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正在线上考公,争分夺秒。我妈,我亲妈,走到路由器前,说为了我表哥,
她只能对不起我了。然后,她拔了网线。我以为人生就此完蛋。
直到一排黑色的轿车停在我家门口,为首的男人告诉我,长达二十年的“贫穷”考验,
到此结束。【第一章】“咔哒。”那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比惊雷还要刺耳。
我眼前的电脑屏幕,那个我死记硬背了无数个日夜才换来的答题界面,瞬间暗了下去。
断网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脚冰凉。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距离公务员线上笔试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小时。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门口站着的女人——我的母亲,刘翠花。她的手里,
还捏着那根刚刚从路由器上拔下来的网线,像捏着一条掐死的蛇。“妈,你干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神飘忽,落在墙角的灰尘上。
“小凡,你别怪妈。”她嗫嚅着,“你表哥……他都考第四年了,他不能再失败了。
他要是考不上,你舅妈得闹死我。”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
喘不过气。“他考不上,关我什么事?就因为他考不上,所以我就不能考了?
合着我不是你亲儿子吗?”“怎么说话呢!他不是你哥吗?”刘翠花的音量陡然拔高,
仿佛这样就能占据道德高地,“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你哥不一样!再说了,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考了也是白考,何必去占一个名额,让你哥少个竞争对手不好吗?
”我笑了,是被气笑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什么叫“占一个名额”?
什么叫“让你哥少个竞争对手”?为了这个考试,我连续半年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成百上千张草稿纸,堆起来比我还高。那些密密麻麻的知识点,我做梦都在背。
而我的表哥高明,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拿着我舅舅的钱吃喝玩乐,
考前一个月才假模假样地翻几页书。现在,我妈为了她那个不成器的侄子,
亲手毁了我所有的努力。“妈,你知不知道这对我很重要?”我几乎是在嘶吼。“重要?
什么有你哥的前途重要!”她把网线往身后一藏,梗着脖子,“反正就这么定了!
一个小时而已,你忍忍就过去了。等你哥考上了,妈让他请你吃大餐!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不是商量,是通知。
是牺牲我的前途,去成全她可笑的亲情和面子。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
我的“好”表哥高明打着哈欠走出来,一脸幸灾乐祸。“哎呀表弟,别怪姑妈,
我也是没办法。谁让你学习那么好,我怕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佻,“放心,
等哥上岸了,给你在单位里找个扫厕所的活儿,肯定比你现在有出息。”刘翠花看着高明,
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温柔。“就你嘴贫。快回去准备面试吧,
笔试肯定稳了。”这一唱一和,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切割。我看着他们,
突然觉得无比恶心,无比陌生。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在这一刻,
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地狱。我没有再跟他们争吵。因为我知道,没用。
在一个偏心到骨子里的母亲眼里,我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比不上她侄子的一句撒娇。
我默默地走回电脑前,看着漆黑的屏幕,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片灰暗的未来。完了。
一切都完了。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不是一辆,
而是一长串。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和我家这破旧小区里常见的那些小破车截然不同。
高明不耐烦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我……**!
楼下……楼下怎么停了一排劳斯莱斯?!”刘翠花也好奇地凑过去,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黑色的,一水儿的黑色劳斯莱斯,车头闪着银光的小天使,
整齐划一地停在我家那栋破旧的单元楼下,像一群误入贫民窟的黑天鹅,
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周围的邻居们全都探出了脑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紧接着,
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姿笔挺,
气度不凡,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我家的窗户上。然后,
他迈开步子,带着身后十几个同样黑西装的保镖,径直走进了我们单元楼。
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老旧的楼道里回响。咚,咚,咚。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刘翠花和高明已经吓傻了,两个人脸色煞白,呆呆地站在窗边,
动弹不得。我心里也充满了疑惑。这些人是谁?来干什么的?很快,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极有礼貌的三下。“请问,林凡先生在家吗?”一个沉稳、恭敬,
却又带着不容置疑气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第二章】刘翠花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看向我。
高明也吞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我皱着眉,站起身,走到门边。“我就是。
”我隔着门应了一声。“林凡少爷,我们是奉老太爷之命,前来接您回家的。
”门外的声音愈发恭敬。少爷?回家?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我打开门。门外,
那个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对我深深一鞠躬。他身后,两排黑衣保镖齐刷刷地弯下腰,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惊人。“少爷,让您受苦了。”中年男人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我是您的管家,张正。您可以叫我张叔。”我看着这堪比电影的阵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刘翠花和高明已经彻底石化了,张着嘴,像是两尊滑稽的雕塑。“你……你们是谁?
认错人了吧?”刘翠花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颤。张叔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落在她脸上,瞬间变得冰冷,那种上位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压,
让刘翠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我们没有认错。”张叔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二十年前,林家老太爷为了磨砺唯一的继承人,
特意挑选了一个普通家庭,将刚出生的少爷寄养于此。并承诺,
只要你们能将少爷抚养到二十二岁,便可获得一笔足够你们三代人衣食无忧的财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高明,最后又回到刘翠花脸上。“今天,是考验结束的日子。”考验?
继承人?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刘翠花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惨白,
最后又涨成了猪肝色。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高明的表情更是精彩,
震惊、嫉妒、恐惧,在他脸上交替上演。“不……不可能!”他尖叫起来,
“林凡怎么可能是……他就是个穷小子!姑妈,你快告诉他们,他们搞错了!
”张叔冷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少爷,这是您的身份证明,
以及林氏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权**协议。从今天起,您就是林氏集团唯一的主人。
”林氏集团……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
那个掌控着全球半导体、能源、金融命脉的商业巨无霸。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
跺一跺脚就能让世界经济抖三抖的神秘家族。我是……它的主人?我接过文件,
指尖都在颤抖。上面,我的照片,我的名字,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结论是,我和刘翠花夫妇,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原来,我不是他们的儿子。原来,
我这二十多年来所承受的冷遇、偏见、不公,都源于一个精心设计的“考验”。原来,
我一直以为的家,只是一个付费的牢笼。我突然想笑,放声大笑。我笑我自己的天真,
笑命运的荒诞。我看着刘翠花,那个刚刚还理直气壮地拔掉我网线,毁掉我前途的女人。
此刻,她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贪婪?“小凡……不,
林少爷……”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朝我走过来,“你看,这……这都是误会。
妈……不,我……我一直都是对你好的啊……”“对我好?”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对我好,就是为了你侄子,拔了我的网线?对我好,就是从小到大,
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而我只能捡他剩下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刘翠花的脸,
瞬间血色褪尽。“我……我那是……”“够了。”张叔冷冷地打断了她,“刘女士,
按照协议,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是你们的报酬。从现在起,
你们和我们少爷,再无任何瓜葛。”他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千万。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刘翠翠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
充满了不甘。她知道,她丢掉的是什么。是一座挖不尽的金山。高明更是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引以为傲的姑妈,
他唾手可得的公务员名额,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而我,
这个他一直看不起、随意欺辱的表弟,一步登天,成了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张叔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我恭敬地说:“少爷,车已经备好了。老宅那边,大家都在等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
看了一眼那两个面如死灰的人。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剩下一种解脱后的平静。“走吧。
”我迈开步子,跨过门槛,头也不回。身后的哭喊和哀求,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从未想过,“有钱”这两个字,
具象化之后会是这般模样。车队驶入一片占地广阔的庄园,
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古典的喷泉,最终停在一栋宏伟得如同欧洲古堡的建筑前。门口,
两排佣人早已列队等候,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少爷回家!”声音整齐洪亮,响彻云霄。
我跟着张叔走进大门,入眼是挑高十几米的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光芒万丈。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我只在美术馆见过的名家画作。
这已经不是“豪宅”可以形容的了。这是宫殿。“少爷,您的房间在三楼,
已经按照您的喜好布置好了。”张叔在我身边,亦步亦趋。“我的喜好?”我有些疑惑,
“你……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喜好?”张叔微微一笑:“您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我们都有记录。您喜欢靠窗的书桌,喜欢柔软的床垫,喜欢简约的装修风格。哦对了,
您似乎对中国八大菜系很有研究,尤其钟爱苏帮菜。
我已经将全球最好的苏帮菜大厨请到了家里,随时等候您的吩咐。”我愣住了。原来,
我这二十年,一直生活在无形的监控之下。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有被冒犯的愤怒,
反而有一种……被极致在意的荒谬感。“那……我喜欢自酿酒呢?”我下意识地问。“当然。
”张叔打了个响指,一个佣人立刻推着一辆精致的木车走过来,
上面摆满了各种贴着标签的玻璃罐。
“这是用今年最新鲜的糯米和最好的酒曲为您准备的米酒原料,旁边是高粱和黄酒。
庄园里有专门的恒温酒窖,您可以随时去体验酿酒的乐趣。
至于葡萄酒……考虑到您似乎不太喜欢,我们就没有准备。”我彻底无语了。
这种被人把喜好研究到极致,并且完美满足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爽了。“少爷,
集团的事务,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接手?”张叔试探性地问道。
我一听到“集团”、“事务”这些词,就一个头两个大。我只想考个公务员,
过朝九晚五的安稳日子。管理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业帝国?饶了我吧。
“那些事……你们看着办就行。”我摆了摆手,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别来烦我。我累了,
只想躺平。”我说的是实话。这二十年,为了得到父母的一点点认可,为了所谓的出人头地,
我活得太累了。现在,我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去奋斗?享受人生不好吗?然而,
这话落在张叔和周围一众精英下属的耳朵里,却变了味。我看到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佩,甚至是一丝狂热。张叔的腰弯得更低了,
语气激动:“少爷果然高瞻远瞩!‘无为而治,垂拱而天下平’,这正是管理的最高境界!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好所有杂事,绝不让您费心!我们只会在重大决策上,
向您请示大方向!”我:“……”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瞎想。我只是单纯的懒而已啊!
但看着他们一个个打了鸡血的样子,我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就这样,
我开始了我的“躺平”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在几百平米的健身房里健健身,
练出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然后,在堪比米其林三星后厨的厨房里,
研究一下今天想吃什么菜系,或者去酒窖里摆弄我的那些宝贝坛子。集团的文件,
像雪花一样飞到张叔的书房,又被他和他那群精英团队高效地处理掉。
他们偶尔会来向我“请示”。“少爷,北美分公司想收购一家芯片公司,但对方要价很高,
您看?”我正啃着一只刚出炉的烤鸡翅,含糊不清地说:“哦……那就不买了呗,贵。
”下属立刻一脸“我懂了”的表情,飞速记下:“遵命!少爷指示,要懂得取舍,
不为蝇头小利所动,将资源集中在核心业务上!高!实在是高!”“少爷,
欧洲市场出现了一个新的竞争对手,发展迅猛,我们需要立刻制定打压计划吗?
”我刚喝了一口自酿的米酒,咂咂嘴:“着什么急,让他先蹦跶几天,看看成色。
”下属眼中精光一闪,崇拜地看着我:“明白了!少爷这是要‘欲擒故纵,后发制人’!
让对手在自满中暴露弱点,我们再一击致命!妙!实在是妙!
”我:“……”你们的脑补能力,是不是比集团的盈利能力还强?就这样,
我这个“甩手掌柜”当得有滋-有味。而林氏集团,
在我这个“躺平”少爷的“英明领导”下,股价不跌反涨,屡创新高。甚至,
一个#林少今天也没起床#的话题,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起因是一个财经记者想采访我,
被张叔以“少爷还没起床”为由拒绝了。结果,网友们非但没觉得我懒惰,
反而觉得我**高到天际。“这才叫顶级豪门的气度!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笑死,你们还在996,人家林少已经开始享受人生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据说林氏集团的员工,为了能让少爷安心躺平,
一个个卷成了麻花,业绩爆表!”“我宣布,从今天起,林凡就是我的精神领袖!
躺平才是宇宙的终极奥义!”看着这些评论,我哭笑不得。我只是想过得舒服点,
怎么就成了“精神领袖”了?不过,这种躺着就把钱赚了,还被人疯狂崇拜的感觉,
确实不错。生活富足,精神愉悦。唯一的缺憾,似乎是……缺了点什么。直到那天,
我为了寻找一种据说已经失传的苏式糕点“梅花香饼”,走进了城南一条僻静的老巷。
巷子深处,有一家不起眼的甜品店。没有招牌,只在门口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婉婉甜铺。我推门而入,风铃叮当作响。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系着粉色围裙的女孩,正站在柜台后,认真地给一块提拉米苏撒上可可粉。她长得很美,
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美,而是像江南水乡的春日,温柔、恬静,让人如沐春风。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
我听到了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第四章】“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女孩抬起头,
看到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一颗蜜糖,瞬间融化在我心里。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喜欢美女,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但眼前这个女孩,给我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她就像一个纯洁无瑕的天使,
让人只想小心翼翼地呵护,不忍亵渎。“我……我找一种叫‘梅花香饼’的糕点。
”我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带着几分惊喜:“你也知道梅花香饼?那是我奶奶的独门手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
”“你会做?”我心中一喜。“嗯,不过工序比较复杂,需要提前预定。”她歪了歪头,
笑容俏皮,“你是第一个来店里问这个的客人,为了奖励你,今天店里所有甜品,
都请你免费品尝。”我看着她,心跳得更快了。原来,她就是这家店的主人,苏婉婉。
我在她的店里坐了下来。她为我端上了一份店里的招牌提拉米苏。蛋糕入口即化,
咖啡的微苦、朗姆酒的醇厚、芝士的香滑,在舌尖完美地融合、碰撞,
最后化作一丝恰到好处的甜。“好吃。”我由衷地赞叹。“谢谢。”苏婉婉在我对面坐下,
双手托着下巴,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你好像很懂吃的样子。”“略懂一点。”我笑了笑,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如果连口腹之欲都满足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没想到,
我们想法一样。”她笑得眉眼弯弯,“我开这家店,就是因为喜欢做甜品,
也喜欢看别人吃到好吃的东西时,那种开心的表情。”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找到了同类。
我们聊了很多,从苏帮菜的二十四节令不食,聊到法式甜点的流派演变,
再到自酿米酒的酒曲选择。我们越聊越投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我发现,她不仅人美心善,
而且在美食领域有着极高的天赋和见解。和她聊天,是一种享受。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有些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我送你吧。”她也跟着站起来。
走出店门,晚风微凉。她拢了拢身上的连衣裙,小声说:“今天聊得很开心。”“我也是。
”我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帮她将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垂,我们两个都像触电一般,微微一颤。她的脸,瞬间红了。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叫嚣着,渴望着。
但我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对她,我不想那么草率。“那个……梅花香饼,
我什么时候可以来拿?”我找了个话题,打破了这暧昧的沉默。“后天吧,我明天准备材料。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好。”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我后天再来。”回到家,
我第一次失眠了。脑海里,全是苏婉婉的笑脸,和她那双清澈得像泉水一样的眼睛。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没有赖床。一大早就让张叔备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少爷,
您有什么需要采购的吗?”张叔恭敬地问。“嗯,给一个女孩挑件礼物。”张叔的脸上,
露出了“我懂的”的姨母笑。我走进一家高奢珠宝店,琳琅满目的珠宝几乎闪瞎了我的眼。
但看了一圈,都觉得太俗气,配不上苏婉婉那种干净的气质。正当我准备离开时,
目光被角落里的一条项链吸引了。那是一条设计极为简约的铂金项链,
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钻石,切割成了梅花的形状。不张扬,不奢华,
却精致到了极点。“就这个了。”我指了指。
经理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先生您真有眼光,
这是我们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今年的收官之作,名叫‘初雪’,全球**一条。”我没问价格,
直接让张叔刷了卡。因为我知道,再贵的价格,在林氏集团的财富面前,也只是一个数字。
但心意,是无价的。后天,我如约来到“婉婉甜铺”。
苏婉婉将一个精美的食盒递给我:“你的梅花香饼,刚出炉的。”我接过食盒,
然后将那个小小的首饰盒,放在了她面前。“这是……什么?”她愣住了。“回礼。
”我打开盒子。那朵小小的钻石梅花,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苏婉婉的眼睛,
瞬间睁大了。“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连忙摆手,脸都急红了。“不贵。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在我心里,你亲手做的糕点,比它珍贵一万倍。
”我的目光灼热而真诚。苏婉婉被我看得心慌意乱,脸颊绯红,低下了头。
“那我……就当是跟你换的。”她小声说。“好。”我拿起项链,走到她身后,
“我帮你戴上?”她没有拒绝,只是身体有些僵硬。我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甜甜的奶香味,比任何一款甜品都要诱人。我的身体,
又有了反应。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稳住微微发抖的手,帮她戴上了项链。
冰凉的链身,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好了。”她转过身,那朵小小的梅花,
静静地躺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美得不可方物。“谢谢,我很喜欢。”她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第五章】就在我和苏婉婉的感情,如同文火慢炖的甜汤,逐渐升温时。另一个人,
却正处在冰与火的煎熬之中。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秦冷月看着手中的一份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