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妗,你就这么贱?一次不够,还想要下一次?”
姜妗握紧了手里的钞票,指节发白,喉咙干涩:“我只要……两次。只要两次,我就……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谢靳死死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将她剖开。
刚要开口,他的手机响了。
特殊的铃声,是周之瑶。
谢靳脸上的冰冷和怒意瞬间消散,眉眼柔和下来,他立刻接通,声音是姜妗从未听过的温柔“之瑶?怎么了?……嗯,刚结束,有点累。……想我了?我也想你。……我马上过去陪你。等我。”
他一边低声讲着电话,一边看也没再看姜妗一眼,径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姜妗站在原地,听着门外他温柔的讲电话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大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手里的钞票硌得掌心生疼。
她没有哭,眼泪好像在那场直播里,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觉得很累,很冷,很……恶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撑着身体,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个充满噩梦的房间。
然后,她慢慢走出去,走进夜色里。
接下来几天,姜妗不停地给谢靳发信息。
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问他还需不需要她。
可一直没有回复。
那些消息,像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直到这天下午,她的手机终于响了,是谢靳特助发来的。
“姜小姐,谢总让你现在来麓山别墅。”
姜妗心头一跳,立刻换了身衣服,打车赶了过去。
到了别墅,只有管家,管家将她引到二楼的主卧,便退下了。
姜妗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动静。
是谢靳的特助扶着他进来的。
谢靳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领带被扯得歪斜。
特助将谢靳扶到床边,对姜妗快速说道:“姜小姐,谢总在应酬时被人下了药。对方下的分量很重,普通的解药没用,必须……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麻烦你……照顾一下谢总。”
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一项棘手的任务,迅速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靳倒在床上,难受地扯着自己的领口,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他睁开眼,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但看到床边的姜妗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之瑶……”他含糊地叫了一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她。
姜妗心头一刺,又是周之瑶。
即使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时候,他想的,也是周之瑶。
但她来不及多想,她把谢靳扶到床上,刚伸手去解他的领带,他却猛地一翻身,将她狠狠压在了身下!
“啊——”
衣服被撕开,滚烫的身体压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