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即有缘,作者在此祝大家:喜乐长安,身体健康。』
『愿你们所想,终能得到。』
对了,本文架空年代养崽文,如有跟历史不符,就当私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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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立夏,凌晨四点。
陆彦宁睁开眼看了看身旁睡熟的人,悄悄从床上爬起来。
小人儿放轻动作摸到床头柜的抽屉前,从里面掏出一本书。
不过重要的不是书。
他翻开书,从里面抽出一张结婚照。
照片上男俊女美。
女人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在脑后,红色连衣裙衬得人越发娇美,男人面部线条干净利落,一身军装,眼神不怒自威。
本该天差地别的气质,却在相望时又无比和谐,幸福。
确定好照片背后的地址,陆彦宁把照片放在身上藏好,又不舍地翻身上床亲了亲熟睡的女人。
小孩长睫微微垂动,眼里有心疼和不解。
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床边拎起自己的小包出门了。
——他要去把爸爸找回来!!
这样妈妈就不会老是半夜爬起来看着照片发呆和伤心了。
只是爸爸的家可能会有点远。
但问题不大。
——
陆彦宁的目标很明确,去火车站,坐火车去爸爸家,找他回来!
就是有点出师不利。
售票员见他一个小孩子,脚边还拎着个大大的“行李”。
自然而然的认为他是和家里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孩。
好心送他去派出所。
结果被他半路找机会开溜跑掉了。
没一会功夫。
陆彦宁又跑回火车站。
这回,他不敢贸然上前。
爸爸的家很远,必须要坐车才行,既然现在火车坐不了。
那他只能另寻捷径。
圆滚滚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直到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闯进他眼帘。
来人同样也是一眼就看见了这个角落里的小不点。
穿的跟个散财童子似得。
衬衣背带裤,斜挎的小书包,手里拎着个军用水壶,脑袋上挂着一顶时下最流行的贝壳帽。
任谁看了。
都会说这就是个行走的金饽饽。
毕竟架势搞的也这么充足。
李虎跟钢子两人不怀好意地对视了一眼。
大生意这不就来了吗?
李虎搓着手,慢慢靠近陆彦宁,放低声音问:“小孩儿,你这是迷路了?需要叔叔送你回家吗?”
陆彦宁往后退了一步,没说话。
李虎赶紧从兜里掏出两个水果糖递给他。
“你别怕,叔叔不是坏人,就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怕你出事而已。”
陆彦宁嫌弃地看了眼李虎手里那几个被压得可怜巴巴的水果糖。
没接。
但他的眼神频频落在李虎两人身后的小货车上。
李虎察觉到他的眼神,一下挺起了胸膛,嘚瑟道。
“怎么样,叔叔的车帅吧,想不想上去摸一摸,坐一坐?”
陆彦宁低垂下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
李虎一看,有戏!
“要不,叔叔开车送你回去?”
陆彦宁看了看李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钢子。
这两人看上去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或许能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无声地指着上面的地名。
李虎不认字,钢子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有些疑惑。
“西..西西西部?你一个小孩........去去去去那么远的地方做啥....嘶!”
话还没说完,后背被人狠狠掐住。
李虎眼神瞪他:你管他去干嘛,先拐走再说。
钢子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和善的表情。
“这不....巧了...巧了吗,我我...我们.....”
“哎呀。”李虎真是受不了他说话的这个结巴劲,一**把人撞开。
“小孩,你运气好算是遇对人了,我们兄弟俩正好要去西部。”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不停地扫向陆奕彦宁脖子上。
“只是你能给我们什么报酬呢?我们可不白送。”
陆彦宁哪能看不懂李虎眼里的精光。
他指了指脖子上的金锁,点头又摇头。
这番操作给李虎整不会了,他试探着问。
“你的意思这金锁给我们当报酬,但要到地方了再给?是这意思吗?”
陆彦宁给了他一个还不算太蠢的表情,高仰起下巴轻轻点了点。
李虎掩下眼底快要掩溢不住的得意,假模假样的笑骂了一句。
“嘿你小子,还挺精啊,行吧,谁让叔叔是好人呢。”
钢子跟在两人身后,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他还是不明白。
明明可以直接抢,老大为啥要多此一举。
李虎斜了他一眼,让他赶紧上车,别磨蹭。
就是小货车位置有限,两人只能在后面的货箱里,简单给陆彦宁收拾了一个勉强能待的小窝出来。
就这样,陆彦宁跟着两人荡荡漾漾出城了。
......
陆家。
“砰砰砰!!”房间门突然被人砸响。
陆宜年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整个人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年年,宁宁在你房间吗?”
门外传来华美淑急切的声音,陆宜年赶紧起身开门。
“妈,宁宁没在我这,他是不是去隔壁张阿姨家了?”
“没有,你张阿姨说没看见过宁宁,邻里邻居我也都问过了,都没人看见我们家宁宁。”
华美淑眼神在床上扫了一圈,也没发现外孙的身影,彻底急了。
语气里已经带上哭腔和焦急。
陆宜年也意识到不对劲,她安慰母亲。
“妈,你先在附近找一找,我现在去派出所找表哥。”
“好。”
整整一周。
孩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线索。
华美淑焦急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眼里全是绝望和难过。
“都怪我,我就不该一个人那么早出门,明明知道宁宁早上醒了就会第一时间出来找我。”
“我要是出门的时候看看宁宁或者叫上他,孩子是不是就不会不见.....我可怜的宁宁啊!”
看着妻子满眼的愧疚,陆伯庸脸上同样凝重无比,对于外孙的失踪,他也很着急。
但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现在不能垮不能慌。
陆伯庸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膀:“好了,这事怎么能怪你。”
“虽然宁宁平时不怎么说话,但他脑瓜子聪明,说不定就是心情不好,不想被我们找到,跟我们藏着呢。”
“再说宜年跟钧乐这些天一直在外面找孩子,她们一定会把孩子带回来的。”
华美淑并没有被安慰住,脑海里甚至开始浮现一些不好的画面。
她死死抓住丈夫的衣服。
“老陆,你说孩子......会不会是被拐了啊?或者被仇家绑走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陆伯庸心下一屏。
仇家倒是不可能,因为在宁宁失踪的当天他们早就排查过了。
至于被拐?
陆伯庸其实也不太相信,他并不觉得普通的人贩子能有本事拐走宁宁。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还是赶紧联系了各方各地的好友帮忙找孩子。
甚至还登报发出寻人申明。
《只要有人能找到孩子,并把孩子安全送回陆家,奖金三万!!》
不少人为了这笔丰厚的奖金,提供出不少真真假假的证据,甚至还有带着同宁宁长的相似的孩子来冒领。
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始终没有孩子的任何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