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别叫姐姐,叫老婆》主角陈序周铭远小说全集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7 12:19:4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大雪夜,我捡了个男人回家。他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看着我的眼神却像一团火。

我把他丢进浴室,扔了套我前男友的旧衣服给他,靠在门边逗他:“洗干净点,

姐姐不喜欢脏的。”里面半天没动静,我以为他冻傻了,推开门一看,热气氤氲中,

年轻的身体线条流畅,腹肌块垒分明,他耳根红透,窘迫地抓着浴巾,“姐姐,

我……我不是出来卖的。”我嗤笑一声,指尖划过他滚烫的锁骨:“卖不卖,姐姐说了算。

”01“砰”的一声闷响,我价值千万的帕加尼风之子,在漫天大雪中,亲上了一根电线杆。

车载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我烦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妈的。”手机屏幕亮着,

闺蜜还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姜晚,你真跟姓周的那个王八蛋分了?分得好!

老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那辆风之子就该这么开,直接撞死他丫的!

”我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看着车窗外鹅毛般的大雪,语气不耐:“车撞了,在郊外,挂了。

”不给闺蜜反应的机会,我直接掐断了电话。车门被撞得有些变形,我踹了好几脚才推开。

冷风裹挟着雪粒子,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我今天穿得漂亮,黑色丝绒吊带裙,

外面只披了件白色貂绒大衣,光腿踩着一双八厘米的细高跟。美则美矣,冻死拉倒。

我环顾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远处山顶的别墅区透着零星的灯火。

那是我和周铭远的婚房。现在,只剩下一个笑话。就在我准备打电话叫拖车的时候,

一道微弱的光从不远处的雪地里透了过来。我眯着眼,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

是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倒在一辆破旧的电动车旁,看样子是路滑摔倒了。

他穿着单薄的冲锋衣,牛仔裤的膝盖处破了个大洞,露出被冻得通红的皮肉。

雪花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又迅速融化。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保温桶,

像是要保护什么稀世珍宝。我踢了踢他的腿,“喂,死了没?”他眼皮颤了颤,

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像小鹿一样,干净又纯粹。看清是我,

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因为腿上的伤痛哼了一声。“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试探。我挑了挑眉,这年头,搭讪的方式都这么别致了?

“你认识我?”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嘴唇冻得发紫,

话说得断断续续:“我在……画展上……见过您。”哦,我想起来了。

上个月我名下的画廊办了个小型展,这小子估计是哪个美术学院的学生,

跟着导师来蹭吃蹭喝的。看他这穷酸样,八成是。“能起来吗?”我问。他咬着牙,

撑着地面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我叹了口气,心里骂自己真是圣母心泛滥。“算了,

上我车,带你一程。”我伸手想去扶他,他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避开了我的手。“姐姐,不用了,我……我朋友马上就来接我了。”他一边说,

一边拿出手机,屏幕碎得像蜘蛛网,按了好几下才亮起来。我瞥了一眼,信号格一格都没有。

“你朋友是踩着风火轮来,还是御剑飞行?”我没好气地抢过他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里没信号。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就在这儿等着被冻成冰雕。”他低下头,

不说话了,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架起他的一条胳膊,

把他往我的车那边拖。他比我高出一个头,但很瘦,没什么分量。我把他塞进副驾驶,

自己也回到车里。暖气开到最大,他身上的寒气慢慢散去。我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吊带裙,

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

他似乎被呛到了,低低地咳了两声。“姐姐,您……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他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管得还挺宽。

”我吐出一口烟圈,“你叫什么名字?”“陈序。”“多大了?”“二十。”我笑了。

二十岁,真是个好年纪。像一张白纸,干净,纯粹,又带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气。

不像周铭远,三十岁的男人,心眼比马蜂窝还多,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暖风的呼呼声。陈序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几次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我弹了弹烟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姐姐,

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怎么,我脸上写着‘不开心’三个字?

”“没有。”他摇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但是您看起来,很难过。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我和周铭远在一起五年,他从来没看透过我的情绪。

我开心,他觉得我无理取闹。我难过,他觉得我小题大做。而一个只见过我两次面的小屁孩,

却能一眼看穿我伪装的坚强。真是讽刺。我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发动了车子。

“坐稳了。”帕加尼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02我的公寓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

顶层复式。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陈序坐专属电梯上了楼。一进门,

我就把他推进了浴室。“里面有干净的浴袍和毛巾,换洗的衣服我等下拿给你。

”我从衣帽间里翻出一套周铭远留在这里的运动服,还没拆吊牌。我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水声哗哗作响,热气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透过氤氲的水汽,

我隐约能看到一个年轻而结实的背影。宽肩,窄腰,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我敲了敲门,他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姐姐?”“衣服放门口了,我前男友的,

便宜你了。”**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像是熟透的虾子,手忙脚乱地抓起浴巾围在腰间。“姐姐,我……我不是出来卖的。

”他声音很小,带着几分窘迫和羞恼。我被他这副纯情的样子逗笑了。“我知道你不是。

”我走上前,伸出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划过他滚烫的锁骨。他的身体僵住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过……”我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今晚,你归我了。

”说完,我满意地看着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然后转身走出了浴室。客厅里,

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没过多久,陈序从浴室里出来了。

周铭远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宽大,但依然掩盖不住他优越的身材比例。

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他局促地站在我面前,像一个等待被审判的犯人。“过来。”我朝他招招手。

他乖乖地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坐。”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犹豫了一下,

在离我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怕我吃了你?”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出潋滟的光。他摇摇头,低着头不说话。我放下酒杯,

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把他困在沙发和我之间。“陈序,

看着我。”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满了紧张和无措。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问。“我……我去给妈妈送汤。”他小声说,

“她在附近的医院住院。”他怀里那个保温桶,装的是给妈妈的汤。

我的心又被轻轻地戳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我……我是江城大学美术系大三的学生,上个月去您的画廊参观,看到过您。

”他顿了顿,补充道,“您当时在介绍一幅叫《涅槃》的画,说得很精彩。

”《涅槃》是我收藏的一幅画,画的是一只在烈火中重生的凤凰。我当时说,

女人就应该像这只凤凰,无论经历什么,都要有浴火重生的勇气。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所以,你暗恋我?”我直白地问。他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我……我只是觉得姐姐您……很特别。”“特别?”“嗯。”他点点头,眼神很真诚,

“您很美,也很有才华,像……像天上的月亮。”天上的月亮?这个比喻,

真是……又土又纯。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想不想,摘下这轮月亮?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上,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那些见了我就走不动道的男人一样扑上来时,他却抓住了我作乱的手。

“姐姐,”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喜欢你,

但我想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追求你,而不是趁人之危。”我愣住了。光明正大?追求我?

这小屁孩,还真是……有点意思。我收回手,坐回原来的位置,重新端起酒杯。“行啊。

”我抿了口酒,“那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03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宿醉让我头痛欲裂。我揉着太阳穴坐起来,

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客厅里传来一阵食物的香气。我趿拉着拖鞋走出去,

看到陈序正系着我那条粉色的草莓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画面,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醒了?”他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我煮了醒酒汤,还做了早餐,

您快来尝尝。”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金黄的煎蛋,还有几样精致的爽口小菜。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醒酒汤,酸酸甜甜的,胃里舒服了很多。“你还会做饭?”“嗯,

我妈妈身体不好,我从小就学着做饭照顾她。”他又给我盛了一碗粥,“姐姐,您尝尝这个,

我特意熬了很久的。”我尝了一口,米粒软糯,入口即化。“手艺不错。”得到我的夸奖,

他笑得像个孩子。“您喜欢就好。”我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某个地方,

好像悄悄地融化了一块。吃完早餐,陈序坚持要洗碗。我没跟他抢,靠在厨房门口,

看着他挽起袖子,认真刷碗的样子。“你今天没课?”“上午没课,下午有一节专业课。

”“那你待会儿怎么回去?”“我坐地铁就好。”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等他收拾好厨房,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递给他。“拿着,打车回去,

剩下的钱给你妈妈买点营养品。”他愣住了,连连摆手:“姐姐,这不行,我不能要您的钱。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我把钱塞进他怀里,

“就当是我昨晚的……劳务费。”他的脸瞬间白了,抓着那叠钱的手指微微颤抖。“姐姐,

我说了,我不是……”“我知道你不是。”我打断他,“这是姐姐给弟弟的零花钱,不行吗?

”他看着我,眼睛里情绪翻涌,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执拗。最终,

他还是把钱收下了。“谢谢姐姐。”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这钱……算我跟您借的,

我以后一定会还给您。”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送走陈序,

偌大的房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公司处理堆积的事务。

刚到地下车库,就接到了周铭远的电话。“姜晚,你什么意思?我送你的车,你就这么糟蹋?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充满了怒火。**在车门上,冷笑一声:“周总,搞清楚,

那辆车在我名下,我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倒是你,有时间关心一辆车,

不如多花点时间陪陪你的‘真爱’。”“你……”“哦,对了。”我话锋一转,

“我昨天好像看到你的‘真爱’了,在医院,妇产科。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我戳到他的痛处了。当初他追我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爱我,

非我不可。结果呢,一转身就跟他的白月光搞在了一起。那白月光还是个绿茶,

一边说着“我们只是朋友,你不要误会”,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周铭远的钱。最可笑的是,

周铭远还真就吃这一套。“姜晚,你别太过分!”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过分?

”我笑得更开心了,“周铭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们走着瞧。”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

开着另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直奔公司。04接下来的几天,陈序没有再联系我。

我以为他被我那番“劳务费”的言论伤到了自尊心,打了退堂鼓。

心里竟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进来。“姜总,

楼下有位姓陈的先生找您,说是您的……弟弟。”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陈序?

他来干什么?“让他上来吧。”很快,陈序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看起来干净又清爽,怀里还抱着一个……仙人球?“姐姐。

”他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进来吧。”他走到我办公桌前,把那个仙人球放在桌上。

“姐姐,这个送给您。”我看着那个长满了刺的绿色小东西,有些不解:“送我这个干什么?

”“我听人说,仙人球可以防辐射。”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您天天对着电脑,对眼睛不好。”我的心,又被戳了一下。这小屁孩,还挺细心。

“还有这个。”他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仙人-球旁边,

“这是……我还给您的钱。”“钱?”“嗯。”他点点头,“我这几天接了个设计的私活,

挣了点钱。我知道还不够,剩下的我以后会慢慢还给您。”我拿起那个U盘,入手温热,

还带着他的体温。“你把钱存U盘里了?”“啊?不是。”他连忙解释,

“钱我转到您微信了,这个U盘里……是我给您画的画。”我挑了挑眉,把U盘插-进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点开,是一幅电子手绘。画的是我。就是那天在画廊里,

我站在《涅槃》那幅画前,侃侃而谈的样子。他画得很好,抓住了我的神韵。自信,张扬,

眉眼间带着一丝疏离,却又透着对艺术的热爱。画的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我的人间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关掉图片,看向他。“画得不错。”他眼睛一亮,“您喜欢吗?

”“一般吧。”我故意板着脸,“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他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哦……”我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不过,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