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催眠,替她的白月光顶了罪。无期徒刑。她说,等我出来,会加倍补偿我。
我五岁的儿子也冷漠地看着我:“你本来就没用,让叔叔当我爸爸正好。”可他们不知道。
一场意外,让我在狱中恢复了所有记忆。现在,我出狱了。这场由我导演的复仇审判,
才刚刚开始。【第一章】监狱的铁锈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是我这三年来唯一的嗅觉记忆。直到今天。额头被狱霸开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但正是那一棍子,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被浓雾笼罩的大脑。
所有被妻子苏晴用催眠术掩埋的记忆,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三年前,
她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林凡,酒驾撞死了人。身为全球顶尖催眠师的苏晴,
为了保护她的挚爱,选择牺牲我。她那双我曾无比迷恋的眼睛,当时充满了冰冷的歉意。
“陈渊,他不能坐牢,他的前途比你的重要。”“你就忘了这段记忆,代替他去吧。
”“等你出来,我会加倍补偿你,我发誓。”我那年仅五岁的儿子陈念,站在她旁边,
用一种成年人般的冷漠,点了点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牢了,
正好让林叔叔当我爸爸!”我当时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觉得他们说得都对。于是,我认了罪。
我像个傻子一样,替别人扛下了足以毁灭一生的罪责。此刻,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拼接,
那些被遗忘的愤怒与屈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我的心上。【补偿?
】【用我的人生,去换你情夫的自由,这就是你所谓的补偿?】我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编号9527,有人保释你。”狱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有些意外。谁会保释我?苏晴吗?她应该巴不得我把牢底坐穿。
怀着疑惑,我走出了这间囚禁我三年的牢房。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监狱门口,
停着一辆我不认识的黑色劳斯莱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恭敬地站在车门旁。看到我,他立刻鞠躬。“少爷,我们来接您回家。”我愣住了。
【少爷?】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递上一份文件。“陈渊先生,您的父亲,
全球首富陈天宏先生于一月前病逝。按照遗嘱,您将继承他名下全部资产,
以及……天罚系统。”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我那个在我五岁时就抛弃我和母亲的赌鬼父亲,
是全球首首富?这比我恢复记忆还要魔幻。我接过文件,翻开了第一页。
“吾儿陈渊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不在人世。原谅我用这种方式让你长大,
豪门险恶,唯有让你在底层挣扎,才能磨砺出真正的狼性。现在,你回家的时候到了。
我留给你的,不止是万亿家财,还有一个名为‘天罚’的系统,它能动用一切资源,
帮你审判世间一切不公。启动口令,就是你母亲的名字。”我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颤抖。
母亲的名字……“柳絮。”我在心中默念。【叮!天罚系统激活成功!】【绑定宿主:陈渊!
】【新手任务:查明三年前车祸真相,让罪人伏法。】【任务奖励:一千亿现金,
全球顶尖律师团队‘正义之剑’效忠。】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我抬头,
看向城市的方向,那里有我“日思夜想”的家。苏晴,林凡,还有我那个“好儿子”。
我回来了。这场审判,该开始了。【第二章】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一栋熟悉的别墅前。
这里是我和苏晴的婚房。曾经,我以为这里是我的港湾。现在,我知道了,
这里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屠宰场。“少爷,需要我们陪您进去吗?”金丝眼镜男,
也就是我的新管家张伯,低声问道。“不用。”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廉价的衣裤,
推开车门。“记住,从现在起,我还是那个一无所有,刚刚出狱的废物陈渊。”“是,少爷。
”张伯心领神会。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很快,门开了。开门的是苏晴。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头发微湿,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红晕,显然刚经历过一场“酣战”。
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惊慌。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换上了一副惊喜又心疼的表情。“阿渊?你……你怎么出来了?”她冲上来抱住我,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演,继续演。】我配合着她,
露出一个茫然又痴傻的笑容。“我……我不知道,有人说我可以回家了。”我的声音沙哑,
眼神空洞,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催眠后遗症困扰的傻子。苏晴仔细地观察着我的眼睛,
似乎在确认催眠术是否还生效。几秒后,她松了口气,眼中的戒备化为怜悯和一丝轻蔑。
“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她拉着我走进客厅,客厅的沙发上,
还扔着一件男士外套。是林凡的。“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肯定渴了吧。
”苏晴殷勤地说。我木讷地点点头,坐在沙发上。这时,楼上传来冲水声,接着,
林凡裹着浴巾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和苏晴如出一辙,从震惊到戒备,
再到确认我“傻了”之后的轻蔑。“哟,阿渊回来了?真是个惊喜啊。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坐在我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形成一个占有者的姿态。“在里面没受苦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条狗。
我依旧是那副痴傻的样子,只是看着他,傻笑。【别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晴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林凡,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下来了?快去把衣服穿上,
别吓到阿渊。”“怕什么,都是一家人。”林凡笑得意味深长,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然后才递给我,“来,阿渊,喝水。”这是在宣示**。也是在羞辱我。我没有接,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晴的脸色有些难看,
连忙打圆场:“阿渊可能是刚回来,还不适应。林凡,你先上楼吧。”林凡撇撇嘴,站起身,
临走前还故意在我耳边低语:“废物,就算你出来了,这个家,这个女人,也都是我的。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等林凡上楼后,苏晴才柔声对我说道:“阿渊,你别介意,
林凡他就是爱开玩笑。这三年,多亏了他照顾我们母子。”【照顾?恐怕是鸠占鹊巢吧。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茫然。“我们……母子?”我歪着头,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对啊,你忘了?我们还有个儿子,念念。”苏晴话音刚落,
一个瘦小的身影就从二楼的房间里探出头。是陈念。他穿着一身名牌的儿童运动服,
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游戏机,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三年前那个奶声奶气说我没用的孩子,
如今已经八岁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凉薄,却丝毫未变。“妈妈,这个傻子怎么回来了?
”【第三章】陈念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
“念念,不许胡说!这是爸爸!”她厉声呵斥,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责备,
反而充满了对儿子的纵容。陈念不情愿地从楼上走下来,站到我面前,
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你真的是我爸爸?”我看着他那张酷似我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念念……我……我是爸爸。
”陈念却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满脸嫌弃。“离我远点!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他指着我,对苏晴大声说:“妈妈,我不要他当我爸爸!我的爸爸只有林叔叔!
”苏晴的表情更加难堪,她蹲下来,强行按着陈念的肩膀。“念念,听话,
他才是你亲生爸爸。林叔叔只是……只是妈妈的朋友。”“我不管!”陈念挣脱她的手,
跑到刚换好衣服下楼的林凡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林叔叔比他好一万倍!
他会给我买玩具,会带我去游乐园!这个傻子只会待在监狱里,给我们家丢人!”童言无忌,
却最是伤人。林凡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弯腰抱起陈念,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儿子,
说得对!”他抱着陈念,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对我说道:“陈渊,你也看到了,
孩子只认我。你刚出来,也没地方去,就在这儿先住下吧。不过,你最好安分点,
别惹念念不开心。”这番话,充满了施舍和警告。苏晴也赶紧附和:“是啊,阿渊,
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别的事情,以后再说。”他们一唱一和,
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他们“收留”的、没有思想的废物。【好,真好。
】【你们越是这样,我才越有机会,把你们亲手送进地狱。】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像是在无声地哭泣。苏-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温柔。
“别难过了,阿渊。我知道你委屈,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会好好对你的。
”“真的吗?”我抬起头,眼中噙着“感动”的泪水,满怀希望地看着她。“真的。
”苏晴肯定地点头,眼神却飘向了林凡。他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在他们看来,我这个“傻子”,
已经彻底失去了威胁。我被安排在了一楼最小的保姆间。房间里充满了灰尘和霉味,
显然很久没人住过了。苏晴递给我一套旧衣服,敷衍地说:“你先将就一下,
明天我再给你买新的。”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让她难以忍受。我关上门,
脸上的痴傻和懦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张伯的电话。
“查一下林凡,还有苏晴这三年所有的银行流水和开房记录。另外,帮我准备一份亲子鉴定。
”电话那头,张伯恭敬地回答:“是,少爷。所有资料,半小时内发到您的邮箱。
”挂断电话,我冷冷地看着窗外那对在花园里陪着陈念“一家三口”般玩耍的男女。【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半小时后,我的邮箱收到了一个加密文件。点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资料。苏晴和林凡,这三年来,以夫妻名义出入各大高档酒店的记录,
多达上百次。他们用我的钱,买了豪车,买了奢侈品,
甚至还给林凡的父母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而最刺眼的一份文件,
是DNA亲子鉴定报告。我颤抖着手点开。报告的最后一栏,
写着一行冰冷的文字:【根据DNA分析结果,
排除陈渊先生为陈念先生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
陈念……竟然不是我的儿子!我戴了整整八年的绿帽子!我替别人养了八年的儿子,
最后还替他爹去坐了三年牢!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嘶吼出声。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恨意。【苏晴,林凡……】【我不仅要你们身败名裂,
我还要你们……血债血偿!】【第四章】我花了整整一夜,才平复下那几乎要吞噬我的仇恨。
天亮时,我走出保姆间,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痴傻笑容。
苏晴和林凡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陈念坐在林凡怀里,被一口一口地喂着。那画面,
刺眼得像一把刀。“阿渊,起来了?快来吃点东西。”苏晴看到我,像往常一样招呼道。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我拿起一片面包,笨拙地往上面抹着黄油,
一边抹一边自言自语。“念念……不是我儿子……”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
但“儿子”两个字,还是清晰地传到了他们耳中。“哐当!”苏晴手里的牛奶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林凡喂食的动作也僵住了。两人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苏-晴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们:“我说……我想念念了,
他是我儿子……”我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眼神依旧空洞。苏晴和林凡对视一眼,
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听错了。“你这个傻子,吓死我了!”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苏晴也拍着胸口,嗔怪道:“阿渊,你以后说话说清楚点,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这就吓死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低下头,继续啃着面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一幕,已经在我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我要让他们时刻活在恐惧之中,让他们猜疑,
让他们惶恐,让他们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这,就是审判的第一步:心理折磨。吃完早餐,
林凡要去公司,苏晴也说要去她的催眠工作室。临走前,苏晴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阿渊,
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想买什么就自己去买,别老闷在家里。”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但是,别乱跑,也别跟别人乱说话,知道吗?”这是封口费,也是警告。
我接过卡,感激涕零地看着她:“晴晴,你真好。”他们走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伯的电话。“定位林凡的车,我要他今天到不了公司。”“是,少爷。
”我来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本市的新闻频道。不到半小时,
一则紧急插播的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本市报道,今天上午九点,
在环城高架上发生一起多车连环追尾事故,其中一辆保时捷911当场报废,
车主林某身受重伤,已被送往医院抢救……”电视画面上,那辆被挤压成废铁的保时捷,
正是林凡早上开出去的车。我看着新闻里林凡被打上马赛克的、血肉模糊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只是个开胃菜。】很快,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晴打来的,
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惊慌。“阿渊,不好了!林凡……林凡出车祸了!
”我立刻切换到“傻子”模式,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茫然。“车祸?严重吗?晴晴你别哭,
我……我马上过去!”“我在市中心医院,你快来!”挂断电话,我慢悠悠地换好衣服,
打车前往医院。当我赶到急诊室时,苏晴正六神无主地坐在走廊长椅上。看到我,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扑进我怀里。“阿渊,怎么办?医生说他伤得很重,
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没事的,晴晴,他会没事的。”【生命危险?
我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掉。】【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我要的,
是让他们活着,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慢慢烂掉。】我安抚着苏晴,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
冷冷地看向急诊室的红灯。【天罚系统,查询林凡的伤情报告,并进行‘优化’。】【叮!
查询成功。林凡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但无生命危险。】【是否进行伤情‘优化’?
】【优化方向:延长其痛苦,但保证其存活。】【确认。】【叮!优化成功。
林凡的神经系统受到轻微损伤,未来三年,他将在间歇性的剧痛中度过,
且……永久性失去男性功能。】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苏晴,
你不是为了他,才背叛我的吗?现在,你最爱的男人,成了一个废人。接下来,
你会怎么做呢?我很好奇。【第五章】林凡被推出了急诊室,转入了VIP病房。
他浑身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充满了惊恐和痛苦。
苏晴立刻扑了过去,握住他的手,哭得泣不成声。“林凡,你感觉怎么样?你吓死我了!
”林凡想说话,但麻药的劲还没过,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医生拿着报告走了过来,
脸色凝重。“病人家属是哪位?”苏晴连忙站起来:“我是!”医生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我,皱了皱眉,但还是把报告递给了她。“病人虽然没有生命危险,
但情况不容乐观。除了多处粉碎性骨折,更严重的是,
他的脊椎神经受到了损伤……”医生顿了顿,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苏晴。“简单来说,
他以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而且,也失去了生育能力。”轰!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苏晴耳边炸开。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中的报告也飘然落地。
“不……不可能!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他才三十岁啊!”她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歇斯底里地尖叫。“女士,请您冷静。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