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嫁入蓝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场婚姻是我的复仇跳板。婚礼当天,
我就跪在了玄关的大理石地上。今天我要嫁给儿时最爱的男人,可心里却一点也不开心。
因为这个男人并不爱我。鎏金吊灯的光刺得我眼睛发疼,红色婚纱的绸缎蹭着膝盖,
凉得像冰,隔着薄薄的衬裙,能清晰地感受到石面的纹路硌得骨头生疼。但我不敢动,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下马威”,也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蓝彦的手指掐在我下巴上时,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混着一股清雅的栀子花香。
那是赵钦钦的味道,他的白月光,也是我“亲爱的妹妹”。男人的力道不算重,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强行把我的脸抬起来,逼我看着他眼底的厌恶。“赵艾艾,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你如今能嫁进来是因为钦钦,你永远不会得到我的爱。”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用力碾了一下,
我故意绷紧睫毛,露出一副疼得快哭的模样。果然,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松动,
可很快,又被对赵钦钦的牵挂覆盖。“记住你的本分,别妄想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
包括我的注意力。”我的眼眶瞬间红了,疼痛让我生理性地想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活脱脱一副柔弱无依、任人欺凌的模样。但没人知道,我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悄悄蜷缩,
指甲掐进掌心的力道精准得刚好不会留下痕迹。这是我练了三年的“演技”。
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让我成为了一个哑巴。可我知道,那根本不是“意外”,
是李蓉和赵钦钦联手把我推下的楼梯。摔下去时,
我听到了她们要把我当棋子嫁入蓝家的对话,
还瞥见了她们口袋里掉出来的那张蓝老夫人的旧照片。从那天起,我就顺势装哑,
用沉默当最完美的保护色,蛰伏着等待复仇的机会。我要查清蓝老夫人的死因,
要让这对母女血债血偿。今天这场婚礼,是李蓉布下的局,却也正中我下怀。
赵钦钦是蓝彦捧在手心的宝贝,三个月前突发肾衰竭住进ICU,醒来后需要长期静养。
李蓉就拿着我妈的住院费威胁我,逼我签婚前协议,代替赵钦钦嫁进蓝家。
理由说得冠冕堂皇。“你跟钦钦长得像,就当帮衬妹妹,替你照蓝好蓝总。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李蓉要的从来不是蓝太太的位置,是蓝家的资源。
我那个常年昏迷在床的妈,就是她拿捏我的筹码。所以哪怕知道这场婚姻是羞辱,
我也笑着接了。不就是当替身吗?只要能踏进蓝家大门,接近真相,这算什么。
蓝彦见我只敢流泪不敢出声,眉头皱得更紧,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语气带着不耐烦。
“哭什么?要不是钦钦求我,你以为我会让你踏进蓝家大门?”他松开手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巴上的红痕在发烫。他瞥了一眼那片红,心里莫名窜起一丝烦躁,
转身从佣人手里拿过一个白色瓷瓶,“咚”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瓷瓶盖子没拧紧,
三粒白色药片滚出来,刚好停在我膝盖边。是安神药。李蓉早就跟我说过,蓝彦绝不会碰我,
会让我吃安神药,安安稳稳做个“隐形人”。“吃了它。”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安分睡在客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现在我面前。钦钦还在医院等着我,
我没工夫跟你耗。”说话时,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
我清楚地看到壁纸是赵钦钦的笑脸。阳光洒在她脸上,温柔得像天使,
和她推我下楼梯时的狰狞模样判若两人。我看着地上的药片,又看了看他急着离开的模样,
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却不是因为他的冷漠,是为那枉死的蓝老夫人。
蓝彦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为了赵钦钦,他能放弃公司的重要会议,能通宵守在医院,
甚至能毫不犹豫地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这种偏执的深情,对赵钦钦是幸运,对我来说,
却是能利用的弱点。我慢慢伸出手,指尖刚碰到药片,就故意顿了一下,
装作被他的眼神吓到,指尖微微颤抖。蓝彦果然皱起眉,脸色沉了下来:“怎么?
敢不听我的话?还是说,李蓉没跟你说清楚后果?”他的语气带着威胁,不是要伤害我,
是要断我妈的生路。这是我的软肋,也是我故意露给他看的“破绽”。我咬了咬下唇,
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拿起药片,就着佣人递来的温水送到唇边。仰头的瞬间,
我用手巧妙地把药片收在袖子里藏好,低头做足了吞咽的动作。再抬眼时,
眼底的委屈和隐忍恰到好处,像一株被风雨摧残的白蔷薇,完美骗过了蓝彦。
我用眼神示意他“我吃了”,心里却冷笑。这点小伎俩,也想让我安分?这安神药,
正好留着以后给需要的人用。蓝彦没再看我,转身就往外走,西装下摆扫过我的婚纱裙摆,
带起一阵风。我注意到,他转身的瞬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脚步顿了半秒,
才又加快速度离开。看来,再坚定的恋爱脑,也抵不过刻意营造的柔弱。
别墅里的佣人都低着头,没人敢看我。她们都是蓝家的老人,看着蓝彦对赵钦钦好,
自然也知道我这个“蓝太太”只是暂时的,没人把我放在眼里。我清楚她们的态度,
也不介意。跪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双腿发麻,我才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刚站直,
就看到李蓉从二楼走下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走到我身边假意扶我。“艾艾,做得好。
记住,在蓝家好好待着,多盯着蓝彦的动静,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住院费,
我会按时打过去的。”我偏过头避开她的触碰,眼里满是戒备。我知道她没安好心,
所谓“盯着蓝彦”,不过是想偷蓝家的商业信息。我没回应,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说不了话。李蓉撇了撇嘴,显然对我的“哑”有些不耐烦。“行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别给我惹麻烦。”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玄关,像个多余的摆设。但只有我知道,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是摆设,是潜伏的猎手。一个佣人走过来,脸冷得像块冰,指了指二楼:“蓝太太,
跟我来,带你去房间。”我点点头,跟着她往楼上走。旋转楼梯铺着红地毯,
踩上去没一点声音,安静得让人发慌。走廊墙上挂了不少画,大多是风景,
直到看到一幅人物肖像。我脚步顿了一下。画里的女人气质温婉,
眉眼间居然和赵钦钦有几分像。“这是蓝老夫人,蓝总的奶奶。”佣人见我盯着画看,
语气没一点温度地解释,“三年前去世了。”我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怕自己隐藏好的情绪被发现。房间在走廊最尽头,并不是和蓝彦一起住的主卧,
但面积不算小,装修也精致。里面透着一股明显的冷清,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
佣人把我带到门口就走了,连门都没关,那态度明摆着:你就是个临时住客,没必要客气。
我反手带上门锁好,这才松了口气。脱掉沉重的婚纱,露出里面的白衬裙,
裙摆上沾了点灰尘,看着就像我此刻的处境——卑微又被动。
我从堆放在一边的行李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研磨着。这里面不只有妈妈的声音,
还有三年前李蓉和赵钦钦推我下楼时的片段录音。按下播放键,妈妈温柔的声音传出来。
“艾艾,记住,你是蓝家的孩子,当年我把你托付给赵家,是想让你平安长大,
没想到……查清你外婆的死因,保护好自己。”听到这里,我眼底的柔弱彻底收了起来,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身世的秘密我早就知道,嫁入蓝家,本就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我捂着嘴不敢出声,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这眼泪不是因为委屈,
是心疼妈妈的隐忍,更是因为复仇的决心越来越坚定。妈妈的嘱托我一直记着,
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我绝不会放过。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录音笔塞到枕头底下,擦干眼泪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居然是蓝彦。他这个时候回来干什么?第二章:犹豫了几秒,我还是打开了门。
蓝彦站在门口,酒气散了些,但身上的栀子花香更浓了,不用想也知道,
他肯定是又去医院见了赵钦钦。他头发有点乱,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看到我红红的眼睛,
眉头又皱了起来。“哭了?谁欺负你了?”我赶紧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没事。李蓉找我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现在还没能力和李蓉正面刚,
只能先藏着掖着,尽量少和蓝彦牵扯。蓝彦盯着我看了几秒,
目光落在我下巴还没消退的红痕上,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他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
坐在床边,语气缓和了点:“明天跟我去医院看钦钦。”我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就想拒绝。
谁愿意去看自己的“情敌”,还要看着丈夫和她亲昵的样子。但我心里门儿清,
我没资格拒绝。只能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记住,到了医院少说话。
”他的语气又冷了下来,全是命令的味道,“钦钦身体不好,受不得**。
你就站在旁边当背景板,别出声,也别摆着一张苦瓜脸让她看见。”顿了顿,
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们结婚的事暂时别告诉她,等她好起来我会跟她解释。
”说不难受是假的,心里像被无数根小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看来等赵钦钦好了,
我就会被毫不犹豫地踢开。我抬起头看他,他侧脸俊朗却带着疏离,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只有赵钦钦。现在回头看,当时的我真有点傻,居然还会因为这种事难过。
蓝彦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说完就起身准备走。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
回头看了我一眼:“客房被子有点薄,晚上冷就叫佣人换一床。”说完就推门走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这句关心是真的吗?我不敢深想,
在这里任何一点微小的温暖都可能是陷阱。别自作多情,好好复仇才是正事。躺在床上,
我根本睡不着。白天装哑演戏已经累得不行,但大脑却异常清醒。蓝彦冰冷的眼神,
李蓉虚伪的笑容,还有妈妈录音里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
我还不完全清楚身世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知道李蓉到底想从蓝家捞多少好处。我只知道,
我必须活下去,必须保护好妈妈。装哑虽然辛苦,但却是目前最安全的方式。
只要我足够沉默,足够隐忍,总能等到反击的机会。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佣人叫醒了。
她给我准备了一身素色连衣裙,款式简单,颜色淡雅得近乎寡淡。我一看就懂了,
这是怕我穿得太扎眼,**到赵钦钦。行吧,反正我也不想抢风头,穿什么都无所谓。
换好衣服下楼,蓝彦已经在客厅等了。他穿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就是眼底的疲惫更重了。看到我下来,他站起身:“走吧。”全程没多余的话,
冷漠得像个陌生人。坐进他的车,一路都是沉默。车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
不用问也知道是赵钦钦喜欢的。蓝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眉头皱着,一看就是在担心赵钦钦。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异常平静。别惹事,收集点信息就好。到了医院,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车刚停稳,蓝彦的手机就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赵钦钦醒了,
状态很好。他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真的吗?太好了!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主动拉起我的手,快步往重症监护室走。他的手很暖,力道也大,
我被他拉得差点跟不上脚步。重症监护室门口,医生已经在等了。看到蓝彦,
医生点了点头:“蓝总,赵**醒了,意识清醒,情绪也稳定。你们可以进去看她,
但别**她,探视时间也别太长。”蓝彦点点头推开门走进去。我跟在他身后,
刚踏进房门就愣住了。病床上的赵钦钦哪里有半分虚弱?她靠在床头,脸色虽然白,
但眼底全是精明的光。看到我们进来,她立刻换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往蓝彦怀里凑。
“阿彦,我好怕……”“钦钦别怕,我在。”蓝彦瞬间就软了语气,快步上前扶住她,
温柔得能化出水,完全没注意到赵钦钦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医生说你刚醒要好好休息,
怎么坐起来了?”赵钦钦轻轻摇头,目光却越过蓝彦,直直盯着我,敌意都快溢出来了,
嘴上却还装柔弱。“我等你等得着急……姐姐?”她故意顿了顿,脸色一白,
“你们怎么会一起来?阿彦,你们是什么关系?”蓝彦明显慌了,下意识把赵钦钦护在身后,
还对着我使眼色让我退后,然后赶紧解释。“就是个普通助理,过来帮忙的。钦钦你别多想。
”我在心里冷笑。普通助理?普通助理会陪你结婚?“普通助理?”赵钦钦根本不依不饶,
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还特意掏出白手帕捂嘴,拿开的时候,
上面居然有一丝血丝。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她带着哭腔说:“可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好可怕……阿彦,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如果姐姐不喜欢我,我还是搬去普通病房吧。”“胡说什么!”蓝彦瞬间就怒了,转头瞪我,
眼神里的厌恶都快溢出来了,“谁让你用那种眼神看钦钦的?给我出去!
”他完全忘了是自己带我来的,也忘了我是“哑女”,眼里只有赵钦钦。行吧,这波我认栽,
正好顺势收集证据。我眼圈唰地就红了,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没人知道,我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悄悄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我低着头,脚步踉跄地往门口走,
故意把狼狈写在脸上。“等等。”赵钦钦突然叫住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姐姐对不起,
是我误会你了。你别生气,也别怪阿彦,他就是太担心我了。”说着,
她从床头柜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阿彦送我的护身符,能保平安,我分你一个,
就当赔罪了。”我站着没动,也没接。她递过来的手都在抖,眼底的算计都快藏不住了,
也就蓝彦那个恋爱脑看不出来。果然,蓝彦心疼了。“钦钦好心给你,你还不快接着?
别给脸不要脸!”语气里全是命令。我没办法,只能伸手去接。刚碰到盒子,
赵钦钦就故意松了手,“啪”的一声,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护身符摔成了两半。
“我的护身符!”赵钦钦尖叫着哭了起来,往蓝彦怀里钻,“这是阿彦特意为我求的,
你怎么能摔碎它?你就是故意的!你嫉妒我!”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看着都快吐了。
这戏也太假了。蓝彦彻底被激怒了,上来一把推开我。他力道很大,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额头瞬间就红了,还渗出了细密的血丝。疼是真的疼,我倒抽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满是委屈和不解,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我算准了,
这种眼神最能戳中他那点仅存的良心。“赵艾艾!你太过分了!”果然,
声音却比刚才弱了半分,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就在这时,医生听到动静跑了进来,
看到赵钦钦哭哭啼啼,又看到我额头流血,赶紧劝。“蓝总,别激动!赵**刚醒,
情绪不能波动!这位**也受伤了,得赶紧处理!”当然,在蓝彦眼里只有赵钦钦。“钦钦,
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赵钦钦摇着头抽泣:“我没事,
就是心疼护身符……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别骂她了。”她越懂事,蓝彦就越觉得我过分,
看我的眼神更冷了。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绿茶操作,真是炉火纯青。
第三章:“你自己去处理伤口,别再出现在钦钦面前。”他冷冷丢下一句话,
就转头去哄赵钦钦了,连看都没看我。我站在原地,心彻底沉了下去,
但没忘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我捂着额头慢慢走出重症监护室。刚到走廊,
就看到李蓉倚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表情,像看一个失败者。
“看来你在蓝家的日子不好过啊。”李蓉走过来,语气里全是嘲讽,“被蓝彦这么欺负,
委屈吧?”没等我回应,她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安全通道,
压低声音说:“想报仇吗?想让赵钦钦身败名裂吗?听我的,
把蓝氏最新的项目计划书偷出来给我。”我用力挣扎,想甩开她的手,拼命摇头。
想让我偷外婆的心血?做梦。李蓉的力道越来越大,捏得我手腕生疼,眼神阴狠得像要吃人。
“你敢拒绝?我告诉你,你妈妈的病房我已经让人‘关照’了。不听话,
我就让她在医院待不下去,缺医少药,最后……”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那恶毒的意思我懂。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一旦开口,
我所有的计划就都毁了。我只能用愤怒又无助的眼神瞪着她,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李蓉见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凑到我耳边狞笑:“说不出话来?
认清现实吧,你和**命都在我手里。要么办事,要么看着你妈死,自己选。
”我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瞬间清醒。我知道李蓉说到做到,妈妈是我的软肋,
我不能冒险。但我也绝不会真的帮她偷东西。我垂下眼睛,掩去眼底的算计,慢慢点了点头,
装作被迫妥协的样子。李蓉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这才乖。记住,别耍花样,
我盯着你呢。”说完就转身得意地走了。李蓉一走,我就扶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捂着被捏红的手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眼泪里有委屈,有愤怒,但更多的是隐忍的决心。
我从口袋里摸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李蓉刚才的威胁声清晰地传了出来。我眼神一冷,
把这段音频保存好。我快速把录音笔藏进衣服内侧,刚想挣扎着站起来,
就看到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我眼前,我抬头一看,是蓝彦。蓝彦的脸色很难看,
显然是刚安抚好赵钦钦,出来透气时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我。他并不知道李蓉刚才威胁我的事,
也没看到李蓉的身影,只看到我额头流血手腕红肿,还哭得这么狼狈,眉头瞬间皱紧。
“怎么蹲在这里?伤口不处理了?”他的语气还是冷的,可我却莫名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看到刚才的一幕,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李蓉拿捏的窘迫,
更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需要依附他保护的人。我看到他,
下意识就把藏录音笔的那侧身体往后缩了缩,然后轻轻点头,眼底的委屈像要溢出来,
却一句话都不说。蓝彦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落在我红肿的额头和手腕上,
烦躁的情绪更重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不远处的佣人招了招手。“带她去处理伤口,
别在这里碍眼。”说完,他就转身往赵钦钦的病房走去,没再回头看我一眼。果然,
在他心里,我永远是个多余的“碍眼的人”。我慢慢站起身,跟着佣人往护士站走。
刚才被他触碰过的手腕,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让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我告诉自己,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复仇和继承才是正事。喜欢他是真的,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为外婆和妈妈讨回公道,更重要。佣人带我到护士站,护士帮我清理了额头的伤口,
又给我的手腕敷了冰袋。全程没人说话,气氛尴尬又冷清。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心里冷笑。回到蓝家别墅,伤口又裂开了,我自己找了医药箱处理了伤口。独自回了客房,
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拿出录音笔,又掏出一张藏在婚纱夹层里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小小的我和小时候的蓝彦。那是我有记忆时第一次来蓝家拍的照片。
我轻轻抚摸着照片上蓝彦的笑脸,记忆里是他叫我的场景。“你就是艾艾妹妹。”软糯糯的,
温暖到心坎里。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门外是蓝彦的声音:“赵艾艾,开门。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擦掉眼泪,调整好表情,再次换上那副柔弱无依的模样,
走过去开了门。他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计,
轻轻“呜呜”了两声,诉说着刚才的委屈。蓝彦的心果然软了,走进来放下牛奶。
“喝了暖暖身子,伤口别碰水。”我点点头,拿起牛奶小口喝着。猎物,已经开始上钩了。
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我喝下牛奶,放下杯子,感觉脑袋混沌了起来,
身上一阵又一阵的燥热让我不住地想要找点痛快。“你怎么了?”蓝彦看我奇怪的样子,
不免担心,伸手拽住差点摔倒的我。我顺势躺在他的怀里,以吻封唇。“你做什么!
”他一把推开了我,反复用手背擦拭嘴唇。在糊涂中,我又摔倒了,感觉自己腿好痛,
而脑袋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我不蓝一切地爬了起来,又一次扑向了他。这一次,
我们倒在了床上,我流着泪吻他,而他的呼吸也乱了。最后的理智也被淹没,我们一起沉沦。
第四章: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斑驳的光影。
我是被身侧的动静惊醒的,睁眼时,只看到蓝彦冷硬的下颌线。他正快速地穿着衬衫,
纽**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晚的温存只是一场不堪的幻觉。
浑身的酸痛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他温热的呼吸,还有最后那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都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消散无踪。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指尖攥紧了床单,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又酸又胀。清醒后的他,只会是那个满眼只有赵钦钦的蓝彦。
他整理好衣服,转过身看向我时,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和鄙夷。
“赵艾艾,”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带着刺,“你倒是好手段。故意对我动手脚,
爬上我的床,就这么想取代钦钦的位置?”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明明昨晚的牛奶是他拿来的。而且他分明可以推开我的,难道这一切不都是自愿的吗?
我拼命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满是委屈和哀求。我算准了他会这么说,
却没料到这份误会里的厌恶会让我觉得如此刺骨。“别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你费尽心机嫁进来,
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不会以为发生了关系就能让我对你改观吧?”他走近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赵艾艾,你真让我恶心。”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浸湿了一片。“给我滚下床,把这里收拾干净。别让钦钦知道这件事,
否则我让你和你妈都吃不了兜着走。”他的话里带着**裸的威胁,可比起刚才的恶语,
少了几分戾气,更像是在掩饰什么。丢下这番话,他就离开了。我咬着下唇,
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身上的酸痛让我脚步踉跄了一下,我扶住床沿,
才勉强站稳。低头看着身上凌乱的痕迹,每一处都像是在提醒我昨晚的荒唐。赵艾艾,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让李蓉认为自己好控制,让赵钦钦知道自己不得蓝彦的心。
而自己得到了心爱之人的一夜。简直是一举三得啊。可为什么,我心里竟然如此空荡荡?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安静得可怕。我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
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良久,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浴室,用冷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肿,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心里骂着自己。如果这都受不了,
还怎么找到证据重新回到蓝家。收拾好情绪,我换上一身素色的衣服,慢慢走下楼。客厅里,
蓝彦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他却一脸阴沉,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看得出来心情很糟糕。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佣人张妈抬了抬下巴。张妈立刻给我端来了一份早餐,
粥是温的,小菜也是我偏爱的清淡口味。这不会是他特意吩咐的吧?可转念一想,
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或许只是蓝家默认的早餐标准。我走到餐桌旁坐下,低着头,
小口小口地吃着,味同嚼蜡。“昨晚的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风声。”我点点头。“还有,
记得吃药。”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他我知道了。
他的担心有些多余,毕竟不希望看到我们有结果的不止他一个人。看着他离开家坚决的模样,
我有些心灰意冷。初遇时的他不是这样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避我如蛇蝎?哦,对,
是十岁那年,从认识赵钦钦之后。我们三个,本是从小就认识的。我六岁那年住进赵家老宅,
遇见了八岁的蓝彦,初识时,他把我当成小公主。那时候蓝彦也刚到蓝家不久,
性子沉默寡言,却唯独对我不一样。他会陪我在花园里追蝴蝶,会把糖偷偷塞给我,
会在我摔哭时笨拙地帮我擦眼泪。我们还在老宅的假山后面藏了个秘密基地,
他说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还送了我一个布偶小狗当信物。
赵钦钦是后来才被李蓉带进赵家的,她比我小半岁,眉眼和我有几分相似,却总是怯生生的。
起初我把她当亲妹妹,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可我没想到,她的柔弱全是装的。
变故发生在我十岁生日那天。妈妈给我准备了一条镶着小珍珠的项链,我宝贝得不行,
戴在脖子上到处炫耀。可当天下午,项链就不见了。赵钦钦红着眼睛跑到蓝彦面前,
说我为了不让她戴项链,推了她一把,还说项链是我故意藏起来诬陷她偷的。可事实是,
我把项链摘下来出去玩后就消失了,而再见到它时,却好好地躺在赵钦钦的口袋里。
蓝彦看着我,眼神里的信任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厌恶。他说:“艾艾,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钦钦那么小,你怎么能欺负她?”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脾气。
我哭着解释,说都是赵钦钦陷害我的,可他根本不信。从那天起,
赵钦钦就开始变本加厉地模仿我。我喜欢穿白色的裙子,
她就天天缠着李蓉给她买同款;我喜欢吃什么,
她就抢在我前面把盘子端走;甚至连我跟蓝彦说话的语气,她都学得一模一样。
她会偷偷把我的东**起来,再跑到蓝彦面前说是她自己的;会故意在我和蓝彦说话时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