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国这天,恰好是裴绮月小三的生日。
为了给小三谢岳池庆生,裴绮月一掷千万买下游轮,又将公司5%的股权给他做生日礼物。
身边,助理气愤道:“裴绮月竟然还给您送来了生日宴的请柬!”
我看着请柬,薄唇微扬:“也好,我正好想到一份礼物送给他。”
当晚,我一身西装踏上游轮。
穿过笙歌曼舞的人群,我将礼盒亲手放在裴绮月面前。
炫目的灯光下,我眉眼清俊,又冷淡得惊人。
我微笑着看向裴绮月,然后掀开礼盒。
“祝你的小情人生日快乐。”
全场先是寂静一瞬,随后整个宴会都骚动起来,谢岳池更是躲到了裴绮月身后。
——礼盒里,是一条法斗犬标本。
七年前,裴绮月在我奶奶面前,跪了三天三夜,只为在奶奶的见证下嫁给我,和我共度余生。
三年前,奶奶去世,谢岳池带着这条狗闯进灵堂,对着我按下录音笔的开关。
“最疼你老公的老太太死了,你不去参加葬礼吗?”
紧接着,是裴绮月的声音:“不如你养的那条狗。”
那天,这条狗在灵堂中狂吠。
纸钱烧红了我的眼。
眼前,裴绮月坐在桌前岿然不动。
三年不见,她的气场越发强大。
灯光洒照在她的眉梢,有种高贵的冰冷和遥远。
她安抚地拍了拍谢岳池的肩膀,目光落在礼盒上,声音平静:“礼物费心了。”
我的语气也淡淡:“迟了三年,也是遗憾。”
裴绮月作势点点头:“是该遗憾,你这三年在国外,错过了太多事,大概不知道岳池已经不喜欢这只狗了。”
她的话里带刺,我也不在意:“没关系,我这次会在国内待久一点,毕竟离开这么久,很多事需要处理。”
裴绮月终于抬眸打量我,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就欢迎你来参加我爱人的生日宴。”
‘爱人’两个字被她咬得很轻又很重。
我缓缓攥紧手,听见音乐响起。
裴绮月不再看我,转身牵起谢岳池的手,走到宴会厅中间,准备跳舞。
周围所有人都睁大眼看着这边,期待我下一步的举动。
毕竟,我和裴绮月夫妻二人三年前可是给整个上流社会提供了无数谈资,我曾经更是能在社交场合痛揍小三的猛人……
我却让这些人失望了。
只是淡淡看了那对男女一眼,就转身往外走去。
我这次回国,真的有很多事要做。
而最主要的事,就是和裴绮月办离婚。
离开游轮后,我回了家。
房子还是我三年前离开的样子,似乎自我出国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人住过。
客厅中央的结婚照上,已经落满了灰。
我走近照片打量。
照片里,裴绮月牵着我奔跑在黄浦的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