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妹妹说要去佣人房体验生活的。"沈晚星一脸无辜,"我只是帮妹妹把东西搬过来,让她住得舒服点。难道妹妹是说着玩的?"
周围几个佣人低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刘婶还"好心"地提醒:"朝月**,您那些包包我按颜色分类放好了,您看还满意吗?"
沈朝月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硬着头皮说:"姐姐......也是好心。"
她转身走进佣人房,高跟鞋踩到一只**版的鳄鱼皮包包,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只包价值五十万,就这么被踩出一个坑。
沈晚星站在门口,关切地说:"妹妹小心点,那些包很贵的。对了,佣人房的床有点硬,妹妹要是睡不惯,可以跟妈说。"
晚上十点,沈晚星端着杯热牛奶路过佣人房,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还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她敲敲门:"妹妹,需要我帮你把东西搬回去吗?"
门内哭声一顿,随即传来沈朝月哽咽的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不用......姐姐好意,我心领了。"
"那就好。"沈晚星转身离开,声音里带着笑意,"对了,佣人房明天要消毒,妹妹记得把贵重物品收好。消毒水的味道可能有点重。"
身后传来更剧烈的摔东西声,还有沈朝月压抑的尖叫。
沈晚星没回头,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要的从来不是那间主卧。
她要的,是让沈朝月每一次"大方",都变成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让她亲口说出的话,变成困住自己的牢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