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作死十二朝:反派大佬总不让我死by灵语山山小说正版在线

发表时间:2026-01-29 14: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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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容序,被“历史作死系统”绑定。穿越十二朝代只求一死回家,却屡屡把作死玩成祥瑞,

还意外撞破守护自己千年的秘密。我的作死之路,从地狱开局,

走成了与他跨越时空的甜宠归途。01此刻我正站在一座极具秦代风格,

黑红为主、肃穆压抑的巨大宫殿里。并且手里还被强行塞了一卷竹简。我这是……穿越了。

不,准确说,我是被绑定了。一个自称“历史作死系统”的光球,

在我熬夜赶完设计稿猝死边缘,强行接管了我的灵魂。

它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告诉我:【宿主容序,已成功绑定‘历史作死系统’。

】【任务:穿梭十二个历史朝代,以引人瞩目、充满戏剧性的方式‘死亡’,

累计成功十二次,即可复活回归原世界。】【当前世界:秦。】【初始身份:献书儒生。

】【任务要求:于御前触怒秦始皇,被当场处死。】【祝您作死愉快。】愉快你个头!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粗糙的麻布儒生袍,再感受一下手里沉甸甸的竹简分量,

内心一片荒凉。这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吗?谁不知道秦始皇嬴政是千古一帝,

同时也是个著名的暴君?在他面前作死,那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

而且这“死亡”任务失败,据系统说还有极其可怕的惩罚,直接灵魂湮灭那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容序,你可以的。不就是作死吗?为了回家,

我拼了!我打量着手中的竹简,系统贴心地提供了秦篆翻译服务,让我能看懂上面的字。

只看了一眼,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这哪是什么儒家经典?

这分明是一篇——罪己诏!还是专门针对“焚书坑儒”这件事的罪己诏!系统,

你是真的想我死得透透的啊!在因为“坑儒”事件已经杀了一批人的秦始皇面前,

念他焚书坑儒的罪己诏?这已经不是作死了,这是自爆卡车开进了咸阳宫!

“宣——献书儒生,容序,觐见!”内侍尖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攥紧了冰凉的竹简。

豁出去了!我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跟着内侍走进那更加恢弘也更具压迫感的主殿。

即便不敢抬头,也能感受到来自御阶之上的那道目光。冰冷,威严,重重地压在我的肩膀上。

“草民容序,参见陛下。”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跪伏下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嗯。”一个低沉的单音节从上方传来。“所献何书?”“回……回陛下,

是……是一篇策论。”我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念。”依旧是言简意赅的命令。

来了!死就死吧!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豁然抬头,

展开了那卷要命的竹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我终于看清了那位千古一帝的真容。

高冠博带,玄衣纁裳,面容俊伟,一双眸子深不见底,正平静无波地看着我。但那平静之下,

是足以焚毁一切的帝王之怒。我清了清嗓子,用尽平生最大的勇气和力气,

朗声念道:“臣闻,王者承天意以从事,当泽被苍生,广开言路……”开篇还算正常,

嬴政没什么反应。我心跳如擂鼓,继续念下去,语速越来越快:“今有陛下,扫六合,

定天下,功盖三皇,德超五帝……”先拍马屁,让他放松警惕。果然,

他眼神似乎缓和了一瞬。就是现在!我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拔高,字字清晰:“然!

陛下焚百家之书,以使民愚昧;坑杀术士儒生,以塞天下之言。此非圣君所为,

实乃暴君之举!上干天和,下悖民心!臣冒死进谏,望陛下颁下罪己之诏,反省己身,

废止暴政,以安天下!”死寂。我念完之后,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我能感觉到两旁侍立的武士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高台之上,那位帝王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完了。他怒了。我成功了!快!快让武士把我拖下去砍了!给我个痛快!

我内心甚至有点小激动,期待地看着嬴政,等待他下达处决的命令。嬴政盯着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沉默了足足有十息。这十息,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爱卿。”我:“……啊?

”他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御案的边缘,发出笃笃的轻响。“继续念。”我:“???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陛下!您是不是拿错台词本了?这个时候不应该龙颜大怒,

拍案而起,大喝一声“拖出去斩了”吗?“继续念”是个什么操作?

我看着手里这卷已经念完的“罪己诏”竹简,整个人都傻了。我……我念啥?

现场给您编一段吗?【叮!秦朝作死任务一:御前触怒秦始皇,失败!】【请宿主再接再厉,

寻找新的作死机会!】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我僵在原地,捧着竹简,看着上方那位重新低下头,开始批阅奏章,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千古一帝。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秦始皇,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我的回家任务……该怎么办?这开局就出师不利,后面可还有十一个朝代等着我去死呢!

02我的第一次作死,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失败了。没有被砍头,没有被车裂,

甚至没有被关进大牢。嬴政在让我“继续念”而我念不出来之后,只是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让我“退下”。然后,我就被客气地“请”出了咸阳宫。站在宫门外,

看着咸阳城恢弘的城墙和川流不息的人群,我抱着那卷该死的竹简,欲哭无泪。

【宿主不必气馁,作死是一项技术活,需要循序渐进。】系统的电子音适时响起。

“我谢谢你啊。”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鉴于宿主首次任务表现‘优异’,

系统将提前开启下一个世界任务,帮助宿主积累经验。】“等等?提前?”我还没反应过来,

眼前熟悉的秦代景象就开始扭曲、模糊,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等我再次站稳,周围的场景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秦朝的肃杀与厚重,

而是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富丽堂皇,

空气里似乎都飘荡着牡丹的香气和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远处还有穿着轻薄宫装的侍女袅袅走过。【当前世界:唐。】【初始身份:无名民女。

】【任务要求:冲撞圣驾,被禁卫军当场格杀。】【祝您作死愉快。】嗯,

这个听起来比在秦始皇面前念罪己诏靠谱多了!毕竟,皇帝出行,警戒森严,随便冲进去,

被当成刺客乱刀砍死的几率简直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我精神一振,

感觉回家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来。我打量了一下自身,还是那身朴素的衣裙,

但样式明显变成了唐风。再环顾四周,我似乎是在一座皇家园林的偏僻角落。

远处隐隐传来仪仗的喧哗和马蹄声。机会来了!我猫着腰,

凭借在现代社会躲城管……啊不是,是锻炼出来的敏捷身手,沿着花木掩映的小径,

快速向声音来源摸去。扒开一丛茂密的牡丹,我看到了!不远处一条宽阔的御道上,

一支规模不小的仪仗队伍正缓缓前行。华盖如云,旌旗招展,甲胄鲜明的禁卫军手持长戟,

护卫着一架明黄色的步辇。步辇上坐着一位身穿龙袍,气度雍容,面容英武的中年男子。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通身的帝王气派是做不了假的。唐太宗,李世民!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就准备一个猛子扎出去,高喊一声“狗皇帝拿命来”,然后光荣就义。然而,

就在我即将冲出去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又响了。【叮!检测到宿主作死方式过于单调,

缺乏戏剧性。为提升任务评分,建议宿主使用本世界特色道具——‘共享单车’一辆。

】我:“???”共享单车?!在唐朝?!系统你是不是对“特色道具”有什么误解?

还没等我吐槽,一辆崭新到反光,甚至还带着二维码和智能锁的亮黄色共享单车,

凭空出现在我身边。我看着这辆与周围唐风古韵格格不入的现代工业产物,嘴角抽搐。

“系统……你认真的?”【请宿主在三十秒内使用道具完成冲撞圣驾任务,

倒计时开始:29,28……】行吧!为了回家,骑单车就骑单车!反正都是死,

死得清奇一点,说不定评分还高呢!我二话不说,跨上单车,

一脚蹬开脚撑——幸好这玩意儿没上锁。“前面的!让一让!刹车失灵啦!

”我一边胡乱喊着,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瞪着这辆硌**的古代版“死飞”,

歪歪扭扭地就朝着皇帝的步辇队伍冲了过去!“护驾!!”“有刺客!!”“保护陛下!

”禁卫军的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组成了人墙,刀剑出鞘的声音唰唰响起,

寒光闪闪地对准了我这个骑着不明物体的“刺客”。

我能清晰地看到步辇上的李世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微微坐直了身体,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肯定没见过骑单车的刺客!成功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锋利的戟尖带起的寒风!来吧!让死亡来得更猛烈些吧!我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透心凉的结局。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哐当”一声巨响,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我连人带车,因为操控不当,在距离步辇还有七八米远的地方,

自己把自己给摔了。单车压在我身上,轮子还在无助地空转。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禁卫军们也愣住了,大概没见过这么菜的刺客。几个侍卫上前,小心翼翼地用长戟拨开单车,

然后将灰头土脸、摔得七荤八素的我给拎了起来,押到了步辇前。“跪下!”我腿一软,

很没出息地跪下了。李世民已经从最初的错愕中恢复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旁边那辆造型奇特的单车,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此乃何物?”他指着单车问道,

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大哥,你是皇帝诶!你差点被刺杀了诶!

你不先问问我是谁派来的,反而关心这单车?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回……回陛下,

此乃……民女发明的,代步工具,名曰……‘神行脚踏车’。”“神行脚踏车?

”李世民重复了一遍,目光更亮了。他示意侍卫将单车推近些,仔细打量起来,

甚至还伸手摸了摸那光溜溜的车胎和链条。“无需牛马,仅凭双脚蹬踏,便可自行?

”“是……是的。”我硬着头皮回答。李世民绕着单车走了一圈,越看眼神越是炽热。

他猛地一拍步辇的扶手(幸好没拍坏),朗声道:“妙!甚妙!此物若能量产,

用于驿道传信、兵士巡营,乃至民间货殖,必将大利于天下!”他转头看向我,那眼神,

简直像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此物速速量产!朕命你即刻入将作监,专司此事!”我:“!

!!”等等!陛下!我是来刺王杀驾的!您让我去量产共享单车?

我去哪儿给您找生产线和橡胶轮胎啊!【叮!唐朝作死任务一:冲撞圣驾被格杀,失败!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无情响起。我看着兴奋不已的唐太宗,又看了看那辆碍眼的共享单车,

只觉得眼前一黑。第二次作死失败了!这些皇帝们的脑回路,为什么都这么清奇啊!

他们到底还杀不杀人了!还有,将作监……那是什么地方?我进去还能找到机会作死吗?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03我的唐朝作死生涯,还没开始,就似乎走向了一条歧路。

李世民对那辆共享单车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大手一挥,真把我塞进了将作监,

挂了个“巧匠”的头衔,专门研究那辆破车。量产?我拿头给他量产?

我跟将作监的老工匠们大眼瞪小眼,

对着那辆结构简单(相对现代工业而言)但材料工艺完全超时代的单车一筹莫展。

弹簧怎么做?滚珠轴承怎么造?橡胶轮胎……难道要我去东南亚割胶吗?

我每天在将作监里摸鱼,一边应付着上司的催促,一边绞尽脑汁想着新的作死办法。

在将坐监纵火?不行,牵连太大,不符合我“戏剧性死亡”的宗旨,系统可能不认。

当着李世民的面把他心爱的单车砸了?好像……有点希望?

但万一他又觉得我是在“精益求精”、“追求突破”呢?我算是看出来了,

这些千古一帝的思维,不能以常理度之。就在我对着单车的链条唉声叹气时,

系统的提示音又来了。【叮!检测到宿主在当前世界作死进度停滞,强制开启第三世界任务。

】“又来?!”我还没来得及**,熟悉的眩晕感再次降临。

眼前的唐代将作监作坊如同褪色的画卷般消失。再睁眼,入目的是一间古朴雅致的宫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我身上穿着宋制的女官服饰,似乎等级还不低。【当前世界:宋。

】【初始身份:尚服局女官。】【任务要求:损坏皇帝重要随身物品,被视为大不敬,处死。

】【祝您作死愉快。】这个听起来……好像有点操作性?我定了定神,开始观察环境。

这里似乎是皇帝日常起居的福宁殿偏殿,我正捧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带。玉带由数十块上等美玉镶嵌在皮革上制成,

温润生光,象征着皇帝的权威。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内侍在一旁低声叮嘱:“官家今日宴饮,

需更换玉带,你小心伺候,万不可出差错。”官家?宋朝皇帝?我心头一跳,机会来了!

损坏这条玉带,绝对是妥妥的大不敬!怎么损坏呢?摔了?太明显,而且可能死得太快,

不够“戏剧性”。掉包?这个主意好!用一条极其离谱的带子换掉这条玉带,

等皇帝发现的时候,那震怒……想想就**!可是,我用什么掉包?

我身上除了这身女官服饰,就只有……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然后,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柔软丝滑的布料。我低头一看,差点叫出声。那是一条……粉白色的,

印着巨大HelloKitty猫头的,珊瑚绒睡衣腰带!它怎么会在我身上?!是了!

这好像是我穿越那天晚上穿的那套睡衣的腰带!它居然跟着我一起穿越了三个朝代?

还一直系在我里面衣服上没被发现?系统!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宿主可善用随身物品,

提升作死戏剧效果。】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行!

HelloKitty就HelloKitty!在庄严的宋朝宫廷,

给皇帝系上一条卡通猫猫睡衣腰带,这侮辱性,绝对够强!死定了!这次绝对死定了!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趁着老内侍转身去取其他衣物的空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将托盘里那条庄重的玉带抽出来,塞进自己宽大的袖子里,

然后飞快地把那条**嫩的HelloKitty腰带叠好,放在了原本玉带的位置上。

动作一气呵成,心跳如鼓擂。“走吧,官家等着呢。”老内侍回过头,毫无察觉。

我端着这个“要命”的托盘,低眉顺眼地跟着他走进了福宁殿正殿。殿内熏香更浓,

一位穿着常服,面容清癯,气质略显文弱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榻上,与一位大臣模样的人说话。

这就是宋太祖赵匡胤?看起来……确实比秦始皇和唐太宗要和气一些。但帝王就是帝王。

我稳住心神,跪下行礼,然后将托盘高举过头顶。内侍取过托盘上的“玉带”,

恭敬地呈给赵匡胤。赵匡胤似乎正与大臣谈到兴头上,也没细看,很随意地接过,

就准备往腰间束。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条与龙袍格格不入的,

粉白色的,毛茸茸的,上面还有一个从没见过的、无嘴猫怪图案的带子。

整个大殿安静了一瞬。旁边那位大臣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官家手里那诡异的物事。

老内侍的脸瞬间就白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来了!来了!皇帝的怒火要来了!

我内心狂喜,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快!快下令把我就地正法!

赵匡胤用手指捻了捻那柔软的珊瑚绒面料,

又仔细看了看那个HelloKitty的猫头,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没有立刻发怒,而是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此物……”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从何而来?”我按捺住兴奋,

尽量用惶恐的语气回答:“回……回官家,是……是奴婢准备的。”“你准备的?

”赵匡胤扬了扬眉毛,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猫猫腰带,手指在那个猫头上摩挲了几下。

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时,他却忽然开口,

问了一个让我差点栽倒的问题:“这猫……为何没有嘴?”我:“!!!”陛下!

您的关注点是不是太偏了!这是有没有嘴的问题吗!

这是有人用如此儿戏、如此荒诞的东西亵渎您的龙体啊!您不应该感到愤怒吗!我张了张嘴,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我跟您解释这是日本三丽鸥公司的设计理念,

为了让大家自行投射情绪吗?赵匡胤见我不答,也不追问,

反而又掂量了一下那轻飘飘的腰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质地奇特,柔软舒适,

倒是比玉带轻便许多。”他抬起头,对旁边那位已经目瞪口呆的大臣说道:“爱卿你看,

此猫形态憨拙,眼神……呃,懵懂,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大臣:“……”我:“……”赵匡胤又看向我,眼神里非但没有怒意,

反而带着一丝……欣赏?“心思奇巧,敢于创新。尚服局倒是出了个有趣的人才。

”他挥了挥手:“今日便系此带吧。你,不错,退下吧。”我:“……”我浑浑噩噩地谢恩,

浑浑噩噩地退出了福宁殿。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赵匡胤那句“这猫……挺别致”。

以及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叮!宋朝作死任务一:损坏皇帝重要随身物品,失败!】唉,

又失败了!HelloKitty都征服不了宋朝皇帝吗?这些古人的审美和容忍度,

到底是有多离谱!我站在福宁殿外,看着宋朝湛蓝的天空,

第一次对自己的作死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照这个趋势下去,我真的能成功死掉一次吗?

回家的路,为什么看起来越来越遥远了?那个追着我穿越的反派,又到底在哪里?

04我在宋朝的皇宫里,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以及……一个带着点神秘色彩的“巧匠”。那条HelloKitty腰带,

据说赵匡胤后来还真系着它出席了一次非正式的家宴,把一众嫔妃和皇子公主看得目瞪口呆,

却又不敢多问。官家说“别致”,那就必须是“别致”。而我这个进献“别致”之物的女官,

也被调离了尚服局,去了一个听起来更清闲,实则更靠近权力中心的地方——御前伺候笔墨。

我:“……”我只是想作个死,怎么还升职加薪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在御前,

我见到了更多宋朝的官员,也听到了更多朝堂风云。比如,

那位年纪轻轻就身居枢密院要职的镇远侯,裴忌。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是在几个小宫女的窃窃私语里。“镇远侯今日又进宫面圣了,远远瞧着,

真是龙章凤姿……”“可不是,听说侯爷文武双全,圣眷正浓呢。”“就是性子冷了些,

眼神扫过来,我腿都软了。”我一边磨着墨,一边竖着耳朵听八卦。裴忌?

这名字听着就有点反派气质,又镇远又忌讳的。说不定是个潜在的作死突破口?比如,

我去招惹一下这位圣眷正浓、脾气还不好的侯爷?让他一怒之下把我砍了,

听起来比指望皇帝们发脾气要靠谱得多!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关于裴忌的消息。他大约每隔三五日会入宫一次,

通常是去枢密院或者直接面圣。他喜欢穿玄色或者深紫色的官袍,衬得他肤色极白,

眉眼深邃,确实担得起“龙章凤姿”四个字。但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也是实打实的。好几次,我在廊下遇见他,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寒意。他目不斜视,

步伐沉稳,连衣角都带着风。机会终于来了。这日,官家在御书房召见裴忌议事,

我正好在内殿门口值守,负责通传。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讨论声,

似乎是在边关军务上有了分歧,气氛有些凝重。过了一会儿,里面声音渐歇,

管家似乎有些疲惫,吩咐道:“容序,去给裴爱卿换盏热茶来。”“是。”我心头一跳,

机会!我端着茶盘,小心翼翼地走进御书房。赵匡胤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

裴忌则坐在下首,背脊挺得笔直,侧脸线条冷硬。我将新沏的茶轻轻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然后,在收回手的时候,手腕“不经意”地一抖——“哐啷!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那盏滚烫的茶水,连同精美的官窑瓷盏,

尽数泼洒在了裴忌那身昂贵的深紫色官袍的下摆上,茶叶沫子沾了一片,狼狈不堪。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我立刻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心里却在狂喊:快发怒!快治我的罪!拖出去打板子!或者直接砍了!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赵匡胤也停下了揉眉心的动作,有些愕然地看着这边。

我能感觉到裴忌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头顶。那目光,不像嬴政的威严,不像李世民的探究,

也不像赵匡胤的疑惑。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甚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

几乎难以察觉的……玩味?他没有立刻发作。他甚至没有动。

只是任由那深色的衣料被茶水浸透,颜色变得更深。过了好几秒,就在我跪得膝盖发麻,

心里开始打鼓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石般的质感,

敲在我的耳膜上。“无妨,”只有两个字。然后,他转向赵匡胤,

语气平静无波:“惊扰圣驾,是臣失仪。容臣先行告退,更换衣物。

”赵匡胤似乎也松了口气,挥挥手:“爱卿快去。”裴忌站起身,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径直走了出去。经过我身边时,带起一阵微寒的风。我僵在原地,脑子有点懵。

就……就这样?无妨?连一句斥责都没有?这位镇远侯的脾气,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了?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把我这点小把戏放在眼里?【叮!宋朝作死任务二:冲撞权臣被治罪,

失败!】系统的提示音适时补刀。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裴忌消失的背影,

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挫败,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这个男人,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是个会被轻易触怒的“反派”。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在他刚才看我的那一眼里,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仿佛在哪里见过的东西。

是什么呢?我用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赵匡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带着点无奈:“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以后小心些。起来吧,下去。”“谢官家恩典,

”我谢恩起身,退出了御书房。心里那点因为找到“潜在反派”而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这个裴忌,好像比那几个皇帝还难搞。难道我的作死之路,注定要如此坎坷吗?还有,

他刚才那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05泼茶事件后,我在宫里的日子,

莫名变得有些“艰难”。倒不是有人刁难我,而是……我好像出名了。毕竟,

同时“得罪”过秦始皇、唐太宗(虽然他没觉得被得罪),以及本朝官家和镇远侯,

还能活蹦乱跳的女官,恐怕古往今来就我一个。

宫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混合了同情、好奇与敬畏的复杂情绪。

连御前总管大太监见了我,都会和气地点头示意,仿佛我是什么隐藏的扫地僧。

我:“……”我真的只是想死啊!裴忌那边,暂时不敢再去招惹了。那人深不见底,

我怕没作死成功,反而把自己搭进去。得换个思路。很快,机会又来了。

宫中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宫宴,庆祝某位皇子诞辰,据说还有番邦使臣前来朝贺。这种场合,

最是讲究礼仪规矩,不容丝毫差错。如果我在这种场合,

闹出点惊天动地的“祥瑞”或者“灾异”呢?比如,让官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个丑?

系统似乎感知到了我的想法,适时地……又给我塞了个道具。【叮!

检测到宿主作死意愿强烈,提供辅助道具:‘七彩旋转灯光球(便携充电版)’一个。

】我看着凭空出现在我袖袋里,那个巴掌大小,却沉甸甸的,布满了小棱镜的金属球,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系统,你是不是对“古代宫宴”有什么误解?这东西拿出来,

就不是作死了,是直接要被当成妖孽烧了吧!不过……听起来好像比前几次更**?

成功率更高的样子?宫宴当晚,灯火辉煌,丝竹悦耳。百官按品阶落座,觥筹交错,

气氛热烈。我作为御前女官,有幸(或者说倒霉)地在龙椅侧后方不远处侍立,

正好能将殿中情景尽收眼底。赵匡胤坐在主位,面带笑容,接受着臣子们的祝贺。

几位皇子公主也乖巧地坐在下首。裴忌坐在武将勋贵那一席,位置靠前,

他依旧穿着深色常服,神色平静,偶尔与同席之人低声交谈几句,

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饮酒。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眼淡淡地扫了过来。

我立刻移开视线…,不能慌,容序,今晚的目标是作死,不是研究反派。宴会进行到**,

有番邦使臣献上舞乐,姿态妖娆,乐曲奇特,引得众人啧啧称奇。就在舞乐将歇未歇,

众人的注意力最为集中的时刻!我悄悄退到阴影处,从袖袋里掏出那个冰凉的金屬球,

按照上面唯一一个按钮的指示,用力按了下去!然后,用尽我生平最大的力气,

将这个蕴含着现代科技(虽然只是个小玩具)结晶的“妖物”,朝着大殿中央,

那片最空旷的地带,猛地扔了过去!“咻——”金属球划出一道抛物线。所有人的目光,

下意识地跟着那道轨迹移动。包括赵匡胤,包括皇子公主,包括文武百官,也包括……裴忌。

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锐利地看向那飞出的物体。“啪嗒。”金属球落在地毯上,

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嗡……”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响起。紧接着,

那金属球表面的棱镜骤然亮起!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交替变换,

光芒刺目!并且,那球体开始高速旋转,将一道道绚丽夺目的彩色光斑,

疯狂地投射向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墙壁上,柱子上,天花板上,

甚至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官服上,都瞬间布满了跳跃的、诡异的彩色光斑!

整个庄严的宫殿,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一个大型……迪厅现场?“啊!”“护驾!

”“妖物!是妖物!”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炸开锅般的混乱!文官们吓得面无人色,

武将们锵啷啷拔出佩刀(虽然进宫不能带长兵器,但短刃还是有的),

侍卫们如临大敌地冲向那个还在疯狂旋转闪烁的“光球”,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番邦使臣更是吓得趴在了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向他们的哪位神明祈祷。

赵匡胤也猛地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死死盯着那旋转的光球,嘴唇微微颤抖。成功了!

这次绝对成功了!在如此重要的国宴上,弄出这等“妖异”景象,惊扰圣驾,搅乱宫宴,

绝对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我内心狂喜,几乎要忍不住欢呼出来!快!快把我当成妖人抓起来!

处以极刑!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裴忌。想看看这位“潜在反派”此刻是何等震怒。然而,

我却对上了一双异常冷静的眼睛。在一片混乱和惊恐之中,裴忌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手里的酒杯还端着,只是目光穿越那些慌乱的人群和跳跃的光斑,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或者愤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以及,那眼底深处,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冰冷的笑意。他为什么在笑?不等我想明白,

赵匡胤已经勉强镇定下来,他到底是开国皇帝,胆识过人。他厉声喝道:“慌什么!

不过是……不过是件奇巧器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终究是稳住了场面。

“将此物……拿下!小心,勿要损毁!”侍卫们这才壮着胆子,用厚厚的锦布扑上去,

盖住了那个还在兀自闪烁的“妖球”,然后连布带球一起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光芒被隔绝,

大殿内恢复了正常的烛火照明。但那种诡异和恐慌的气氛,却久久不散。所有人的目光,

都看向了赵匡胤,等待他的裁决。赵匡胤深吸了几口气,脸色慢慢恢复。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赶紧低下头,做出惶恐不安的样子。

心里却在呐喊:对!就是我!快治罪!赵匡胤指着我,

对左右道:“此物……又是你弄出来的?

”我噗通跪下:“奴婢……奴婢不知此物为何会突然出现,

奴婢只是……只是看见有东西飞出来……”不能承认得太直接,得留点悬念,

显得更“戏剧性”。赵匡胤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复杂。有惊魂未定,有疑惑,有审视,

最后,竟然慢慢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猛地一拍御案(这动作怎么有点眼熟?

):“七彩流光,旋转不息!此乃天降祥瑞!预示着朕的江山,如同这光华一般,绚丽多彩,

绵延不绝!”我:“!!!”百官:“???”裴忌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掩去了唇角那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赵匡胤越说越激动:“将此‘七彩祥瑞球’好生保管,

置于太庙,供奉起来!容序……”他看向我,眼神灼热:“你屡献‘祥瑞’,功不可没!

擢升为尚宫局司记,赏金百两!”我跪在下面,听着赵匡胤慷慨激昂的“祥瑞论”,

听着系统的失败提示音,

听着百官的窃窃私语和逐渐响起的附和道贺声……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祥瑞……又他妈是祥瑞!你们这些皇帝,是不是都对“祥瑞”有什么执念?!

连七彩蹦迪球都能看成祥瑞?!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成功地死一次啊!

还有那个裴忌……他刚才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悄然笼罩了我。06宫宴“祥瑞”事件后,

我在大宋皇宫彻底成了个传奇。司记是个有品级的女官,管着文书档案,活不重,

但轻易见不到皇帝了。这让我很焦虑。见不到皇帝,我还怎么在御前作死?

赵匡胤似乎认定我是个能引来“祥瑞”的福星,把我供了起来,等闲不让**近危险场合。

连那条HelloKitty腰带,都被他郑重其事地收了起来,说是“童心未泯,

偶尔系之,可解疲乏”。我:“……”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像个困在黄金笼子里的鸟,

找不到撞笼而亡的角度。裴忌依旧偶尔入宫,每次遇见,

他看我的眼神都那种深不见底的探究,偶尔还掠过一丝极淡的,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这让我脊背发凉。他绝对有问题。但我不敢再去试探他。第三次强制穿越的冷却期快到了,

系统提示我随时可能被扔去下一个朝代。我必须抓紧时间在宋朝作死成功,

不然这失败记录也太难看了。机会在一个午后悄然降临。

我被派去翰林院取一批新誊录的书籍。途经一处偏僻宫苑时,

隐约听到假山后有压低的交谈声。本不想理会,

却冷不丁听到了“镇远侯”、“边关”、“粮草”等零碎字眼。我心下一动,

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凑近了些。“……侯爷吩咐,此事需万无一失。”“放心,

路线已打点妥当,只待那边信号。”“裴忌此人,深不可测,务必小心。”“哼,

再深不可测,此番也叫他……”后面的声音更低,听不真切了。

但我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有人要对付裴忌!还是在边关粮草这等大事上!

我的心砰砰狂跳起来。这不是现成的作死良机吗?如果我跑去向裴忌告密,

说听到有人要算计他。他会怎么想?

他肯定会怀疑我这个来历不明、行为诡异的女官是苦肉计,是双重间谍,

或者干脆就是对方派来迷惑他的!到时候,以他那种宁错杀不放过的反派作风,

直接把我灭口,岂不是完美?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我激动得手脚都有些发颤。说干就干!

我绕开假山,装作若无其事地取了书,然后立刻打听裴忌的动向。

得知他今日恰好在枢密院值房。我抱着书册作为掩护,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枢密院值房的门。

“进。”裴忌清冷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进去,他正伏案看着一幅巨大的舆图,

闻声抬头见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容司记?何事?”我反手关上门,

做出紧张惶恐的样子,压低声音:“侯爷,奴婢方才……方才在浣衣局后的假山,

听到有人密谋,提及侯爷名讳,还有……边关粮草之事……”我语速极快,

将自己听到的零碎信息加工一番,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

重点突出那两人对裴忌的忌惮和势在必得。说完,我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快怀疑我!

快觉得我是奸细!快动手!裴忌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发出规律的笃笃声。他看着我,像探针一样的目光,一寸寸地刮过我的脸。

值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几息,他才缓缓开口,

语气平淡无波:“哦?竟有此事。”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看着窗外。“那两人,

是何模样?”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奴婢离得远,未曾看清正脸,

只隐约见一人穿着青色内侍服,另一人像是……像是禁军打扮,腰间佩刀有红缨。

”这都是我瞎编的,增加可信度。裴忌沉默了片刻。就在我以为他要召人进来把我拿下时,

他却忽然转身,走到书案旁,提笔蘸墨,在一张纸条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然后他将纸条折好,递给我。“将此条,送至北衙禁军统领赵将军处,就说本侯有要事相商。

”我:“???”等等!这反应不对啊!你不是应该立刻把我抓起来严刑拷问吗?

让我去送信?这是什么操作?见我愣着不动,裴忌挑眉:“怎么?容司记不敢去?

还是……另有隐情?”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千斤重量压在我心上。

我赶紧接过纸条,强笑道:“奴婢这就去。”拿着那张轻飘飘却仿佛烫手的纸条,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枢密院。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信了?

还是将计就计?那我的死路岂不是又断了?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捏着纸条,

眼神逐渐坚定。既然告密不死,那我……就把这消息,泄露给另一边!比如,

去找那个可能存在的,要对付裴忌的势力,告诉他们计划可能暴露了!这样,两边不讨好,

必死无疑!对!就这么干!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之前听到密谈的偏僻宫苑走去。

那里或许能找到点线索。皇宫很大,越往偏僻处走,人迹越少。穿过一片荒废的园林,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我正四处张望,寻找那处假山,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破空之声!凌厉至极!我甚至来不及回头,只凭本能向前一扑!

“嗤啦——”后背一凉,衣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辣的疼。我狼狈地滚倒在地,

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普通内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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