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新书)《弟媳婚礼上羞辱我,我撤资断亲,全家急疯了》江海白薇赵秀兰无弹窗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0 10: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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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弟弟从工地拉出来,给他投资开了公司,又送了套四百万的婚房。

他婚礼上,新娘当众羞辱我:“你弟能有今天全靠我,没我他还在扛水泥。”

全场宾客看我笑话,我亲妈让我忍,说都是一家人,别让新娘子下不来台。

我笑了笑,当晚给律师打了电话。

“撤资,把我名下所有资产从他公司剥离,一分不留。”

第二天,新闻头条就是我弟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午夜十二点。

城市像一头匍匐的巨兽,蛰伏在深黑色的天鹅绒幕布之下。

我站在公寓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脚下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为我而亮。

手中晃动着的高脚杯里,猩红色的液体,是82年的拉菲。

我并不懂酒,只是喜欢它昂贵的价格,和此刻与我心境相衬的颜色。

手机屏幕上,财经新闻的推送标题,字字扎眼。

《新锐科技公司“海阔科技”疑资金链断裂,创始人江海面临破产危机》。

海阔天空。

我曾希望我弟江海的人生,能如这个名字一般。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喉间一片辛辣。

内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响了。

不是规律的、礼貌的轻按。

而是疯了似的,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急切,仿佛要将那枚小小的按钮摁进墙壁里。

我没有动。

我知道是谁。

尖锐的**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变成了疯狂的砸门声。

“江月!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我弟弟,江海的声音。

曾经,这声音在我耳边,总是带着讨好的、濡湿的少年气。

如今,只剩下气急败坏的嘶吼。

“姐!你开门啊!你把话说清楚!”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玄关,从猫眼里看出去。

鱼眼镜头里,两张面孔扭曲得如同恶鬼。

一张是江海的,他双眼通红,头发凌乱,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皱巴巴的,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

另一张,是我妈赵秀兰的,她满脸泪痕,嘴角因为愤怒而向下撇着,正用拳头用力地捶打着我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门。

我按下开锁键。

门“咔哒”一声弹开。

惯性让冲在最前面的赵秀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一抬头,对上我毫无波澜的眼睛。

下一秒,她扬起的手,带着凌厉的风声,朝我的脸颊狠狠扇了过来。

我只是微微侧了下头。

那一巴掌,落了空。

她的手掌擦过我的发梢,带起的风,甚至没能吹动我一丝一毫的表情。

赵秀兰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又是一个趔趄。

江海连忙扶住她。

“妈,你没事吧?”

赵秀兰站稳后,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

“江月!你这个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你就这么容不下你弟弟吗?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你要逼死他你才甘心吗?”

江海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姐,为什么?”

他嘶哑着嗓子,一步步向我逼近。

“公司做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突然撤资?你就这么想毁了我吗?”

我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毁了他?

我笑了。

笑声很轻,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婚礼上,白薇当众打我脸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一句话,让江海瞬间语塞。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辩解。

“她……她只是爱面子,喝多了说了几句气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她是你弟媳!”

“气话?”

我被他这句轻飘飘的“气话”给气笑了。

我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段录音,清晰地从听筒里流淌出来。

那是婚礼现场的嘈杂背景音,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宾客们的欢声笑语。

然后,一个清脆又傲慢的女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很多人都以为,江海能有今天,是靠他姐姐。但我想说,不是的。”

“他能有今天,全都是靠我!是我,给了他奋斗的动力和目标!”

“说句不好听的,没我白薇,他江海现在可能还在哪个工地上扛水泥呢!”

录音里,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是窃窃私语和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那每一声笑,都像一根针,扎在我那可笑的自尊上。

录音还在继续。

是我妈赵秀兰的声音,她压低了嗓子,在我耳边说:“月月,忍忍,啊?大喜的日子,别让你弟为难,都是一家人,别让新娘子下不来台。”

录音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海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赵秀兰的脸上,则是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她突然像一头发疯的母狮,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

“你录这个干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罢休吗?”

我轻易地躲开了她。

将手机收起,放回口袋。

我冷冷地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家丑?从她当着几百人的面说出那句话,从你让我忍气吞声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家丑了。”

“这是对我的公开羞辱。”

“而你们,是帮凶。”

“江月你……”赵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姐,我错了,我代白薇给你道歉。你别这样,公司不能没有你,你现在恢复投资还来得及……”

“恢复投资?”

我看着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江海,你是不是忘了,‘海阔科技’这家公司,是谁的?”

我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公司的法人是你,但公司的股权,我占95%。你那5%,也是我赠予你的。”

“公司的启动资金,后续的每一轮融资,每一笔技术投入,哪一分钱不是我的?”

“我亲手把你从工地的泥潭里拉出来,给你钱,给你资源,给你体面,让你从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穷小子,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江总’。”

我端着酒杯,转身,一步步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在为他倒计时。

“我能把你捧上天,就能把你摔下来。”

“现在,我只是想收回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江海的心里。

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秀兰见江海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彻底慌了。

她知道,来硬的是不行了。

于是,她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扑通”一声。

她毫无征兆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这一下,跪得又快又狠,膝盖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该有多疼。

她抱住我的腿,开始哭天抢地。

“月月!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

“小海是糊涂,白薇是不懂事,但他们都知道错了啊!”

“你就看在妈的面子上,饶了你弟弟这一次吧!”

“他要是破产了,这辈子就毁了!妈也不活了!我跟你一起死!”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心碎而死。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从小到大,只要我不顺着她的意,她就用这招来对付我。

一哭二闹三上吊。

过去,我总会心软,总会妥协。

因为她是我的妈妈。

因为她说,我们是一家人。

但现在,我看着她跪在我脚下,声泪俱下的表演,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讽刺。

我的心,早已在婚礼那天,在她让我“忍忍”的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死死抓着我裤脚的、布满皱纹的手。

然后,我伸出手,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掰开。

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但我比她更有耐心。

当最后一根手指被我掰开时,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错愕和惊恐。

我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缓缓地,清晰地,对她说出了那句盘桓在我心中许久的话。

“那你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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