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新书)《惊!我爹把我卖给六十八岁守寡公主》苏振海永安无弹窗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4 15: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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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万两黄金,外加朔方城,我儿子从今往后,就是公主您的人了!”我爹,当朝丞相,

此刻正卑躬屈膝地跪在地上,对着珠帘后那个苍老的身影谄媚。而我,堂堂相府嫡子,

当朝状元郎,就这样被他打包卖给了六十八岁的守寡长公主——永安公主。

京城所有人都笑我一步登天,即将成为权倾朝野的驸马爷。可他们不知道,我爹拿走的,

不止是黄金和城池,还有我的命!因为,永安公主已经克死了九任丈夫。而我,是第十个。

1“逆子!跪下!”我爹苏振海一脚踹在我的膝窝,我“咚”的一声,

重重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上。膝盖骨仿佛裂开,剧痛瞬间袭遍全身。但我咬紧牙关,

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他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写满了谄媚与贪婪,

正卑躬屈膝地对着高位上珠帘后的那个身影。“殿下,犬子苏长庚,今年十八,新科状元。

您看,这品貌,这身段,这才学,整个大周朝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一百万两黄金,

外加朔方城,我儿子从今往后,就是公主您的人了!”珠帘后,

传来一阵苍老而沙哑的咳嗽声,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嗯,不错。

”那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漠然。仅仅两个字,

我爹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谢殿下!谢殿下!”我猛地抬起头,

血红的眼睛瞪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爹!你凭什么卖我!”“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辣的疼。“混账东西!怎么跟殿下说话的!

”苏振海面目狰狞地低吼,“能尚公主,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叩谢殿下恩典!

”福气?我冷笑出声。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当朝长公主,皇帝的亲姑姑——永安公主,

今年已经六十八岁高龄。更可怕的是,她命硬克夫,从十八岁开始,

已经连续克死了九任丈夫!最短的一个,拜堂当天就暴毙了。最长的一个,也没撑过三个月。

如今,她要招第十任驸马,京城里但凡有点门路的人家,都把自家儿子藏得严严实实,

生怕被这位活阎王看上。可我爹,我的亲生父亲,当朝丞相苏振海,为了黄金,

为了一座城池,竟然亲手将我推进了这个火坑!“我不嫁!”我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被身后的家丁死死按住。“由不得你!”苏振海眼神阴鸷,“圣旨已下,你若抗旨,

就是欺君之罪,我们整个苏家都要为你陪葬!”圣旨?我心头一震。果然,

珠帘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苏相,人,本宫留下了。三日后,

吉时完婚。至于你……”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几分玩味:“……可以滚了。”“是是是!

”苏振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从始至终,没再看我一眼。

大殿的门被轰然关上,殿内光线一暗,只剩下我和珠帘后那个神秘的老公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药味和一股陈腐的檀香味。我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绝望而愤怒。难道我苏长庚,十年寒窗,一朝状元,

最终的归宿就是给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陪葬?我不甘心!“苏长庚。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似乎近了一些。我抬起头,看到珠帘晃动,

一个身影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当我看清她的脸时,饶是我做好了心理准备,

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皮肤像干枯的橘子皮一样布满褶皱,

老年斑密密麻麻,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充满了死气。她穿着雍容华贵的宫装,

却掩盖不住身体的佝偻和衰败。这就是我的妻子,永安公主。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我僵硬地抬起头,与她对视。“听说,你是今年的状元郎,才高八斗?”“不敢当。

”我冷冷地回答。她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长得倒是不错,比前头那九个,都要俊俏些。

”她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想要抚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齐刷刷跪了一地。永安公主的脸色沉了下来,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寒光:“怎么,嫌本宫老?

”我梗着脖子,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呵……”她突然低笑起来,

笑声沙哑难听,“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有时候,傲气会害死人。”她收回手,

转身慢悠悠地走回座位。“本宫乏了。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别让他寻了短见。

三日后,本宫还要与状元郎,洞房花烛呢。”“洞房花烛”四个字,她咬得极重,

充满了嘲讽和恶意。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架起来,拖向偏殿。反抗是徒劳的,

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们摆布。我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我爹卖了我,皇帝赐了婚,

现在我又落到了这个老妖婆手里。天罗地网,我插翅难飞。难道,真的只能等死吗?不,

我苏长庚的命,绝不能就这么完了!我被关进了一间名为“静心苑”的偏殿,名为静心,

实为囚笼。门窗都被从外面钉死,一日三餐由专人从门下的小洞送进来。我开始绝食,

试图用这种方式抗争。然而,到了第二天,我就饿得头晕眼花。我明白,

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只要我三日后还有一口气,能拜堂就行。拜堂之后,是死是活,

又有谁关心呢?我强迫自己开始进食,我不能死,至少不能这么窝囊地饿死。我要活着,

活着才有机会!第三天,大婚之日。天还没亮,一群宫女就涌了进来,

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拖起来,开始为我梳洗更衣。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

大红的喜服穿在身上,沉重得像一副枷锁。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死寂。

这就是我,大周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即将迎娶六十八岁的公主。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吉时已到,我被簇拥着送上了喜轿。一路上,我能听到外面百姓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俊的状元郎,竟然要嫁给那个老公主。”“嘘!小声点!

你想死啊!”“这苏状元也是倒霉,摊上那么个爹!”“什么倒霉,我看是福气!

以后就是驸马爷了,一步登天啊!”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拜堂的过程,我如同行尸走肉。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机械地弯腰,抬头,

看着对面那个同样一身红衣,盖着盖头,身形佝偻的老人。我的妻子。

一股恶心和绝望涌上心头。礼毕,我被送入了洞房。2洞房里,红烛高烧,映得满室通红。

我坐在床边,手中紧紧攥着一把藏在袖中的匕首。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如果这个老妖婆真的要对我做什么,我宁可跟她同归于尽,也绝不受辱!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浓重的药味和脂粉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永安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繁复的礼服,穿了一身宽松的寝衣,

脸上的妆容也卸掉了,更显得老态龙钟。“你们都下去吧。”她挥了挥手,遣散了所有宫女。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她一步步朝我走来,

昏黄的烛光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显得格外诡异。“状元郎,

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还坐着?”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我没有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手心里的匕首被汗水浸得冰凉。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怎么,怕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公主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你我之间的交易,我很清楚。

我爹拿了你的钱,我用命来还。你想让我怎么死,给个痛快话!

”与其在恐惧和屈辱中等待死亡,不如把一切都挑明。永安公主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得身体都在发抖。“有意思,真有意思……前头那九个,

要么哭哭啼啼,要么吓得尿裤子,要么就是想着怎么讨好我活命,像你这么直接求死的,

还是头一个。”她伸出手,这一次,我没有躲。她干枯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就这么死了,是有点可惜。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眼神变得幽深。“你说,如果我让你活着呢?

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我心头一凛。活着?这个老妖婆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任何事?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警惕。“对,任何事。”她凑近了一些,

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毒蛇在吐信,“包括……杀人。”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杀人?

她要我杀谁?“我为什么要信你?”我冷声问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信不信由你。”永安公主直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她端着酒杯,

转身看着我:“你以为,本宫花一百万两黄金,一座朔方城,买你回来,

就是为了找个男人陪睡,然后让他死掉那么简单?”我没有说话,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说的没错,这个代价太大了,大到不合常理。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苏振海那个老狐狸,贪得无厌,自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他不知道,他卖掉的,

是他唯一的护身符。”永安公主冷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意思就是,你爹的好日子,到头了。”她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本宫的九任驸马,每一个,都不是平白无故死的。他们每一个人的死,

都牵扯着朝中的一个大人物。现在,轮到第十个了。”她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你,苏长庚,就是本宫用来对付你爹——当朝丞相苏振海的,

最锋利的一把刀!”我彻底呆住了。信息量太大,我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永-安公主克死九任丈夫,竟然不是意外,而是她一手策划的阴谋?她用这种方式,

除掉了九个朝中大员?现在,她的目标是我爹,当朝丞相?而我,

就是她计划中的那个“被克死”的第十任驸马?“你……你想让我假死,然后帮你扳倒我爹?

”我终于理清了思路,声音有些干涩。“不只是扳倒。”永安公主的眼中迸射出刻骨的恨意,

“本宫要他身败名裂,要他死无葬身之地!”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中一阵发寒。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为什么?”我不解地问,“我爹虽然贪婪,

但对皇室一向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忠心耿耿?

”永安公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苏长庚啊苏长庚,

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你爹是个什么好东西?二十年前,本宫唯一的儿子,大周朝的太子,

就是死在他苏振海的手里!”轰!我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一片空白。太子?

二十年前,先帝唯一的儿子,被册封为太子的曜儿,在一次围猎中意外坠马身亡。

先帝悲痛欲绝,一病不起,没多久就驾崩了。随后,先帝的弟弟,也就是当今的景泰帝登基。

这件事是轰动一时,但官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怎么会跟我爹扯上关系?“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反驳,“我爹当时只是一个翰林院编修,他怎么可能害死太子!

”“翰林院编修?”永安公主冷笑,“那你知不知道,当时负责围场守卫的禁军统领,

就是你爹的至交好友?你又知不知道,太子的马,在围猎前一天,被人动了手脚?

而那个动手脚的马夫,第二天就离奇地淹死在了井里!”“这一切,

都是苏振海在背后策划的!他投靠了当时的瑞王,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为他清除了登上皇位的最大障碍!”“事成之后,瑞王登基,而你爹,

也凭着这份‘从龙之功’,一路青云直上,做到了今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

”永安公主的声音凄厉而悲愤,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深深地**我的心里。

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我一直以为,我爹虽然品行不端,贪财好利,

但至少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大恶之事。可现在,永安公主的话,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爹,就是一个为了权势,不惜谋害皇嗣的奸佞小人!我,

竟然是这种人的儿子?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耻辱感将我淹没。“本宫查了二十年,

才找到这些证据。可惜,还不够,不足以将他一击致命。”永安公主看着我,眼神复杂。

“苏长庚,你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最信任的人。只有你,能拿到最关键的证据。你,

愿不愿意帮本宫,也帮你惨死的母亲,报这个仇?”母亲?我的心再次被狠狠揪住。

我的母亲,在我五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难道……“我母亲的死,也跟他有关?

”我的声音在颤抖。“你母亲发现了他的秘密,想要去告发他,结果被他活活毒死,

对外却宣称是病逝。”永安公主残忍地揭开了最后一个真相。

“他甚至不让你母亲入苏家祖坟,只在京郊乱葬岗随便给了个衣冠冢。苏长庚,

你那个狼心狗肺的爹,他根本不配为人!”不……不可能……我拼命地摇头,

想要否认这一切。但脑海里,却浮现出小时候的一些零碎片段。母亲去世前,

确实和我爹大吵了一架。我躲在门外,

隐约听到母亲哭喊着“你这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当时我还小,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现在想来,一切都对上了。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我敬重的父亲,是我的杀母仇人!噗!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大红喜服。

仇恨、愤怒、悲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抬起头,

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永安公主。“好,我答应你!”“我要他,血债血偿!

”3永安公主看着我吐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似乎对我激烈的反应早有预料。“很好。”她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

“这是‘龟息丹’,服下后,你的脉搏和心跳会暂时消失,状如死人,但神志清醒。

药效持续十二个时辰。”我接过瓷瓶,入手冰凉。这就是我“死亡”的道具。“今夜,

你便‘暴毙’于洞房之中。”永安公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明日一早,

本宫会宣布你‘克夫’而亡。苏振海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质疑皇室。

”“他会亲眼看着你的‘尸体’被抬出公主府,送去城外火化。到那时,

世上便再无苏长庚这个人。”我紧紧地攥着瓷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今夜起,

我就要“死”一次了。以一种最屈辱,最不光彩的方式。“那我之后呢?”我哑声问道。

“之后,你就是本宫的影子。”永安公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

吹得烛火摇曳。“本宫会为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你将潜伏在暗处,利用你对苏振海的了解,

搜集他谋害太子、毒杀原配以及这些年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所有罪证。”“时机一到,

本宫会亲自带着你和证据,出现在朝堂之上,让他在百官面前,在皇帝面前,身败名裂!

”她的计划周密而狠毒,每一个环节都透着精心算计的冷酷。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佝偻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蕴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这个女人,

隐忍了二十年,将仇恨深埋心底,一步步编织了这张复仇的大网。她的心,

恐怕比寒冰还要冷。“我需要做什么准备?”我问道。“你不需要准备。”永安公主转过身,

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你只需要记住,从你服下这颗药开始,你就不再是苏长庚,

你只是一个复仇的幽魂。”“苏家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唯一的念想,就是复仇。

”我沉默了。她说的对,从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那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苏长庚,

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孤魂。我不再犹豫,拔开瓶塞,

将那颗黑色的药丸倒入口中,和血吞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奇特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

很快,我便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重。在我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

我看到永安公主走到我身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嘴唇似乎动了动,

但我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具冰冷的棺材里。

眼睛能动,耳朵能听,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就是“龟息丹”的效果吗?果然神奇。我能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哭喊声和议论声。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你死得好惨啊!”这是我爹苏振海的声音。

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悲痛欲绝。呵呵,真是好演技。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

恐怕也要被他骗过去了。他现在心里,恐怕不是在哭我,

而是在哭那一百万两黄金和朔方城打了水漂吧!“苏相,节哀顺变。驸马爷他……唉,

都是命啊!”一个尖细的嗓音在旁边劝慰着,听起来像是公主府的总管太监。“命?

什么狗屁的命!”苏振海的哭声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愤怒的咆哮,“我儿子身强体壮,

怎么会突然暴毙!一定是你们!是永安那个老妖婆克死了他!我要见公主!

我要她给我一个说法!”“放肆!”总管太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苏相,请注意你的言辞!

公主殿下乃万金之躯,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驸马爷暴毙,殿下心中也是万分悲痛,

此刻正在殿内为驸马爷诵经祈福,不便见客。”“我不管!今天见不到公主,我绝不离开!

”苏振海开始撒泼耍赖。我躺在棺材里,冷冷地“听”着这一切。我爹的反应,

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赔了儿子又折兵,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现在闹,无非是想从永安公主这里再敲诈一笔,弥补他的“损失”。果然,过了一会儿,

永安公主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他进来吧。”脚步声响起,

苏振海似乎被带到了内殿。“殿下!您要为我儿做主啊!”苏振海一进去就开始哭嚎。

“苏相,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永安公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节哀?我怎么节哀!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了尚公主,他连状元的前程都不要了,

结果……结果新婚之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殿下,这不公啊!”“那依苏相之见,

该当如何?”“我……”苏振海噎了一下,然后厚着脸皮说道:“殿下,长庚已死,

这桩婚事也算作罢了。您看,之前您许诺的一百万两黄金和朔方城……”我听到这里,

心中一阵冷笑。果然,他心心念念的还是钱和地。“苏相是想让本宫把聘礼收回去?

”永安公主的声音陡然转冷。“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苏振海连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人死债消,长庚虽然无福消受,但这聘礼……毕竟是您的一片心意,

也是对我苏家的补偿……”“补偿?”永安公主冷笑一声,“苏相,你把儿子卖给本宫,

银货两讫。如今货出了问题,你还想找本宫要补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

”苏振海气结。“苏振海,”永安公主连名带姓地喊道,“本宫死了九个驸马,

你是第一个敢在本宫府上撒野的人。怎么,你以为本宫死了丈夫,就成了软柿子,

任你拿捏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森然的威压。“本宫告诉你,苏长庚是你苏家的人,

死在本宫府里,是他的命不好!本宫没找你苏家晦气,已经是看在先帝的情分上了!

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信不信本宫立刻进宫面圣,告你一个欺君罔上,诅咒皇室之罪!

”苏振海瞬间没了声音。欺君之罪,这顶帽子扣下来,十个他都担不起。“黄金和城池,

你已经拿到手了。现在,带着你儿子的尸体,马上给本宫滚出去!”永安公主下了最后通牒。

外面沉默了许久。最终,我听到苏振海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好一个永安公主!

我们走着瞧!”接着,我感觉到棺材被抬了起来,剧烈地晃动着。我的“尸体”,

被抬出了公主府。外面阳光刺眼,我虽然闭着眼,却能感受到光亮。我被抬上了一辆马车,

一路颠簸,最后停了下来。“大人,是直接拉去火场吗?”一个家丁问道。“火化?

”苏振海的声音阴冷无比,“太便宜他了。”“找个乱葬岗,挖个坑,直接埋了!

这种给家族蒙羞的废物,不配入我苏家祖坟!”我躺在棺材里,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虎毒不食子。可我爹,却比毒蛇猛虎还要狠!

我甚至还没“死”透,他就要将我抛尸荒野!棺材再次被抬起,然后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接着,我听到铁锹挖土的声音。很快,一个坑被挖好了。棺材盖被打开,

我爹那张狰狞的脸出现在我的上方。他看着“死”去的我,眼中没有一丝悲伤,

只有嫌恶和怨毒。“废物!真是个废物!白养你这么多年!不但没给老子带来好处,

还让老子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我的脸上。

“你就跟那些野狗作伴去吧!”他挥了挥手,两个家丁抬起我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

将我扔进了刚挖好的土坑里。然后,一铲又一铲的泥土,开始覆盖在我的身上。冰冷,窒息。

黑暗,绝望。我就这样,被我的亲生父亲,活埋了。4泥土不断地覆盖下来,沉重、冰冷,

带着死亡的气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泥土的重量压在我的胸口,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黑暗中,苏振海怨毒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废物!”“你就跟那些野狗作伴去吧!

”呵呵……我的亲生父亲,就这样亲手将我活埋。心中最后一点对他的父子之情,

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苏振海,我苏长庚若不死,

定要你血债血偿!泥土已经完全淹没了我的身体,只剩下头部还在外面。

我听到铁锹的声音停了。“大人,埋好了。”“走!”苏振海的声音冷酷无情。马车声远去,

乱葬岗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呜咽着,像是在为我哭泣。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我的意识在黑暗和窒息中渐渐模糊。龟息丹的药效让我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死亡,似乎从未如此接近。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是脚步声。有人来了!是永安公主的人吗?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下,接着,

我感觉到覆盖在我脸上的泥土被小心翼翼地扒开。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我贪婪地呼吸着,

肺部传来**辣的疼痛。一张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

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显得有些狰狞。他看到我睁着眼睛,

似乎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驸马爷,得罪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开始快速地将我身上的泥土刨开。他的动作很快,力气也很大,没过多久,

我就被他从土坑里拖了出来。重见天日的感觉,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刀疤脸将我扶起来,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水囊,喂我喝了几口水。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你是……公主的人?”我声音沙哑地问。“是。

”刀疤脸言简意赅地点了点头,“公主殿下料到苏相不会善待您的‘尸身’,

所以命属下在此等候。”我心中一暖,又觉得有些讽刺。要置我于死地的是她,

救我于水火的也是她。这个永安公主,心思之缜密,手段之老辣,实在令人心惊。

“我们现在去哪?”我问道。“公主殿下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一处安全的落脚点。

”刀疤脸说着,将一件黑色的斗篷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的脸和身上的大红喜服。

“从现在起,您不能再以苏长庚的身份示人。属下名叫‘影七’,

以后就是您和公主之间的联络人。”影七。一个代号。看来,永安公主手下,

有一批像他这样见不得光的“影子”。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在影七的搀扶下,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片令人作呕的乱葬岗。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我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巷子尽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上了马车,

车夫一言不发,扬鞭启程。马车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兜兜转转,

最后停在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宅院后门。“到了。”影七带我下了车,推开后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不大,但打扫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槐树,显得有些阴沉。

“这里是公主殿下的一处私产,地契上写的是一个早已过世的远房亲戚的名字,绝对安全。

”影-七一边带我往里走,一边介绍道,“以后,您就住在这里。”他将我带到一间厢房。

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您先休息,晚些时候,

属下会把关于苏振海的卷宗给您送过来。”影七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眼神里充满了死寂和仇恨。大红的喜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狼狈不堪。

苏长庚……从今天起,这个名字,这个人,就彻底死了。我脱下那身屈辱的喜服,

换上了影七准备的青色布衣。布衣很简单,却让我感觉无比的轻松。

仿佛脱下了一层沉重的枷锁。我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喝下去,

却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复仇。这两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永安公主要我搜集苏振海的罪证。这对我来说,并不难。我是他的儿子,从小在他身边长大,

苏府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密室,我都了如指掌。他书房里的哪一块地砖下藏着账本,

他卧室里的哪一个花瓶里藏着他与同党往来的密信,我都一清二楚。以前,

我以为那些只是他敛财的证据。现在想来,那些东西里面,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只是,

苏府守卫森严,我如今以一个“死人”的身份,如何才能潜回去?而且,苏振海生性多疑,

我“死”后,他很可能会将那些重要的东西转移地方。我必须尽快行动。正思索间,

房门被敲响了。影七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卷宗。“公子,

这是公主殿下让属下交给您的。”他将卷宗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殿下二十年来查到的,

关于苏振海的所有线索和证据,以及他党羽的名单和资料。”我打开卷宗,快速地翻阅起来。

里面的内容,比永安公主亲口告诉我的,还要触目惊心。苏振海不仅谋害了太子,

毒杀了我的母亲,这些年来,他还利用职权,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卖官鬻爵……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卷宗里,

详细记录了他每一次犯罪的时间、地点、手法,以及相关的人证物证。只是,

很多证据链都断了,或者证人离奇死亡,无法形成完整的指控。而他的党羽,更是遍布朝野,

从六部九卿,到地方官员,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要扳倒他,

就必须将这张网彻底撕碎!“公主殿下有什么计划?”我合上卷宗,看向影七。

“公主殿下说,苏振-海为人谨慎,所有关键的证据,都由他亲自保管。而这些东西,

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就是相府。”影七说道。“所以,她要我潜回相府?”“是。

”影七点了点头,“公主殿下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一个身份。三天后,

相府会招募一批新的家丁,您将以‘林庚’的身份混进去。”林庚。我母亲姓林,

我叫苏长庚。这个名字,倒也贴切。“苏振海见过我,就算我化名,他也能认出来。

”我提出了疑问。“公子放心。”影七从怀里又取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西域奇人特制的人-皮面具,戴上之后,可以完全改变容貌。只要您自己不暴露,

没人能认出您来。”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我拿起面具,覆在脸上。

一阵冰凉之后,面具完美地贴合在我的皮肤上。我再次走向铜镜。镜子里,

出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面容普通,眼神怯懦,是那种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类型。

我试着动了动眉毛,挤了挤眼睛,面具上的五官也跟着灵动地变化,看不出丝毫破绽。

好精巧的伪装!有了这个,潜入相府,易如反掌!“很好。”我转过身,看着影七,

“告诉公主,三天后,我会准时出现在相府门口。”我的声音,因为这张陌生的脸,

也变得有些不同。低沉,沙哑,像一个饱经风霜的下人。从这一刻起,我就是林庚。

一个潜伏在仇人身边的,复仇的幽灵。苏振海,我回来了!5三天后,相府门口人头攒动。

丞相府招募家丁,吸引了京城内外无数想要谋个好差事的年轻人。

我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衣服,缩着脖子,混在人群中,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脸上的面具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不远处,

相府的管家正趾高气昂地对前来应征的人挑三拣四。那个管家姓王,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平日里最会看人下菜碟。我深吸一口气,排着队,等待着面试。轮到我的时候,

王管家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衣着普通,长相平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姓名,哪里人,

以前做过什么?”“回管家,小的叫林庚,京郊人士,以前在乡下种地,也会些拳脚功夫。

”我按照影七事先教好的说辞,怯生生地回答。“种地的?”王管家撇了撇嘴,

“相府可不是农庄,我们要的是机灵点的人。”“管家,小的虽然笨了点,但有的是力气,

什么粗活累活都能干!”我连忙表现出憨厚老实的样子,甚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王管家似乎有些意动,相府确实也需要一些干杂活的下人。他正要点头,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王管家脸色一变,

立刻对我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这样的人,我们相府不要,下一个!”我愣住了。

怎么回事?我自认表现得天衣无缝,为何会突然被拒?我不甘心,还想再争取一下,

却被两个家丁粗暴地推搡到了一边。“滚滚滚,别在这碍事!”我被推得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抬起头,正好看到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丁,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我认得他,他叫张三,是苏振海的一个远房亲戚,平日里仗着这层关系,在府里作威作福。

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不可能,我戴着人-皮面具,连影七都说万无一失。那到底是为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应征者被选中,而我却被拒之门外。

计划的第一步,就失败了。我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难道,只能另想办法?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相府里走了出来。是我爹,苏振海。

他似乎刚下朝回来,穿着一身紫色的官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王管家一看到他,

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老爷,您回来了。”苏振海“嗯”了一声,脚步没停,

径直往里走。经过我身边时,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恨意,心中却在飞速地思考着对策。硬闯肯定不行,

我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进入相府。就在这时,一个机会送到了我的面前。

一个新来的家丁,在搬运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瓶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将瓷瓶摔碎。

王管家吓得脸色惨白。那可是老爷最喜欢的古董,价值连城!说时迟那时快,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瓷瓶落地的瞬间,飞身将它稳稳抱住。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王管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来,检查着瓷瓶,见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叫什么名字?”“小的林庚。”“身手不错啊。

”王管家拍了拍我的肩膀,态度和刚才截然不同。“练过几天庄稼把式,上不了台面。

”我继续装作憨厚的样子。“谦虚了。”王管家眼珠一转,突然笑了起来,“林庚是吧?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这样的人才,我们相府正需要!这样,你被录用了,

以后就跟着我吧!”峰回路转!我心中一喜,但面上不敢表露分毫,

只是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道谢。“谢谢管家!谢谢管-家!”就这样,

我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成功混进了相府,成了王管家手下的一名家丁。我的第一份工作,

是负责打扫庭院。这是一个苦差事,但对我来说,却是最好的掩护。我可以借着打扫的名义,

熟悉府内近期的布防和人员变动,为下一步的行动做准备。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干活勤勤恳恳,从不偷懒。很快,我就以“老实肯干”的形象,

赢得了王管家和府里其他下人的好感。没有人怀疑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走了狗屎运,

从乡下来的穷小子。而我,则在暗中观察着一切。我发现,自从我“死”后,

相府的守卫明显加强了。尤其是苏振海的书房和卧室,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看来,我的“死”,让他产生了警惕。他一定是将那些重要的东西,

藏得更深了。这天晚上,我趁着夜色,悄悄溜到了书房附近。我躲在假山后面,

观察着书房的动静。书房里灯火通明,我能看到苏振海的身影在窗前晃动。他在里面做什么?

我等了很久,直到后半夜,书房的灯才熄灭。苏振海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张三!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丁。

他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老爷的书房?我心中升起一丝疑云。

只见苏振海对张三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张三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府里的柴房。他去柴房做什么?我按捺住好奇心,没有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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