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液滚烫过喉,周姝婵感受到胃里火般的灼烧,面色苍白。
但她只是站起身:“我去下卫生间。”随后出门。
卫生间。
周姝婵晚上没吃饭,吐出来的都是刚刚喝进的酒水。
除此之外,就是斑驳的血丝。
唇齿间苦涩蔓延,她捧着冷水扑在脸上,逼迫自己清醒。
“为了块地,周总真豁得出去。”顾哲尘靠在门边,幽深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周姝婵身子僵了瞬,她侧过头看向顾哲尘:“你明知道那块地皮对晴荟多重要,为什么要抢?”
顾哲尘理所当然:“浅浅想要。”
周姝婵一滞。
她没想到顾哲尘爱苗洛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她转过身背靠着洗手池,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很久以前有人告诉她:“顾哲尘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局!幸好你们早早分开了,要不然有你哭的!”
那时候周姝婵不以为意,可现在,却有些懂了。
“顾哲尘,你对我……真的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吗?”
“你配吗?”扔下这话,顾哲尘转身离去。
周姝婵手指紧扣着洗手台,心中说不出的委屈与难过。
……
回到家,母亲已经睡了,周父正坐在沙发上打个电话。
见周姝婵满身酒气,他皱了皱眉:“我听人说,京郊那块地皮让汎海拿去了?怎么回事?”
“顾哲尘和苗洛浅订了婚,听说要将这块地皮送给苗家当礼物。”周姝婵按了按眉心,“爸,我今天很累,想休息了。”
“身体要紧,但公司的事也不能耽误。”
周姝婵点了点头,就要上楼。
背后,周父的声音却再度响起:“你和顾哲尘……没联系了吧?”
周姝婵脚步一顿,只听他继续说:“幸好之前逼你们分了手,你看看现在他把晴荟打压到这个地步,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爸,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周姝婵忍着心里的哽涩说出这句话后,径直进了房间。
这天之后,周姝婵很少回家,几乎住在了公司。
和顾哲尘的见面也停了在了会所那天,只是时不时从财经报上看到他和汎海的消息,以及……他和苗洛浅的订婚事宜。
这天下午,周姝婵和一个做机器送餐的创业者王珂见面。
机器送餐的风吹了很久,但是真开出来的却很少。
原因无他,市场上人力成本比机器人成本低得太多。
直到王珂说:“我们开发的送餐机器已经被一些酒店采纳。但是我想要改进机器人性能、扩大生产,却需要更多的资金,于是才找到晴荟,找到周总您。”
一个成熟的方案,且已有了市场尝试,周姝婵自然不会放过。
京都连锁酒店。
周姝婵进入到早定好的房间,进行送餐机器人的试验,确认可行度。
试验了几次,直至全部无误后,她朝王珂微微一笑:“很期待以后的合作,王总。”
……
却不想当晚,财经版块横空出世爆炸新闻——
晴荟大厦。
周姝婵看着手机上“晴荟总裁周姝婵潜规则投资对象?女强人饥渴难耐!”的热搜,眉心紧皱。
秘书汇报道:“周总,我们已经启动紧急公关。”
“官博也已经说明您和王珂先生只是去酒店谈工作,至于送餐机器人因为保密原则无法在公告中说出。”
周姝婵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去找个私家侦探查一下,看看这件事背后是谁在推动。”
她不怕有人针对自己,却怕把晴荟拉下水。
秘书颔首退下,但很快,就又推门而入。
“周总,汎海集团的顾总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