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姐姐没事的,思思,我已经让阿澈过去了。”“我不要他去!我要你去!
”我站在成人礼的宴会厅门口,听着电话里男友那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
还有他那个小师妹娇滴滴的哭腔。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宴。
也是我准备手撕这对狗男女的修罗场。第1章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我,沈念,作为今晚绝对的主角,却像个局外人,安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手机听筒里,
顾澈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焦急和哄劝。“思思,你别哭,
你姐姐不是一直很坚强吗?小手术而已,不会有事的。”林思思的哭声更大了,
带着委屈和控诉,“可我害怕!我一个人在医院走廊里,冷冰冰的,我好怕!”“阿澈哥哥,
你来陪陪我好不好?就一会儿,我真的好需要你。”顾澈沉默了。那片刻的沉默,
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我知道他会怎么选。
从他三年前把孤苦伶仃的林思思从乡下接到身边,
以“朋友的妹妹”名义资助她上学、生活开始,他就一次次地为她打破底线。起初,
只是多打了点生活费。后来,是随叫随到地解决麻烦。再后来,是我们约会时,
她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走。美其名曰,“思思一个人在大城市,无依无靠,太可怜了。
”所有人都夸顾澈善良,有担当。只有我知道,这份善良有多么扭曲,多么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再看一眼屏幕,
上面还是顾澈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念念,我临时有点急事,可能会晚到一会儿,
你先招待客人,等我。”晚到一会儿?我冷笑。他根本就没打算来。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是一条高定香槟色长裙,是我母亲特意为我的成人礼准备的。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在灯光下熠ANA动,熠熠生辉。今天的我,本该是全场最耀眼的公主。现在,
却成了最大的笑话。我的“王子”,正在去安抚另一个“公主”的路上。“念念,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阿澈呢?”我父亲沈雄业走了过来,他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我扬起一个完美的微笑,“他公司有急事,会晚点到。”父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什么事比你的成人礼还重要?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没接话。不远处,
我的闺蜜苏小小正焦急地朝我使眼色,手里还晃着手机。我朝她微微摇头,
示意她稍安勿“躁。游戏还没开始,急什么。我挽着父亲的手臂,走上宴会厅中央的小舞台。
按照流程,我该作为主角致辞。我接过话筒,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来的都是申城的名流,
他们看着我,眼中带着或欣赏、或审视、或祝福的目光。
他们都在等着看沈家大**的成人礼,等着看我和顾澈这对金童玉女如何恩爱。可惜,
要让他们失望了。“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参加我的二十岁成人礼。”我的声音清亮,
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今天,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它不仅意味着我长大成人,
也意味着,我终于有了独自面对一切、并为自己所有决定负责的能力。
”台下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我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所以,在这里,
我有一件私事要宣布。”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就连我身边的父亲,
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我看着台下,
人群中精准地找到了几位我特意邀请来的“特殊客人”——申城几家主流媒体的娱乐版主编。
他们的眼睛,此刻亮得像饿狼。“我和顾澈先生……”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满意地看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顾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是一路跑来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额上带着薄汗。
他穿的还是白天那身休闲装,和我精心准备的晚宴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台上的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歉意。“念念,抱歉,
我……”他想解释。但我不想听。我举起话筒,将刚才未完的话,清晰地补充完整。
“我和顾澈先生,从这一刻起,正式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父亲猛地转头看我,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念念!你胡闹什么!”顾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念念,你什么意思?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闪光灯疯狂地亮起,
那些媒体主编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我们。这,才只是开胃菜。
顾澈冲到台下,想上来拉我,却被我父亲的保镖拦住了。他只能隔着一步的距离,
焦急地望着我。“念念,你听我解释!思思她姐姐要做手术,她一个人害怕,
我只是去陪陪她!我们之间没什么!”又是这套说辞。永远都是林思思需要他,
永远都是他只是去帮忙。“哦?是吗?”我对着话筒,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
“只是陪陪她?”我抬手,指向身后的大屏幕。“那请大家欣赏一下,
顾澈先生是怎么‘陪’的。”我按下了遥控器。原本播放着我从小到大照片的温馨背景墙,
画面一转。出现的,是医院走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林思思哭得梨花带雨,
柔弱无骨地倒在顾澈怀里。而顾澈,紧紧地抱着她,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低着头,
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额头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怜惜。那样的神情,
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即便是我们热恋时,也没有。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顾澈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探究和八卦。顾澈的身体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顾澈。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冰冷,“这就是你说的,只是陪陪她?”“这就是你为了她,
缺席我一生只有一次的成人礼的理由?”“你把我们沈家的脸面,把我沈念的尊严,
放在哪里?”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锐利。顾澈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
他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清晰的监控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够了!”我厉声打断他,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将目光转向台下,转向那些震惊的宾客。“各位,
让大家看笑话了。但我沈念,绝不是一个任人欺辱的傻子。”“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
”我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台下已经完全呆滞的顾澈。“从今往后,他顾澈,
与我沈家再无半分关系!我们两家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这话一出,
比刚才的解除婚约更加震撼。沈家和顾家是商业联姻,两家公司深度捆绑,
合作项目遍地开花。我这一句话,等于直接抽掉了顾家企业一半的根基。
我父亲的脸色也变了,他想阻止我,却被我一个坚决的眼神挡了回去。“念念!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顾澈终于反应过来,他冲我嘶吼,眼睛都红了。我冷笑一声。疯了?
被他和他那个好师妹逼疯的。我对着话筒,继续宣布我的决定。“另外,
顾澈先生既然这么喜欢做圣父,这么喜欢帮助‘可怜’的师妹。那我就成全你。”“我宣布,
以我个人的名义,向申城慈善总会捐款五千万。”“用以成立一个专项基金,
专门资助那些像林思思**一样,‘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大学生。”“让她们每个人,
都能感受到社会的温暖,而不是只依赖某一个‘好心’的师兄。
”我特意加重了“好心”两个字。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听出了我话里的讽刺。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顾澈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顾澈不是什么善良,他就是伪善,就是打着帮忙的名义,搞暧昧不清的烂人!
顾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沈念!你……你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澈,到底是谁不可理喻?”“三年来,你为了林思思,
放了我多少次鸽子?你为了她,对我撒了多少次谎?”“你手机里给她的备注是‘小可怜’,
给我的备注却是冷冰冰的全名‘沈念’!”“你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包包、衣服,
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却是她挑剩下的!”“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将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顾澈彻底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一向温柔体贴、对他言听计从的沈念,会知道这一切。更没想过,
我会把这一切,当着全申城名流的面,全部抖出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三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我扔下话筒,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舞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这段失败的感情,敲响丧钟。“念念!”顾澈嘶吼着我的名字,想要追上来。
“拦住他。”我头也不回地对我父亲的保镖下令。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两座山一样,
将顾澈死死地拦在台下。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下舞台,穿过人群。所过之处,
人们纷纷给我让路,目光复杂。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也有钦佩。我不在乎。
从我决定撕破脸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给自己留任何退路。苏小小快步追上我,
扶住我的胳膊,眼眶通红。“念念,你太帅了!干得漂亮!”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走出宴会厅,晚风一吹,我才感觉到脸上冰凉一片。我抬手一摸,满手都是泪。原来,
我还是哭了。苏小小递给我一张纸巾,“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
”我擦干眼泪,摇了摇头。“不,我不是为他哭。”“我是为我死去的这三年青春哭。
”苏小小还想说什么,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冷静而沉稳的声音。“是沈念**吗?”“我是。
”“我是陆氏集团的陆沉。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关于收购顾氏集团股份的事情了。
”我愣住了。陆沉?那个申城商界的新贵,以手段狠辣、眼光毒到著称的陆沉?
他怎么会知道……仿佛猜到了我的疑惑,陆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沈**在成人礼上的发言,很精彩。”“我想,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
”我握着手机,看着宴会厅里那个还在挣扎咆哮的男人,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瞬间成型。顾澈,林思思。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这,才刚刚开始。我对着电话,声音平静却坚定。“陆总,有兴趣见一面吗?”“现在,
立刻,马上。”第2章半小时后,申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云顶”。我推开包厢门的瞬间,
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昏暗的光线下,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紧致而利落。即便只是一个侧影,
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和压迫感。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刹那,
我呼吸一滞。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剑眉星目,薄唇微抿,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水,
仿佛能洞悉一切。他就是陆沉。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具冲击力。“沈**,请坐。
”他微微颔首,声音和他电话里一样,冷静低沉。我在他对面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尽管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正面对这个男人,
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太强大了。
“陆总怎么会突然联系我?”我开门见山。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
又像是欣赏。“沈**快人快语,我喜欢。”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顾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对吗?”我拿起文件,迅速浏览。
这是一份关于顾氏集团内部财务状况的详细分析报告,比我父亲给我的资料还要详尽,
甚至连他们为了竞标,挪用了哪个项目的资金都标注得一清二楚。我的心猛地一沉。
陆沉的消息渠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陆总想说什么?”“顾氏为了拿下这块地,
几乎抵押了所有能抵押的资产,资金链已经非常紧张。”陆沉的声音不疾不徐,
“只要我们能在这时候,给他致命一击,顾氏……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崩塌。
”他的话语很平淡,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致命一击。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出他的真实目的。“陆总和顾家有仇?”“谈不上。
”陆沉轻描淡写地说道,“商场之上,只有利益,没有私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探究。“倒是沈**,看起来对顾澈恨之入骨。”我自嘲地笑了笑,
“被当成傻子耍了三年,换谁都会恨。”“很好。”陆沉似乎对我的答案很满意,“有恨,
才有动力。”他再次将那份文件推向我。“沈**刚才在宴会上宣布终止和顾家的所有合作,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需要做的,是说服你父亲,沈氏集团不仅要撤资,
还要立刻追讨所有借给顾氏的款项。”“这会让顾氏的资金链,彻底断裂。”我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答。我父亲虽然疼我,但在商言商,他绝不会因为我的私人恩怨,
就做出可能损害沈氏利益的决定。立刻追讨欠款,会彻底得罪顾家,
甚至在圈内留下一个“不近人情”的名声。“我父亲……未必会同意。”我实话实说。
“他会的。”陆沉的语气十分笃定,“因为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他从另一份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两个人。
一个是顾澈的父亲,顾建国。另一个,是城东项目竞标的负责人,王局。
两人在一家隐蔽的茶楼里,顾建国的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黑色手提箱。
我瞳孔一缩。这是……行贿的证据!“你怎么会有这个?”我震惊地看着陆沉。
陆沉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只要把这张照片交给你父亲,他会知道该怎么做。”我明白了。
如果顾氏通过不正当手段拿下了城东那块地,等事情败露,所有和顾氏有深度合作的公司,
都会受到牵连。沈氏集团作为顾氏最大的合作伙伴,必然首当其冲。和我个人的恩怨相比,
这才是真正能让我父亲下定决心的理由。陆沉……他从一开始,
就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算计进去了。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得可怕。“我帮你搞垮顾氏,
我能得到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
陆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赞许。“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我要顾氏倒下后,城东那块地。”他说,“至于顾氏的其他产业,只要沈**有兴趣,
我都可以帮你用最低的价格拿到手。”“就当是……我送给沈**的成人礼。”他的话,
让我心头一震。用整个顾氏集团,来做我的成人礼物?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
“为什么是我?”我不解地问,“陆总完全可以自己做这一切,为什么要拉上我?
”“因为你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报复顾澈。而我,
需要一个能搅动沈顾两家关系的棋子。”陆沉的回答,直白而又残酷。“我们各取所需,
不是吗?”我沉默了。他在利用我。利用我对顾澈的恨,利用我沈家大**的身份,
来达成他自己的商业目的。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我也同样需要他的力量。“好。
”我拿起那张照片,“我答应你。”“合作愉快。”陆沉举起桌上的酒杯。我也端起酒杯,
和他轻轻一碰。杯中深红色的液体轻轻晃动,像极了即将流淌的鲜血。从会所出来,
已经是深夜。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他果然没睡,正在等我。看到我进来,
他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只剩下疲惫和担忧。“念念,你今晚太冲动了。”“爸。
”我打断他,将那张照片放在他书桌上。父亲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是……”“顾建国行贿的证据。”我平静地说,“陆沉给我的。”“陆沉?
”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忌惮,“他怎么会掺和进来?”“他的目标是城东那块地,
顺便,卖我一个人情。”我将我和陆沉的交易,简略地告诉了父亲。父亲听完,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书房里,只剩下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许久,他才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念念,你真的长大了。”他的语气里,有欣慰,也有心疼。
“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顾家……就真的完了。”“爸。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从顾澈选择林思思,放弃我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该有这个下场。”“我沈念的东西,要么好好留着,要么,就亲手毁掉。
绝不会便宜了别人。”父亲看着我眼中的决绝,终于点了点头。“好。”“我沈雄业的女儿,
不能白白受了委屈。”“明天一早,我会召开董事会。”得到了父亲的支持,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要让顾澈和林思思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我还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苏小小的电话吵醒了。“念念!
你快看热搜!爆了!彻底爆了!”我揉着眼睛打开手机,微博热搜榜前十,几乎被我承包了。
子爷脚踏两条船##圣母小师妹##心疼沈念##终止一切合作#昨晚宴会上的视频和照片,
配上各种添油加醋的文字,在网上传得铺天盖地。我点开最热的那条,是我宣布解除婚约,
并且播放监控视频的片段。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这是什么年度爽文情节!
**姐太刚了!][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有这么漂亮一未婚妻,还在外面养鱼?
][那个小师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一个劲儿往男人怀里钻,**本婊了!
][心疼**姐!一定要远离渣男!独自美丽!]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我。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顾澈和林思思,被钉在耻辱柱上,
接受所有人的唾骂。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澈发来的短信。一连十几条,
内容无外乎是道歉、解释,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和思思真的只是兄妹情,你不要误会!][你接我电话好不好?我们见一面,
我跟你解释清楚!][念念,三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说断就断吗?
]我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只觉得讽刺。兄妹情?有抱着妹妹亲的兄妹吗?我懒得回复,
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张主编吗?我是沈念。
”电话那头,是昨晚被我邀请的媒体主编之一。“沈**!您可算联系我了!昨晚的新闻,
效果太好了!您还有什么猛料吗?”张主编的声音听起来兴奋极了。“当然有。”我笑了笑,
“我这里,有一些关于林思思**的‘励志’故事,不知道张主编感不感兴趣?”“感兴趣!
太感兴趣了!”“很好。”我看着电脑上,**发来的关于林思思的详细资料,
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准备好版面吧。”“我保证,这次的料,比昨晚的更劲爆。
”林思思,你不是喜欢扮演柔弱无辜的小白花吗?那我就把你伪装的面具,
一层一层地撕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朵“小白花”的根,到底有多烂,有多黑。
第3章申城大学的论坛,在周一的清晨彻底沸腾了。
一篇名为《扒一扒我们学校那位靠“师兄”上位的励志女神林思思》的帖子,
以病毒般的速度传播开来。发帖人是个匿名ID,但帖子里附带的证据,
却真实得让人无法辩驳。从林思思高中时期的校园霸凌记录,
到她如何利用“贫困生”身份博取同情,再到她大学期间,一边接受着顾澈的巨额资助,
一边同时和多个男生保持暧昧关系的聊天截图……一桩桩,一件件,图文并茂,时间线清晰。
帖子里还附上了林思思的消费记录。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价格五位数的**款球鞋,
动辄上万的护肤品……这些,都与她平日里在人前表现出的“朴素贫困”形象,
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的天!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清纯小白花林思思吗?
”“人设崩塌得太彻底了!一边哭穷,一边买爱马仕?真有她的!
”“之前还觉得她挺可怜的,现在看,我才是那个可怜的傻子!”“最恶心的是校园霸凌吧?
把同学打到住院,最后让家里赔钱了事?这种人怎么考上我们学校的?”帖子的最后,
发帖人还“贴心”地附上了昨晚我成人礼上的视频片段。视频里,
林思思柔弱地倒在顾澈怀里,哭诉着自己的害怕。两相对比,讽刺意味直接拉满。“绝了!
这演技,不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所以她根本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小可怜,
她就是个手段高明的顶级绿茶啊!”“心疼沈念学姐,被这种人骗了三年!”帖子的风向,
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变为对林思思的口诛笔伐。我坐在电脑前,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这些资料,是我让**花了大价钱才挖出来的。林思思的过去,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她根本不是什么来自小地方的单纯女孩,
而是一个从小就懂得如何利用自身优势,去攫取利益的心机女。顾澈,就是她在这座城市里,
找到的最大的“金主”。手机响了,是苏小小。“念念!你干的?”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你觉得呢?”“漂亮!”苏小小在那头打了个响指,“对付这种绿茶,
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在阿澈面前装可怜,恶心死了!”“对了,
学校已经有动静了,说要调查林思思校园霸凌和学术诚信的问题,估计很快就会有处理结果。
”“这么快?”我有些意外。“那当然,”苏小小说,“你以为我们学校为什么是名校?
最看重的就是声誉。出了这种丑闻,校方恨不得立刻跟她撇清关系。
更何况……”苏小小压低了声音,“我爸给校长打了个电话。”苏家在教育界颇有影响力,
苏小小的父亲,更是德高望重的教育家。他一个电话的分量,可想而知。“小小,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苏小小哼了一声,“谁让她欺负我们家念念!
我这就去论坛再添一把火,让她永世不得翻身!”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林思思,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果然,还没到中午,申城大学官网就发布了一则通告。
【关于我校学生林思思相关问题的处理决定】通告里,
明确了林思思在入学申请材料中存在造假行为,并且在校期间多次违反校规校纪,
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予林思思退学处理。红头文件,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公章。
这个处理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几乎可以想象,林思思在看到这则通告时,
会是怎样崩溃的表情。被学校开除,名声尽毁。她赖以生存的最大资本,没了。而这一切,
仅仅是个开始。下午,沈氏集团正式对外宣布,全面终止与顾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
并要求顾氏在一个月内,清偿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债务。消息一出,整个申城商界为之震动。
顾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开盘不到一小时,直接跌停。所有人都明白,
沈家这是要对顾家赶尽杀绝了。我的手机,快要被顾澈和他家里人打爆了。我一个都没接,
全部拉黑。直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顾澈母亲,
周雅芬尖锐的声音。“沈念!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们顾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这么对我们!”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才淡淡地开口。“周阿姨,您这话说的,
我可担待不起。”“当初我们两家联姻,看中的是利益。现在,
我觉得这桩婚事不再符合我的利益,及时止损,有什么问题吗?”“你!
”周雅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追着我们家阿澈跑的!
现在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脚把他踹开?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哦?”我轻笑一声,
“那周阿姨想怎么样?”“你必须立刻让你父亲撤回决定!并且,你要亲自出面,
向媒体澄清,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否则,我们顾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周雅芬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阿姨,
您是不是还没睡醒?”“让我澄清?可以啊。”我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告诉媒体,
顾澈不仅在外面养着他的‘好师妹’,还拿着我们沈家给的钱,去养那个女人。”“你觉得,
这个解释,大众会更喜欢吗?”“你……你敢!”周雅芬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看我敢不敢。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忘了,顾氏现在是什么光景。没了沈家,你们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你们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劝你,还是多花点时间,
想想怎么填补那几十个亿的窟窿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周雅芬气得差点晕过去。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以前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的沈念,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心狠手辣。而另一边,顾澈的情况更糟。公司里,
股东们在对他口诛笔伐,家里,父母在对他施加压力。焦头烂额之际,
他又接到了林思思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林思思撕心裂肺的哭声。“阿澈哥哥!
我被学校开除了!他们把我开除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网上那些人都在骂我,
我不敢出门,我不敢看手机……阿澈哥哥,你帮帮我,你快来帮帮我!”顾澈听着她的哭声,
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她?“思思,你先别哭。
”他疲惫地揉着眉心,“你先找个地方待着,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去找你。
”“还要等多久?我等不了了!”林思思尖叫道,“都是因为沈念!都是那个**害的!
阿澈哥哥,你为什么不帮我教训她!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我爱你?
”顾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冷笑一声,“林思思,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你?”“我帮你,不过是看你可怜。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在巨大的压力下,顾澈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自私冷漠的本性。
电话那头的林思思,哭声戛然而止。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一直依赖的“阿澈哥哥”,
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你说什么?”“我说,你别再来烦我了!
”顾澈不耐烦地吼道,“我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林思思握着手机,呆呆地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泪珠。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爱她、护她的阿澈哥哥不要她了。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她。
她从一个人人羡慕的“励志女神”,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不甘心!
凭什么沈念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而她就要为了生存,处处算计?
凭什么沈念可以轻易地毁掉她的一切?一股强烈的恨意,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她死死地攥着手机,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沈念!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林思思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她一直存着,却从不敢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
她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哭腔。“喂……是沈阿姨吗?”“我是林思思……对,
顾澈的那个师妹……”“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沈念……我这里,有一个关于她的秘密,
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这个秘密,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第4章沈念的母亲,柳玉茹,
接到林思思电话的时候,正在做SPA。听到“林思思”三个字,
她好看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对于这个总是缠着顾澈,害得自己女儿伤心难过的女孩,
她没有半分好感。“你找我有什么事?”柳玉茹的语气很冷淡。“沈阿姨,
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请您相信,我这次打电话给您,是想帮您,也是想帮顾澈哥哥。
”林思思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帮我?”柳玉茹冷笑一声,“我女儿刚把你的靠山踹了,
你不恨她就不错了,还会帮我?”“我当然恨她!”林思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怨毒,
“是她毁了我的一切!但是,我更不希望看到顾澈哥哥因为她而一蹶不振!”“沈阿姨,
您难道就甘心看着沈念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看着她把沈家的产业,拱手让给一个外人吗?
”柳玉茹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沈阿姨,您还不知道吧?
沈念她……她已经和陆氏集团的陆沉搞到一起去了!
”“昨晚她前脚刚在宴会上宣布和顾澈哥哥分手,后脚就去见了陆沉!
有人亲眼看见他们一起进了‘云顶’会所,深夜才出来!”“陆沉是什么人,您比我清楚。
他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沈念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沈氏集团这次对付顾家,背后就是陆沉在推波助澜!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帮沈念出气,
他是想趁机吞并顾家,然后再一步步蚕食沈家!”林思思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柳玉茹心里炸开了。陆沉。那个名字,让她心头一凛。
作为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女强人,她当然知道陆沉的手段有多狠。
如果念念真的和他搅和在了一起……“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柳玉茹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没有证据,但这是我一个在‘云顶’工作的朋友亲眼所见!”林思思的语气十分肯定,
“阿姨,您想想,如果不是陆沉在背后撑腰,沈念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和手腕,敢直接对顾家动手?”柳玉茹沉默了。林思思的话,
虽然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但并非没有道理。念念这次的行事风格,确实和以前判若两人。
那份决绝和狠厉,不像是一个养在温室里的大**能有的。“阿姨,
沈念毕竟是您的亲生女儿,您总不希望她被男人骗,最后连家产都赔进去吧?
”“顾澈哥哥虽然做错了事,但他对沈念的感情是真的。只要您肯出面调和,
给他们一个机会,一切都还来得及。”“到时候,沈顾两家联手,还怕他一个陆沉吗?
”林思思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了柳玉茹的软肋上。她确实不看好陆沉,
那个男人太危险,野心太大。相比之下,顾澈虽然有些拎不清,但根基尚浅,容易掌控。
最重要的是,顾家和沈家已经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搞垮了顾家,
对沈家也没有好处。“我知道了。”柳玉茹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立刻让助理去查,很快就证实了,昨晚沈氏集团突然发难,背后确实有陆沉的影子。而且,
沈念昨晚的确是去了“云顶”,并且是见了陆沉。柳玉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不能让女儿被那个男人利用!她必须阻止这一切!另一边,我对此还一无所知。
我正坐在陆沉的办公室里,和他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顾氏的几个大股东已经开始私下抛售股份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动手?”我问。“不急。
”陆沉摇晃着手中的钢笔,神情笃定,“再等等。”“等什么?”“等顾建国走投无路,
去找他的最后一张底牌。”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底牌?”我有些不解。陆沉笑了笑,
没再解释,而是换了个话题。“听说,林思思被学校开除了?”“陆总消息真灵通。
”“你做的?”“我只是把真相公之于众而已。”我淡淡地说。陆沉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一点。”“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他。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很好。
”“沈念,你记住,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同情,只有输赢。”“想要赢,就必须比你的对手,
更狠。”我正想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陆沉的助理神色匆匆地走进来。
“陆总,沈夫人来了,说要见您。”我妈?她怎么会来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陆沉似乎并不意外,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对助理说:“让她进来。
”很快,柳玉茹踩着高跟鞋,一身盛气凌人地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我也在办公室里时,
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沈念!你果然在这里!”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
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巴掌落了空,柳玉茹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女儿,竟然敢躲。“妈,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声问道。“我做什么?我再不来,你就要把我们沈家都卖了!
”柳玉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她转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陆沉,语气不善。
“陆总,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蛊惑了我女儿,我告诉你,我们沈家和顾家的事,
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立刻停止你所有的小动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面对她的威胁,陆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将钢笔盖好,放到桌上,
才缓缓开口。“沈夫人,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蛊惑你女儿,是她在利用我。
”柳玉茹愣住了。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陆沉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的手心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
传来惊人的热度。我身体一僵,想躲开,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按住了。他看着柳玉茹,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女儿,为了报复前男友,不惜拉上整个沈氏集团做赌注,
也要搞垮顾家。”“这份魄力,我很欣赏。”“所以,我愿意陪她玩玩。
”柳玉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念念……他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你疯了!”柳玉茹指着我,
声音都在颤抖,“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要毁了两家的基业?沈念,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恋爱脑的女儿!”“恋爱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笑出声来。“妈,你真的以为,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顾澈?”我看着她,
眼中满是失望。“你从来都只关心沈家的利益,沈家的脸面,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
”“顾澈和林思思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但你为了维持和顾家的合作,一直劝我忍。
”“现在,我不忍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你又说我疯了?”“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是你的女儿,还是你用来巩固家族利益的工具?”我的质问,让柳玉茹哑口无言。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办公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就在这时,
陆沉突然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