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去世后,陆静怡把重度抑郁的妹夫接进了家。同住第一天,妹夫提出要AA。
“姐姐姐夫,虽然我是鳏夫,但我也不想占你们便宜,以后家庭开销我们AA,家务也AA。
”从此,我吃饭要付钱,喝水要付钱,用电要付钱,甚至拿包纸都要付钱。
家务我和妹夫一人一周。我加班回来要拖地,感冒发烧要洗衣服,头痛还得做饭。
轮到妹夫时,陆静怡却总是抢先一步把家务做了。流感来袭,我和妹夫都病了。
陆静怡为轻微发烧的妹夫忙前忙后。高烧39度的我,却晕倒在卫生间无人知晓。醒来时,
只见妹夫拿出一份电费单,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夫,你这个厕所上了整整三个小时,
时间未免也太长了吧?”“按理说今天卫生间的空调电费你应该多付点,
按一个小时一度电来算,三个小时,你该转我两块四毛钱。”而陆静怡,
眼里毫无对我的担忧,只是不断地催促:“妹夫是会计,算的账不会错,你赶紧把钱付了吧。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心寒彻骨。……“要付你付,我不付!
”我愤怒地推开陆静怡,颤颤巍巍地冲了出去。下楼后,我直接打车去了医院。回到家,
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饭桌上飘来一阵饭香。见我进门,饭桌前的沈瑞泽朝我招了招手。
“姐夫你回来啦?快来吃饭吧!今天这顿饭花了79元,我俩AA,
待会儿你给我39元就好,多出的一元算我的。”重度感冒使我精疲力尽,
说话也有气无力:“你们吃吧,我不想吃。”我直接进了房间。昏昏欲睡间,
我的房门被推开。沈瑞泽从门缝中探出头,笑得一脸无害:“姐夫,
今天这顿晚饭虽然你没吃,但我辛苦准备了两小时,况且你也闻了我的饭香,
按理说也该支付一点费用。”“这样吧,我也不占你便宜,你给我转5元意思一下就行。
”我顿觉荒谬,语气也有些不悦。“我不给!”陆静怡推门而入,
冷着脸呵斥我:“当初说好了AA,连5块钱都不付,你现在是要占瑞泽便宜吗?
”我转头看她,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你是我老婆,饭你也吃了,你付不行吗?
”“再说了,沈瑞泽的AA费用,不都是你付的吗?”她以为我不知道,说好的AA,
可每次沈瑞泽该A的钱,都是陆静怡偷偷转给他的。之前考虑到沈瑞泽刚失去妻子,
又有抑郁症,我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了。
陆静怡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沈瑞泽急忙打圆场。“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
就别为这几块钱吵架了。”“姐夫,我先给你记账,回头你给我补上哈。”说着,
他拉着陆静怡出了房间。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门外,响起陆静怡埋怨的声音:“瑞泽,
逸飞不如你懂事,你别跟他计较啊。”我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极力隐忍着怒意。我很清楚。
沈瑞泽的存在,严重影响了我和陆静怡的感情。我不能再过这样的生活了。第二天吃早饭时,
我提出要让沈瑞泽搬出去住。陆静怡瞬间黑了脸,猛地拍了下筷子。
“瑞泽一回到那间房子就会想起妹妹,况且他又有抑郁症,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他?”“那谁来心疼我?”我彻底崩溃,“陆静怡,我们才是夫妻,
却让一个旁人介入我们的生活,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沈瑞泽故作委屈地开口:“姐夫,既然你容不下我,那我搬回去住好了。”说着,
他起身要去房间收拾行李。陆静怡立马拉住他。“瑞泽,我怎么能让你搬回去呢?
你一个人住我放心不下!”“没事的静怡。”沈瑞泽茶里茶气地挤了挤泪,“可能就是命吧,
老婆没了,姐夫也嫌弃我,我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了!”听着这话,陆静怡更是一脸不忍,
转头怒斥我:“孟逸飞,要搬你搬,瑞泽不能搬!”“妹妹去世的时候把瑞泽托付给我了,
妹妹尸骨未寒,我现在把妹夫赶出去,不是让别人戳我脊梁骨吗?”我刚想开口,
头顶却传来“啪嗒”一声异响。只见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断裂,摇摇欲坠地朝我们砸了下来。
陆静怡脸色骤变,立马推了我一把,不假思索地将沈瑞泽护进了怀里。而那顶吊灯,
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身上。吃痛间,耳边响起沈瑞泽惊慌的哭喊:“静怡,我的脚崴了,
好疼……”“瑞泽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陆静怡扶着沈瑞泽心急如焚地跑了出去,
却丝毫没有看见,我身上流出的刺目鲜血。我忍着剧痛拨打了120。送到医院的时候,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耳边,是医生焦急的催促声。“外伤导致失血过多,需要紧急手术!
你家属呢?赶紧打电话叫家属过来签字!”想起陆静怡护着沈瑞泽的那一幕,
我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攥住,疼得我浑身发颤。我扯了扯嘶哑的嗓子,
虚弱地喊出一句:“我……自己签。”签完字,我彻底晕了过去。醒来时,
我的病房空无一人。手机里,静静地躺在一条消息。是十分钟之前,陆静怡发来的。
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孟逸飞,今天早餐的钱还没给瑞泽,12块,待会儿记得转给他,
别想着赖账。”我死死攥着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住院十天,陆静怡对我不闻不问。
十天后,我回了家。刚进门,坐在沙发上的沈瑞泽喊住了我。“姐夫,你终于出院啦?
上周家里新换了一个吊灯,451元,你给我转225元就好,多出的一块算我的。
”“另外,前段时间你不在家,家里的卫生都是我替你打扫的,接下来的两周,你得补回来。
”陆静怡从卫生间拿了根拖把出来,面无表情地递给我:“地脏了,赶紧拖拖吧。
”我死死握着拖把,哑着嗓子问她:“陆静怡,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住院?
”“不就是流感吗?”陆静怡皱着眉,语气不悦:“你未免也太矫情了,
一个流感也这么小题大做,瑞泽脚崴了都没住院!既然你现在已经出院,
该干的家务一样不能少,别想着占瑞泽便宜。”听着她的话,我彻底心寒。
我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猛地摔了手中的拖把。“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干!”说完,
我“砰”的一下摔上了房门。坐在床上,打量着这间住了五年的房间,
我第一次萌生了离婚的念头。思绪间,我的房门被敲响。沈瑞泽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他朝我笑了笑,表情有些讨好。“姐夫,别生气了,是我考虑不周,你刚出院,
怎么能叫你做家务呢?你好好歇着,家务我来做。”“对了,你还没吃饭吧?
这是我特意为你炖的汤,赶紧趁热喝了吧!都是一家人,以后别再为这些小事闹矛盾了。
”沈瑞泽一脸诚恳,眼里的真诚不像假的。秉着各退一步的原则,我接过那碗汤,喝了下去。
夜里,我的小腹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感。我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去了沈瑞泽的房间。
“沈瑞泽,你今晚给我喝的是什么汤?”沈瑞泽坐在床头,笑得一脸无害:“姐夫怎么了?
就是柜子里的那些土豆,炖的土豆汤啊。”柜子里的土豆?我心头一滞。
“那些土豆早就发芽了!不能吃!”“怎么不能吃?”沈瑞泽抱着胸,
嘴角弧度轻蔑:“不就是发了点芽吗?怎么就不能吃了?姐夫,静怡赚钱不容易,
你别那么浪费啊。”“瑞泽说得没错。”陆静怡从身后冒了出来,冷声附和:“孟逸飞,
你得多向瑞泽学学,学着节俭点,别再这么败家了。”我怒急攻心,血液蹦蹦的往脑袋上涌。
可此刻却顾不上跟他们争辩。肚子疼得实在厉害,我披上外套,匆忙往外走。
沈瑞泽却喊住了我。“姐夫,今天那碗土豆汤成本3元,你还没给我呢,要不要付完钱再走?
”陆静怡拉住我的手腕,语气不容置喙:“既然当初说好了AA,那规矩不能坏,赶紧付钱。
”这一瞬,愤怒彻底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再也无法忍受,拼尽全身力气甩开陆静怡,
嘶吼出声。“要A你们A,我不A!这狗屁日子我早就受够了,都给我滚!
”我再一次进了医院。经过煎熬的洗胃,我脱离了危险。第二天,我去了银行,
打算清算我和陆静怡的财产,以做离婚准备。不清算不知道,一清算却吓一跳。这才发现,
我和陆静怡共同账户里的定期存款,80多万,都没了。我顿觉不妙,
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房管局。结果被工作人员告知,陆静怡名下的房子,
早已经过户给了沈瑞泽。我颤抖给手给好兄弟发了一条消息:“找**调查一下我老婆。
”下午,兄弟给我打来电话。“逸飞,你做好心理准备,**夫根本就没有抑郁症,
你老婆和他早就有一腿了,这几年,他们瞒着你总共开房一百多次。
”“还有……他俩在滨城还有个儿子,你岳母在带,今年已经三岁了。”“啪。
”手机猝然从手中滑落。我如遭雷击。难怪……难怪三年前陆静怡消失了大半年,
对我说是工作出差。难怪岳母一直在滨城,说在给有钱人家当保姆,三年都没有回过家。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瞒在鼓里。身体在极度的愤怒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呕吐。
想起自己这段可笑的婚姻,我突然又哭又笑,如同疯了一般。回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枯等了一下午。晚上,陆静怡和沈瑞泽终于回了家。我哑着嗓子,
喊住了打算进浴室的陆静怡。“陆静怡,我们离婚吧。”陆静怡脚步一滞,回头看我,
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孟逸飞,你又发什么神经?要离婚?行,你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我忍不住讽刺,“我们的户头里还有钱吗?”陆静怡脸色一僵,
眼底闪过一抹错愕。我走向她,步步紧逼地质问:“陆静怡,你给我解释一下,
为什么把钱都转给沈瑞泽?整整80万,那可是我们将来的育儿基金!”“瑞泽是会计师,
转给他是让他帮忙理财!”陆静怡睨着我,语气讥讽,“再说了,
你五年都不能让我怀上孩子,育什么儿?”我心里一滞。“那房子呢?
”我扯了扯哑得不像话的嗓子,“为什么把房子也过户给他!”陆静怡脸色闪过一丝慌乱,
却仍振振有词:“房子是你自愿赠与我的,我过户给瑞泽,你有什么意见?”“那孩子呢!
”我歇斯底里,崩溃大吼,“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妈在滨城带的那个孩子!”“你调查我?
”“你心虚了?”陆静怡眼神闪躲,干巴巴地开口:“孩子是妹妹的,跟我没关系。
”“**妹病了五年,在床上躺了五年,吃饭都需要人喂,她怎么可能怀孕!
你是不是当我傻?”陆静怡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我咬着牙,一字一句:“陆静怡,
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要告你,告你涉嫌重婚罪!”陆静怡脸色骤白,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须臾,她放低了声调,好声好气地劝我:“逸飞,
我和瑞泽当初只是一个意外,孩子也是因为意外,把房子和钱给他,只是为了补偿他而已。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孩子就留在滨城,正好你不能让我生,
这个孩子是我们陆家唯一的种,我绝不带过来碍你的眼。”“你就当做没这一回事,
我们的生活继续这样保持下去。”“啪!”我抬起手甩了她一巴掌。“陆静怡,
**真让我觉得恶心!”我转身进了房间,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沈瑞泽惺惺作态地走进来劝我。“姐夫,你就别生气了!我跟静怡的孩子真的只是个意外,
这不是怕你生气,所以才不敢告诉你吗?”话落,他故意凑在我耳边,语气嘲讽。“对,
我是跟你老婆有一腿,那又怎样?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栓不住女人的心!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并不是不能生,是静怡已经上环了,不想怀上你的孩子。
”“孟逸飞,你真是个可怜虫,你的老婆、房子和存款,通通都成为我的了!”我怒急攻心,
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拳。陆静怡气冲冲地跑了过来,怫然大怒地推了我一把。
“孟逸飞你干什么!你要打就打我,瑞泽是无辜的,你凭什么打他!”我被她这么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