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罪臣之女觉醒后,帝王追疯了》完整版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2 12:07:5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第一章寒宫惊梦,毒酒临身三更的冷宫,朔风卷着碎雪,

撞在破旧的窗棂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沈烟烟是被冻醒的。

刺骨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囚衣钻进骨髓,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发黑的土墙,

墙角结着厚厚的冰棱,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硌得她脊背生疼。陌生的场景,

陌生的寒意,还有脑海里骤然涌入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叫沈烟烟,二十一世纪一名普通的历史系研究生,熬夜赶论文时眼前一黑,再睁眼,

就穿成了大靖王朝同名同姓的罪臣之女。同时,原主是重生的。原主的父亲沈敬之,

是大靖当朝太傅,一生忠君爱国,三天前却被冠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打入天牢,

三日后问斩;兄长沈辞远,镇守边关的少年将军,被诬陷通敌,

当场自刎以证清白;沈家满门三百二十七口,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而她,沈太傅的独女,

被帝王命人带进冷宫,三日后饮毒酒自尽,以谢天下。“沈姑娘,时辰到了。

”尖细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名身着青衣的太监端着一盏乌漆漆的酒盏,

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酒液泛着诡异的幽光,一看便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沈烟烟的心脏狠狠一缩,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茫然。她不能死。她才刚穿越过来,

连这个世界的模样都没看清,更不想替一个蒙冤而死的可怜女子,白白葬送性命。

“我爹没有通敌。”沈烟烟撑着稻草,艰难地站起身,冻得发紫的指尖微微颤抖,

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属于深宫弱女的倔强,“沈太傅一生忠于大靖,忠于陛下,

绝无可能勾结北狄,这是栽赃,是陷害!”太监嗤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冷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陛下亲批的圣旨,铁证如山,

岂容你一个罪女置喙?赶紧喝了,留个全尸,若是抗旨,便是凌迟之刑!”凌迟?

沈烟烟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她清楚地记得,原主就是因为畏惧凌迟,

颤抖着接过毒酒,一杯穿肠,含恨而终,到死都没能等到沈家沉冤得雪的那一天。

她绝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就在太监伸手要强行灌酒时,冷宫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道玄色身影逆光而立,周身裹挟着凛冽的寒气与至高无上的威压,

缓缓踏入这破败阴冷的囚笼。男人身着绣着九龙戏珠的玄色龙袍,墨发以通天玉冠束起,

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剑眉入鬓,凤眸狭长,瞳色是深不见底的墨黑,冷冽如寒潭,

仿佛能将世间一切暖意都吞噬殆尽。他是大靖的九五之尊,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墨砚冰。

也是亲手将沈家推入地狱的人。太监见到来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陛下驾到,奴才不知圣驾亲临,死罪,

死罪!”墨砚冰没有看他,目光径直落在沈烟烟身上,那眼神冰冷、锐利,

如同淬了毒的刀锋,一寸寸刮过她苍白的脸颊、单薄的身躯,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不肯喝?”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像腊月寒冬的冰棱,

每一个字都砸在沈烟烟的心尖上,让她浑身发冷。沈烟烟抬眼,

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没有怜悯,没有同情,

只有对罪臣之女的厌恶与漠视,仿佛她只是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臣女不敢抗旨。

”沈烟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用疼痛保持清醒,

“臣女只求陛下明察,家父沈敬之,绝无通敌之理,那所谓的密信,是伪造的!”“伪造?

”墨砚冰缓步走近,龙袍扫过地上的碎雪,带起一阵寒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沈太傅的字迹,朕认得,密信上的一笔一划,分毫不差,

你说伪造,证据何在?”“字迹可以模仿!”沈烟烟几乎是脱口而出,

脑海里飞速闪过原主记忆中关于父亲写字的细节,“家父写‘北’字时,

左下方总会多一个细微的墨点,写‘狄’字时,反犬旁的弯钩会微微上挑,可那封密信上,

全然没有这些特征!”墨砚冰的脚步骤然顿住。他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沈烟烟,他见过一次,是在去年的宫宴上,彼时的她娇弱怯懦,低头敛眉,

连说话都细声细气,是个标准的闺阁弱女,别说朝堂字迹,就连见了他,都要吓得浑身发抖。

可眼前的这个女子,眼神清亮,条理清晰,竟敢在他面前直视圣颜,

还能说出如此细微的字迹破绽。变了。彻底变了。“你倒是清楚。”墨砚冰的声音依旧冰冷,

却少了几分杀意,“朕倒要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他抬手,

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传旨,暂押沈氏,冷宫看守,三日后,若拿不出证据,

连同沈家余孽,一同问斩。”“陛下!”太监急声想要劝阻。墨砚冰一个冷眼神扫过去,

太监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言。玄色的龙袍衣角渐渐消失在冷宫门口,

寒风再次卷着碎雪涌入,沈烟烟腿一软,重重跌坐在稻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活下来了。可只有三天。三天之内,她必须找到沈家被栽赃的证据,否则,等待她的,

依旧是死路一条。而她不知道,这短暂的生机,是她与墨砚冰,纠缠一生、虐骨铭心的爱恨,

真正的开端。第二章深宫软禁,步步惊心沈烟烟没有被继续关在冷宫,

而是被移到了皇宫最偏僻的碎玉轩。说是居所,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软禁。

轩外站着四名御前侍卫,寸步不离地看守,轩内只有一名叫做春桃的小侍女伺候,

衣食住行虽比冷宫好了数倍,却依旧没有半分自由。三天的期限,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让她片刻不敢停歇。她关在房内,一遍遍梳理原主的记忆。原主自小娇生惯养,深居闺阁,

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只知道父亲与当朝丞相柳嵩素来不和,柳嵩为人阴险狡诈,贪赃枉法,

多次被父亲弹劾,因此怀恨在心。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线索。“柳嵩……”沈烟烟坐在窗前,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若说沈家蒙冤,最大的嫌疑人,

便是这位权倾朝野的柳丞相。可柳嵩老奸巨猾,做事滴水不漏,想要找到他栽赃陷害的证据,

难如登天。第一天,她让春桃去打听沈家的消息,得到的却是天牢严防死守,

任何人不得探视的回复;第二天,她试图借口身体不适出宫请太医,却被侍卫拦在轩内,

寸步难行;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夕阳西下,残阳将碎玉轩的屋檐染成一片血红,

距离日落只剩一个时辰,她依旧毫无头绪。沈烟烟靠在窗边,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真的要陪着蒙冤的沈家,一同赴死?就在她绝望之际,

房门被轻轻推开,春桃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手里攥着一枚小小的银簪,浑身都在发抖。

“姑娘!姑娘!奴婢查到了!”沈烟烟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查到什么了?

慢慢说,别慌!”“是柳丞相!是柳嵩!”春桃喘着粗气,眼泪都急了出来,

“奴婢托了宫外的表哥,他在丞相府当差,说那封通敌密信,

是柳嵩找人模仿太傅大人的字迹写的,他还与北狄使者私下勾结,打算除掉沈家后,

里应外合,打败大靖江山!”说着,春桃将银簪递到沈烟烟手中,掰开簪头,

里面藏着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沈烟烟的手指颤抖着展开纸条,借着残阳的光,

看清了上面的字迹。字迹潦草,却字字诛心——“沈敬之已除,三日后斩立决,

待吾掌控朝局,便与北狄王平分大靖疆土。”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柳”字。证据!

这就是铁证!沈烟烟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攥紧纸条,

再也顾不得其他,拔腿就往外冲。“姑娘!您去哪?侍卫会拦着您的!”春桃急声喊道。

“我要去御书房!我要见陛下!”沈烟烟头也不回,“今日若是见不到陛下,沈家满门,

就真的再也翻不了案了!”她冲到碎玉轩门口,被侍卫横刀拦住。“沈姑娘,陛下有旨,

您不得踏出碎玉轩半步!”“让开!”沈烟烟举起手中的纸条,声音嘶哑,

“我有沈家蒙冤的证据,有柳嵩通敌的铁证!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侍卫对视一眼,面露迟疑。就在僵持之际,一道玄色身影缓缓走来,墨砚冰身着常服,

面容冷冽,显然是特意前来,看她是否如期赴死。“陛下!

”沈烟烟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快步冲到他面前,跪下举起纸条,“臣女有证据!

柳嵩通敌叛国,伪造密信陷害沈家,求陛下明察!”墨砚冰垂眸,

目光落在那张小小的纸条上。他伸手接过,展开,只看了一眼,周身的气压瞬间骤降,

冰冷的怒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柳嵩!”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声音里的杀意,让在场的侍卫和春桃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墨砚冰再也没有多看沈烟烟一眼,转身大步离去,一边走一边冷声吩咐:“传朕旨意,

禁军包围丞相府,捉拿柳嵩及其党羽,打入天牢,彻查通敌之罪!”“遵旨!”侍卫领旨,

飞速离去。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色笼罩了整座皇宫。沈烟烟瘫坐在地上,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沈家,有救了。她,也有救了。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回碎玉轩。柳嵩被当场捉拿,面对铁证,无从辩驳,当场认罪,

供出了所有党羽;沈家通敌一案,纯属诬陷,沈太傅与沈将军的冤屈,得以昭雪。

墨砚冰下旨,为沈家恢复名誉,追封沈太傅为文正公,沈辞远为忠勇侯,

释放所有沈家被关押的族人,归还沈府一切家产。而沈烟烟,作为沈家唯一的嫡女,

被特赦出宫,返回沈府居住。走出皇宫的那一刻,沈烟烟抬头望着夜空的繁星,

深深吸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真好。可她不知道,命运的丝线,

早已将她与那位冷酷的帝王,紧紧缠绕在一起,挣不脱,逃不开,最终只能在爱恨里,

遍体鳞伤。第三章情根深种,温柔假象沈府历经劫难,终于重归平静。

沈烟烟住进了熟悉的闺房,看着府里重新忙碌起来的下人,看着沈家族人劫后余生的笑脸,

心中百感交集。她是沈家的救命恩人,是整个沈府的支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的过客。她不属于这里,她终究是要回去的。可这份平静,

并没有持续多久。三日后,皇宫传来圣旨,宣沈烟烟即刻入宫,面见圣驾。沈烟烟心中一紧,

不知墨砚冰此番宣她入宫,是何用意。她换上一身素色衣裙,跟着传旨的太监入宫,

一路来到御花园的沁心亭。墨砚冰正坐在亭中,身着白色常服,少了几分龙袍加身的凌厉,

多了几分温润,却依旧冷冽逼人。他面前摆着一壶清茶,见她进来,抬眸示意她坐下。

“沈姑娘,坐。”沈烟烟依言坐下,垂眸敛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经过冷宫一事,

她对这位帝王,始终心存敬畏,甚至是畏惧。他的心思太深,太冷,让人捉摸不透。

“沈家的事,多谢你。”墨砚冰率先开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沈烟烟连忙起身行礼:“臣女只是为父伸冤,不敢当陛下谢字。”“若不是你,

朕险些错杀忠臣,酿成大错。”墨砚冰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身上,细细打量着她,

“你与朕印象中的沈烟烟,很不一样。”沈烟烟的心猛地一跳,

强作镇定:“臣女家中突逢大变,一夜之间,不得不成长。”墨砚冰没有追问,

只是淡淡点头,转而说起了其他事情。他与她聊史书,聊诗词,聊朝堂格局,聊边关战事。

沈烟烟本就是历史系研究生,对这些事情信手拈来,每每开口,都能说出独到的见解,

让墨砚冰眼中的诧异越来越深。他发现,这个女子,聪慧、通透、坚韧,

明明经历了家破人亡的劫难,眼中却依旧带着暖意,与这深宫里的女子,截然不同。

从那以后,墨砚冰便时常出宫,前往沈府。有时是午后,带着一卷书,

与她在沈府的庭院里对坐读书;有时是深夜,带着一身月色,与她坐在窗前,

聊起天下苍生;有时是雨天,撑着一把油纸伞,陪她在庭院里看雨打芭蕉。

他会记得她不喜甜食,每次带来的点心,都是咸香口味;他会记得她畏寒,每次来,

都会让人提前在房内备好暖炉;他会在她看着远方发呆时,轻声问她:“在想什么?

可是想家?”沈烟烟总会沉默摇头。她想的家,是千里之外,隔着时空的二十一世纪,

是那个有父母,有灯火的小家。可她不能说。久而久之,沈烟烟的心,一点点软了。

她见过他冷酷杀伐的一面,也见过他温柔细腻的一面;见过他身为帝王的无奈,

也见过他深夜批阅奏折时的疲惫。她知道,他并非天生冷酷,只是身为九五之尊,

不得不戴上冰冷的面具。他十岁丧母,十二岁被卷入夺嫡之争,十五岁亲手平定叛乱,

十七岁登基,一路踩着鲜血与尸骨,坐上这至高无上的皇位。他没有童年,没有温情,

只有无尽的算计与防备。沈烟烟心疼他。这份心疼,渐渐变成了心动,变成了情根深种。

她忘记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过客,忘记了回家的念头,眼里心里,

只剩下那个叫做墨砚冰的男人。她以为,他对她,也是真心的。她以为,他们可以就这样,

守着彼此,度过漫长岁月。直到那一天,她在墨砚冰的御书房里,看到了那幅画。画中女子,

身着浅粉色衣裙,眉眼温柔,笑靥如花,站在桃花树下,眉眼间的神韵,与她有七分相似。

画的落款,是十年前。画的名字,是——婉宁。苏婉宁。这个名字,如同惊雷,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