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些人,心安理得地待在基地里浪费粮食,眼睁睁看着同门去送死!”
“要是多一个战斗力,大师兄怎么会伤成这样!”
没人出声,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时候,将责任推给一个公认的废物,似乎是减轻内心负罪感的最好方式。
陆星河没有看我,只是闭着眼,紧紧地抿着唇。
张大妈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塞进我手里,
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
“晚晴,忍一忍,啊?先吃点东西。”
我捧着那碗粥,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夜深了。
我坐在帐篷里,没有点灯。
一个熟悉又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帐篷外。
它又来了。
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紧张,反而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心感。
我悄悄掀开帐篷的一角,借着惨淡的月光向外望去。
它和外面那些腐烂的丧尸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