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八年全职太太,许念在丈夫眼里是只会要钱的黄脸婆。他不知道,
他津津乐道的那个神秘投资大神“X”,就是每天给他洗袜子的我。
当他为了初恋要跟我离婚时,我只要了女儿的抚养权,净身出户。他笑我傻,
等着我跪地求饶。三年后,他的公司面临退市,求爷爷告奶奶想见“X”一面。
推开会议室大门,坐在主位上的我摘下墨镜:“顾总,好久不见,听说你想求我收购?
”1“念念,你在家吗?我下班了,晚上想吃糖醋排骨。”电话里,
传来丈夫顾宴理所当然的声音。我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飞速跳动的K线图,
冷静地敲下最后一行指令,完成了一笔千万级别的交易。账户余额后面又多了一长串零。
“知道了。”我关掉交易软件,声音平静无波,“排骨已经炖上了,你回来就能吃。”“嗯,
顺便把我的西装送去干洗,明天开会要穿。还有,我妈说她腰不舒服,
你明天买点补品送过去。”顾宴的语气,就像在给他的助理下达指令,没有丝毫温情。“好。
”挂断电话,我摘下防蓝光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镜子里映出一张素净但略显疲惫的脸。
长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圈束在脑后,身上穿着最普通的家居服,
上面还沾着一点刚才做饭时溅上的油星。这就是我,许念,一个做了八年的全职太太。
在顾宴和所有外人眼里,我是一个依附丈夫而活的女人,
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灶台、丈夫和孩子打转。他们觉得我与社会脱节,目光短浅,
只会伸手要钱。他们不知道,在每一个做家务的间隙,在每一个哄睡女儿的深夜,
我都在另一个世界里叱咤风云。我,
是他们口中那个神秘莫测、从未失手的投资大神——“X”。“妈妈!”卧室门被推开,
六岁的女儿顾思思揉着惺忪的睡眼跑过来,扑进我怀里,“爸爸要回来了吗?”“嗯,
思思睡醒啦。”我抱起她,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爸爸马上就回来了,
我们去客厅等他好不好?”“好!”我抱着女儿走出书房,将那扇门轻轻关上。门内,
是价值千金的商业帝国;门外,是柴米油盐的一地鸡毛。八年了,我习惯了这种双面人生。
晚上七点,门锁转动,顾宴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领带也被扯得歪歪扭扭。“老公,回来了。”我走上前,想帮他拿外套。他却侧身避开,
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嫌弃:“别碰我,你手上什么味儿?”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
是刚切完葱姜的味道。心里一阵刺痛,我默默收回手,将他的西装叠好,准备明天拿去干洗。
“饭好了,先吃饭吧。”饭桌上,我给他盛好汤,夹了他最爱吃的排骨。他却没什么胃口,
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开始不耐烦地刷手机。我看到,
他的聊天界面置顶了一个备注为“白月光”的联系人。那个头像,我认得,是林晚晚,
他的大学初恋。最近这几个月,顾宴回来的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陌生。
他对我愈发不耐烦,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而那个“白月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顾宴,”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今天看到新闻,
说你公司最近有个项目资金链出了问题,是真的吗?”顾宴的公司,
是我当年用第一笔投资收益帮他创立的。这些年,表面上我对他公司的运营一无所知,
实际上,他的每一个项目,每一次危机,我都在暗中用我的资金为他护盘,
填补那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窟窿。这次的窟窿有点大,我动用了不少资金才勉强稳住。
他头也不抬,冷哼一声:“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别瞎打听公司的事。你只要知道,
我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没断就行了。”“我只是关心你……”“关心我?”他终于抬起头,
眼神像淬了冰,“最好的关心就是别给我添乱!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许念,
你还有一点我当初认识你的样子吗?整天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身上不是油烟味就是奶味,
我带你出去都嫌丢人!”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我当初的样子?当初,
我也是名校金融系的高材生,是和他并肩站在领奖台上的天之骄子。只是为了他一句“念念,
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养你”,我放弃了保研,放弃了华尔街的offer,
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生日。思思的生日快到了,你看着给她办个派对。
剩下的钱,你自己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别整天穿得跟个保姆一样。”施舍的语气,
高高在上的姿态。我看着那张卡,觉得无比讽刺。二十万,
不够我今天下午在股市里一分钟的零头。可在他眼里,这已经是对我天大的恩赐。“顾宴,
我们谈谈吧。”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谈什么?我累了,要去洗澡。
”他站起身就要走。“关于林晚晚。”三个字,让他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
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慌乱,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没错,晚晚回来了。我们……重新在一起了。”“所以呢?
”我的声音在发抖。“所以,许念,我们离婚吧。”他看着我,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只剩下责任。继续这样耗下去,
对你我都是折磨。”“思思呢?思思怎么办?她才六岁!”我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思思可以跟着我,我会给她最好的生活,请最好的保姆照顾她。你放心,离婚后,
我不会亏待你。这套房子,还有那辆车,都给你。我再额外给你五百万,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像是在处理一笔生意,条理清晰,价码分明。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八年的婚姻,在他眼里,就值一套房子,一辆车,
和五百万。他以为,这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他以为,离开了他,我就会饿死。“好。
”我擦掉眼泪,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同意离婚。”顾宴愣住了。
他可能设想过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却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答应。“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我继续说。“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他松了口气,
恢复了那副施恩者的嘴脸。“房子,车子,钱,我一分都不要。”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净身出户。”“什么?”他再次震惊地看着我。
“我只要一样东西。”我的目光坚定如铁,“女儿的抚养权,必须归我。
”2顾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大概无法理解,
一个没有工作、与社会脱节八年的家庭主妇,哪来的底气敢净身出户,还要争夺抚养权。
“许念,你疯了?”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你拿什么养活思思?
靠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吗?别闹了,跟我谈条件,你还没那个资格。”“我有没有资格,
不是你说了算。”我冷冷地看着他,“顾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女儿我必须带走。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婚内出轨的证据,
和你公司账目上的那些‘小问题’,我想媒体和你的股东们会很感兴趣。
”我平静地抛出炸弹。他公司的账目,每一笔烂账都是我帮他填的,我比他自己还要清楚。
至于他婚内出轨的证据……他手机里那些和林晚晚露骨的聊天记录,他带林晚晚去过的酒店,
开过的房,我只要想查,没有查不到的。顾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在保护我和我的女儿。”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顾宴,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离了你活不了,其实,是你离了我,你的公司早就垮了。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顾宴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权衡了很久,
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对他来说,一个前途未卜的公司,远比一个只会拖累他的女儿重要。
“好,抚养权给你。”他咬着牙说道,“但是,你必须签下协议,放弃所有财产分割。许念,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骨气能撑多久。别到时候饿得走投无路了,跪着回来求我!”“你放心,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离婚协议签得很快。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我感觉压在身上八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天空,从未如此湛蓝。
我没有告诉女儿我们离婚了,只说妈妈要带她去一个新的、更大的房子里住。思思很高兴,
她早就受够了那个压抑的家,受够了爸爸永远冰冷的脸。我带走的东西很少,
除了我和思思的几件衣服,就是我那台用了多年的笔记本电脑。
顾宴看着我只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领着女儿出门,嘴角的讥讽更甚了:“许念,
别死要面子活受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没有回头,只是牵着女儿的手,走得更加决绝。
顾宴,你等着看吧。看我究竟是会跪地求饶,还是会站在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让你仰望。
我带着思思住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云顶华府”。这里一套房的租金,
就够顾宴给我的那五百万喝一壶了。这是我用“X”的身份,早就购置下的房产之一。
思思看着装修得像童话城堡一样的新家,兴奋地跑来跑去。“妈妈,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
这里好漂亮!比原来的家漂亮一百倍!”“对,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我蹲下来,
帮她整理了一下小裙子,“思思喜欢吗?”“喜欢!太喜欢了!”她用力点头,
然后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妈妈,我最爱你了!
”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为了她,我做什么都值得。
安顿好女儿,我立刻开始了我的计划。第一步,变现资产。
我将股市里一部分短期投资迅速抛售,套现了近十亿的流动资金。第二步,成立公司。
我用最快的速度注册了一家名为“晨星资本”的投资公司。晨星,
取自许念的“念”和顾思思的“思”。这是属于我和女儿的公司。公司的办公地点,
我直接租下了CBD地标性建筑“环球金融中心”的整整一层。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顾宴那边,也没闲着。他和我离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圈子。没过几天,
他就高调地带着林晚晚出席了一场商业晚宴,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新恋情。
我的闺蜜苏晴看到新闻,气得打电话过来骂了我一个小时。“许念你是不是傻?
辛辛苦苦陪他打江山,现在江山有了,你就净身出户便宜了那对狗男女?你脑子被门夹了吗?
”“晴晴,我没傻。”我一边看着新公司的装修方案,一边安抚她,“你放心,
我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好戏,才刚刚开始。”“什么好戏?你都成下堂妻了!
”“那就等着看,我是怎么把‘下堂妻’这个名号,变成他顾宴高攀不起的存在的。
”苏晴半信半疑,但还是被我的自信感染了。“行,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我别的本事没有,帮你手撕小三还是可以的。”“不用,”我笑了,“杀鸡焉用牛刀。
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挂了电话,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推送新闻。
【顾氏集团股价连续三日跌停,市场传闻其核心项目资金链断裂,恐面临退市风险。
】我看着新闻标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宴,没有我这个“提款机”在背后给你兜底,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以前,他公司的财务只要出现赤字,
我都会在第二天不动声色地从股市里调集资金,以匿名投资的方式注入,将窟窿补上。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总有“神秘投资人”在他危难之际雪中送炭。他津津乐道,
甚至在酒后向朋友吹嘘自己有独特的商业魅力,能吸引到像“X”这样的大神为他保驾护航。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他奉若神明的“X”,就是每天被他嫌弃,
给他洗袜子、做饭的黄脸婆。现在,我这个最大的“护盘手”撤了。他的公司,
就像一栋被抽掉地基的危楼,垮掉,只是时间问题。3顾宴的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股价暴跌,股东恐慌性抛售,银行催贷,合作伙伴纷纷撤资。曾经风光无限的顾氏集团,
一夜之间摇摇欲坠。顾宴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开会、应酬、到处求人。
而他的“白月光”林晚晚,在最初的柔情蜜意之后,也开始抱怨他没时间陪自己,
抱怨他给的物质条件大不如前。这一切,都是我的助理整理好,每天定时发到我邮箱里的。
是的,我有助理了。一位毕业于常春藤盟校、精通五国语言的精英,名叫周扬。
他是我通过猎头高薪挖来的,能力出众,办事利落。“许总,这是顾氏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
”周扬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如果三天内没有大笔资金注入,他们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我翻看着报表,
上面密密麻麻的赤字,触目惊心。“他开始找‘X’了吗?”我淡淡地问。“已经找疯了。
”周扬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开出了天价中介费,只想见‘X’一面。
他说,现在只有‘X’能救他。”我笑了。“许总,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周扬问。
“放出风去,就说‘X’最近有在国内寻找投资项目的意向。”我合上文件,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至于联系方式……就留我们‘晨星资本’的公开邮箱吧。”“明白。
”周扬心领神会,立刻去办了。不出所料,当天下午,
晨星资本的邮箱就收到了一封来自顾氏集团的邮件。发件人,是顾宴的秘书。
邮件内容言辞恳切,极尽谦卑,希望能获得一个与“X”面谈的机会。我看着那封邮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