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回路清奇,听话从不过脑子,别人说啥我信啥。后妈骂我是个木头,说我我天生一根筋,
又嫌我做饭难吃,说叫我去**,我立马去茅厕薅了二斤陈年老翔,顿顿给她炒着吃。
亲爹气得发抖,吼着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让我去卖。
我听话地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背到废品站,卖了五块钱。后妈骂我脑残,说看见我就头大。
我好心拿来压缩机,想帮她把头压小一点,结果一不小心把她送走了。老爹气得吐血,
给了我一刀。再醒来,我成了年代文里的受气包小媳妇。极品小姑子说她手头紧,
想借我家的用用。我手起刀落,把自己老公的左手剁下来递给她:“拿去,不用还了。
”1鲜血滋了小姑子王秀兰一脸。染红了她刚买的确良白衬衫。王秀兰捧着那只断手,
整个人僵在原地。三秒后,尖叫声差点把屋顶的瓦片震碎。“啊——!杀人啦!
我哥的手没啦!”老公王大军疼得在地上打滚,断腕处血如泉涌。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赵迪!你疯了!你砍**什么!”我淡定地把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把刀刃上的血迹抹匀。
我指了指吓傻的小姑子,语气诚恳。“秀兰刚才说,她手头紧,想借咱家的用用。
”我低头看着王大军,一脸无辜。“我想着我是外人,借我的手不合适,你是她亲哥,
血浓于水,借你的最显诚意。”我又举起菜刀,比划了一下王大军完好的右手。
“一只够不够?不够把你右边这只也借给她?”王秀兰吓得手一抖。
那只断手掉进了旁边的鸡窝里。几只老母鸡受了惊,扑腾着翅膀冲上来,
对着断手就是一顿猛啄。王秀兰从贪婪变成了极度恐惧,连连后退,一**坐在泥地上。
“疯子!你个疯子!那可是我哥的手啊!”这时候,婆婆李大嘴听到动静,从里屋冲了出来。
看到满地的血,还有在地上抽搐的儿子,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她嗷的一嗓子扑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你个丧门星!天杀的毒妇!你想把这个家拆了吗!
”我脑海里那个负责接收指令的开关,咔哒一声响了。指令:拆家。我点点头,
看着婆婆那张喷着唾沫的大嘴。“娘说得对,这个家风水不好,是该拆。
”我转身就往柴房走。婆婆以为我怕了要躲,还在身后跳脚骂。“你给我回来!
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李!”我没理她,进柴房扛起那把用来砸石头的大铁锤。
这锤子足有二十斤重,我拎在手里轻飘飘的。原主常年干农活,力气大得惊人,
只是性格太软弱。我不一样,我听劝,还有劲儿。我扛着大锤走回正屋,
对着支撑房梁的那根承重柱,轮圆了就是一锤。“八十!”“轰隆”一声巨响。
墙皮哗啦啦往下掉,整个屋顶都颤了三颤。灰尘漫天飞舞,呛得人睁不开眼。
婆婆吓得连滚带爬过来,死命抱住我的腰,脸都吓白了。“你干啥!你真拆啊!
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我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她。“娘,不是你问我想把这个家拆了吗?
我寻思你是嫌房子旧了,想盖新的。”王大军疼得脸煞白,嘴唇哆嗦着,
裤裆下面湿了一大片。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快……快送我去卫生间……”这是我们这的方言,
卫生间就是卫生院的意思。但我脑子里的指令很简单:卫生间等同于茅房。我把大锤一扔,
二话不说,拖着王大军那条完好的腿就往后院跑。王大军的脑袋在地上磕磕碰碰,
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婆婆和小姑子在后面追:“你干啥去!快停下!
”我头也不回:“大军说要去茅房,估计是吓尿了,我带他去方便方便。”到了后院旱厕,
那味儿冲得人头疼。我把王大军往粪坑边上一放,体贴地问:“大军,这坑大,你蹲稳点。
”王大军在屎尿味中绝望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卫生院!不是茅房!你个蠢货!
我要被你害死了!”我愣住了,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指令冲突。到底是茅房还是医院?
这家人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建议重启指令。”我自言自语。这时候,
村支书带着几个村民闻讯赶来。一进院子,看到满地狼藉,承重柱被砸了个大坑。
再一看鸡窝,那只老母鸡正叼着半截手指头仰头往下吞。村支书当场就吐了。“哎呦,
这老王家,是造了什么孽啊!”2卫生院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王大军的手没接上。
因为那只断手被鸡啄烂了,神经坏死,接回去也是个摆设。医生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我却很平静。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手里拿着出门时顺手揣的一头蒜。剥一瓣,吃一瓣。辣味在嘴里炸开,挺提神。
婆婆李大嘴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声震得天花板都在抖。“这媳妇没法要了啊!
她要谋杀亲夫啊!老天爷不开眼啊!”“我的儿啊,以后成了残废了可咋整啊!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病号和家属,对着我指指点点。小姑子王秀兰换了件衣服,
但脸上的惊恐还没完全消退。她仗着人多,恶毒地盯着我,唾沫星子横飞。“赵迪!你赔钱!
把你娘家的房子卖了赔我哥的手!”“把你卖去山沟里给人当共妻都赔不起!
”我咽下最后一口蒜,拍了拍手上的皮。抬头看着她:“你说,让我赔?
”王秀兰以为我怕了,气焰更嚣张,叉着腰往前走了一步。“对!把你心挖出来赔都不过分!
你个黑心肝的烂货!”指令接收:挖心赔偿。我站起身,手伸进兜里。
那里有一把刚才在护士站顺手拿的医用剪刀,尖头锃亮。我一步步逼近王秀兰。
我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任何杀气,只有执行任务的专注。“挖出来就能抵债吗?现在挖?
你是要切片还是整个的?”我举起剪刀,对着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一下,
又对着王秀兰的胸口比划了一下。“还是说,要把你的挖出来换给大军?毕竟是你借的手。
”王秀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剪刀,想起鸡窝里的那只断手。
她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你……你别过来!”她吓得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王大军的病床后面。王大军刚醒,麻药劲还没过,
迷迷糊糊看到我拿着剪刀走过来。他又裤裆一热,他又尿了。“滚!让她滚远点!
别让她靠近我!”王大军嘶吼着,声音都在打颤。婆婆见硬的不行,立马转换策略,
开始卖惨。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大军是为了这个家累断的手啊!
这毒妇不心疼就算了,还在这吓唬人!”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我皱了皱眉,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事实。“娘,做人要诚实,可不能谎话连篇。
”我指着王大军光秃秃的手腕。“这不是累断的,是我剁的。起因是你女儿秀兰说手头紧,
要向我们家借。”“医生,你说这借出去的东西,是不是得要利息?”医生正在写病历,
听到这话笔尖一顿,抬头看着这一家子。前因后果他听明白了。小姑子要钱,
嫂子直接剁了哥哥的手给小姑子。这虽然疯,但……逻辑上竟然有点通?医生推了推眼镜,
看小姑子的眼神变了。“借哥哥的手?这都新社会了,怎么还有这种封建余孽思想?
”“逼着嫂子拿钱,拿不出就逼疯老实人,你们这一家子,啧啧。”舆论瞬间反转。
大家看着躲在后面的王秀兰和撒泼的李大嘴,眼神充满了鄙夷。“原来是逼钱逼出来的啊。
”“这也太狠了,把老实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王大军气得伤口崩裂,
鲜血渗出纱布。他指着窗户,绝望地大喊:“我不活了!让我死!让我死!
”他以为这样能吓住我,能博取同情。可惜,他错了。我走过去,一把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呼呼作响。我看了一眼下面,二楼,下面是花坛,花苗是刚种下去的,
土挺松软。我转头看着王大军,一脸认真地建议。“二楼有点低,摔死有点难,建议头朝下,
角度要垂直,你如果嫌麻烦,可以跑到四楼,成功的概率会大点。”“或者我可以帮你,
我在废品站学过打包,把你捆紧点,落地受力大。”王大军看着窗口,
又看看我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他彻底崩溃了。“救命啊!快帮我报警,快叫警察来!
把这个疯婆子抓走!”3一周后,王大军出院回家了。成了独臂大侠,
他的脾气比以前更暴躁。但他不敢对着我吼,只敢拿东西撒气。家里的碗摔碎了三个,
暖壶踢爆了一个。婆婆李大嘴心疼东西,又不敢骂儿子,只能把气撒我身上。“没眼力见的!
还不给你男人端洗脚水!水要烫点!活血!去去晦气!”她坐在炕沿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我。瓜子皮吐了一地,那是她故意恶心我的。我点点头:“好,要烫点。
”我去厨房,往灶坑里添了一把柴火。大铁壶里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冒泡,蒸汽顶得壶盖乱跳。
100度的开水,绝对够烫。我找了个洗脚盆,直接把开水倒进去,连一点凉水都没兑。
热气腾腾,白雾缭绕。我端着盆进屋,放到王大军脚边。“大军,洗脚。
”王大军正闭着眼哼哼唧唧,看都没看,一脚就踩了进去。一声惨叫,比杀猪还惨烈。
王大军像条被电击的鱼,整个人从炕上弹了起来。那只脚瞬间变得通红,
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烫熟,燎泡起了一层。“烫死老子了!你是要烫死我吗!
”婆婆尖叫着扑过来,看着儿子的红猪蹄,反手就要扇我耳光。“你个毒妇!你想烫熟他吗?
”我侧身躲过,一脸无辜。“娘说的,要烫点。这水刚开,够烫了吧?”“指令执行完毕,
不用谢。”小姑子王秀兰这时候正好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粥进来。看到这一幕,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端着粥就往我身上泼:“你这种人就该去吃猪食!你怎么不去死!
”滚烫的粥泼过来。我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一个侧身,粥全泼在了地上。但我没有停。
既然她说想吃猪食,那我就得让她知道猪食是什么味,必须满足。我一把抓住王秀兰的头发。
旁边就是刚喂完猪剩下的半桶泔水,里面混着刷锅水、烂菜叶,还有馊了的饭。酸臭味扑鼻。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直接把她的脸按进了猪食桶里。“指令执行:吃猪食。
”“咕噜噜……”王秀兰拼命挣扎,双手乱抓,但在我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毫无作用。
冰冷黏腻的泔水灌进她的鼻孔、嘴巴。我面无表情地按着,心里默默数着数。
一、二、三……直到她快窒息,挣扎力度变小,我才松手。王秀兰猛地抬起头,
满脸挂着烂菜叶和泔水,趴在地上剧烈呕吐。“咳咳……呕……”她看我的眼神,
已经不是恐惧,而是在看一个来自深渊的魔鬼。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王大军粗重的呼吸声和婆婆哆嗦的牙齿撞击声。王大军缩在炕角,
手里偷偷攥着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他想打我,手举起来,却一直在抖。我走过去,
从他手里拿过烟灰缸。“想砸我?”我的手掌用力。咔嚓一声。
厚重的玻璃烟灰缸在我手里裂开,碎成了几块。碎玻璃渣掉在炕席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大军彻底怂了,把头埋进裤裆里,一句话不敢说。婆婆也不敢哭了,捂着嘴,
生怕下一个被按进泔水桶的是她。我拍了拍手上的玻璃渣,满意地点头。
“看来大家都喜欢安静。”“以后这个家,说话声音小点,我听力好,不用吼。
”4我在原主的床底翻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那是原主藏得最深的东西。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把大白兔奶糖,有些已经化了,粘在铁皮上。这是原主省吃俭用,节省出来的。
她是给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留的。原主曾经怀过孕,但流产了。这把糖,
是这具身体残留的唯一执念,也是原主在这个冷漠家庭里唯一的温暖。我把盒子重新盖好,
藏在枕头芯里。第二天,我下地干活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王秀兰坐在那,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她在嗑瓜子,脚边扔满了大白兔的糖纸。旁边的猪槽里,
那头两百斤的年猪正哼哧哼哧地拱着食。猪食上面,漂着几颗还没化完的奶糖。
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楚和愤怒,从胸口涌上来。那不是我的情绪,是原主的。她在哭,
她在尖叫,她在绝望。王秀兰看到我,得意地把瓜子皮吐在我脚边。“哟,回来了?
几颗破糖当宝贝,藏得跟什么似的,穷酸样。”“我看那糖都要过期了,好心帮你喂了猪,
这猪吃了糖,肉才甜呢。”她挑衅地看着我,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
或者像昨天一样只是发发疯。“怎么?心疼了?有本事你把猪杀了把糖取出来啊!
”她咯咯地笑着,笑声尖锐刺耳。我盯着那头正在嚼糖的猪,眼睛慢慢眯起。“好主意。
”我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杀猪刀。刀刃磨得飞快,闪着寒光。
王秀兰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你干什么?那可是年猪!要留着过年卖钱的!”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那头猪。那猪还在贪婪地吃着糖,根本不知道死期将至。我一把按住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