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新书)《听见你的刑期》顾衍城无弹窗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4 17: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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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见世间所有谎言的心跳。嫁给了顾衍城,只因他是唯一一个,对我说谎时,

心跳毫无波澜的人。我痴迷这种绝对冷静,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宴会上,

她故意打翻红酒弄脏我的礼服。顾衍城抬手给了我一耳光。那一刻,

我终于听见了他为我而起的剧烈心跳。每分钟140下,充满愤怒和保护欲,为另一个女人。

我笑了,摘下婚戒丢进香槟塔。“离婚吧,顾总。”“你的心跳太吵,配不上我的耳朵。

”1婚戒刺目心跳如雷顾衍城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宴会厅的水晶灯太亮,照得他无名指上那枚和我同款的婚戒反射出刺眼的光。

我能听见他的心跳。每分钟一百四十下,愤怒、焦虑,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沈听晚,你非得在这里闹?”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李子璇躲在他身后,手指攥着他的西装下摆,像个受惊的小鹿。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忽然笑了。“顾总,”我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打开计时器,

“你知道你这一巴掌值多少钱吗?”顾衍城愣住了。我听见,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五年前,

我失聪过三个月。那是场车祸,我的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医生说可能是暂时的,

也可能是永久的。我在无声的世界里漂浮,像一具即将沉没的躯壳。直到某个深夜,

**在顾衍城怀里,耳朵贴着他的左胸。咚、咚、咚。规律、有力、真实。

那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听见”声音。我哭了,抓着他的衬衫像抓住救命稻草。

他说:“别怕,以后我的心跳分你一半。”后来我的听力恢复了,但后遗症留下了。

我能听见心跳声,所有人的,尤其是他的。我以为那是爱情。现在我才明白,

那只是病态的依赖。“按照你去年收购辉悦科技的溢价计算,”我看着手机屏幕,

“你的时间价值每分钟约240亿。”“这一巴掌从抬手到落下,大约0.3秒。

”“所以它值1.2亿。”我抬起头,迎上顾衍城错愕的目光。“要打吗,顾总?

”我都觉得我自己太平静了。“打下来,明天‘谛听资本’就会以这个价格,

开始拆解顾氏的主板业务。”四周的抽气声变成了倒吸冷气。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谛听资本?那个神秘的新基金?”“听说他们专收濒死企业,拆分变卖。。

”“法人好像是……沈听晚?”顾衍城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的心跳从140骤降到70,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情绪。“你……”他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时候?”“三年前。”我微笑,“注册资本5亿,来源合法,100%控股。

”李子璇拽了拽他的袖子,“衍城哥,她在诈你。”但顾衍城听不见了。

他的商业直觉正在疯狂报警。五年前我嫁给他时,所有人都说沈听晚高攀了。顾家长孙,

商业奇才,而我只是个父母双亡、带着听力后遗症的孤女。结婚那天,我穿着百万婚纱,

耳朵里却只有他一个人的心跳。伴娘小声说:“听晚,你手在抖。”我说:“我紧张。

”其实我是害怕,害怕离开他超过三米,我就听不见那让我安心的声音。后来我发现,

只要触碰他的贴身物品,我也能短暂“听见”他的状态。于是我收集他的领带、钢笔、手表。

像个可悲的瘾君子,靠这些维持剂量。直到三个月前,我碰了他换下来的衬衫。

然后“看见”了画面。2日之约王座心跳一个月后,顾氏董事会上,

顾衍城会拿出一份医疗报告。“我妻子有严重的精神问题,需要长期疗养。

”而李子璇会坐在他身侧,无名指上戴着顾家祖传的翡翠戒指。那一刻我忽然清醒了。

我不是爱他。我只是需要他的心跳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而现在,我找到了新的药。“顾衍城,

”我上前一步,拉过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我把那枚刚摘下来的婚戒,

塞进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铂金贴着真丝内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别紧张,

今天我不收购。”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只是来通知你。

”“七天后的顾氏董事会上,我会坐你对面的主位。”他的心跳再次飙升,杂乱无章。

我笑了。“记得把你的心跳带好。”“我喜欢听它。”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崩、溃、的、声、音。”我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一次,没有人窃窃私语。只有一片死寂,和无数狂乱的心跳声。门童为我拉开门时,

手在抖。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自由的味道。出租车后视镜里,

顾氏大厦的金色LOGO渐行渐远。我划开手机,点开加密文件夹。

里面有三份文件:第一份,「谛听资本」的营业执照。法人沈听晚,注册资本5亿,

主营业务:企业并购与重组。第二份,顾氏集团股权结构图。

我用红圈标出了七个关键小股东,旁边备注:「已接触,意向明确」。第三份,

医疗诊断报告复印件。日期是三个月前,诊断结果:创伤后应激障碍已临床治愈,

听力异常感知症状消失。我关掉文件夹,点开邮箱。最新一封邮件来自我的特助:「沈总,

顾氏二股东林董已同意会面,时间定在明早十点。他提到了顾衍城最近在推的智慧城市项目,

说‘有风险’。」我回复:「告诉他,风险我来扛,收益他拿七成。」发送。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淌成河。**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世界很安静。没有顾衍城的心跳,

没有那些杂乱的情绪噪音。只有我自己平稳的呼吸。原来戒掉一种瘾,

只需要一个足够痛的理由。手机震动。是顾衍城。我挂断。他又打。我再挂断。第三次,

我接了,但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听听……”他的声音沙哑,

“我们谈谈。”“顾总想谈什么?”我语气平淡,“如果是离婚协议,

我的律师明天会联系你。”“不是!”他急了,“那什么谛听资本,你到底想干什么?

”“商业行为而已。”“你哪来的五亿?”“这就不劳顾总费心了。”沉默。漫长的沉默。

然后我听见他说:“是不是因为子璇?我可以解释。”“顾衍城。”我打断他,

“你还不明白吗?”“李子璇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

我需要你的心跳才能活着的那些年,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一眼。”“而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挂了电话,拉黑号码。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没事吧?”“没事。

”我看向窗外,“去江边,我想吹吹风。”车在跨江大桥边停下。我走上人行道,扶着栏杆。

江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远处,顾氏大厦的顶层还亮着灯。那是顾衍城的办公室。

他一定在查“谛听资本”,在调监控,在打电话给所有认识我的人。可惜他查不到。

三年前我注册公司时,用的是一张全新的身份。沈听晚的“晚”,不是夜晚的晚。

是晚来的晚。晚到足够我布完所有的局。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七天后的董事会,你真要来?」我回复:「不然呢?」

「你会毁了他。」「他会毁了他自己,我只是看着。」「你变了。」「我痊愈了。」

那边没有再回。我删掉短信,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周医生」的号码。拨通。

三声后,对面接起。“周叙白,”我说,“我戒掉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温和的男声:“恭喜。耳鸣呢?”“还有一点,但能忍受。”“需要来复查吗?

”“下周吧,等忙完这七天。”“好。”他顿了顿,“需要我陪你去董事会吗?”“不用。

”我看着江面上的倒影,“这场戏,我想一个人唱完。”挂断电话前,他说:“听晚,

别太狠。”我笑了,“医生不是该劝人向善吗?”“我是你的医生,也是你的朋友。”他说,

“我知道那五年你是怎么过的。”3黑账现世致命是啊。那五年。

贴着顾衍城的胸口才能入睡的五年。收集他用过的物品才能安心工作的五年。我以为那是爱,

其实只是病。而周叙白是第一个看穿我的人。三个月前,他在我的诊疗室里说:“沈**,

你爱的不是他,是他的心跳带来的安全感。”我说:“有区别吗?”“有。”他看着我,

“爱是双向的,而安全感可以自己给自己。”他给了我一份治疗方案。

第一步:注册一家公司,用商业目标替代情感依赖。第二步:收集顾衍城可能伤害我的证据,

建立心理防御。第三步:在公开场合,用他的逻辑打败他。今天,我完成了第三步。

江风越来越冷。我该回去了。转身时,我看见桥那头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半截,

顾衍城坐在里面,正看向我。隔着三百米,我听不见他的心跳。但我知道,

它一定乱得一塌糊涂。我没有停留,招手拦了另一辆出租车。上车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辆车。然后用口型说了三个字:「七天后。」车窗迅速升起,车子发动,

驶入夜色。我坐进出租车,对司机说:“去南湖别墅,9号。

”那是用“谛听资本”名义买的房子。顾衍城不知道的地方。车子启动,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一条新推送:「快讯:顾氏集团股价尾盘异动,跌3.2%,

市场传闻明日将有重大人事变动……」我关掉推送,点开日历。在七天后那个日期上,

有一个红色标记。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董事会。收购开始。」南湖别墅的书房里,

三面墙都是显示屏。左边屏幕显示顾氏集团实时股价曲线,正在缓慢下跌。

中间屏幕是七天后的董事会座位图,我在“外部董事”那一栏,用红框标出了自己的名字。

右边屏幕则是一份刚刚打开的加密文件,标题是「顾氏核心资产拆解方案」。

而方案扉页的签名处,贴着一张便签纸。纸上只有一行字,

是我昨天写下的:「用你教我的商业逻辑,拆掉你建起的王国。」「这很公平,顾老师。」

窗外,夜色正浓。而距离顾氏董事会,还有167小时。倒计时已经开始。顾衍城,

你听见了吗?那是你亲手为我铺就的,通往王座的。心跳声。早上六点,手机震动。

我划开屏幕,日历推送占据整个屏幕:「董事会倒计时:166小时30分」

「今日目标:林董→股权+4%」

「当前股价:22.3元→目标触发价:18.0元」

有一行红色小字:「警告:若在倒计时归零前未完成股权≥30%+股价≤18元双重条件,

‘反杀计划’将失败。」我按下确认键。游戏进入读条状态。上午九点五十分,江南会所。

林董的紫砂壶悬在空中,水流细而稳。“沈总,”他没抬头,“顾衍城今早找我了。

”“开什么价?”我坐下。“新能源板块让利15%的收益权。”“您没答应。

”“因为我知道你给得起更高。”他终于抬眼,“我要顾氏医疗拆出来后的10%干股,

不参与经营,纯分红。”“5%。”我说。“8%。”“6%,外加董事会否决权。

”我身体前倾,“林董,您要的不是钱,是话语权。顾老爷子去世后,您在顾氏说了不算,

憋了五年。”老人笑了,皱纹堆在眼角。“丫头,你比顾衍城懂人心。

”“因为我被他不懂人心地对待了五年。”我推过去一份文件,“签字,

您6%的干股锁三年,三年后如果医疗板块市值没翻倍,我自掏腰包补足差额。

”林董翻开文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字,盖章。前后不到三分钟。“不问细节?

”我挑眉。“你连顾衍城衬衫上沾了几根李子璇的头发都能查出来,”他收好自己那份合同,

“我不怀疑你的执行力。”茶还没凉。交易已成。上午十点半,回程车上。

预警:「顾氏新能源项目:烂尾款3.5亿→已逾期91天→可立即申请资产冻结」

我按下确认键。「指令已发送至法院电子立案系统」「预计2小时内完成冻结申请」

与此同时,顾衍城的电话打进来。“沈听晚!”他的声音像绷紧的弦,

“法院的人刚到我办公室,说要冻结新能源工厂,是你干的?”“顾总,逾期91天,

”我看着车窗外,“法务部没提醒你吗?”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止损。”我语气平静,“那个工厂每多开一天,你多亏300万。我是在救你,

顾衍城。”“我不需要你救!”“那你需要什么?”我顿了顿,“需要我继续装聋作哑,

看着你把顾氏拖垮,然后和李子璇拿着最后一点现金远走高飞?”沉默。沉重的呼吸声。

“听听,”他的声音忽然软下来,“我们见一面,就现在。我在蓝湾咖啡馆等你,

我们好好谈谈。”“改下午三点吧。”我说,“和李子璇一起。

”“你怎么知……”“因为我约了她。”我挂断电话。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

4断戒为冠血色倒计时中午十二点,谛听资本作战室。三面电子屏实时跳动数据。

左边:顾氏股价曲线,22.3元→22.1元→21.9元。中间:股权结构图,

我的持股从14%跳至18%(林董的4%已过户)。

旅停工违约金2.2亿→律师函已发(绿色倒计时7天)特助陈薇递过来平板:“沈总,

小股东要约收购进展,6%的股权,已锁定4.2%,剩余1.8%在观望。”“观望什么?

”“股价。”她指着曲线,“他们想等跌破20元再抛。”我调出另一个页面。

那是顾氏十大流通股东名单。第七位,持股1.5%的「鑫源投资」,李子璇弟弟的公司。

“联系鑫源,”我说,“告诉他们,如果现在卖,我按22元收。如果等跌破20元,

我只出18元。”“他们会卖吗?”“会。”我微笑,

“因为李子璇的弟弟上个月在澳门输了5000万,急需现金。”陈薇点头去操作。

我独自站在屏幕前。

看着那个缓慢跳动的数字:「当前股权:18%→目标30%→缺口:12%」

「倒计时:165小时」时间足够。但容错率为零。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蓝湾咖啡馆。

李子璇先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拿铁。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服务生过来,我点了美式。“沈**,”她先开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见我。

”“我知道你手里有张3亿的本票。”我单刀直入,“顾衍城给你的,

让你去填你爸公司的窟窿。”她脸色一白。

“你怎么……”“本票的票号是JH20230915007,出票行是顾氏的合作银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但那张票是假的。”“不可能!”“真的本票在保险柜,

这张是顾衍城让财务做的复制品。”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他根本就没打算真的救你爸,他只是在拖时间,等你爸彻底破产,

他用白菜价收购核心资产。”照片上,是顾衍城和银行行长的聊天记录。时间:三天前。

内容:「李家的贷款不能批,但本票可以给复印件,稳住他们。」李子璇的手开始发抖。

咖啡杯被她碰倒,褐色液体在桌面上蔓延。“为什么……”她声音发颤,

“他明明说……”“他说爱你?”我抽出纸巾,慢慢擦桌子,“李子璇,你三十岁了,

还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她抬起头,眼圈红了。这次不是装的。“你想要什么?”她问。

“你弟弟手里1.5%的顾氏股权。”我说,“按22元收,现在签,钱十分钟到账。

”“如果我不卖呢?”“那你爸的公司三天后破产,你弟弟的赌债后天到期。”我身体前倾,

“到时候,你可能需要卖更多东西,比如你自己。”她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沈听晚,

你变了。”“我病好了。”我微笑,“而你的病,才刚刚开始。”服务生送来美式。

我喝了一口,苦得恰到好处。“签不签?”我问。她沉默了一分钟。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

拨通电话。“姐?”那头传来年轻男声。“把顾氏的股票卖了。”她说,“现在。

”“可是姐夫说……”“没有姐夫了。”她挂断电话,看向我,“账号给我。

”我推过去一张纸条。她拍照发送。三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

「鑫源投资1.5%股权已过户→当前股权:19.5%」

「支付金额:1.98亿元→已汇出」我起身,留下咖啡钱。“对了,”走到门口时,

我回头,“那张假本票,你最好别去兑付,银行已经报警了,伪造金融票证,量刑三年起步。

”她的脸彻底失去血色。我推门离开。阳光很好。下午四点,南湖别墅书房。

我打开Notion,更新「ProjectGu」

①股权杠杆19.5%→30%林董+4%小股东要约6%(已锁定4.2%,

烂尾款3.5亿(法院已受理冻结申请)医疗资金挪用2.3亿(证据链100%,

董事会上击发)文旅停工违约金2.2亿(律师函已发,

③人心倒戈1/7老臣3席(林董+另2席待经营会)外部董事2席(中立,

待股价跌破20元)投资机构2席(等我出价)我把顾衍城的头像拖到「人心倒戈」栏。

系统弹出提示:「是否对目标使用‘最后一击’?

需满足条件:股价≤18元+负债雷管全引爆。」我点击【Yes】。

页面跳转:「技能读条:60小时。」「警告:若读条失败,目标将触发‘反收购’技能,

玩家股权反被稀释50%。」我合上电脑。60小时后,经营会。要么他跪,要么我退出。

手机震动。周叙白发来消息:「今天怎么样?」我回复:「股权+5.5%,

负债雷管引爆第一颗。」「情绪呢?」「平静得像在玩扫雷游戏。」「那就是还没真正平静。

」他总是一针见血。我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远处,顾氏大厦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色。

顾衍城现在应该在疯狂打电话,找银行、找律师、找所有能救他的人。但他找不到。

因为能救他的那个人,正站在这里。等着看他跌到谷底。5雨夜跪地心跳晚上八点,

手机弹出第二条预警:「顾氏股价:21.9元→21.2元→20.5元」

「跌破20元临界点,小股东恐慌性抛售开始」「检测到异常买盘:单笔1.2亿元,

来源:顾衍城个人账户」他在护盘。用私人资金买自家股票,想撑住股价。

我调出顾衍城的个人财务数据,可动用现金约2.8亿。也就是说,他最多还能撑两天。

我拨通陈薇的电话。“联系那几家做空机构,”我说,“告诉他们,明天开盘后可以加仓了。

”“杠杆比例?”“1:3。”我顿了顿,“如果他们问消息面依据,

就把医疗资金挪用的证据摘要发过去。匿名。”“明白。”挂断电话,我打开监控摄像头。

顾氏大厦顶层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放大画面。顾衍城站在窗前,背对着镜头,一动不动。

像一尊即将崩塌的雕像。我截屏,保存。文件名:「Day1-他还站着」。

晚上十一点,倒计时更新:「163小时」「当前股权:20.7%(+1.2%恐慌盘)」

「股价:20.1元→明日目标:19.0元」我关掉所有屏幕。书房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和桌上那枚铂金戒指的微光。我拿起戒指,对着月光看。

内圈刻着字:「CY♥SW0925」结婚日期。和两个再也不会相爱的人的名字。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锤子。轻轻一敲。戒指从中间断裂。一分为二。就像我们的婚姻。

就像即将一分为二的顾氏集团。我拍下断裂的戒指照片。上传到「ProjectGu」

页面。系统自动识别,弹出新提示:「检测到关键道具损坏,触发隐藏任务:王的更替」

「任务描述:用断裂的戒指,换取一顶真正的王冠」「完成条件:在董事会现场,

将戒指碎片放在顾衍城的董事长席牌前」「奖励:人心倒戈+3席,股权自动+5%」

「失败惩罚:无,因为失败意味着,你已失去坐上牌桌的资格。」我点击接受任务。

页面刷新。倒计时下方,多了一行血红色的小字:「任务剩余时间:163小时」「王冠,

或废墟。」「请选择。」我关掉电脑。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平静,唇角带笑。

仿佛等待的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迟到了五年的成人礼。

1元→19.6元→19.2元我的股权:20.7%→21.3%凌晨四点,

手机震动。不是预警。是周叙白。“你还没睡。”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是雨声。

“你怎么知道?”“你的心跳。”他说,“每分钟92次,比平时高15次,你在紧张。

”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外面确实在下雨,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玻璃。“顾衍城在哪儿?

”周叙白问。“办公室。”我看着远处那点光亮,“他买了1.2亿股票,现在应该在看盘。

”“你需要休息。”“我需要他跌破60。”我顿了顿,“心跳每分钟60次以下,

那是他彻底失控的临界点。”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听晚,”周叙白轻声说,

“如果报复他需要你陪上自己的健康,这算赢吗?”“不算。”我诚实地说,

“但我停不下来。”“因为恨?”“因为恐惧。”我看着窗上映出的自己,

“我怕如果这次不彻底撕碎他,我会心软,会回头,

会再次变成那个需要贴着他胸口才能入睡的沈听晚。”雨声渐大。“你诊所的那个记录,

”我换了个话题,“到底是什么?”周叙白叹了口气。“顾衍城的。”“什么?

”“六个月前,他来我诊所。”他说,“说失眠,说焦虑,说总觉得有人在监听他的心跳。

”我的手指收紧。“你给他看了?”“我给他做了评估。”周叙白顿了顿,

“结果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倾向,伴有轻度妄想症状——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被人监控了。

”我笑了。笑出了声。“他居然猜对了。”“我没告诉他你的情况。”周叙白说,

“医患保密协议。但我暗示过他,有些‘监听’可能不是物理的,

是心理投射——他亏欠的人太多,所以总觉得有眼睛在看他。”“他怎么说?

”“他说‘我只亏欠过一个人’。”周叙白停顿,“然后他问我,

如果一个人为了自保而不得不伤害另一个人,有没有可能被原谅。”雨狠狠地砸在玻璃上。

“你怎么回答?”我问。“我说,被伤害的人才有资格决定原不原谅。”周叙白的声音很轻,

“而那个决定,通常不会在伤害还在继续的时候做出。”我闭上眼睛。“谢谢你没告诉他。

”“我是你的医生。”他说,“永远都是。”早上六点,

%→22.1%电脑屏幕弹出新消息:【突发新闻】顾氏集团子公司涉嫌挪用医疗资金,

**已介入调查文章不长,但重点清晰:“据匿名人士提供资料,

顾氏医疗板块在过去三年间,通过虚假合同、关联交易等手段,

将至少2.3亿元资金转移至集团其他亏损业务……”6暗夜窃账电梯生死劫我往下翻。

评论区的第一条热评:「这操作合法吗?股东知道吗?」第二条:「听说顾总最近在闹离婚,

是不是被前妻举报了?」第三条:「股价要崩,快跑!」我关掉页面。拨通陈薇电话。

“新闻是你放的?”“不是。”她声音急促,“我正准备放,就发现已经有人抢先了,

手法很专业,直接发给三家主流财经媒体,还附了部分证据链截图。”“谁干的?

”“查不到IP,但时间点掐得太准,正好是昨晚顾衍城护盘资金耗尽的时候。

”我看向窗外。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有人在我之前,点燃了第二颗雷管。

而且选了我最想选的时机。上午九点,股市开盘。顾氏股价直接跳空低开。

18.9元→18.2元→17.8元离目标价18元,已经跌破。

离我的最终目标,15元,还有距离。手机疯狂震动。顾衍城的号码,

换了五个不同的打进来。我全部挂断。直到第六个,显示「顾氏集团法务部」。我接了。

“沈女士,”对方语气克制,“顾总希望与您紧急通话,

关于今天的新闻……”“新闻属实吗?”我问。

“这个……我们需要核实……”“那就是属实。”我打断他,“告诉顾衍城,如果他想谈,

就亲自打给我,用他办公室的座机。”五分钟后,座机来电。我开了录音。“沈听晚。

”顾衍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是你干的。”“哪一件?”我问,“是挪用资金,

还是新能源烂尾,还是文旅违约金?”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董事长的位置。”我语气平静,“三天后的经营会,你自己提辞职,体面退场。

否则我会在董事会上,一条条念完这2.3亿的每一笔去向,

包括你给李子璇弟弟的那500万‘咨询费’。”沉默。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我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和他背后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他在查,查我到底知道多少。

“你没有证据。”他终于说。“我有。”我点开邮箱,把一份文件摘要发过去,“收件箱,

刚发的,你可以看看附件一的第一页。”电话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然后是纸张落地的声音。

“这……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在抖,

“这份合同应该已经销毁了……”“你让财务总监销毁了纸质版。”我说,

“但他备份了电子版,因为他怕有一天,你会让他背锅。”“他背叛我?

”“你用他妻子的医疗费威胁他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我走到窗边,阳光刺眼。

“顾衍城,你总是这样,觉得所有人都该为你牺牲,觉得所有感情都可以用钱买断。

但你忘了,人被逼到绝路的时候,最先丢掉的就是忠诚。”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在砸东西。“沈听晚!”他吼道,“我养了你五年!给你吃给你穿给你顾太太的名分!

你现在反咬我一口?!”“你养我?”我笑了,“顾衍城,需要我提醒你吗?结婚第一年,

我父亲留下的遗产,那8000万,是你‘建议’我投进顾氏的。第二年,

我母亲的老宅拆迁款,3000万,是你‘帮忙’打理。第三年,我车祸的赔偿金,

2000万,是你‘保管’。”我一字一句:“五年,我给了你1.3亿。而你给我什么?

一个随时可能被送进疗养院的未来,和一个为别人心跳加速的丈夫。

”“那不是我……”“那是你。”我打断他,“每一个决定都是你做的。包括昨晚,

你用最后1.2亿护盘,而不是去付新能源的烂尾款——你选了面子,不是里子。

所以你输定了。”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听着,”我最后说,“今天下午五点前,

我要看到你的辞职信草稿。发到我邮箱,我可以考虑在董事会上给你留最后一点尊严。

”“如果我不发呢?”“那明天这个时候,你挪用的证据会出现在**稽查组的桌上,

不是匿名,是我实名举报。”我挂了电话。拔出录音笔。

文件名:「Day2-他的崩溃开始」。中午十二点,

至17.1元我的股权:22.1%→24.7%倒计时:155小时陈薇冲进办公室,

手里拿着平板。“沈总!出事了!”“慢慢说。”“李子璇……她被带走了。

”她把屏幕转向我,“公安经侦支队,涉嫌伪造金融票证,就是你昨天说的那张3亿本票!

”监控画面里,李子璇被两名女警带出公寓,没戴手铐,但脸色惨白。记者围了一圈,

闪光灯疯狂闪烁。“她说了什么?”我问。“什么都没说,但她弟弟在现场,

对着镜头大喊‘是顾衍城给的票!我姐不知情!’”我接过平板。点开评论区。

热评已经变了:「连环爆?顾氏要凉?」「前脚资金挪用,后脚假本票,顾总今晚睡得着吗?

」「只有我好奇那个前妻现在在干嘛吗?」我关掉平板。“顾衍城那边什么反应?

”“他的秘书刚才联系了三位律师,应该是在捞人。”陈薇顿了顿,“但问题是,

那张假本票的原始凭证,是从顾氏财务部流出的,有内部人拍了照,现在已经传遍了。

”“谁拍的?”“不知道。”她皱眉,“但时间点又是掐准的,正好是股价跌破17.5元,

触发第二波恐慌抛售的时候。”又是那个神秘人。在帮我,或者,在利用我。

“查一下最近三天顾氏所有离职员工的记录。”我说,“重点查财务部、法务部,

还有董秘办。”“明白。”陈薇离开后,我打开Notion页面。

「ProjectGu」

亿新能源烂尾款3.5亿(法院冻结令已下达)医疗资金挪用2.3亿(新闻已爆,

电表态支持)外部董事2席(1席已动摇)投资机构2席(正在谈判)距离30%股权,

还差5.3%。距离人心倒戈过半,还差1席。距离顾衍城彻底崩塌,还剩。

我看向监控画面。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但窗帘拉上了。7真相毒糖年下午两点,

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沈总,您好。”是个年轻男声,“我是顾总的助理,小陈。

”“说。”“顾总……晕倒了。”他的声音在抖,“在办公室,刚叫了救护车。

他让我联系您,说……说想见您最后一面。”我握紧手机。“哪个医院?”“仁和医院,

急诊三楼。”“我半小时后到。”挂断电话,我站在原地。最后一面。心脏监测仪的声音。

心电图上的波浪线。顾衍城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小陈红着眼眶,

“沈总,您不进去吗?顾总一直在叫您的名字……”“叫的是‘听听’,还是‘沈听晚’?

”我问。他愣住。“叫……‘听听’。”“那他还没到最后一刻。”我转身,

“等他叫‘沈听晚’的时候,再来通知我。”“沈总!”小陈追出来,“您真的这么狠心吗?

顾总他现在……”“他现在怎么样?”我停下脚步,“血压多少?心率多少?医生怎么说?

”“血压150/100,心率……心率110,医生说急性应激,需要静养……”我笑了。

“心率110,离60还远着呢。”小陈瞪大眼睛,像看一个怪物。“等他心率跌破60,

”我按下电梯按钮,“等他真的快死了,我会来看他一眼——为了确认我的仇人确实死了。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透过闭合的门缝,我看见小陈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也许他在想,这女人怎么这么冷血。但他不知道。五年前我车祸躺在ICU的时候,

心率一度跌破40。顾衍城在哪儿?在陪李子璇过生日。医生打了三次电话,他说“在开会,

晚点来”。他晚了整整两天。我到的时候,我已经脱离危险期。他捧着一束花站在床边,

说“对不起,最近太忙了”。那时候我的心率监控仪,正显示着52次/分。他看见了,

但没问。他没问为什么这么低。没问我还疼不疼。没问我怕不怕。所以现在,我也不会问。

下午四点,股价反弹至17.8元倒计时:153小时周叙白的消息:「听说你去医院了?」

我回复:「没进去。」「为什么?」「他心率110,太健康了。」

「……你真要等他跌破60?」「那是他欠我的。」我打字,「五年前我跌破40的时候,

他正给李子璇切蛋糕。」周叙白发来一份文件。「这是他的诊疗记录,最后一项:昨天下午,

他问我有没有一种药,能让心跳慢下来。他说他觉得自己心跳太快,快炸了。」我点开文件。

记录显示,顾衍城在昨天的咨询中说:“我总觉得有人在数我的心跳,每一下都在倒数。

医生,我是不是疯了?”周叙白的评注:「患者出现现实感丧失症状,

可能源于长期高压及近期重大生活事件。建议药物干预,但患者拒绝,称‘必须保持清醒,

因为敌人在暗处’。」敌人在暗处。我笑了。关掉文件。他当然会觉得我在暗处。

因为这五年来,我一直在他身边,听着他的每一拍心跳,却从不让他听见我的。

现在位置调换。他成了那个被监听的人。而监听者,是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妻子。晚上七点,

17.3元我的股权:24.7%→26.2%陈薇带来新消息:“那个神秘人查到了。

”“谁?”“顾衍城的前任财务总监,姓赵。”她递过来一份资料,“三个月前被开除,

原因是‘拒绝配合资金调度’。但实际上,是他发现了挪用的事,想举报,

被顾衍城用他女儿的前途威胁,他女儿在顾氏旗下的医院工作。”我看着照片上的中年男人。

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面相斯文。“他现在在哪儿?”“新加坡。”陈薇说,

“他女儿两个月前被公司外派过去,他跟着过去了。这些爆料,都是他从海外发的。

”“联系他。”我说,“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在董事会上作证,

我可以保证他女儿的职业安全,外加一笔安家费。”“金额?”“他开价。”陈薇点头,

又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一件事。”她压低声音,“赵总监说,

顾衍城手里还有一个‘黑账本’,记录了他这些年所有不能见光的交易,包括行贿、洗钱,

和一些……人身威胁的记录。”“账本在哪儿?”“不知道具**置,但他说,

顾衍城有个习惯,所有最重要的东西,都会留一份纸质版,藏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我想起顾衍城的办公室。那个我五年里只进去过三次的地方。每次进去,

他都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他办公室的保险柜,”我说,“查过吗?”“查过,但型号太老,

破解需要时间。”陈薇顿了顿,“而且如果强行打开,可能会触发警报。”我看向窗外。

夜色已深。顾氏大厦的顶层,灯还亮着。但这次,不是办公室。是董事长休息室。

他在那儿过夜了。“准备一下,”我说,“明晚我要进他办公室。

”“可是安保……”“顾衍城明晚七点有个慈善晚宴,必须出席。”我调出日程表,

“他会去至少三小时。而保安队长,上个月刚因为顾衍城扣他奖金的事,来找我诉过苦。

”陈薇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她离开后,我打开监控。休息室的窗帘没拉严。

隐约能看见顾衍城坐在床边,低着头,手里拿着什么。放大画面。是一个相框。

我和他的结婚照。五年前,我穿着婚纱,耳朵贴在他胸口,笑得像个傻子。他盯着照片,

一动不动。然后忽然抬手,把相框砸向墙壁。玻璃碎裂。照片飘落。他弯腰捡起来,

撕成两半。一半是他。一半是我。他把他那一半扔进垃圾桶。把我那一半,攥在手里,

攥到指节发白。8审判前夕暴雨跪求晚上十一点,

时股价:17.3元→16.9元我的股权:26.2%→27.1%距离30%,

还差2.9%距离董事会,还剩5天我打开Notion,在「ProjectGu」

人心倒戈≥4席(当前3/7)剩余时间:148小时警告:若在倒计时归零前未完成任务,

顾衍城可能销毁账本,任务自动失败。我合上电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柜门打开。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现金。只有一把车钥匙。五年前那场车祸,我开的那辆车的备用钥匙。

我一直留着。提醒自己,有些伤看起来好了,但疤永远在。我拿起钥匙,握在手心。

金属冰凉。就像顾衍城昨晚攥着照片时,手指的温度。我将车钥匙放在断裂的戒指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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