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别读我的书小说-主角胖子李默木偶师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6: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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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死后,留下了一本书。别打开它。别读我的故事。书里的每一个字,

都曾是活生生的骨肉。每一页,都浸透了无法安息的哀嚎。我曾以为自己是执笔者,

是操纵他们命运的上帝。我赋予他们名字,赐予他们痛苦,然后在**处,

利落地折断他们的脖颈,换取读者的惊叹与金钱。我错了。我不是上帝。

我只是第一块被投入深渊的石头,用来测量这地狱的深度。现在,他们来了。他们循着墨迹,

从纸页的坟墓中爬出,要我用自己的血,写下最后一个标点。如果你翻开这本书,

你听到的不是故事,而是我被撕碎时,风中的回响。所以,快合上。趁你还分得清,

哪边是故事,哪边是现实。趁他们……还没发现你。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刺鼻,

像是要把我的嗅觉连根拔起。我睁开眼。一片惨白。天花板,墙壁,床单,

都是医院里那种毫无生气的白色。头顶的老式吊扇在缓慢转动,吱呀作响,

切割着冰冷的灯光。光线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坐起身。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白布单,

触感粗糙。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床脚有一块生锈的铁牌,

上面用黑漆刻着一行小字。住院部3号楼,404床。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这个编号。我记得。我掀开布单下床,

赤脚踩在冰冷的磨石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瞬间窜遍全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双人病房。

隔壁的床位是空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白色的豆腐。

一个穿着同样病号服的胖子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我没有理他。我的注意力全被走廊外的声音吸引。

金属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咕噜,咕噜,带着一种不祥的节奏,由远及近。

胖子显然也听到了,他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鬼……有鬼……」他用牙缝挤出几个音节,

声音里满是恐惧。我没有动。我甚至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或害怕。

我只是平静地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那块方形的毛玻璃朝外望去。走廊里光线昏暗,

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一个身影正在靠近。她很高,很瘦,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护士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平滑得像一颗鹅卵石。

她推着一辆老旧的护理车,车上堆满了生锈的手术刀、骨锯和止血钳。

我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一切。

都和我三年前出版的那本小说,《血色疗养院》,开篇的描写一模一样。「别出声。」

我对身后的胖子说。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他紧绷的恐惧。他猛地回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我没有回答他。我紧盯着那个无面护士。她推着车,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我清晰地记得书里的设定。她每晚都会巡视病房,从一楼的101开始,

一直到顶楼的409。她会带走每一个发出声音的病人。而我们,就在404。

我默数着她的脚步。一步,两步……当她走到407病房门口时,

推车的轮子会因为地面的一道裂缝而卡住。果然。「咯噔」一声。车子停住了。

一把手术刀从车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无面护士弯下腰,

用那双没有皮肤、只有肌肉和血管的手,捡起了手术刀。然后,她继续推着车,缓缓离去。

直到那咕噜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胖子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不。」我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更浓了。我径直走到407病房门口,蹲下身。那把手术刀,并不在地上。

书里写着,护士会捡起刀。但她不会带走。她会把刀插在门缝里。我伸手,

在门框与墙壁的夹角处摸索。指尖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我抽出了那把手术刀。刀柄温热,

似乎还残留着那个怪物的体温。胖子跟了出来,脸上写满了困惑与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刀在这里?」「因为这个地方,我熟。」我站起身,掂了掂手里的刀。

「非常熟。」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几扇病房的门几乎同时被打开。

几个和我一样穿着病号服的人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茫然。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一对紧紧相拥的情侣。

他们看到了我和胖子,也看到了我手里的手术刀,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们是谁?」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声音有些发颤。「看来我们被卷进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一个玩命的游戏。」「你到底知道什么?」

浓妆女人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快说!」我转头看向她,目光平静。「我知道,想活下去,

就得听我的。」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知道这里的规则,知道怪物的弱点,

知道哪里有生路。」「凭什么信你?」那个抱着女友的男人壮着胆子问。「就凭我知道,

那把手术刀,是打开一楼尽头那间杂物间的唯一钥匙。」我扬了扬手里的刀。「而杂物间里,

有我们离开这里的线索。」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的表情,从怀疑,到惊愕,

再到一丝……希望。我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作家,用寥寥数语,

便能掌控读者全部的情绪。而现在,我掌控的,是他们的生命。「跟我来。」

我没有再给他们提问的机会,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身后,

传来了几阵犹豫但最终还是跟上来的脚步声。我叫燕迟。是个写恐怖小说的。

而这个见鬼的地方,这个《血色疗养院》,就是我亲手创造的世界。

第2章楼梯间里一片死寂。声控灯坏了。我们只能摸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向下。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胖子紧跟在我身后,巨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我压垮。

「燕……燕哥,」他压低了声音,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真的知道怎么出去?」「闭嘴,走路。」我言简意赅。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血色疗养院》是我早期的作品,为了追求**,结构设置得像一个密室逃脱游戏。

一共四层楼,每一层都有一个关键道具。四楼的手术刀。三楼的院长日记。

二楼的护士长胸牌。一楼的**。集齐这四样东西,才能打开通往地下停尸房的门,

那里是唯一的出口。而那个无面护士,会在午夜十二点进行第二次巡逻。到那时,

她会变得更具攻击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很快来到三楼。

走廊的格局和四楼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破败。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医院宣传画,

画上的人笑得异常灿烂,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现在去哪?」眼镜男问。

他的名字好像叫李默。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院长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

「怎么办?」浓妆女人,好像叫莎莎,有些不耐烦。「让开。」我退后两步,抬起脚,

用尽全力踹在门锁的位置。「砰!」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你疯了!

会把怪物引来的!」那对情侣中的男人失声尖叫。「不会。」我冷冷地说。我记得很清楚。

书里的设定,无面护士的听力在第二次巡逻前非常差,她只能感知到近距离的声音。

我又踹了一脚。门板裂开了一道缝。第三脚。门锁彻底报废,门应声而开。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我走了进去。办公室里乱七八糟,文件和书籍散落一地。

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横在房间中央,桌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分头找,一本黑色的皮面日记。

」我下达了命令。众人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开始翻找。我知道日记在哪。它不在书架上,

也不在抽屉里。我走到办公桌后,伸手在桌面底下摸索。很快,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用胶带固定的硬物。我用力一扯,将它撕了下来。

一本巴掌大小的黑色日记本。「找到了。」我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翻开了第一页。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9月3日,天气阴。今天又有一个病人失踪了,

这是这个月的第五个。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张院长说是我太紧张了……」

「日记里写了什么?」李默凑了过来。「闭嘴。」我继续往下翻。日记的内容很琐碎,

记录了一个叫林婉的护士对医院里频繁发生失踪事件的怀疑。她认为张院长和护士长有问题。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段用红笔写的潦草字迹。「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魔鬼!

护士长的胸牌是关键,她把它藏在了……」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干涸的血痕。「线索断了?」胖子绝望地问。「不。」我合上日记。

「我知道她藏在哪了。」我太了解自己的写作习惯了。在这种地方留下关键线索,

结尾必然是一个反转。最不可能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转身走出院长办公室,

来到对面的护士站。护士站的墙上,挂着一排员工的照片。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

只有一张还算完好。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护士长的制服,笑容温婉,

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诡异。她的胸前,别着一枚银色的胸牌。照片里的护士长,

就是日记里提到的林婉。她自己,就是护士长。「胸牌……在照片上。」莎莎发出了惊呼。

「不,在照片后面。」我伸出手,想要取下那张照片。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相框的瞬间,

照片里那个女人的嘴角,突然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度扭曲的笑脸。

一股强烈的恶意从照片中透出。我猛地缩回手。「怎么了?」李默问。「没什么。」

我稳住心神。这不对劲。在我的原著里,这张照片没有任何异常。

它只是一个单纯的线索载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我压下心中的疑惑,用手术刀的刀尖,

小心翼翼地挑开相框的边缘。我取下照片。相框的背板上,用双面胶粘着一枚银色的胸牌。

上面刻着两个字:林婉。我把它拿在手里,冰冷的金属质感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好了,

我们去二楼。」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我的余光瞥见,那张被我丢在地上的照片里,

林婉的脸已经变得一片空白。和走廊里的那个无面护士,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再次漏跳了一拍。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我的掌控。

第3章二楼的空气比楼上更加潮湿。墙角长满了青黑色的苔藓,

天花板上不时有水滴落下,滴答作响,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节拍。

「我们……我们还要继续吗?」那对情侣中的女孩声音发抖,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这里太可怕了。」「不想死的就跟上。」我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个诡异的笑容,

那张空白的脸。这些都是书里没有的情节。就好像……我笔下的角色,正在拥有自己的思想。

它们在篡改我设定的剧本。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恐惧。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某种我忽略了的隐藏设定。只要我还记得主线情节,我就依然是掌控者。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二楼的关键道具是**。根据原著,**被锁在药剂室的保险柜里。

而保险柜的密码,就藏在护士长林婉的胸牌上。我拿出那枚胸牌。胸牌的背面,

刻着一串数字:9413。「这是什么?」胖子问。「保险柜的密码。」我带着他们,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位于走廊中段的药剂室。药剂室的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玻璃已经碎裂,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小心地凑过去,

透过洞口向里看。药剂室里,一个穿着护士长制服的背影正站在药柜前,似乎在整理药品。

她的身形,和照片里的林婉一模一样。是她。书里的第二个Boss,护士长。

她比无面护士更危险。她有正常的五官,听力敏锐,而且会主动攻击所有闯入她地盘的活物。

「怎么办?有怪物。」李默压低声音,紧张地看着我。「等。」我吐出一个字。书里,

护士长每天会在这个时间点整理药品,持续十分钟。然后她会离开药剂室,

去医生办公室休息。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躲在旁边的病房里,死死盯着药剂室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药剂室的门「吱呀」

一声打开了。护士长林婉从里面走了出来。她面无表情地锁上门,然后转身,

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医生办公室走去。她的脚步声很轻,高跟鞋敲击地面,

发出规律的「嗒、嗒、嗒」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我们才松了一口气。「快!」

我立刻冲向药剂室。门是老式的弹子锁,用手术刀的刀尖**去,用力一撬,锁芯应声而断。

我推开门。一股福尔马林和草药混合的怪味涌了出来。药剂室不大,

靠墙立着一排排高大的药柜。在房间的最里面,有一个半米高的黑色保险柜。我走上前,

转动密码盘。9。4。1.3。「咔哒。」保险柜的门弹开了。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注射器,

针管里装着半管浑浊的黄色液体。**。「太好了!」胖子激动地喊了出来。「拿上它,

快走!」我拿起注射器,转身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

从我们进来的病房方向传来。是那个浓妆女人莎莎!我们脸色大变,立刻冲了出去。

只见莎莎倒在走廊中央,她的脚踝被一只从病房门缝里伸出的、苍白的手死死抓住。

那只手的主人,正一点一点地把她往门里拖。是那个无面护士!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十二点的巡逻还没到!「救我!救我!」莎莎的指甲在地上划出几道血痕,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李默惊骇地看着我。

情节……又变了。这些怪物,它们不再遵守我设定的时间表。「站着干什么!想办法啊!」

那对情侣中的男人对我吼道。我脑中一片混乱。书里根本没有这段!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看莎莎半个身子都快被拖进去了。「用火!」李默突然大喊。「怪物怕光怕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一张从地上捡起的废报纸,朝着那只手丢了过去。

火焰升腾。那只苍白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莎莎连滚带爬地逃了回来,

瘫在我们脚下,浑身发抖。「谢谢……谢谢你……」她语无伦次地对李默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默身上。感激,钦佩。然后,他们又齐刷刷地看向我。那目光里,

充满了怀疑和……一丝敌意。我的「先知」光环,正在褪色。我紧紧攥着手里的注射器,

针尖刺痛了我的掌心。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去一楼。出口就在下面。」我强作镇定,

声音沙哑。我带头朝楼下走去。这一次,没有人紧跟在我身后了。

他们刻意与我保持了一段距离。那个叫李默的眼镜男,取代了我的位置,

成为了这个小团队新的核心。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第4章一楼的大厅,

比上面任何一层都要空旷。也更加黑暗。大门被厚重的铁链从外面锁死,

月光透过门上的玻璃,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条纹。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几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像是木头腐朽的气味。很不对劲。我停下脚步,

警惕地环顾四周。「怎么不走了?」李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他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领袖。「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我低声说。安静得可怕。

连水滴声都没有。胖子缩了缩脖子,紧靠在李默身边。「燕哥,你别吓唬我。」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锁定在大厅中央。那里,摆放着几排长椅。而在长椅之间,散落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一些……用木头雕刻的,小巧玲珑的玩偶。有穿着病号服的病人玩偶,

有穿着护士服的护士玩偶,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医生玩偶。它们被摆放成各种姿势,

像是在上演一出无声的舞台剧。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这些东西,不属于《血色疗养院》。

它们属于我的另一本书。我最成功,也最得意的一本商业作品——《诡影木偶镇》。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两个副本……融合了?「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莎莎走上前,好奇地拿起一个病人玩偶。「别碰!」我厉声喝道。但已经晚了。

在她触碰到玩偶的瞬间,大厅里所有的木偶,都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齐刷刷地扭过头。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光滑的、涂着清漆的木头表面。但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到,它们在「看」

着我们。「嗒。」一声轻响。莎莎手里的那个病人玩偶,它的手臂,自己动了一下。「啊!」

莎莎尖叫着把玩偶丢了出去。玩偶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我的脚边。然后,

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那个木头玩偶,它缓缓地、僵硬地,

从地上自己爬了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大厅里所有的木偶,都活了过来。

它们迈着僵硬的步伐,从四面八方,摇摇晃晃地朝我们逼近。「跑!」李默最先反应过来,

他拉着那对情侣,转身就朝楼梯口冲去。胖子和莎莎也连滚带爬地跟上。我僵在原地,

浑身冰冷。《诡影木偶镇》的故事,在我脑中疯狂闪过。这些木偶,只是前菜。

它们本身没有攻击力,但它们是「木偶师」的眼睛。一旦被它们缠住……木偶师就会降临。

而木偶师,是我笔下所有怪物里,最残忍,也最无解的一个。它没有实体,

免疫所有物理攻击,唯一的弱点,是需要一个特定的仪式才能将它封印。

一个我们现在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仪式。「燕迟!发什么呆!快走啊!」胖子的吼声将我惊醒。

我回过神,拔腿就跑。那些木偶移动得很慢,我们很轻易地就冲回了二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木偶是什么鬼东西!」李默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死死抵在墙上,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怒火。「我……我不知道……」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和恐惧。我引以为傲的「作者权限」,

正在变成一个笑话。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写的故事了。它变成了一个我完全未知的,

更加恐怖的怪物。「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你不是说你是创造者吗!」李默咆哮着,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把我们带进了这个地狱!」「我……」我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是我,用我的笔,创造了无面护士,创造了护士长,

也创造了那个该死的木偶师。「够了!」莎莎突然尖叫起来。「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想想该怎么办!」李默松开了我,烦躁地一拳砸在墙上。我们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的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一个不属于我们任何人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歌声。空灵,诡异,断断续续。「一、二、三,我们都是木头人,

不许说话不许动……」歌声传来的方向……是一楼。我的头皮瞬间炸开。是她。

木偶师最喜欢附身的目标——一个叫小莉的、死于意外的小女孩的灵魂。她来了。「别出声!

别动!」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歌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从楼梯口走了上来。她的脸上,

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她的眼睛,却是两个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空洞。她走到我们面前,

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我们每一个人。「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为什么不动呀?」她的声音,

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来陪小莉玩个游戏,好不好?」第5章没有人敢回答。

我们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巨大的玻璃,

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让它瞬间碎裂。小女孩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却像漩涡一样,要将我们的灵魂吸进去。她一步一步,缓缓地向我们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响起。是护士长林婉!

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面无表情地朝我们走来。前有木偶师。后有护士长。

我们被夹在了中间,陷入了真正的绝境。李默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在说:「现在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两个怪物,在我的设定里,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它们根本不可能相遇!现在,

它们却像老朋友一样,默契地对我们形成了包夹。小女孩停在了我们面前,她伸出一只小手,

指向了那对情侣中的男人。「叔叔,你动了哦。」她的声音依旧甜美。男人浑身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脸上血色尽失。「不……我没有……」他用气声辩解。「撒谎的人,

要被做成木偶哦。」小女孩说完,她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她的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

一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漆黑的、闪着油光的木头纹理。她的四肢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关节变得像球形玩偶一样。转眼间,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就变成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关节处连接着丝线的恐怖木偶。「木偶师……」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抓住他。」木偶师发出尖锐的合成音,

那根连接着它手指的丝线,闪电般地射向了那个男人。丝线精准地缠住了男人的脖子。

「啊——」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向后拖去。

他的女友死死地拉着他,哭喊着:「不要!放开他!」另一边,护士长也加快了脚步,

手中的手术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分头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默拉着莎莎,朝着护士长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似乎想从侧面绕开她。胖子则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低着头,

不管不顾地朝着木偶师撞了过去。只剩下我和那对情侣。不。现在只剩下那个女孩了。

她的男友,已经被木偶师的丝线拽到了半空中,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怎么办……怎么办……」女孩跌坐在地,彻底崩溃了。

我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跑?往哪里跑?这个被篡改的世界,已经没有所谓的安全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紧握的右手上。那支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

装着**的注射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在《血色疗养院》里,

它的作用是让地下停尸房里的尸体陷入沉睡。而在《诡影木偶镇》里,木偶师的弱点仪式,

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需要「能让灵魂安眠的药物」。这两个设定,

有没有可能……联系起来?这是一个堵伯。赌这个融合了的世界,也融合了它们的规则。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那个瘫软在地的女孩吼道:「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女孩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茫然地看着我。「吸引它的注意!一秒钟就行!」我说着,

拔掉了注射器的针帽,将它紧紧攥在手里。我不知道女孩有没有听懂。但求生的本能,

让她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她突然尖叫着,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用尽全力砸向了木偶师。

砖头砸在木偶师身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然后无力地弹开。

木偶师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它那光滑的木头脑袋,转向了女孩。就是现在!我像一头猎豹,

从侧面猛地扑了上去。在它反应过来之前,我将那支满载着黄色液体的注射器,

狠狠地扎进了它木头身体的缝隙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半管**,全部推了进去!

「滋——」一股黑烟,从木偶师的身体里冒了出来,伴随着刺耳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尖啸。

缠绕着男人的丝线瞬间断裂。男人像个破口袋一样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木偶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它身上连接的丝线一根根绷断。它的身体表面,

裂开了一道道缝隙。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不——」在一声绝望的嘶吼中,

木偶师的身体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燃烧的木屑,四散纷飞。我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

耳中一片轰鸣。视野里,只剩下那些飞舞的、闪着火星的木屑,

像是一场盛大的、死亡的献祭。我……成功了?我真的……杀死了木偶师?

第6章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肺部**辣地疼,像被灌满了玻璃碴。

周围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烧焦的糊味和**那股独特的化学气味。

护士长的身影不见了。李默他们也不见了。只有那个女孩,还呆呆地坐在原地,

看着散落一地的木屑,像是丢了魂。刚才被吊在半空的男人,就躺在她脚边。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脸色青紫,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他死了。这个小小的团队,

又减员一人。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女孩面前。「他叫什么名字?」我问,声音沙哑。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抱着男友冰冷的尸体,无声地流泪。我没有再问。我知道,

任何安慰的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我转过身,开始检查四周。胖子倒在不远处的墙角,

他的额头磕破了,正在流血,但看样子只是昏了过去。李默和莎莎不知所踪。

也许是趁乱逃了,也许……是被护士长带走了。我宁愿相信是前者。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木偶师炸裂后留下的东西上。在那些烧焦的木屑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一颗晶莹剔P透的,玻璃眼球。眼球的瞳孔里,似乎有流光在转动。我走上前,

弯腰将它捡了起来。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润。这是什么?在我的两本小说里,

都没有关于这个东西的任何描写。是杀死木偶师之后掉落的奖励吗?

就像……游戏里打败Boss后的掉落物。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游戏……我一直用「游戏」来形容我们当下的处境。可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游戏,是谁设计的?

规则又是什么?我把玻璃眼球放进口袋,走到胖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胖子哼唧了两声,悠悠转醒。他捂着流血的额头,茫然地看着我。「我……我还活着?」

「暂时。」我言简意赅。「木偶师呢?李默他们呢?」「木偶师死了。他们不见了。」

胖子挣扎着坐起来,看到了不远处那对阴阳相隔的情侣,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我们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没有回答。我扶着墙,

重新审视着这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两个副本的融合。

怪物的行为逻辑改变。以及这个来源不明的玻璃眼球。这一切都说明,

有一股凌驾于我的设定之上的力量,在操纵着一切。它在玩弄我们。就像猫玩弄爪下的老鼠。

我的「作者权限」已经靠不住了。我必须找到新的规则。「出口……」我喃喃自语。

《血色疗养院》的出口,在地下停尸房。需要四件道具才能打开。

手术刀、院长日记、护士长胸牌、**。日记和胸牌已经失去了作用,而**,

被我用来对付木偶师了。这条路,被堵死了。那么,有没有别的出口?

《诡影木偶镇》的出口,是完成封印仪式后,会出现一道光门。

木偶师被我用一种取巧的方式杀死了,并没有完成仪式。这条路,似乎也走不通。难道,

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设计这个「游戏」的存在,它的目的是什么?

是单纯地想看我们绝望地死去吗?还是……它想看到更有趣的东西?我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口袋里的玻璃眼球上。这个意外的「掉落物」,会不会是新的线索?

我把它拿了出来,放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举起眼球,

对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我看到,在眼球那剔透的玻璃体内部,似乎刻着一些极其微小的,

几乎无法用肉眼看到的纹路。那不是天然形成的。那是……一张地图。一张无比简陋,

只用几根线条勾勒出的地图。地图的起点,是一个方块,标注着「药剂室」。终点,

是另一个方块,标注着「院长办公室」。而在两个方块之间,有一条曲折的,

用红色标注的线路。这条线路,并没有沿着我们所熟悉的走廊前进。它穿墙而过。

第7章「穿墙?」胖子看着我手里的玻璃眼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玩意儿……靠谱吗?」「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护士长随时可能回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那个抱着男友尸体的女孩,名叫陈雪。

她终于从悲痛中稍微缓过神来,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我相信你。」她的声音沙哑,

却异常坚定。我有些意外。「为什么?」「因为你杀死了那个怪物。」她说,「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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