下鼻子,轻哼了一声。“你要抱什么时候,我快憋死了。
”我回过神,慌忙松开。陈可静哭红的眼很肿,但嘴上却挂着笑容。
那副熟悉的面孔怎么看也看不够。“喂,你怎么又发呆了?”陈可静伸出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我再次回过神,失声道:“你打我一巴掌。”“啊?”4“打我一巴掌!”“哦...哦好。
”啪!一道惊天地响声响彻这场大雪之中。**辣地疼告诉着我。
这一切不是回马灯或者是梦,是真的。我回到了那一刻。颤抖着双手再一次抱住陈可静。
只不过这次,是我埋在她怀里哭。陈可静没说一句话,就这么任由着我哭。片刻后,
她抚着我的背,轻哼一声。“明明是你欺负我,怎么现在是你在哭?”我抬起头,笑了一声,
不想竟然吹了一个巨大的鼻涕泡。比这更糟糕的是,鼻涕泡居然爆炸了,
而且炸到了陈可静脸上。“啊啊啊!你这个恶心的家伙!
”陈可静一如往常露出那般嫌弃的模样。我却顾不得笑了起来。好痛快。
陈可静嫌弃的拿出纸巾擦去她脸上的鼻涕后,又伸手过来帮我擦鼻涕。“你呀你,真是的。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暖。陈可静替我擦完后,轻轻挣脱了我的手,
弯下腰捡起那份离婚协议。她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吧,
你现在想怎么样?你如果还要签......”她话音未落,我抢过离婚协议,
一把撕成了碎片朝着着天空扬了上去。纸碎和落雪混在一起,飘落在地上,
最后被雪彻底掩埋。我握着陈可静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缓缓开口。“我不离婚了,
这辈子都不离婚。”“除非我死了。”我不确定陈可静此刻会不会选择原谅我。
这个时间点很不巧,是我把陈可静伤害到极致后,她心灰意冷地同意了离婚。
她现在对我的失望已经到了极点。可我还是想是试一试。如果她还是不同意,
那我便放她走罢。上一世,她没有我的人生,一样也很精彩。陈可静再一次红了眼,
她摇了摇头哽声道:“不许胡说八道。”我就静静地看着她,轻声说道:“以后不说了。
”她低着头,顿了顿,小声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拽着她的手把她拉入怀中,
闻着她的发香,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长很长的梦。
”“梦到我.....”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最后装作玩笑的样子,
说:“梦到我背着你在偷偷吃肯德基。”陈可静愣了一刻,罕见地翻了个白眼,
一拳捶在我胸口上。“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我挠挠头无奈道:“真的,没骗你。
”只不过是我捡别人的吃,而不是自己买来吃罢了。陈可静冷哼了一声,
又一拳头锤了上来:“那就暂时不跟你离婚,但是......”我的心悬在嗓子上。
“但是什么?”陈可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是你再敢梦到背着我吃肯德基,我就打死你!
”我一愣,看着她的双眼,认真地点了点头。“好。”陈可静挣脱了我的怀抱,
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我想回家了。”我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嗯,回家。
”一切显得那么合理,却又显得那么不合理。哪里出了问题?我不想去思考,
时间会给我答案。刚到进家门。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我的管家。白林风。5白林风。
楚家专属于我的私人管家。比我大二十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就一直是他帮我料理身边的琐事。说是管家,其实更像半个长辈。他一直很向着我,
除了关于陈可静的事。从开始和陈可静热恋,他就一直不支持。但中间消停过,
直到白珊珊重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白林风又开始我和打陈可静的各种小报告。
当那天楚家房子被查封,我被白林风一脚踹在地上羞辱时,我才知道。
白林风是白家收养的孩子,白珊珊名义上的哥哥。而他们兄妹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给我布局。
一个足以让楚家毁灭的局。白林风又一次站在我的身前,双手托着一个盘子。
盘子上是一个彩花灯的碎片。他看了看我,一副不情不愿地样子:“楚少爷,
白**亲手给你做的彩花灯,被陈......”话说到一半他闭上嘴,
抬起头故意瞥了一眼陈可静,又补充了一句:“被人不小心打碎了。
”我看着那破碎的彩花灯出神。上一世,白珊珊送了很多易碎品给我。那时我还不明白,
现如今我才知道都是为了用来诬陷陈可静的玩意。说来也好笑,楚家到处都是监控。
就算我不信陈可静,可若是看一眼监控,也不至于让这一切悲剧发生。回忆涌入脑子里,
眼不自觉的红了。面前的白林风却误以为我是因为白珊珊送我彩花灯碎了而心疼。
他继续添油加醋:“唉,我已经说过这是楚少爷最重视的东西,
但是还是有人故意把它打碎了。”“是我没帮楚少爷看管好,请少爷责罚。
”我点了点头赞同道。“嗯,那是该好好责罚了。”白林风猛地抬起头,一愣一愣地看着我。
我故作疑惑:“怎么了?”白林风眼神很快恢复正常,
苦笑一声再次开始演戏:“毕竟是白**熬了一周夜给您做的,却不曾想被人不小心打破,
确实该责罚我,毕竟是少爷对少爷来说这是如此重要的东西。
”他说完有意无意地看向陈可静,摆明了在暗示我,打碎彩花灯的人就是陈可静。
我侧过头看向陈可静。她眼神写满慌张。我笑着晃了晃她的手,
问道:“该不会是你打破的吧?”陈可静慌忙摆手:“不...不是,我没有。
”看着她那副样子,我不禁感叹,长了嘴的感觉真好啊。
我故作怀疑拉住她的手坏笑:“真的吗?我得查查监控。”“查监控?
”白林风失声喊了出来。陈可静反倒安心地点了点头:“好,查监控。”我看向白林风,
问道:“怎么了,不能看监控吗?”白林风额头冷汗直流,慌忙摇头。“最近监控出问题了,
但确实不是陈**打碎了,或许是闯进来的野猫不小心撞碎的。”我笑道,
看着那碎成渣渣的彩花灯道:“嗯,既然不是人打坏的,
那就是你这个管家没帮我看好这么珍贵的东西,那作为对你的惩罚,
你就帮我把这彩花灯粘好吧?”白林风一愣。我冷哼一声:“不愿意?
”白林风察觉出我的不快,立即变了态度。“好的少爷。”我摆了摆手:“行了,没你事了。
”白林风方才悻悻离去。我转过头用力握住陈可静的手,轻声说:“走,我们去看看爸妈。
”刚走到大厅,听见房间传来父亲的怒喝。“别拦着我,让我把他小子砍了。
”6“孩子他爹,你这是做什么?砍他管什么用?!吊起来打一顿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