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凌以衡跪求我复婚,说他跟白月光夏宁断了。我看着他虚伪的脸,笑着答应了。
因为我流产那天,他在陪夏宁过生日。而我,在流产的剧痛中,
意外获得了一个能力——只要有人对我撒谎,他就会遭到雷劈般的剧痛。复婚后,
我问他:“你还爱我吗?”他忍着剧痛,冷汗直流地说:“爱,我只爱你。”我笑了。
这场复“婚”,可比离婚有意思多了。---**1**手术室的灯刺得我眼球生疼。
医生推开门,声音冷冰冰的。“宋珠,孩子没保住,家属签字。”我躺在冰冷的推车上,
腹部的绞痛像要把我整个人撕成碎片。我颤抖着拿过单子,手指抖得握不住笔。凌以衡没来。
我给他打了三十个电话,全被挂断。最后一条短信发过去:孩子要没了。他回了一句:宋珠,
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夏宁今天生日,你懂点事。我看着屏幕,眼泪彻底干涸。就在那一刻,
我的脑子里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了我的灵魂。
我疼得几乎晕厥,却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双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我,随后消失。
我以为是死前的幻觉。再次醒来,是在单人病房。凌以衡坐在床边,
西装外套上还沾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夏宁最喜欢的“午夜玫瑰”。他握住我的手,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小珠,对不起,公司昨晚有个紧急会议,我手机没电了。
”话音刚落,凌以衡的身体猛地僵住。他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
“砰”的一声,他从椅子上栽了下去,重重撞在床头柜上。他脸色瞬间惨白,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渗出来。他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我愣住了。
刚才那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微弱的电流波动。“以衡,你怎么了?
”我冷漠地看着他在地上打滚。他咬着牙,五官扭曲成一团。“没……没事,可能最近太累,
心律不齐。”他刚说完这句,身体又是一次更剧烈的震颤。他直接疼得喷出一口血,
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我心中一动。他说他在开会,是谎言,所以他被“劈”了。
他说他没事,也是谎言,所以他又被“劈”了。这个发现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老天爷开眼了。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是吗?
那你快去检查一下,别累坏了身体。”凌以衡缓了好久,才扶着墙站起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小珠,你不怪我没来陪你?”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恨意。
“怪你有什么用,孩子已经没了。”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躲开。“我累了,想休息。
”他尴尬地收回手,声音温柔得让人作呕。“好,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转身出门。在他关上门的瞬间,我听到他在走廊里接起了电话。“宁宁,别怕,
我马上过去,刚才只是胃疼……”“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门板。**在枕头上,
听着外面重物落地的声音,笑出了声。凌以衡,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2**凌以衡消失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我利索地办好了出院手续,
回到了我们那个冰冷的家。梳妆台上还放着他送给夏宁的项链发票。五十二万。
而我流产那天,他连住院费都没给我交。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门锁转动。
凌以衡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眶深陷,
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僵硬。看到我坐在客厅,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小珠,还没睡?
这是你最喜欢的蓝鳍金枪鱼,我特意跑了半个城买的。”我看着礼盒上的Logo。
那是夏宁住的公寓楼下的私厨。“是吗?你有心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礼盒。
“以衡,这一个星期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总是占线。”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出差了,
去处理一个海外项目,信号不好。”“轰!”我仿佛听到了虚空中的雷鸣。
凌以衡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猛地倒退几步,狠狠撞在玄关的鞋柜上。花瓶落地粉碎。
他抱着头,痛苦地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那种骨骼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以衡!”我惊呼一声,丢掉礼盒,冲过去扶他。礼盒翻滚,里面的鱼肉洒了一地,
散发出刺鼻的腥味。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动的蚯蚓。
“救……救命……”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我摸着他的背,语气焦急万分。“哪里疼?
我叫救护车!”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过了足足五分钟,那股劲头才过去。
他瘫软在地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不用……是老毛病了,神经痛。”他喘着粗气,
眼神里满是恐惧。他可能也发现了,只要他一撒谎,就会遭遇这种非人的折磨。但他这种人,
怎么可能不撒谎?“神经痛?”我故作心疼地抚摸他的脸。“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是不是在外面工作太辛苦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小珠,我们离婚吧。”我愣住了。
这不在我的计划内。他竟然因为怕疼,想要跟我离婚?不,不对。凌以衡是个利益至上的人。
他想离婚,肯定不是因为怕疼。“为什么?”我眼眶瞬间红了,演技爆发。
“是因为孩子没了吗?我可以再生的,以衡,别离开我。”他推开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我不爱你了,宋珠。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压抑。”“砰!
”他又是一声惨叫。这次他直接撞在了门板上,整个人像只大虾一样蜷缩起来。他捂着胸口,
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沫。我冷冷地看着他。他不爱我,这是实话。但他觉得压抑,这是谎言。
他之所以想离婚,肯定有更深层的目的。我蹲下身,温柔地替他擦掉嘴角的白沫。“以衡,
你看,老天爷都不让你离开我。”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能做什么?
我只是个刚失去孩子的可怜女人啊。”他颤抖着手,指着我。“每次……每次我跟你说话,
只要……”他不敢说下去。他怕那个“谎”字一出口,又是一道雷。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以衡,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孩子的事心情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死死盯着我。最终,他闭上眼,点了点头。“好,重新开始。”这一次,
他没有遭到雷劈。因为他知道,暂时留在宋家,对他更有利。我笑了。凌以衡,
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3**复婚的消息传遍了朋友圈。最坐不住的人,
自然是夏宁。复婚后的第三天,我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宋珠,你真卑鄙,
拿孩子当借口拴住他,你觉得有意思吗?”夏宁的声音尖锐刺耳。我握着手机,
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夏**,凌以衡现在是我合法的丈夫,请注意你的措辞。
”“合法?他根本不爱你!他每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说你像个死鱼一样无趣!
”我轻笑一声。“是吗?那他为什么还要跪着求我复婚呢?”“你!
”夏宁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晚上,凌以衡回来了。他带了一大束红玫瑰,笑容温润。
“小珠,今天是我们复婚的第一天,我订了你最喜欢的法餐。”我接过花,闻了闻。“以衡,
你今天去见夏宁了吗?”他表情僵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正常。“怎么会?我说过跟她断了,
就一定会断干净。”“轰——!”凌以衡手里的车钥匙直接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手拍在了地板上。“咔嚓”一声。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玫瑰花被打散,花瓣落了他一身,
像是一片片干涸的血迹。我冷眼旁观。这次的雷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看来,
谎言的程度越高,惩罚就越重。“以衡!以衡你怎么了!”我丢掉花,
惊慌失措地跪在他身边。他疼得眼球充血,死死咬着舌头,不让自己昏死过去。
“药……药……”他指着口袋。我摸出他的药瓶,看了一眼。那是强力镇痛药。
看来他这几天没少受罪。我倒出一颗药,却故意手滑,药片掉进了地板的缝隙里。“哎呀,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他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祈求。我重新倒出一颗,
喂进他嘴里。过了好久,他才缓过劲来。他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以衡,
你刚才说你没见夏宁,是真的吗?”我凑到他耳目边,轻声问道。他浑身一抖,
惊恐地看着我。他不敢说话了。他发现,只要他不回答,雷就不会劈下来。“你说话呀,
以衡,你是不是在骗我?”我逼问道。他闭上眼,眼角流出一行生理性的泪水。
“我……我只是顺路去给她送点东西。”这次,他说了真话。雷声停了。他长舒一口气,
仿佛劫后余生。“只是送东西吗?”我继续追问。“没有别的了?”他咬着牙。“没有了。
”“砰!”他再次惨叫着撞向墙壁。我叹了口气。男人啊,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明明疼成这样,还是要撒谎。夏宁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连命都不要了?我把他扶到床上,
温柔地替他盖好被子。“以衡,你好好休息,以后别再说谎了,你看,
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他惊恐地看着我,嘴唇颤抖。
“宋珠……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
我好爱你啊,以衡。”这一次。雷没有劈我。因为我说的,是弥天大谎。而这个异能,
只针对别人对我撒谎。我对自己撒谎,无效。**4**凌以衡开始变得神神叨叨。
他请了各路大师到家里看风水,说是家里不干净。大师们拿着罗盘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都摇头晃脑地走了。他们说,这房子风水极好,没有邪祟。凌以衡不信。
他甚至开始在家里安装各种屏蔽器,试图屏蔽掉那种“电流”。可他不知道,
那是神灵的审判,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这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凌以衡正坐在客厅里发呆。
他瘦了很多,整个人脱了相,像个披着人皮的骷髅。“以衡,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我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这是我亲手炖的鸡汤。”他抬起头,眼神呆滞。“小珠,
你回来啦。”我盛了一碗汤递给他。“喝点吧,补补身体。”他接过汤,喝了一口,
突然问道:“小珠,你爸公司最近那个项目,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终于进入正题了。我爸的公司最近确实遇到了点**问题。凌以衡一直虎视眈眈,
想要吞并。“是啊,挺难的。怎么,你想帮忙?”我故作忧虑。凌以衡放下碗,握住我的手。
“我们是夫妻,你爸就是我爸。我可以注资,但……我需要一点保障。”“什么保障?
”“把你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这样我也好跟董事会交代。”他一脸诚恳,
目光灼灼。“小珠,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我拿这些股份,
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轰隆——!”这次不是闷雷,是炸雷。
凌以衡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重重撞在天花板上,然后狠狠摔落。
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那是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他趴在地上,身体不断地痉挛,
甚至失禁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我嫌恶地后退一步,捂住鼻子。“以衡,
你刚才说,你拿股份是为了保护我?”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了。只要他在我面前起歹心,
只要他撒谎,他就会死。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以衡,你是不是想拿走股份,
然后跟我离婚,再去跟夏宁双宿双飞?”他疯狂地摇头。但他不敢说话。
因为摇头也是一种表达。“砰!”他又被劈了一下。这次他直接昏死了过去。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凌以衡,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白甜吗?
我拿起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里面有一条刚发来的信息。夏宁:【以衡,
儿子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要尽快动手术,钱拿到了吗?】儿子?
凌以衡和夏宁竟然有个儿子?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原来,这就是真相。原来,
他复婚的目的,从来不是我。他需要钱,需要我爸公司的股份去救他的私生子。
甚至……我想起了导语里提到的“脐带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凌以衡,
你真狠啊。你想要我的命,去换你私生子的命。**5**我把凌以衡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他是极度焦虑导致的神经性休克。我坐在病床前,看着他挂水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
夏宁急匆匆地冲进病房,看到我时,眼神恨不得把我剐了。“宋珠,你把他害成这样,
你满意了?”我站起身,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啪!”清脆响亮。夏宁被打懵了,
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