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关的第三百年,护山大阵轰然碎裂。我那被誉为天骄的妹妹,
此刻竟像条死狗般被人丢在洞府门口。她衣衫褴褛,浑身浴血,曾经灵气充盈的丹田处,
只剩一个狰狞可怖的血洞。“哥……我的金丹,
被我夫君剖给了他宗门的天才……”她气若游丝,眼中尽是死寂。我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
轻声说:“别怕,哥哥回来了。”下一瞬,我已踏碎虚空,立于那宗门之上。今日,
此界再无**宗。1我叫陈渊,修道千年,已至大乘。为求最后一线飞升之机,
我于青云山顶闭死关,至今已三百载。三百年前,我唯一的妹妹陈晴,
不过是个刚引气入体的练气小娃娃。我闭关前,为她留下了无数天材地宝,
铺平了她往后千年的仙路。可就在今日,我为护关布下的“九天玄雷阵”,
被一道微弱的血脉感应触发,从内部轰然碎裂。能从内部破阵的,唯有我陈渊的血亲。
我一步踏出洞府,天地为之色变,闭关三百年的灵压冲天而起,方圆千里的云海尽数翻滚。
山脚下,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蜷缩在地,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是我妹妹,陈晴。
曾经那个灵动娇俏,被我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小姑娘,如今却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她衣衫破碎,露出身上无数交错的伤痕,有鞭伤,有剑痕,更有被法术灼烧过的焦黑。
最致命的,是她丹田处那个碗口大的血窟窿。金丹,没了。一个金丹期修士,
一身修为所系的根本,就这么被人活生生剖走了。我只觉得一股滔天血气直冲头顶,
三百年来古井无波的心境,瞬间被无尽的杀意填满。我瞬间出现在她身边,伸出手,
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磅礴的灵力如春风化雨般涌入她体内,
吊住了她最后一丝生机。陈晴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瞳孔在我脸上聚焦了许久,才认出我来。
“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破铁在摩擦。“是我,阿晴,我回来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可眼中的寒意,却足以冰封万里。
“哥……对不起……我没用……”两行血泪从她眼角滑落。“我信错了人……我以为,
“我的金丹……被我夫君岳峰……剖给了他宗门里那个‘天生剑体’的师妹……”“他们说,
我的‘先天道胎’金丹,放在我身上是浪费……”“只有给了他师妹,
才能造就一个绝世天才,带领**宗走向辉煌……”“哥……好疼啊……”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宗!岳峰!好,很好!
我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将一缕本源之力注入她的眉心,护住她的神魂不散。“阿晴,
睡一觉。”“等你醒来,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伤你分毫。”声音落下,
陈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洞府,安置在万年寒玉床上。
随后,我在洞府外布下了一万重禁制,每一重,都足以轻易抹杀一名渡劫期修士。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锁定了万里之外,
一座悬浮于云端之上的仙山。那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宗。我一步踏出,
身影便消失在了青云山顶。今日,我陈渊,要让这天上地下所有人都知道,动我妹妹者,死!
2**宗今日格外热闹。宗主之子岳峰,成功融合了“先天道胎”金丹,一举突破元婴,
引动天地异象,被誉为**宗千年不遇的麒麟子。宗主岳山大喜过望,
设下三天三夜的流水宴,广邀四方宾客,为自己的儿子庆贺。此刻,
岳峰正站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享受着万众瞩目。他一身华服,面如冠玉,意气风发。
新换的金丹在他体内运转自如,磅礴的灵力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能掌控一切。“峰儿,
感觉如何?”岳山站在他身旁,满脸红光,语气中是掩不住的骄傲。“父亲放心。
”岳峰傲然道,“这‘先天道胎’金丹果然名不虚传,比我之前那颗强了百倍不止!
我现在感觉,就算是对上化神期的前辈,也有一战之力!”“哈哈哈!好!”岳山放声大笑,
“不枉为父为你谋划一场!那个陈晴,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能用她的金丹为我儿铺路,
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就是。”岳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若不是看在她那颗金丹的份上,我岂会娶那种女人?如今她金丹已失,修为尽废,
早就被我扔出宗门,自生自灭去了。”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恭喜岳宗主,贺喜岳少主!
**宗未来可期啊!”“岳少主天纵奇才,又有神丹相助,
将来必定能带领**宗成为正道第一大宗!”“那个叫陈晴的,
能为岳少主的通天大道做一块垫脚石,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就在这一片阿谀奉承声中,
一个淡漠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广场上空响起。“**宗,好大的威风。”这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就在他们耳边低语。广场上的喧嚣瞬间静止。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一个身穿朴素青衫的青年,
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他负手而立,面容普通,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看起来就像一个不会修炼的凡人。可他偏偏就那么悬浮在空中,俯瞰着整个**宗。
岳山眉头一皱,厉声喝道:“阁下何人?为何擅闯我**宗庆典?”青年没有回答他,
目光在广场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岳峰的身上。那目光很平淡,却让岳峰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你,就是岳峰?”青年开口了,语气依旧淡漠。
岳峰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挺直了胸膛,傲然道:“不错,我就是!你又是哪来的东西,
敢直呼本少主的名讳?”青年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是陈晴的哥哥。”“我来,
接她回家。”“顺便,灭你满门。”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陈晴的哥哥?那个废人,
居然还有个哥哥?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哄堂大笑。“哈哈哈!我当是谁,
原来是那个废物的哥哥!”“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凡人,也敢口出狂言,
要灭我们**宗?”“真是笑死我了!他以为他是谁?大乘期的老祖吗?
”岳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天上的青年,对身旁的岳山道:“父亲,你听到了吗?
这个傻子说要灭我们满门!哈哈哈!”岳山的脸上也挂着轻蔑的笑容,他看着天空中的陈渊,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小子,看在**妹曾为我儿‘献丹’有功的份上,现在滚,
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渊的身影,
已经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快!快到在场没有任何人,包括元婴期的岳山,
能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岳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绝对不是什么凡人!“你……”他刚想开口,
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只手看起来并不强壮,却像一只铁钳,
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陈渊单手将**宗宗主提在半空,
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惊愕、恐惧的脸,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现在,谁还想笑?
”3全场死寂。上千名修士,包括那些来自各大宗门的宾客,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一个个瞠目结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宗的宗主,元婴后期的强者岳山,
就这么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掐着脖子提在半空,双脚无力地乱蹬,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放……放开我爹!”岳峰最先反应过来,他目眦欲裂,
新得的金丹疯狂运转,一道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裹挟着元婴期的恐怖威压,
朝着陈渊当头斩下。“峰儿,不要!”被掐住脖子的岳山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满是惊恐。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可怕。然而,已经晚了。
面对那足以开山断江的凌厉剑光,陈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朝着剑光来的方向,
轻轻吹了口气。是的,吹了口气。下一刻,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声势骇人的剑光,在触碰到陈渊面前三尺之地时,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
无声无息地消融了。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以超乎想象的速度,
倒卷而回,狠狠轰在了岳峰的胸口。“噗!”岳峰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百米之外的广场地面上,
将坚硬的青石板砸出了一个巨大的蛛网状裂坑。他躺在坑底,浑身骨骼尽碎,
口中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更让他惊恐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丹田里那颗刚刚融合不久、强大无比的“先天道胎”金丹,正在寸寸碎裂!
“不……我的金丹……我的修为……”岳峰发出绝望的嘶吼,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怨毒。
他废了!和他曾经的妻子陈晴一样,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而对方,从始至终,
只是吹了口气而已。“妖……妖孽!你是妖孽!”一名**宗的长老回过神来,指着陈渊,
声音颤抖地尖叫起来。其他长老也纷纷反应过来,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祭出了自己的法宝。
“结阵!快结护山大阵!”“所有弟子听令!诛杀此獠!”一时间,宝光四射,剑气纵横。
数十名金丹期、元婴期的长老同时出手,各种强大的法术、法宝铺天盖地般朝着陈渊涌去。
**宗的护山大阵也随之启动,一道巨大的光幕冲天而起,将整个宗门笼罩其中。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化神期修士都为之色变的恐怖攻击,陈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掐着岳山的脖子,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然后,轻轻一握。“聒噪。”一个字吐出。天地,
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飞向陈渊的法术、法宝,
都在距离他一丈开外的地方戛然而停,悬浮在空中,动弹不得。
那些冲杀上来的**宗弟子和长老,也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还保持着狰狞的表情,
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时间与空间,在这一方天地,似乎都已凝固。领域!
这是传说中只有渡劫期以上的大能才能掌握的无上神通!在场的所有人,
脑海中都只剩下这两个字,以及无尽的冰冷与绝望。他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岳山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说了。”陈渊看着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是陈晴的哥哥。”话音落下,他五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宗宗主岳山,元婴后期的强者,脖子一歪,生机断绝。陈渊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
就像扔掉一件垃圾。然后,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被禁锢的**宗门人。
“剖我妹妹金丹时,你们在欢呼。”“我妹妹被折磨羞辱时,你们在看戏。”“现在,
轮到你们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死神的宣判,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下一刻,
他握紧的拳头,缓缓张开。“湮灭。”随着他话音落下,
那数十名被禁锢在空中的**宗长老和核心弟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身体便如同沙雕一般,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飞灰,随风飘散。形神俱灭。4广场之上,
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埃和……骨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宗长老团,
就这么在弹指间,被彻底抹去。剩下的那些普通弟子和前来观礼的宾客,一个个面如死灰,
身体筛糠般地抖个不停。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死了。都死了。宗主死了,少主废了,长老们全军覆没。
强盛了上千年的**宗,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高层战力便被屠戮殆尽。而造成这一切的,
只是眼前这个青衫青年。他从头到尾,只是动了动手指,吹了口气。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渡劫期?不,就算是渡劫期的老祖,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做到这一切!
难道……难道是传说中已经绝迹于此界的大乘期……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让所有人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他们竟然,得罪了一位大乘期的存在!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压力,崩溃地跪倒在地,
拼命地磕头求饶。“此事与我无关啊!我只是来观礼的!剖丹之事,我毫不知情啊!
”“对对对!我们都是无辜的!冤有头,债有主,主谋是岳山父子,如今他们一个死一个废,
您的仇也该报了啊!”“求前辈看在我等修行不易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一时间,
求饶声此起彼伏。那些刚刚还在为**宗歌功颂德的宾客们,此刻纷纷调转枪口,
与**宗划清界限,恨不得把自己说成是天底下最无辜的人。而那些紫天宗的普通弟子,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陈渊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眼神淡漠如初。“无辜?”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妹妹被剖丹之时,
你们可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岳峰融合新丹,大宴宾客,你们前来道贺,
可曾想过我妹妹正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今日,**宗,当灭。”他的话,如同最终的审判,宣判了所有人的死刑。恐惧,
瞬间化为了疯狂。“跟他拼了!”“左右都是一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耗死他!
”一名**宗的内门弟子状若疯癫地嘶吼着,祭起飞剑,带头冲向了陈渊。有人带头,
剩下那些被逼入绝境的修士也纷纷红了眼,鼓动起体内残存的灵力,发动了自杀式的攻击。
一时间,数以百计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了广场中央那个孤高的身影。
面对这最后的疯狂,陈渊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抬起了脚,然后,轻轻往下一跺。
“轰——”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这波动无声无息,
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扭曲,崩裂。那些冲杀而来的修士,
连同他们的法宝、飞剑,在接触到这股波动的瞬间,便如同被投入了磨盘的豆子,
悄无声息地被碾成了最原始的粒子,消散于天地之间。整个过程,没有惨叫,没有爆炸,
甚至没有一丝声音。只有死寂。绝对的死寂。当波动散去,原本喧闹的广场,
已经变得空空荡荡。除了陈渊,以及远处坑中半死不活的岳峰,再无一个站着的人。不,
不止是人。连同那些华丽的宫殿楼阁,雕梁画栋,都在这一跺之下,化作了齑粉。
只剩下陈渊脚下三尺之地,完好无损。他抬起头,看向那笼罩着整个宗门的护山大阵。
那道由**宗历代祖师加持,号称能抵挡化神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光幕,
此刻正在剧烈地闪烁着,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陈渊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光幕,轻轻一点。
“破。”话音落下。“咔嚓……轰!”坚不可摧的护山大阵,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
发出一声巨响,轰然碎裂。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开来,将**宗剩下那些外围的建筑,
尽数夷为平地。至此,传承千年的**宗,从山门到主殿,彻底化为了一片废墟。
5护山大阵破碎的瞬间,在**宗后山最深处的一座古老洞府中,一具盘坐了五百年,
早已没了声息的干枯躯体,猛地睁开了双眼。两道沧桑而恐怖的精光,洞穿了黑暗。“何人,
敢毁我**宗基业!”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整片废墟上空回荡。
一股远超元婴期的恐怖威压,如同苏醒的远古巨龙,从后山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方圆百里。
这是……化神期的威压!**宗那位闭死关五百年,早已被外界认为坐化了的老祖,
竟然还活着!而且,他已经突破到了半步化神之境!躺在废墟坑中,只剩一口气的岳峰,
在感受到这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后,死灰般的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老祖……是老祖出关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地喊道:“老祖救我!救我啊!
”一道流光从后山飞出,瞬间便出现在了广场上空。那是一个身穿紫色道袍,
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干瘦,但双目却炯炯有神,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法则之力。
他便是**宗的定海神针,活了近千年的老祖,岳乾坤。岳乾坤悬浮于半空,
看着下方一片狼藉,满目疮痍的宗门,以及惨死的宗主岳山,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好……好一个竖子!竟敢将我**宗,毁到如此地步!”他的目光,
最终锁定了地面上那唯一站立的身影,陈渊。“是你,做的?”岳乾坤的声音中,
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陈渊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平静如水。“是我。”“为何?
”“他们,动了我妹妹。”陈渊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哈哈哈……”岳乾坤怒极反笑,
“动了**妹?好一个动了**妹!我**宗屹立北域千年,杀过的人,灭过的族,
何止千万!区区一个女娃,也配成为你覆灭我宗的理由?”“今日,不管你是何方神圣,
背后有何靠山,敢毁我**宗,老夫便要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话音落下,
岳乾坤悍然出手。他一掌拍出,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汇聚,形成了一只遮天蔽日的紫色巨掌,
掌心之中,雷霆闪烁,法则流转,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陈渊当头压下。
半步化神的一击,威能足以撼动天地!方圆十里的空间,都在这一掌之下,
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躺在地上的岳峰,眼中满是狂热和兴奋。“死吧!给老祖陪葬吧!
你这个恶魔!”然而,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陈渊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没有躲闪,没有防御,甚至没有抬头。他只是站在原地,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然后,
对着那从天而降的紫色巨掌,遥遥一指。“定。”一个字。言出法随。
那只蕴含着法则之力的恐怖巨掌,在距离陈渊头顶百丈之处,骤然静止。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捏住了。漫天的雷霆,流转的法则,都在这一刻,
彻底凝固。“什么?!”半空中的岳乾坤,脸色剧变。他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击,
竟然被对方一个字就给定住了?这怎么可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法术并没有消散,
但却与自己完全失去了联系,仿佛成了对方的囊中之物。这种对法则之力的掌控,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你……你究竟是……?”岳乾坤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惊骇和颤抖。陈渊没有回答他。他指着天空的手指,轻轻一勾。
那只被定住的紫色巨掌,竟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岳乾坤自己,
狠狠地拍了回去!“不!”岳乾坤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想也不想,转身就逃。然而,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紫色巨掌后发先至,瞬间便追上了他,然后,
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后心。“轰!”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宗的老祖,半步化神的岳乾坤,
就像一颗被击中的皮球,从高空坠落,狠狠地砸进了不远处的山体之中,
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人形窟窿。烟尘散去,山壁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破洞。
而岳乾坤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一招。仅仅一招。一位半步化神的顶尖强者,
就这么被自己的攻击,打得尸骨无存,魂飞魄散。废墟中,岳峰脸上的狂喜,彻底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绝望。6天地间,一片死寂。风声仿佛都已停止。
岳峰呆呆地看着远处山壁上那个巨大的窟窿,大脑一片空白。老祖……死了?
那个被誉为**宗千年不倒的靠山,那个已经半只脚踏入化神之境,
被认为是此界最顶尖战力之一的老祖,就这么……死了?被自己的招式,一击秒杀?
这个事实,像一柄无情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恐惧,
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面对天威,面对不可抗力时的,
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渺小。他终于明白,自己,自己的宗门,
到底招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这不是人。这是神,是魔,是行走于人间的……天道!
陈渊缓缓收回手指,目光再次落在了岳峰的身上。那目光依旧平淡,
却让岳峰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从里到外,一片冰寒。
“不……不要杀我……”岳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与傲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挣扎着,
想从坑里爬起来,向陈渊磕头求饶。但他全身骨骼尽碎,丹田已废,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都是我爹逼我的!是他贪图**妹的先天道胎,是他一手策划了剖丹之事!
我只是听命行事啊!”“我不是主谋!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做牛做马,当你的狗,
只要你饶我一命!”为了活命,他毫无廉耻地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已经死去的父亲身上。
然而,陈渊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做我的狗?”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坑边,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岳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也配?”话音落下,他抬起脚,
踩在了岳峰的脸上。然后,缓缓地,碾了下去。“啊——!”岳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脸骨在陈渊的脚下寸寸碎裂,牙齿混合着血肉,从口中喷出。剧烈的疼痛,
让他几乎昏厥。但这,仅仅是开始。陈渊的脚,从他的脸,一路向下,踩过他的胸膛,
踩过他的四肢。每一脚落下,都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和岳峰不似人声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