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安沙**那辆黑色豪车,周砚离的助理阿棘也正好从车上下来。
她看见了安沙**那辆黑色豪车,周先生的助理阿棘也正好从车上下来。
周砚离。她脑海里又闪过这个名字,她的雇主正好也姓周,他应当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管家注意到她的视线,立刻冷冰冰地斜睨了她一眼:“别乱看。”
沈桃赶忙低下头:“抱歉。”
她没敢多问,乱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有可能丢掉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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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下午的问答和实操考核,管家终于定下一份入围名单:
“沈**,今晚就请先在这里住下吧,周先生向来用人谨慎,你是否能留下,还需要他的最终批示。”
管家也没说确切时间,给她拿来工作制服,没收掉她一切私人物品,随后将她带进了员工生活区。
整个过程安静到窒息,沈桃深刻体会了一把富人森严又封建的等级制度。
她事前签署了保密协议,这里禁止拍照或私自走动,更不允许向外界泄露主人隐私。
如果姐姐来的是这种地方,就算被监禁,也绝对不可能有还手之力。
沈桃怵了一晚上没睡着,也不太敢和周围人交流,只要想到自己未来对付的可能是周砚离这种人,她就觉得眼前危机四伏。
她实在不好睡,干脆到房间对面的露台吹风。
可站了会儿,她的视线忽然一顿,远处的建筑内,似乎有两个人影。
她眯起眼,往他们所在的走廊处望。
是阿棘和安沙**。
阿棘正拎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死命地上磕,周围残了血,安沙惊恐地尖叫。
沈桃霎时僵在原地,再仔细一看,两人前方似乎还有第三个人。
是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就站在安沙面前,被柱子挡着。
沈桃看不清他的脸,他穿着宽松的薄衬衫,一手随意**西裤口袋,姿态从容地倚在围栏边。
他游刃有余极了,但安沙脸上的血迹实在太可怕,沈桃只觉得那男人冷酷得不像正常人。
他修长干净的指节夹着烟,嘴里缓缓往外吐着烟雾,散漫到有些吊儿郎当,完全没把安沙的惨状放在眼里。
可沈桃晕血,她想起自己的母亲和姐姐,父亲死的时候,嘴里也有吐不完的血。
她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因为惊恐出声。
等安沙被折磨得意识不清了,那背影凌厉的男人抬脚踩上她的背,鞋尖用力碾了碾,把灰尘全抹她衣服上,又俯身对她说了什么,还没心没肺地笑了下,没一点绅士风度。
安沙的脸色瞬间惨白,拼命给他道歉。
但她的道歉没得到男人半点体谅,阿棘把她拖下楼,扔到大门口的空地上。
沈桃这才能听见他们说话。
阿棘冷冷站在那里:“周先生的床你也敢爬,不要命了。”
安沙还在不停说对不起,但很快,外面来了另一伙人,把她拖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沈桃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想忘掉刚才看见的一切,可还没等她转身撤回房间,忽然觉得有人在看她。
她挪了挪眼,下一瞬,猛然看见刚才安沙磕头的走廊上,那个男人还没走。
他正叼着烟站在阴影里,遥遥注视着她,估计盯了有一会儿了。
他脸上还有安沙的血,见她看过来,朝她轻挑了下眉。
沈桃的脑子嗡一响,他可能就是周砚离,这座庄园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