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代娶,没让你替兄长洞房啊!》温穗岁谢临渊免费全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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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抬手扯下半边锦帐罗帷,红烛摇曳,映照着两道交叠的身影,喜房内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温柔缱绻。

龙凤花烛影成双,鸳鸯罗帐袅袅香。

……

这一室的春光,近乎一个时辰才堪堪停歇。

一番酣畅淋漓之后,温穗岁半倚着身子,眸光停留在床榻上喜帕上的那抹嫣红,一脸羞红。

谢临渊却在扫见那抹殷红时,瞬时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怎么就这般经不住诱惑,强要了兄嫂呢?

纸包不住火,若事情败露,岁岁该如何做人?!

他这样一个永堕黑暗之人,怎能去玷污温穗岁这般宛若天仙般的人物?

他……不配。

谢临渊此刻,心思杂乱,面上神色复杂,有懊悔,有不甘,也有万分之一的庆幸……

良久,他轻叹一口气,收起心内情绪,缓缓起身。

起身的瞬间,一只玉手拉住了他的袖角。

“夫君,别走……”

温穗岁抿着唇,眸光里满是乞求之意。

谢临渊怔愣片刻,温声道:“我不走,我去让丫鬟打水。”

温穗岁听见这话,才堪堪松开了袖角。

……

待收拾妥当后,温穗岁紧紧地拥着谢临渊,嗅着他身上的雪松香,缓缓入梦。

谢临渊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内一阵悸动。向来阴沉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光亮。

“岁岁,怎么办,我好似舍不得放手了。”

若未触碰过月光,他还能永远囿于黑暗。可感受过那抹光亮后,即便是阴暗爬行,他也想要朝她而去。

谢临渊静静地盯着她好半晌,最后在温穗岁额间印上一吻后,起身离开。

……

夜半,祠堂内。

谢临渊背脊笔直地跪在祖宗牌位前。

忽而,一道暗影闪入,让他神色微变。

祠堂暗角,夜七看着跪得端正笔直的谢临渊,忍不住打趣出声。

“主子,你这还是头一次这么听长公主的话,跪得这般……乖巧。”

谢临渊侧眸斜睨夜七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恼意。

“夜七,你可听过一句话……杀手死于话多!”

夜七闻声,瞬时捂嘴噤声,默默后退一步。

谢临渊双眸微沉,声音带着一抹冷意:“他们寻到他了?”

夜七唇角微瘪,有些怨愤地点了点头。

“是。”

谢临渊闻言,眼里浮现出一抹冷笑,抬手从腰间掏出一瓶药,扔向夜七。

“命人将这药,给那人服下。”

夜七了然,抬手接住药瓶,他刚想转身离去,又忍不住纳闷出声。

“主子,你可是跑死三匹马才回到燕京,好不容易娶上媳妇,怎能洞房花烛夜还未过完,就来跪祠堂?”

谢临渊闻声,眉头瞬时一蹙,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

在北疆时,知晓温穗岁与兄长婚期将近时,他确实发疯似地往回赶。

可真的到了燕京,他连去见她,告知他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若不是兄长逃婚,他想,他与她之间怕是再无交集。他会一辈子守在边疆,再不回京。

可如今,他心内生出了妄念。

明知道每一步靠近都是罪,每一次对视都是痛,可爱意与伦理在他心内疯狂拉扯,最终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清醒地沉沦了。

此刻他甘心跪在祠堂,主要是因自己未经受住诱惑,要了她,心有愧疚,想要忏悔。

……

翌日清早,温穗岁睁开美目,眸光看向一旁空荡荡的床榻,眼里浮现出失落。

他……还是“逃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抚平心头情绪,玉手掀开喜被起了身。

今日新妇敬茶,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的婆母魏云舒乃当朝长公主,先皇最宠爱的嫡长女,所嫁之人还是位极人臣的摄政王。

她这一生都高高在上,飞扬跋扈,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依照前世的记忆,今日她必被刁难。

温穗岁刚起身下地,喜房门就被人推开。

紧接着,一丫鬟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扫见那丫鬟的瞬间,温穗岁双眸泛红,眼里泪光盈盈。

雁儿,自幼跟在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两人之间是主仆,也是姐妹。

可前世,她却没能护好雁儿。

那个冬日,大雪连下一月,她高烧三日,无人问津。是雁儿拼死跑出府去,为她寻来了救命药。

只是后来,她的病好了。雁儿却被江菀撺掇着谢临旭,以偷盗王府财物出府为由,杖毙了。

“**,你怎么哭了?可是姑爷昨夜欺负你了?”

雁儿放下手中铜盆,赶紧掏出锦帕,小心翼翼替温穗岁擦拭眼泪。

温穗岁闻声回神,激动地握着雁儿的手,嘴里喃喃道:“雁儿,你还好好的,这一次,我定会护好你。”

雁儿听见这话,眉头微蹙:“**都说胡话了,姑爷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温穗岁闻声,脑中浮现出昨夜与谢临渊拥吻缠绵的画面。只一瞬,她双颊泛红,面上满是羞色。

“他……待我很好。雁儿,你替我梳妆吧。”

温穗岁一脸羞色,脑中不断浮现着昨夜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

这一世,她是非要与他做夫妻的。

他想逃?她便让他插翅难逃!

……

半个时辰后。

温穗岁看着铜镜中不浅不淡,不妖不媚的妆容,以及身上虽不华贵却简单精致的淡紫色锦绣萝裙,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何必如此小心翼翼,夫人好歹救过长公主的性命,她再怎么尊贵,也不会为难救命恩人的女儿吧。”

雁儿眉头微蹙,忍不住劝慰出声。

温穗岁定定地看着镜中,那张与母亲有六七分相似的脸,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十年前,护国寺的那场刺杀,温母替长公主挡下一箭。

生死垂危之际,温母仗着救命之恩,求长公主许下了温穗岁与谢临旭的婚约。

温穗岁知晓,母亲所求并非婚约,而是想给年幼的孩子求个庇护。

若非这一纸婚约,她和幼妹早被继母磋磨致死了。

不过,在那高高在上的公主眼里,母亲和自己皆是挟恩图报之人。以至于前世她嫁入王府三载,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始终带着嫌恶。

“这份恩情换取了他独子的婚事,在她看来,我们才是占便宜的那个。雁儿,以后救命之恩的事,莫要再提。”

雁儿闻声,眼里尽是心疼。

“**,若真如此,那你以后在王府的日子,该怎么办?”

天下皆知,长公主背靠先后母族,权势滔天。当年皇权变动之时,她凭借着手中权力,在一众皇子中“杀出重围”,将年仅六岁的弟弟魏云起扶上了皇位。

她的丈夫,当时唯一一位异姓王谢明远,也从此踏上了辅政之路,成了摄政王。

雁儿想着如今摄政王府权势滔天,长公主越发嚣张跋扈,她家姑爷又朝三暮四,她家**在王府的日子定会十分艰难。

温穗岁唇角微扬,毫无攻击性的柔美面容上,一双美目暗藏锐利。

“雁儿别担心,我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历经前世种种,这副乖顺皮囊之下,已长出新的血肉。这一世,她要让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

收拾妥当后,温穗岁转身回到喜榻旁,抬手拿过喜帕,递给雁儿。

“雁儿,将这喜帕送去晖鹤苑。”

雁儿一脸喜色地接过喜帕。

“**,我还以为郡王真被那江菀迷住了,可他昨夜竟与你圆了房,看来郡王心里是有你的!”

温穗岁对她摇了摇头,沉声道:“谢临旭心里是谁,我不在意,你且将喜帕送去晖鹤院,务必交到长公主手下的嬷嬷手中!”

昨夜圆房本就是她刻意勾引,这“喜讯”她自然要让公布出去。

只希望,那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和那清冷矜贵的郡王夫君,在听闻这消息时,莫要高兴得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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