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中年危机KTV,我错把白月光女神的女儿当成蹦迪辣妹》完整版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7: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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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实,奔四的年纪,离异,没娃,在一家广告公司干着不死不活的文案。

生活像一杯温吞水,唯一的乐趣,就是和俩发小一起,追忆青春,顺便欣赏人间美色。

谁能想到,一次普通的KTV放纵,竟让我社死得如此彻底,还意外开启了人生的第二春。

第一章“老陈,你看那个,那个穿白裙子的,啧啧,这腿,这腰,绝了!

”孙磊拿胳膊肘捅了捅我,一双小眼睛在KTV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亮得跟俩探照灯似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默默点头。确实绝。我,陈实,三十八岁,离异单身,

一家半死不活的广告公司文案策划。人生唯一的爱好,

就是和孙磊、赵海这两个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死党,一起“欣赏美”。

我们管这叫“美学研究”,听着文雅,其实就是人到中年,荷尔蒙无处安放,只能过过眼瘾。

“格局小了,”赵海推了推他那厚得像啤酒瓶底的眼镜,慢悠悠地说,“你们看气质,

要看整体的美感。那个女孩,虽然长相不是最惊艳的,但那股清冷劲儿,

让我想起了咱们高中的许念。”许念。这个名字一出来,我和孙磊都沉默了。

许念是我们仨共同的白月光,高中的校花,学习好,人又温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可惜,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她成了我们青春里一个遥远又美好的符号。“别提了,

提了伤感。”孙磊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嗝,“咱们今天来是找乐子的,

不是来忆苦思甜的。走,哥几个,展示一下中年男人的魅力!”说着,

他理了理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头发,端着酒杯,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那桌年轻女孩走去。

我和赵海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一丝丝的期待。孙磊这人,

年轻时就是个人来疯,现在老了,更是放飞自我。我们仨,工作一个比一个憋屈。

我是个小文安,天天被甲方折磨得想死。赵海在一家国企当网管,

每天的工作就是重启、拔插网线。孙磊最惨,自己开了个小贸易公司,这两年赔得底儿掉,

靠老婆的工资过活。生活把我们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出来喝喝酒,

看看美女,假装自己还是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参加哥们的婚礼,我们不关心新郎新娘,

只盯着伴娘团。参加老领导的葬礼,听说他有三个貌美的妹妹,我们仨硬是挤在第一排,

哭得比谁都伤心。今天,就是我们仨的“美学研究”例会。孙磊的搭讪技巧一如既往的烂。

“几位美女,几个人啊?介意多我们三个有趣的灵魂吗?”那桌女孩齐刷刷地看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看傻子”的同情。领头的一个女孩,扎着高马尾,眼神犀利,

上下打量了孙磊一眼,嘴角一撇。“大叔,你这啤酒肚,是怀孕几个月了?

”孙磊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和赵海在后面差点笑喷,赶紧憋住。这姑娘,嘴也太毒了。

孙磊是谁,久经沙场的老将,脸皮厚比城墙。他不仅没退,

反而挺了挺肚子:“这是智慧的沉淀,小姑娘你不懂。”“哦,”女孩点点头,

“那你旁边那位戴眼镜的大叔,是智慧的结晶吗?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赵海的脸瞬间涨红。我感觉后脖颈子的汗都下来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他妈是捅了马蜂窝了。我硬着头皮上前,想打个圆场:“那个,小妹妹,我朋友开玩笑呢,

你们玩,我们不打扰了。”高马尾女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更不屑了。“又来一个,

你们仨是夕阳红组合出来团建吗?撩妹之前能不能先去健个身,去去油啊?”“就是,

看着就油腻。”“现在的中年男人真下头。”周围的女孩叽叽喳喳地附和,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扎在我们脆弱的自尊心上。我们仨灰溜溜地逃回了卡座,

孙磊的脸黑得像锅底,赵海一个劲儿地擦眼镜,我则是不停地灌啤酒。太他妈丢人了。

中年男人的最后一点幻想,被几个零零后的小姑娘撕得粉碎。我们仨沉默地喝着酒,

KTV里的音乐震耳欲聋,却掩盖不住我们内心的悲凉。“算了,”我叹了口气,“认命吧,

我们已经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了。”“放屁!”孙磊一拍桌子,“老子就不信了,

想当年……”他的“想当年”还没说出口,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装,

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眉头微蹙。“许灵,跟你说了多少次,少来这种地方,

赶紧跟我回家!”女人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个叫许灵的高马尾女孩,

立刻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下来:“妈,我同学过生日……”“生日也不能这么晚,走!

”女人拉着女孩的手就要离开。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灯光扫过她的侧脸。我和孙磊、赵海,

三个人,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同时掉在了地上。那张脸……虽然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但那熟悉的轮廓,那清冷的气质,还有那嘴角边若隐若现的酒窝……是许念。真的是许念。

我们的白月光,我们青春里最美的梦。而那个刚刚把我们羞辱得体无完肤的高马尾女孩,

叫她……妈?我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撩妹撩到女神的女儿,并且被当众处刑。

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挫骨扬灰。第二章许念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她的表情,

经历了一次极其复杂的变化。从惊讶,到错愕,再到一丝了然,

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空气仿佛凝固了。KTV里嘈杂的音乐,

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陈实?孙磊?赵海?

”许念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啊……是……是我们。”我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

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孙磊和赵海更是直接石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叫许灵的女孩,看看她妈,又看看我们,眼神里的鄙夷又加深了一层:“妈,

你认识这几个油腻大叔?”“油腻大叔”四个字,像四根钢针,扎得我心口生疼。

许念的脸色更尴尬了,她瞪了女儿一眼:“不许没礼貌,这是妈妈的高中同学。”“同学?

”许灵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就他们?”那语气里的嫌弃,

毫不掩饰。我恨不得当场去世。“那个……好久不见啊,许念。

”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好久不见。”许念点点头,

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衬得她整个人优雅又疏离。而我们仨,一个头发稀疏,

一个啤酒肚,一个万年不变的格子衫配牛仔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生活盘了多年的包浆感。

云泥之别。“你们……也在这里玩?”许念没话找话。“啊,对,哥几个聚聚。

”孙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干巴巴的。“妈,我们快走吧,我同学还等着呢。

”许灵不耐烦地拽着许念的胳膊。“好。”许念歉意地对我们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

改天再聊。”“好,好,再见。”我们仨像木头人一样,看着许念拉着许灵离开。

直到包厢的门关上,我们才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齐刷刷地瘫在沙发上。“**。

”孙磊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赵海跟着说。“我……日。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们试图搭讪一个辣妹,

结果辣妹是白月光女神的女儿。我们被辣妹当众羞辱,全程被白月光女神围观。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操蛋的事情吗?“完了,这辈子没脸见人了。”孙磊抱着头,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在许念心里的形象,彻底崩塌了。”赵海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我拿起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灌下去,冰凉的液体也浇不灭我心里的火。那不是火,是灰。

是梦想被现实碾成粉末后,剩下的那点余温。我们仨谁也没再说话,默默地喝着酒,

气氛比上坟还沉重。回家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冷。孙磊开着他那辆破旧的捷达,

车里放着一首老掉牙的歌。“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鬓毛肯定灰,

形象更憔悴……”“闭嘴!”我和赵海异口同声地吼道。孙磊悻悻地关了音乐。

车里又恢复了死寂。回到我那租来的小公寓,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今晚的画面。许灵那鄙夷的眼神,许念那尴尬的笑容,

还有我们仨那狼狈不堪的样子。陈实啊陈实,你活了快四十年,怎么活成了这个德行?

年轻时的那点才气,那点骄傲,全被岁月磨没了。剩下的,只有一身的疲惫和一肚子的牢骚。

我自嘲地笑了笑,翻了个身,准备睡觉。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本不想接,

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按了接听键。“喂,你好。”“喂,陈实吗?我是许念。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我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第三章“许……许念?”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心瞬间冒汗。“是我。没打扰你休息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很好听。

“没,没有,刚躺下。”我赶紧坐直身体,仿佛她能看到一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能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那个……今晚的事,不好意思啊。”许念先开了口,

“我女儿被我惯坏了,说话没大没小,你们别往心里去。”“没事没事,”我连忙摆手,

虽然她也看不见,“小孩子嘛,童言无忌,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哪能跟她计较。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滴血。何止是计较,简直是刻骨铭心。“那就好。

”许念似乎松了口气,“我……其实找你,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帮忙?”我愣住了,

“我能帮你什么?”在我印象里,许念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高中时,

她能解出最难的数学题,能组织最成功的文艺汇演,是老师和同学眼里的天之骄女。

现在看她的穿着打扮和气质,也绝非普通人。她会有什么事需要我这个落魄文安帮忙?

“我的公司,最近遇到点麻烦。”许念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是一个很棘手的公关危机,

公司的公关团队束手无策。我记得你高中时文笔就特别好,作文次次都是范文,

所以想……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我呆住了。许念,在向我求助?

因为我高中的作文写得好?这理由听起来有点荒谬,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又那么真诚。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我心底升起。是被尘封多年的才华突然被忆起的激动?

还是能为白月光女神效劳的荣幸?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无法拒绝。“没问题,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把资料发给我,我帮你看看。”“太好了!

”许念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喜悦,“酬劳方面……”“谈什么酬劳,”我立刻打断她,

“同学一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我也未必能帮上忙。

”我可不想让我们之间纯洁的同学情,沾染上铜臭味。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么尴尬的场面之后。“那怎么行……”“就这么定了,

”我故作豪爽地说,“你要是过意不去,等事情解决了,请我们仨吃顿饭就行。”“……好。

”许念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那我把资料发你邮箱。真的,太谢谢你了,陈实。

”“客气了。”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立刻把这个消息发到了我们仨的群里。“爆炸性新闻!许念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她公司遇到麻烦,找我帮忙!”群里瞬间炸了。孙磊:“**!真的假的?她找你干嘛?

你那三脚猫的文案水平,能帮上什么忙?”赵海:“她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滚!

她就是看中了我无与伦比的才华!她说我高中作文写得好!

”孙磊:“……这理由我竟然无法反驳。那你答应了?”我:“那必须的!为女神效劳,

万死不辞!”赵海:“老陈,冷静点。你先看看是什么事,别把牛吹出去了,最后办砸了,

那比在KTV还丢人。”赵海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我瞬间冷静下来。是啊,

我只是个写点不痛不痒广告语的小文案,真能解决大公司的公关危机吗?我打开电脑,

登录邮箱,许念的邮箱已经静静地躺在那里了。

邮件标题很简单:《关于“清颜”品牌危机的说明》。清颜?我心里一动,

这不是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国产护肤品牌吗?我点开附件,几十页的PDF文件,

详细记录了事件的来龙去脉。清颜是许念一手创立的品牌,主打天然温和,

这几年发展得很好,已经成了国产护-肤品里的一匹黑马。但就在半个月前,

网上突然出现大量帖子,声称使用清颜的产品后,出现了“烂脸”的情况,

并附上了触目惊心的照片。一时间,群情激愤,#清颜毁容#的话题冲上热搜。

虽然许念的公司第一时间将产品送检,证明产品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并怀疑是有人恶意抹黑。

但网友根本不信,产品的销量一落千丈,公司面临创立以来最大的危机。更要命的是,

他们的竞争对手,“兰蔻尔”品牌,趁机落井下石,请了大量水军在网上带节奏,

还挖走了清颜的好几个核心研发人员。这个兰蔻尔的老总,姓张,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

手段极其阴狠。许念的公关团队采取的策略是:发声明,摆证据,起诉造谣者。

一套标准流程,但效果甚微。在汹涌的负面舆论面前,理性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这确实是个死局。对方有备而来,招招致命。

清颜就像一个被捆住手脚的拳击手,只能被动挨打。我关掉文件,靠在椅子上,

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许念那张写满疲惫和无助的脸。不行,

我不能让她失望。就算是为了高中时,她递给我的一瓶矿泉水。就算是为了那句“陈实,

你的文章写得真好”。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变得坚定。拿起手机,

在群里发了一句话:“孙磊,赵海,出来开会。我们要干一票大的。”第四章第二天,

我们仨约在了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孙磊和赵海顶着黑眼圈,一脸的没睡醒。“老陈,

你搞什么鬼?大清早的。”孙磊打着哈欠,一**陷进我那破旧的沙发里。“许念的事,

我研究了一晚上。”我把打印出来的资料递给他们,“这事不简单,光靠我一个人不行,

得靠我们‘夕阳红’组合的力量。”“夕阳红组合?”孙磊嘴角抽了抽,

“你就不能起个好听点的名字?”“别废话,先看东西。”孙磊和赵海接过资料,

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屋子里只剩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孙磊先抬起了头,表情凝重:“这他妈是往死里整啊。这个姓张的,下手也太黑了。

”“典型的商战手段,”赵海推了推眼镜,“舆论攻击,釜底抽薪,一套组合拳,

就是要把清颜直接打死。”“没错,”我点点头,“所以,许念他们现在的应对方式是错的。

跟一群被煽动起来的疯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只会觉得你在狡辩。”“那你说怎么办?

”孙磊问。“不能防守,要进攻。”我斩钉截铁地说,“而且,

要从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进攻。”我站起身,在小屋里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我们的目标不是说服那些骂清颜的网友,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干倒兰蔻尔,

干倒那个姓张的。”孙-磊和赵海对视一眼,眼神里都燃起了一丝火苗。“怎么干?

”“分工合作。”我指了指他们俩,“赵海,你是技术专家。你的任务,

就是把这个姓张的和他的兰蔻尔,在网上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他发家史干不干净,

产品有没有问题,有没有偷税漏税,任何黑料,都给我挖出来。

”赵海常年混迹于各种技术论坛,看着是个老实的网管,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黑客。这事儿,

找他准没错。赵海扶了扶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没问题。只要他在网上留过痕迹,

我就能把他揪出来。”“好。”我转向孙磊,“老孙,你是社交达人。你的任务,

就是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去打听这个张总的线下情报。他喜欢去哪玩,有什么仇家,

有没有被他坑过的合作伙伴。尤其是,找到那个被兰蔻尔挖走的清颜研发人员,

想办法接触一下。”孙磊别看公司快倒闭了,但他人脉广,三教九流都认识。

干销售出身的人,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孙磊一拍胸脯:“交给我了。我那个小舅子的表哥,

就在工商局,我先从他那下手。”“那我呢?”我指了指自己。“你?”孙磊斜眼看我,

“你当然是总指挥,负责在家写战斗檄文啊。”“没错。”我打了个响指,“我要做的,

就是等你们的情报到位,然后,写一个足以引爆全网的故事。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站到我们这边的故事。”我们仨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这一刻,

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凑在一起,

谋划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恶作剧”。只是这一次,我们的战场,是整个互联网。我们的敌人,

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商业巨鳄。而我们守护的,是我们的白月光女神。“对了,

”孙磊突然想起什么,“这事,许念知道吗?她女儿呢?”“许念只知道我帮她想办法,

不知道我们仨要这么干。”我说,“至于她女儿……最好别让她知道。

”一想到许灵那张刻薄的脸,我就头疼。

她要是知道她妈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这三个“油腻大叔”身上,估计能当场气晕过去。

她万万没想到,她眼中一无是处的中年大叔,即将掀起一场舆论风暴。她更不知道,

这三个大叔,年轻时也曾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只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我们的“复仇”计划,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悄然启动了。下午,我接到了许念的电话。

“陈实,怎么样了?有思路了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焦虑。“有点眉目了,

”我故作轻松地说,“但还需要点时间。你那边先稳住,不要再发任何声明了,保持沉默。

”“保持沉默?可是……”“相信我。”我打断她,“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挂了电话,

我约了许念见面,说要当面了解一下公司内部的情况。见面的地点,是她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许念已经在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即使面带愁容,也依旧美得让人心折。“这里。”她朝我招了招手。我深吸一口气,

走了过去。“妈,你找他来干什么?他能懂什么?”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许灵就坐在许念旁边,抱着胳膊,一脸不爽地看着我。第五章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怎么哪都有她。许念显然也没料到女儿会在这里,脸色一僵:“灵灵,你怎么在这?

不是让你在家写作业吗?”“我写完了,”许灵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放心你,怕你被骗了。

现在这社会,专骗你们这种中年妇女的骗子可多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就差把“骗子”两个字刻在我脸上了。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跟一个小屁孩计较,

显得我太没品。“胡说什么!”许念呵斥道,“快给陈叔叔道歉。”“叔叔?

”许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妈,他看着比你还老,我叫他爷爷都行。

”我:“……”我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许灵!

”许念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好了好了,”我赶紧出来打圆场,

再不说话我怕许念当场清理门户,“许念,没事,小孩子嘛。我们谈正事吧。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这小丫头片子对我们的误解,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她不知道,她眼中这个“看着比她妈还老”的叔叔,正在为她妈妈的公司焦头烂额。

这种信息差,让她此刻的言行显得格外可笑又可气。许念歉意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对许灵说:“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我不,”许灵一梗脖子,“我就要在这听着,

我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许念拿她没办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再管她,

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问许念一些关于公司和产品的问题。从品牌创立的初衷,

到核心技术的研发过程,再到每一款产品的定位和用户反馈。许念不愧是创始人,

对公司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她讲起自己的品牌,眼睛里是有光的,

那种对自己事业的热爱和自豪,是装不出来的。我一边听,一边快速地记录。

许灵一开始还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但听着听着,她的表情慢慢变了。我问的问题,

越来越深入,越来越专业。甚至有些问题,连许念都要思考一下才能回答。

“你们的核心用户画像是什么?年龄层,消费能力,地域分布?

”“产品最大的记忆点是什么?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清颜,你希望是什么?”“你认为,

清颜带给用户的,除了护肤效果,还有什么附加的情感价值?”……这些问题,

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文案的范畴,更像一个资深的品牌战略师。许灵脸上的不屑和鄙夷,

渐渐变成了惊讶和疑惑。她看看我,又看看她妈妈,眼神里充满了不解。这个油腻大叔,

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谈了将近两个小时,我才合上笔记本。“基本情况我了解了。

”我对许念说,“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方案。”“好。”许念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感激。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等一下。”许灵突然开口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她。“你……真的是我妈的高中同学?”她皱着眉问,语气里还是带着怀疑。

“如假包换。”“那你现在是做什么的?”“一个平平无奇的广告公司小职员。”我笑了笑,

故意说得轻描淡写。“我不信。”许灵摇摇头,“你刚才问的那些问题,

我公司的那些总监都问不出来。”哟,还知道总监呢?我心里暗笑,

嘴上却说:“那只能说明你们公司的总监水平不怎么样。”“你!”许灵被我噎了一下,

气得鼓起了腮帮子。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突然觉得这小姑娘也没那么讨厌了。“行了,

我走了。记住,以后对**同学客气点。”我朝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走出咖啡馆,

我回头看了一眼。隔着玻璃窗,我看到许灵正托着下巴,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一脸的若有所思。而许念,正微笑着看着她的女儿,眼神温柔。我心里突然一暖。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哪也没去。赵海和孙磊的情报,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赵海不愧是技术大神,他不仅查到了兰蔻尔公司财务上的漏洞,还黑进了张总的个人电脑,

找到了一个惊天大瓜。原来,这个张总,私生活极其混乱,并且有家暴史。

他前妻就是因为受不了他的暴力才离的婚,手里还保留着当年受伤的照片和报警记录。

而孙磊那边,也成功联系上了那个被挖走的研发人员。那人叫李工,是个技术宅,性格老实。

他之所以跳槽,是因为兰蔻尔那边开出了三倍的工资,并且承诺给他一个独立的实验室。

但过去之后他才发现,所谓的独立实验室根本不存在,张总只是想套取清颜的核心配方。

李工不愿意,现在正被软禁,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孙磊通过李工的老乡,辗转联系上了他,

并说服他站出来作证。所有的拼图,都凑齐了。现在,轮到我这个“故事大王”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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