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本宫只想咸鱼,奈何总有刁民作妖小说-主角楚窈李昂李瑶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1: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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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只想咸鱼,奈何总有刁民作妖她就那么淡淡瞥了一眼,整个朝堂最嚣张的那个男人,

腿软了引流文案:新来的瑶贵人,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她让掌管御膳房的表哥,

顿顿给冷宫那位送馊饭。她命人将那位的贴身宫女打断了腿,扔出宫外。

她甚至在御花园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那位说:“姐姐这脸蛋,看着就晦气,不如划花了吧?

”她以为那位被打入冷宫的静妃,不过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是她登上后位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所有人都等着看静妃怎么哭,怎么求饶,怎么被碾碎。

可没人告诉她,为什么她每次志得意满地去找茬,最后倒霉的总是自己?

御膳房的表哥被查出贪腐,下了大狱。打人的太监莫名其妙摔断了双腿,比那宫女还惨。

就连皇上,在她又一次准备发难时,突然收到边疆八百里加急,十万火急的军情,

吓得当场从龙椅上滚了下来。瑶贵人不懂,她明明手握天胡开局,怎么牌越打越烂?

她更不知道,那个她以为的软柿子,此刻正躺在冷宫的摇椅上,

对着身边的小太监懒洋洋地抱怨:“你说,想睡个安稳觉,怎么就这么难呢?”1、这冷宫,

终于清净了我叫赵福,是个假太监。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够我死一百次的。我真正的身份,

是镇北王安插在宫里的一枚棋子。我的任务,就是盯着当今圣上,李昂。李昂是个昏君,

这点宫里宫外都知道。但他好歹是皇帝,身边高手如云,我潜伏三年,

连他寝宫的门都摸不着。三个月前,我因为“办事机灵”,被总管太监王德全看中,

调到了御前伺候。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结果,机会没来,倒霉事来了。

皇上最宠爱的静妃娘娘,因为顶撞了太后,被打入了冷宫。这静妃,闺名楚窈,

是开国元勋楚国公的嫡长女。她一入宫,就独得圣宠,风头无两。谁知道,

就因为太后想让她把凤印交出来,给新入宫的瑶贵人,她不肯,两人吵了几句,

就被李昂这个昏君一道圣旨打发到了这里。树倒猢狲散。静妃一倒台,原来巴结她的那些人,

跑得比谁都快。更要命的是,王德全这个老狐狸,不知安的什么心,

竟然把我派来伺候这位“前主子”。美其名曰:“你机灵,会看眼色,

静妃娘娘那边虽然失势了,但毕竟是国公之女,别让人怠慢了。”我呸。

谁不知道这冷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拎着个小包袱,踏进长信宫的时候,

心里拔凉拔凉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台阶上布满青苔。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宫装的女人,

正躺在院里唯一一棵桂花树下的摇椅上,轻轻晃着。旁边一个小宫女,叫鸢儿,

正哭丧着脸给她打扇。那女人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长得是真好看,就算不施粉黛,

也比后宫那些妖艳**强一百倍。就是……看着有点懒。懒得不像个失了势的妃子。

倒像个……在家养老的老太太。“娘娘,赵公公来了。”鸢儿小声提醒。

楚窈眼皮都没抬一下。“嗯。”就一个字。我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尴尬得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王总管让奴才来伺…伺候娘娘。”我硬着头皮开口。

楚窈终于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话,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王德全的人?”“是。

”“让你来监视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奴才不敢!”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女人,有点邪门。“行了,起来吧。”她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这长信宫,

就你和鸢儿两个人,我不聋,也不瞎。想待着就待着,不想待着就滚。别在我眼前晃悠,

吵我睡觉。”说完,她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我从地上爬起来,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这他娘的是什么弃妃?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哭不闹,不怨天尤人,

就……就惦记着睡觉?接下来的日子,我算是开了眼了。楚窈是真的懒。一天十二个时辰,

她能睡足十个时辰。剩下两个时辰,不是在吃,就是在准备去吃。

御膳房那边得了新宠瑶贵人的授意,送来的饭菜,不是馊的就是冷的。鸢儿气得直哭,

要去理论。楚窈拦住了她。“哭什么,没力气自己做?”然后,她就带着鸢儿,

在院子里开了块小菜地。除草,翻地,播种。我看着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妃娘娘,

手法娴熟地摆弄那些泥土,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甚至还指挥我,去房梁上掏了几个鸟蛋。

我们三个人,就在这破败的冷宫里,用搜刮来的食材,搭了个小灶,自己做饭吃。别说,

味道还真不错。我一边啃着香喷喷的烤鸟蛋,一边看着楚窈。她吃得心满意足,

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渍,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阴霾。我心里犯嘀咕。这女人,是真傻,

还是心太大?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瑶贵人,那个新晋的宠妃,坐不住了。她叫李瑶,

是太后娘家的侄女,长得有几分姿色,但脑子不太好使。她大概是觉得,

楚窈在冷宫里活得太滋润了,让她很不爽。这天下午,李瑶带着一大帮太监宫女,

浩浩荡蕩地杀到了长信宫。“哟,姐姐这日子过得挺悠闲啊。”李瑶捏着嗓子,

阴阳怪气地说。楚窈当时正在摇椅上睡觉,被吵醒了,眉头皱了起来。“哪来的狗,乱吠?

”她眼睛都没睁,懒懒地问。我差点笑出声。李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楚窈!

你别给脸不要脸!”“本宫失势了,也是正经册封的妃子,你一个贵人,见了本宫不下跪,

还敢大呼小叫?李瑶,你娘没教过你规矩吗?”楚窈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冷冷地扫过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李瑶被她的气势镇住了,后退了半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才是得宠的那个。“哼,一个弃妃,还敢在本宫面前摆谱?

”她指着楚C骂道:“来人,给本宫掌她的嘴!”2、她的巴掌,

比刀子还冷李瑶身后的两个壮硕太监,立刻就想上前。鸢儿吓得脸都白了,

张开手臂挡在楚窈面前。“你们敢!我家娘娘是国公之女!”“国公?

”李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楚国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管得了她?”我心里一沉。

镇北王给我的消息里,确实提到了楚国公最近在朝堂上被处处针对。

看来李昂这是要对楚家动手了。那两个太监狞笑着,一把推开鸢儿,伸手就要去抓楚窈。

我攥紧了拳头,准备出手。虽然我的任务是潜伏,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被这么欺负。

就在这时,楚窈动了。她没躲,也没反抗。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鬓角的碎发,

然后慢悠悠地开口。“今天,是十五吧?”她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所有人听清。

那两个太监的动作停住了。李瑶也愣了一下。“是十五又怎么样?”楚窈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看得我后背发凉。“我记得,宫里有规矩,每月十五,后宫嫔妃都要去慈安宫,

给太后娘娘请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瑶身上。“瑶贵人,你现在不去,

跑到我这长信宫来撒野,是觉得,太后娘...娘的面子,还没你耍威风重要?

”李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把这事儿给忘了!太后最重规矩,

要是知道她为了找楚窈的麻烦,连请安都忘了,绝对没她好果子吃。

“你……你少在这妖言惑众!”李瑶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妖言惑众,

你去看看时辰不就知道了?”楚窈靠回摇椅上,又闭上了眼睛,

一副“我懒得跟你多说一句”的样子。李瑶半信半疑,冲身边的一个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匆匆跑出去,没一会儿,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娘娘,不好了,

快……快到请安的时辰了!”李瑶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恶狠狠地瞪了楚窈一眼,

仿佛想用眼神杀死她。但她不敢再耽搁,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楚窈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从头到尾,她就没从摇椅上站起来过。鸢儿长出了一口气,

拍着胸口,一脸崇拜地看着楚窈。“娘娘,您太厉害了!”楚窈打了个哈欠。“厉害什么,

不过是记性好点罢了。”我站在一边,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记性好?鬼才信!

她分明是算准了李瑶会今天来找茬,也算准了李瑶那个蠢脑子会忘了给太后请安。

她是在借太后的手,敲打李瑶。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开始觉得,

王德全把我派到这里,可能不是为了让我监视她。而是……让我离她远点。因为,他怕她。

接下来的日子,李瑶消停了几天。但没过多久,她又开始作妖了。这次,她学聪明了点,

没自己出面。她让御膳房的人,彻底断了我们长信宫的吃食。整整三天,一粒米,

一滴水都没送来。我们自己种的菜,还没长成。鸢儿饿得前胸贴后背,急得直掉眼泪。

我也饿得发慌。只有楚窈,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躺在摇椅上,看着天上的云,

不知道在想什么。到了第三天晚上,我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准备偷偷溜出宫,去弄点吃的。

我刚摸到墙角,楚窈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去哪?”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

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娘娘,

我……我想办法去弄点吃的。”“不用了。”她递给我一个小布包。“你拿着这个,

去宫门外最大的那家‘聚福楼’,把它交给掌柜的。他知道该怎么做。”我接过布包,

入手很沉。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雕工精美的玉佩。看成色,绝对是价值连城。“娘娘,

这……”“去吧,快去快回。”她摆了摆手,转身回屋了。我捏着玉佩,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深更半夜的,让我一个太监出宫?这不是要我命吗?但看着楚窈那不容置疑的背影,

我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去。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不会害我。我仗着自己身手还行,

有惊无险地溜出了宫。找到聚福楼,把玉佩交给了掌柜。那掌柜的看到玉佩,脸色大变,

二话不说,就把我请进了后堂。然后,山珍海味,流水一样地端了上来。

掌柜的还一个劲地问我:“贵人还有什么吩咐?”我当时就懵了。这聚福楼,

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据说背后有大靠山。楚窈一个失势的弃妃,怎么能调动这里的人?

我胡吃海喝了一顿,还打包了许多好吃的,心满意足地回了宫。回到长信宫,

楚窈和鸢儿还没睡。看到我带回来的美食,鸢儿高兴得快哭了。楚窈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我们三个人,就在那清冷的月光下,大快朵颐。吃饱喝足,楚窈对我说:“从明天起,

御膳房会按时送饭来了。”我愣住了。“为什么?”楚窈擦了擦嘴角。“因为,

御膳房总管张德胜的宝贝儿子,今天晚上在聚福楼喝花酒,被人打断了腿。”我手里的鸡腿,

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3、玩心计?她是你祖宗我当时就傻了。脑子里嗡嗡的。张德胜,

就是瑶贵人那个在御膳房当总管的表哥。他儿子被打断了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楚窈,她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手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就是觉得,

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干H。“娘娘,这……”“巧合罢了。”楚窈淡淡地说。“不过,

这张总管大概是没心情再找我们麻烦了。”我信你个鬼!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敢用我的人头担保,这绝对是她安排的!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她一个身在冷宫的弃妃,

连宫门都出不去,怎么能安排人去打断一个总管儿子的腿?那个聚福楼,又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但我一个也不敢问。我越发觉得,楚窈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她就像一个谜,你看得见她,却永远看不透她。第二天,果然如楚窈所说。御膳房那边,

不仅准时送来了饭菜,而且还是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比以前还好。送饭的小太监,

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鸢儿扬眉吐气,故意板着脸,挑三拣四。

楚窈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小看她了。

我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她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谁要是把她惹毛了,

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李瑶那边,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听说她气得在自己宫里砸了一套上好的瓷器。她不信邪,或者说,

她不信一个弃妃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她觉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楚窈。于是,她开始调查。

她想把楚窈背后的人揪出来,一网打尽。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给楚窈院子里那几颗可怜的青菜浇水。楚窈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得津津有味。“娘娘,瑶贵人……在查您。”我忍不住提醒她。“哦。”她头也没抬。

“让她查呗,正好我最近也挺无聊的。”我:“……”我真的服了。这天底下,

还有比她心更大的人吗?人家都要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了,你还嫌无聊?

李瑶的动作很快。她先是买通了王德全手下的一个小太监,想从他那里打听我的底细。结果,

那小太监刚收了钱,当天晚上就因为偷了宫里的东西,被乱棍打死了。李瑶不甘心,

又把目标对准了鸢儿。她派人把鸢儿的父母抓了起来,想用他们来威胁鸢儿,让她出卖楚窈。

鸢儿知道后,哭着跪在楚窈面前。“娘娘,求求您,救救我爹娘!”楚窈扶起她,

脸上第一次有了严肃的表情。“别哭,有我在,他们不会有事。”那天下午,

楚窈写了一封信,还是让我送去聚福楼。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楚窈坐在灯下,

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正在修剪一盆花的枝叶。她的侧脸很美,烛光映在她脸上,

显得格外柔和。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这个女人的心,比石头还硬,比冰还冷。“回来了?

”她没看我,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里的花。“回来了,娘娘。”“信送到了?”“送到了。

”“嗯。”她剪掉最后一根多余的枝条,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明天,

鸢儿的父母就能回来了。”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我发现,

在楚窈面前,我的所有好奇心和疑问,都显得很多余。因为,她想让你知道的,

你自然会知道。她不想让你知道的,你问了也白问。你只需要相信她,然后,

等着看好戏就行了。第二天一早,鸢儿的父母,果然被放了回来。不仅毫发无伤,

还带回来一大包银子。据他们说,是抓他们去的那个京兆府尹,硬塞给他们的,

说是“赔罪”。而那位京兆府尹,当天就被人参了一本,说他滥用职权,草菅人命。

李昂大怒,当场就罢免了他的官职,抄了他的家。李瑶,又一次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再看看眼前这个正指挥着鸢儿把那包银子埋在桂花树下的女人,

我由衷地觉得。玩心计,李瑶连给楚窈提鞋都不配。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李瑶是青铜,

楚窈是王者。不,她不是王者。她是设计这个游戏的GM。4、一出好戏,

请君入瓮接连两次在楚窈手上吃了大亏,李瑶终于意识到,这个弃妃,不是她能轻易拿捏的。

她开始害怕了。但同时,她也更恨楚窈了。她把楚窈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这一次,她决定玩一票大的。她要给楚窈安一个“巫蛊之术”的罪名。这个罪名,在宫里,

可是能要人命的。一旦坐实了,别说楚窈,就连整个楚国公府,都得跟着完蛋。

她派人偷偷做了一个写着李昂生辰八字的小木人,上面扎满了银针,然后趁着夜色,

埋在了我们长信宫的院子里。做完这一切,她就跑到李昂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说她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夜不能寐,请了高人来看,说是有人在背后用阴邪之术诅咒皇上。

还说,那邪气的源头,就在长信宫。李昂这个昏君,本来就迷信这些东西。

一听有人敢诅咒他,当场就炸了。立刻就带着大批的禁军和宫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长信宫。

他来的时候,楚窈正在午睡。被吵醒后,她很不高兴。“皇上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她连礼都懒得行,靠在摇椅上,懒洋洋地问。李昂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楚窈!你好大的胆子!”他指着楚窈的鼻子,破口大骂。“朕待你不薄,

你竟敢在背后用巫蛊之术诅咒朕!你该当何罪!”楚窈掏了掏耳朵。“皇上在说什么?

臣妾听不懂。”“还敢狡辩!”李瑶在一旁煽风点火。“皇上,别跟她废话了,让人搜!

肯定能搜出证据来!”李昂一挥手。“给朕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找出来!

”禁军们立刻就冲了进来,叮叮当当地开始翻箱倒柜。鸢儿吓得躲在楚窈身后,瑟瑟发抖。

我站在一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那个小木人就埋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李瑶的人埋的时候,我看见了。我当时想告诉楚窈,但楚窈却让我别管。她说:“随他们去,

正好土翻松了,过几天种点花生。”我当时差点给她跪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还惦念着种花生?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看她怎么收场。很快,一个禁军头领,

就从桂花树下,挖出了那个小木人。他捧着木人,献宝似的呈给李昂。“皇上,找到了!

”李昂接过木人,看到上面刻着的自己的生辰八字,脸都绿了。“楚窈!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他把木人狠狠地摔在楚窈面前。李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楚窈被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场景。所有人都以为,楚窈这次死定了。然而,

楚窈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木人,然后,抬起头,笑了。“皇上,就凭这么个玩意儿,

就想治臣妾的罪?”“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证据?”楚窈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到李昂面前。她的目光,平静得可怕。“皇上,您再仔细看看,这木人上面,

刻的是什么?”李昂愣了一下,捡起木人,仔细端详。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就变了。

变得……很古怪。我也凑过去看。只见那木人背后,除了李昂的生辰八字,

还歪歪扭扭地刻着一行小字。“祝皇上万寿无疆,早生贵子。”……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他妈是什么操作?扎满了针的诅咒娃娃,背后刻着祝福语?

你这是诅咒呢,还是祈福呢?李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也看到了那行字,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不可能!这上面本来没有字的!”她尖叫起来。

“没人说有字啊。”楚窈一脸无辜,“这不都是你安排的吗?”“我……”李瑶哑口无言。

她总不能说,我本来是想陷害你的,但我没让人刻字吧?李昂的脸色,

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了。他又不傻。看到这行字,他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当猴耍了,

那他这个皇帝也别当了。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李瑶!

”他怒吼一声。“你给朕一个解释!”“皇上,臣妾冤枉啊!”李瑶吓得跪倒在地,

哭得梨花带雨。“一定是楚窈!一定是她动了手脚!她想反过来陷害臣妾!”“哦?

”楚窈挑了挑眉。“妹妹这话说的,这东西是你的人埋的,也是你的人挖的,从头到尾,

我可连碰都没碰一下。我怎么动手脚?”她走到李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说,

妹妹你的意思是,我楚窈有未卜先知之能,提前知道你要来陷害我,

所以提前在木人上刻了字,就等着你来自投罗网?

”“你……”李瑶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这说不通啊。除非楚窈是神仙,

不然她怎么可能知道李瑶的计划?可是,如果不是楚窈干的,那这行字是哪来的?

难道是……鬼刻的?李昂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了。

他现在不想追究谁对谁错。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太他妈丢人了。“够了!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此事必有蹊D,朕会彻查!李瑶,你禁足三月,抄写女诫一百遍!

楚窈……你……你好自为之!”说完,他便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一场足以致命的危机,

又一次,被楚窈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了。李瑶被两个太监拖走的时候,

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是她!一定是她干的!”等所有人都走了,长信宫又恢复了宁静。

鸢儿激动地抱着楚窈的胳膊。“娘娘,您是怎么做到的?太神了!”楚窈伸了个懒腰,

重新躺回摇椅上。“什么神不神的,运气好罢了。”我站在一边,

看着那个被禁军挖出来的大坑,陷入了沉思。我当然不信是运气。那行字,

肯定是楚窈让人刻上去的。可是,她是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李瑶的人埋下木人之后,

我就一直守在院子里,寸步未离。我敢肯定,绝对没有任何人进来过。

难道……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楚窈。她闭着眼睛,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李瑶派来埋木人的那个小太监,

从一开始,就是楚窈的人!这根本不是什么见招拆招。这是……一出好戏,请君入瓮!

这个女人,她不仅能预判你的行动,她甚至能操控你的行动!我看着楚窈,只觉得一股寒气,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太可怕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我突然有点同情李瑶了。

她惹谁不好,偏偏惹了这么一个怪物。5、皇帝的脑子,被驴踢了巫蛊事件之后,

李瑶被禁足,长信宫迎来了一段难得的清静日子。楚窈对此非常满意。她每天就是晒晒太阳,

种种菜,睡睡觉,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好像之前那些惊心动魄,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但我却怎么也安不下心来。楚窈展现出的手腕和心机,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开始怀疑,她被打入冷宫,真的是因为顶撞了太后那么简单吗?

一个拥有如此恐怖能量的女人,会因为一件小事,就轻易地被人扳倒?我不信。我感觉,

这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我把我的疑虑,通过秘密渠道,传给了镇北王。

王爷很快就给了我回信。信上只有四个字。“静观其变。”看来,王爷也对这位静妃娘娘,

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宫里又出事了。这次,不是后宫争斗,

而是前朝的大事。北方边境,蛮族部落突然集结大军,攻破了雁门关,兵锋直指京城。

消息传来,朝野震动。李昂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连着开了几天的朝会,商量对策。朝堂上,

大臣们吵成了一锅粥。主战派和主和派,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主战派的领袖,

是楚窈的爹,楚国公。他力主发兵,将蛮族赶出关外。而主和派的领袖,则是当朝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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