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爱上了一个自闭症女孩。我以为是我治愈了她,是她的光。结果,
她丢掉拐杖的那一刻,转头就狠狠抛弃了我。可我没想到,再见面时,
她成了我的顶头大老板。【第一章】“陈凡,我们分手吧。”我刚推开出租屋的门,
一股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和阳光皂角的味道扑面而来。林瑶就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了那截我最喜欢亲吻的,
白皙修长的脖颈。她不再是那个总是低着头,眼神躲闪,连说话都带着细微颤抖的女孩了。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手里提着的,
是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五花肉和她最爱吃的草莓。塑料袋勒得我手心发红,
但我感觉不到疼。“瑶瑶,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林瑶缓缓转过身。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的眼神不再是我熟悉的,那种带着怯懦和依赖的眼神。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冷静、疏离,甚至带着一丝……厌烦的眼神。“我说,我们分手。”她重复了一遍,
字字清晰。“为什么?”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前走了两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是我们哪里出问题了吗?
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三年来,我从一个对心理学一窍不通的普通人,变成了半个专家。
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自闭症的书籍,咨询了无数医生,学习如何引导她,
如何让她走出那个封闭的世界。我陪她做康复训练,教她怎么和人交流,怎么识别情绪。
我以为,我就是她的全世界,是她唯一的光。她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陈凡,你真的不明白吗?”她抬起手,指了指这间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每天闻着油烟味,吃着廉价的饭菜,穿着几十块钱的衣服。
”“我治好病,不是为了继续待在这种地方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看着她,
那个我捧在手心里,呵护了三年的女孩,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精准地刺进我最柔软的地方。“可……可是你说过,你喜欢我做的红烧肉,
喜欢我给你挑的衣服……”我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以前。”她打断我,眼神冰冷,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有更好的选择了。”她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皮包,
是我从未见过的牌子。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下。
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毕恭毕敬地为她拉开车门。“林**,
董事长在等您了。”林瑶没有再看我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坐进了那辆我这辈子可能都买不起的豪车里。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卷起一阵尘土,就像卷走了我这三年所有的付出和爱恋。
桌上,那盒鲜红的草莓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此刻却显得无比刺鼻。我猛地一挥手,
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草莓滚了一地,被我一脚踩得稀烂,红色的汁液溅开,像血。
凭什么?我到底算什么?一个让她痊愈的工具?一个用完即弃的拐杖?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爆发。我死死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林瑶,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第二章】愤怒过后,
是无尽的疲惫和空虚。我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在这间充满了她气息的小屋里游荡。
衣柜里,还挂着她没来得及带走的裙子。书桌上,摆着我们俩的合照,
照片里的她笑得靦腆又依赖,紧紧靠在我的怀里。浴室的镜子上,
还贴着我为了教她识别情绪而画的各种笑脸表情包。一切都还在,
只是那个我以为会陪我一辈子的人,已经不在了。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魔音一样在我耳边回响。“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我治好病,
不是为了继续待在这种地方的。”“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有更好的选择了。”呵呵,
更好的选择。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可以跨越阶级。到头来,
我不过是她人生道路上一个不起眼的踏脚石。她病着的时候,我是她的药,是她的光。
她病好了,我就成了她光鲜人生里的一个污点,一个急于抹去的过去。我自嘲地笑出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摸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她的微信。置顶的聊天框,
我们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我昨天发的“明天给你做红烧肉”。她的回复是“好呀”,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猫蹭蹭的可爱表情。多么讽刺。我盯着她的头像,那是我亲手给她拍的,
在公园的樱花树下,她笑得像个孩子。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她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
是十分钟前发布的。一张她坐在宾利后座的照片,配文是:“新生活的开始。”照片里,
她侧脸精致,眼神淡漠地看着窗外,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影子。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评论。
“瑶瑶终于回来了!欢迎回家!”“女神还是这么美!”“听说你痊愈了,恭喜啊!
什么时候出来聚聚?”我一个个看下去,评论区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他们的头像和名字,都透着一股非富即贵的味道。原来,她有自己的圈子,
一个我从未触及过的世界。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局外人。我感到一阵窒息。
愤怒、不甘、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凭什么我就要被这么踩在脚下?凭什么我三年的付出,
换来的就是一句轻飘飘的“分手”?我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名字——李强。他是我的大学同学,
毕业后进了本市最大的娱乐公司“天盛娱乐”当经纪人。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陈凡?
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强的声音还是那么热情。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强子,你之前不是说,想签我进你们公司吗?还算数吗?
”大学时,我因为外形条件不错,偶尔会接一些平面模特的活儿,也算小有名气。
李强一直觉得我很有潜力,劝我进娱乐圈发展。但我当时满心都是林瑶,只想陪着她,
便拒绝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电话那头的李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算数!当然算数!**,你小子终于想通了?!”“我明天就去找你。”我挂断电话,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林瑶,你不是觉得我穷,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
那我就站到最高的地方去,站到你一抬头就能看到,却再也够不着的地方。我要让你知道,
你今天放弃的,究竟是什么。你以为你走进了天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
你离开的才是。【第三章】第二天,我收拾好自己,去了天盛娱乐。
公司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里,整整占了十层。李强在楼下接到我,看到我时,眼睛都亮了。
“兄弟,你这状态可以啊!比大学那会儿更有味道了。”他拍着我的肩膀,一脸兴奋,“走,
带你去见我们总监。”我跟着他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
常年健身保持的匀称身材,再加上这三年经历带来的几分沉郁气质,确实比以前更吸引人了。
讽刺的是,这副皮囊,也是林瑶曾经迷恋过的。总监办公室在顶层。李强推开门,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王总监,
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陈凡。”王总监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外形条件不错。”他点点头,算是初步认可,“会什么才艺?
”“会唱歌,学过几年吉他。”我回答道。“唱两句听听。”我没有丝毫犹豫,清了清嗓子,
唱了一首最近很火的情歌。我的嗓音偏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很适合唱这种伤感的歌曲。
一曲唱罢,王总监和李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可以啊兄弟,你这嗓子,
不去当歌手可惜了。”李强率先打破沉默。王总监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
很有辨识度。这样,你先签个新人合同,公司会安排声乐和形体培训,
看后续发展情况再给你规划路线。”合同很快就拟好了。我看着上面的条款,练习生,
月薪三千,包住。这条件,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算不错了。但我摇了摇头。“王总监,
我想改一下合同。”王总监和李强都愣住了。“我想预支三年的薪水,并且,
我需要公司给我最大的资源倾斜。”我看着王总监,一字一顿地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王总监的脸沉了下来,“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凭什么提这种要求?
”李强也在一旁急得给我使眼色。我没有理会,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凭这个。”王总监皱了皱眉,疑惑地拿起U盘,**了电脑。
里面是几首歌曲的伴奏和歌词。他点开第一首,只听了十几秒,脸色就变了。
他又点开第二首,第三首……越听,他脸上的震惊就越浓。这几首歌,
都是我这几天不眠不休写出来的。每一首都凝聚了我对林瑶的爱、恨、不甘。
它们是我最痛苦情绪的产物,也是我最有力的武器。“这些……都是你写的?
”王总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是。”他沉默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良久,他猛地一拍桌子。“合同重拟!”他看向李强,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给他S级合同!公司所有资源向他倾斜!
马上安排最好的**人,这个月,我们就要让他出道!”李强张大了嘴巴,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S级合同,那是公司顶级艺人才有的待遇!我心里却一片平静。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一个星期后,我的第一首单曲《拐杖》在全网发布。没有预热,
没有宣传,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大海。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曾是你世界的唯一,
扶你走出黑夜的荆棘,以为能走到结局,你却丢掉我,奔向光明。”“原来我只是你的拐杖,
在你痊愈后就被遗忘,那三年的时光,不过是你康复路上,短暂的一场。”悲伤的旋律,
戳心的歌词,再加上我那充满故事感的嗓音,让这首歌迅速在各大音乐平台发酵。
深夜的网抑云,成了我歌曲的最佳传播地。无数有故事的听众在评论区里分享着自己的经历。
“听哭了,我也是那个被丢掉的拐杖。”“前任听了连夜给我打了三十个电话,
但我已经不想要了。”“这是什么宝藏歌手?爱了爱了!”歌曲发布第二天,
《拐杖》空降各大音乐榜单前十。第三天,登顶第一。我的名字,陈凡,一夜之间,
火遍全网。#新人歌手陈凡##歌曲拐杖##年度最虐心歌曲#一个个词条被刷上了热搜。
我的微博粉丝数,从两位数,一夜之间暴涨到百万。
无数的采访、综艺、商演邀约像雪片一样飞来。我知道,我赌对了。我正看着手机,
李强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激动得发抖。“凡哥!爆了!我们爆了!你知道吗?
刚才‘璀璨星光’的导演亲自打电话来,邀请你当下一季的常驻导师!”“璀璨星光”,
国内最顶级的音乐选秀节目。能当上导师的,无一不是乐坛的泰山北斗。
我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竟然能收到这样的邀请。“好,我接。”我平静地回答。机会来了,
我没有理由拒绝。挂了电话,我点开热搜,看着自己的名字高高挂在榜首。我忽然想看看,
林瑶会是什么反应。我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她的朋友圈,
依旧停留在“新生活的开始”那一条。没有转发,没有点赞,没有任何与我相关的痕迹。
就好像,我的爆火,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热闹。又或者,她根本就不屑于关注。
我扯了扯嘴角,心底那股不甘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没关系。这才只是开始。林瑶,
我会让你看到的。我会让你后悔的。【第四章】“璀璨星光”的录制现场人声鼎沸。
作为本季最大的噱头,我的出现吸引了所有媒体的目光。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几乎要将人的眼睛刺瞎。“陈凡老师,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导师,您有什么感想?
”“陈凡老师,您的歌曲《拐杖》据说背后有一个真实的故事,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陈凡老师……”我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从容地回答着各种问题。李强带着几个保安,艰难地在前面为我开路。“不好意思,让一让,
我们赶时间。”好不容易挤进导师休息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凡哥,
你现在可真是顶流了。”李强递给我一瓶水,满脸的兴奋和崇拜。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没有说话。我的目光,落在休息室的电视上。屏幕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一个熟悉的身影,
出现在画面里。“……据悉,林氏集团新上任的执行总裁林瑶,今日首次公开亮相。
这位年仅二十四岁的女总裁,以其雷厉风行的手段和精准的商业眼光,上任不到一个月,
就为集团带来了数十亿的盈利,被誉为商界最璀璨的新星……”画面里,
林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高高盘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中间,气场强大,眼神锐利,从容不迫地回答着记者的提问。
她和我记忆中那个穿着白裙子、眼神怯懦的女孩,判若两人。林氏集团……原来,
她竟然是林氏集团的千金。那个掌控着本市经济命脉的商业帝国。我自嘲地笑了。难怪,
她看不上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难怪,她走得那么决绝。原来我们之间,
隔着的不是一辆宾利,而是一整个无法逾越的阶级。“凡哥?凡哥?
”李强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怎么了?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没什么。
”我关掉电视,将所有情绪都掩藏起来。“对了,凡哥,这是另外三位导师的资料,
你先熟悉一下。”李强递给我一个平板。我接过来,随意地翻看着。天后张雅,乐坛常青树。
摇滚教父王峰,实力唱将。顶流偶像陆涵,人气爆棚。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忽然停住了。在赞助商的名单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氏集团。我的心猛地一沉。还真是阴魂不散。节目录制开始。我坐在导师席上,
看着一个个怀揣梦想的年轻人在舞台上歌唱。他们的紧张、兴奋、渴望,
都让我想起了刚出道的自己。录制过程很顺利。我凭借着专业的点评和对音乐独到的见解,
赢得了其他导师和现场观众的认可。中场休息时,节目总导演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陈凡老师,辛苦了。今晚的录制非常成功。”“导演客气了。”我点头致意。“对了,
我们最大的赞助商,林氏集团的林总今天也亲临现场了。她说想见见你。”导演说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好。”我站起身,
跟着导演走向后台的VIP休息室。门被推开。林瑶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姿态优雅。她看到我,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林总,这位就是陈凡老师。”导演恭敬地介绍道。“嗯。
”林瑶应了一声,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她转向导演,
声音清冷:“王导,这季的选手质量,似乎不太行。”王导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林总说的是,我们会加强筛选的。”“还有,”林瑶放下酒杯,站起身,缓步向我走来,
“导师的水平,也需要把关。”她停在我面前,身高只到我的肩膀,气场却碾压全场。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靠一首歌博同情火起来的歌手,真的有资格坐上导师席吗?”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王导吓得脸色惨白,想开口打圆场,却被林瑶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她变了,变得刻薄、冷漠、高高在上。
她用最伤人的话,当着所有人的面,践踏我的尊严。我紧紧地攥着拳头,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M开来。我笑了。“林总说的是。
”我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过,比起靠家世背景坐上高位,
我还是更喜欢靠自己的实力。”“毕竟,不是谁都有个好爹的。”林瑶的脸色,终于变了。
【第五章】林瑶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王导和其他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当场消失。“陈凡,你找死!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却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看到她失控的样子,我心里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林总,彼此彼此。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王导说:“王导,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准备下半场录制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身后,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回到导师席,
李强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凡哥,你没事吧?那个林总……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淡淡地说。李强还是不放心,“那可是林氏集团的总裁啊,
咱们得罪不起的。要不……我去跟她道个歉?”“不必。”我打断他,
“她还没那个资格让我道歉。”李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我的脾气。
下半场的录制,我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现场导演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
其他几位导师也变得有些拘谨。我知道,刚才在后台发生的一切,肯定已经传开了。林ø,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陈凡,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录制结束时,已经是深夜。我刚走出电视台大门,一辆熟悉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林瑶那张冰冷的脸。“上车。”她命令道。我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往前走。
“陈凡!”她加重了语气。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林总,
有何贵干?难道是想潜规则我这个小明星?”她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我有话跟你说。”“抱歉,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就走。“关于**妹的。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我缓缓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什么意思?
”我有一个妹妹,陈雪,从小身体就不好,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为了给她治病,
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这也是我为什么会选择跟天盛娱乐预支三年薪水的原因。这件事,
我只跟林瑶说过。“上车再说。”林瑶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和林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司机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冷冷地开口。林瑶没有看我,
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查过了,**妹的心脏配型很难找,
国内几乎没有合适的供体。”我的心一紧。“国外有一家顶级的私人医院,
他们有最先进的技术和最丰富的心源库。只要钱到位,
**妹的手术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她转过头,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