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世,我为舔狗,家破人亡。这一世,我重生归来,
第一件事就是当众撕毁与拜金未婚妻的婚约,让她颜面扫地。随后,我凭借前世记忆,
精准截胡未来商业女王、冰山总裁楚凝的所有机遇。她以为我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却不知,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她牢牢攻略,让她成为我的唯一。【脑死亡。
】刺耳的仪器鸣叫声在我耳边炸开,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我最后一丝意识。
我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是被灌了铅。身体很冷,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
我能感觉到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像漏了气的气球。“楚总,病人已经脑死亡,
没有抢救价值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楚总?楚凝?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即将消散的意识里。她怎么会在这里?“我知道了。
”楚凝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我的病床边。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杉香气,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安心的氛围。“林家那边通知了吗?”她问。“通知了,
林家大**林雪说……说她很忙,没空过来处理后事,让我们直接火化。
”另一个护士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忍。我那即将熄灭的意识猛地一颤。
林雪……我的未婚妻。我为了她,放弃了家族继承权,背叛了所有信任我的人,
甘愿当她事业的垫脚石,换来的……就是一句“没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拼尽全力,想要动一动手指,想要告诉楚凝,我还有话要说。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听着。“陈宇,你可真是个傻子。”楚凝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叹息。“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一股冰凉的触感落在我的手背上,是她的手。她的手总是这么凉。
“林雪拿了你给她的‘天启’计划书,转头就卖给了对家,你知道吗?
”“你父亲的公司被恶意收购,幕后主使就是林雪联合的资本,你知道吗?
”“**妹被逼得跳楼,也是因为林雪抢了她的角色,还散播谣言毁了她的名声,
你……知道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我以为的深情付出,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我用我的一切,
亲手将我的家人送上了绝路。悔恨、愤怒、不甘……无数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
瞬间吞噬了我。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把他所有的项目资料、投资记录都整理好,
匿名送到经侦大队。”楚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楚总,
这……”“按我说的做。林雪,还有她背后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没完成的事,我替他完成。”为什么?楚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对手吗?
我们不是在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吗?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这个巨大的疑问上。然后,
彻底陷入黑暗。……“哥!哥!你快醒醒!”一阵剧烈的摇晃和焦急的呼喊声,
把我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哥,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刚刚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庞。
我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妹妹陈溪,脑子一片空白。她……不是已经……我下意识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捏了捏。是温的,是活生生的。“哥,你捏疼我了!
”陈溪吃痛地叫了一声。我这才回过神来,环顾四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衣香鬓影的宾客,
悠扬的音乐……这不是我家和林家举办的订婚宴吗?三年前的订婚宴。我重生了?
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胸口还别着新郎的胸花。不远处,
我的父亲正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精神矍铄。一切都还来得及!“陈宇,你发什么呆呢?
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快过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去,
林雪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正一脸不耐烦地朝我招手。还是那张我曾爱到骨子里的脸,
但此刻在我眼中,却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冰冷的恨意。就是这个女人,害得我家破人亡!
就是这个女人,让我成了人人唾弃的傻子!我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前世的债,今生……我们慢慢算!“陈宇,你磨磨蹭蹭干什么?没听到我叫你吗?
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林雪见我没动,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的傲慢。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这陈家少爷也太宠林雪了吧?订婚宴上都敢这么甩脸子。”“谁说不是呢?
听说陈宇为了她,连家族的继承权都快放弃了。”“真是昏了头了,林雪那种拜金女,
除了脸蛋还有什么?”这些话,前世的我听了只会觉得他们是嫉妒。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看着林雪那张精致的脸,淡淡开口:“婚,不订了。”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喧闹的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林雪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宇,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这个婚,我不订了。”说着,
我伸手摘下胸口的胸花,随手扔在了地上。“你疯了?!”林雪尖叫起来,
精致的妆容都有些扭曲,“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后果?”我嗤笑一声,“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我真的订了这个婚,那才是真正的后果。
”我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拿着我给你的‘天启’计划书,私下里在找买家吗?”林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血色尽失。她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知道的?”看到她的反应,
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重生回来,我最先要验证的就是这件事。没想到,
她这么早就已经背叛了我。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不但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惊恐的眼睛,缓缓道,
“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轰!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宴会厅彻底炸了锅。
林雪的父母脸色煞白,我父亲也震惊地站了起来。“陈宇!你胡说什么!
”林雪歇斯底里地喊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不认!”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要是换做前世,我早就心疼得不行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是不是污蔑,
去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敢吗?
”林-雪-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她不敢。因为她知道,
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她只是想利用这个孩子,牢牢绑住我,榨干我身上最后一丝价值。“爸,
这个婚事,我不同意。”我转向我父亲,语气坚定,
“我不想娶一个水性杨花、满肚子算计的女人。”我父亲看着林雪惨白的脸,
再看看我决绝的眼神,脸色沉了下来。他纵横商场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林雪此刻的反应,
已经说明了一切。“好!”父亲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们陈家,
不娶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林家,今天这事,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林家的脸面,
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林雪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而林雪,
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我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心中没有丝毫**,
只有一片冰凉。这只是开始。林雪,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我家人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宴会厅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礼服,
气质清冷的女人。她端着一杯红酒,正静静地看着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惊讶。
楚凝。她也在这里。前世,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一个月后的一场商业竞标会上。
没想到,这一世,提前了。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朝着她,微微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然后,一饮而尽。楚凝,这一世,换我来攻略你。订婚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林家颜面尽失,仓皇离场。我父亲当场宣布,陈家与林家所有合作项目全部终止,
并且会追究林家骗婚的法律责任。宾客们议论纷纷,
看向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敬畏。谁也没想到,一向被当做“舔狗”的我,
会突然变得如此杀伐果断。“哥,你刚才太帅了!”陈溪跑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我早就看那个林雪不顺眼了,你总算看清她的真面目了!”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心里一阵酸楚。前世,就是因为我识人不清,才连累了她。“小溪,以后哥保护你。
”我轻声说。处理完宴会厅的烂摊子,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城西的一处废弃工厂。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我清楚地记得,今晚,
楚凝会在这里遇到她事业生涯中第一个大危机。这也是我攻略她的第一步。我将车停在远处,
熄了火,静静地等待着。果然,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工厂门口。
楚凝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她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仿佛任何事都无法让她动容。
但我的心却提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工厂里,正有十几个手持凶器的亡命之徒在等着她。
这是她的竞争对手,宏发集团的赵德彪设下的圈套。赵德彪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逼楚凝放弃城南那块地的竞标。前世,楚凝虽然靠着自己的身手和智慧勉强逃脱,
但也受了不轻的伤,并且因为错过了第二天的竞标会,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楚凝和保镖走进了工厂。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和惊呼声。
我没有立刻冲进去。英雄救美的戏码太老套,而且以楚凝的性子,
她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英雄”。我需要一个更巧妙的出场方式。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报警电话。“喂,我要报警,城西废弃工厂有人聚众斗殴,携带管制刀具,
现场可能有人员伤亡。”挂了电话,我算了一下时间。警察从最近的派出所赶过来,
大概需要十分钟。而这十分钟,足够让楚凝陷入绝境,也足够让我“恰好”出现。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朝着工厂走去。工厂里,打斗声愈发激烈。
我从一扇破旧的窗户往里看,楚凝的两个保镖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她一个人背靠着一根柱子,手中握着一根从地上捡起的钢管,与十几个壮汉对峙着。
她的脸上有一道划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冰冷而坚定,
像一头被困的孤狼。“楚总,我劝你还是乖乖签了这份合同,”为首的刀疤脸男人,
也就是赵德彪的手下,狞笑着说,“不然,今天你可就走不出这个门了。
”楚凝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群废物?”“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别伤了脸蛋,赵总还想尝尝鲜呢!”刀疤脸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朝着楚凝扑了过去。
楚凝挥舞着钢管,奋力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她很快就落了下风。
眼看一根棍子就要砸在她的头上。就是现在!我猛地一脚踹开锈迹斑斑的铁门。“砰!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朝我看来。我逆着光,站在门口,
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通话记录页面,“警察叔叔说,他们马上就到。”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了。
楚凝也抬起头,看向我。当她看清我的脸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是你?”“陈宇?”楚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确定。她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
以这种方式见到我。“是我。”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转向那个刀疤脸,
“我劝你们现在最好赶紧跑,不然等会儿可就来不及了。”刀疤脸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楚凝,显然是在权衡利弊。“小子,**谁啊?
敢管我们宏发集团的闲事?”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宏发集团?赵德彪的人?”我挑了挑眉,
“那正好,我跟你们赵总也算有点‘交情’。”说着,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赵德彪和一个妖艳女人在酒店房间里的亲密照。而这个女人,恰好是赵德彪死对头的秘书。
“这张照片要是发出去,不知道你们赵总的老婆,还有他的对家,会是什么反应?
”我慢悠悠地说道。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张照片的杀伤力,他比谁都清楚。
这足以让赵德彪身败名裂。“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声音发颤。“我怎么有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滚,还是等警察来了,我把这张照片连同你们一起交给警察?
”这是一个选择题,但答案显而易见。刀疤脸咬了咬牙,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最后还是不甘心地一挥手:“我们走!”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废弃的工厂里,只剩下我和楚凝。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灰尘的味道。我走到楚凝面前,看着她脸上的伤口,
眉头微皱:“你受伤了。”楚凝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审视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问,语气里充满了警惕。“路过。
”我随口答道,“看到这里好像很热闹,就过来看看。”这个理由显然无法让她信服。
“路过?”她冷笑一声,“陈大少爷的订婚宴,不是在市中心的酒店吗?
怎么会‘路过’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她竟然知道我的订婚宴。我心中一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婚宴取消了,心情不好,出来兜兜风。
”我指了指她脸上的伤口:“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留疤了可不好。”说着,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在便利店买的创可贴和一瓶矿泉水。我拧开瓶盖,
用水冲洗了一下手帕,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她的身体很僵硬,
显然不习惯和人有这么近的接触。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和带着审视的目光。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再次问道,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因为……”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乎被我直白的回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有,”我笑了笑,补充道,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交易?”她蹙眉。“对。”我将创可贴贴在她小小的伤口上,
然后退后一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城南那块地,我知道你也想要。不如,我们合作?
”楚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城南那块地,是市**未来重点规划的新区核心,谁能拿下,
就等于掌握了未来十年的财富密码。这也是赵德彪不惜用下三滥手段也要得到它的原因。
“合作?”她打量着我,“凭什么?据我所知,陈大少爷对商业一向没什么兴趣,
你凭什么跟我合作?”“就凭……”我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一串数字,
“宏发集团的底价是32亿。而我可以帮你,用30亿的价格拿下这块地。”楚凝的脸色,
终于变了。竞标底价是每个公司的最高机密。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她不知道,我拥有的,是未来五年的记忆。别说宏发集团的底价,
整个江城未来五年的商业脉络,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脑子里。这就是我最大的底牌,
也是我攻略她的资本。“你想要什么?”楚凝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直视着我。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什么都不要。”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你,欠我一个人情。”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
是我叫的警察来了。我冲她眨了眨眼:“那么,楚总,合作愉快?
”警笛声打破了工厂里的寂静。楚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震惊,有怀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成交。”最终,她吐出了两个字。警察很快赶到,将现场封锁。
我和楚凝作为“受害者”,被带回派出所做笔录。我将早就编好的说辞说了一遍,
只说是路见不平,碰巧撞见。至于那张赵德彪的照片,我当然没有交出去。
那是我留着对付赵德彪的杀手锏。楚凝很默契地没有拆穿我,
只是简单地陈述了自己被袭击的经过。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深夜。“我送你回去。
”我走到她面前说。“不用。”她拒绝得很干脆,指了指不远处一辆刚刚抵达的黑色轿车,
“我的车来了。”她的助理从车上下来,快步跑到她身边,看到她脸上的伤,
惊呼一声:“楚总,您受伤了!”“没事。”楚凝淡淡道,然后转向我,“今天的事,谢了。
关于合作的具体事宜,明天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系你。”说完,她便转身准备上车。“等等。
”我叫住她。她回头,疑惑地看着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颗大白兔奶糖。“心情不好的时候,吃颗糖会好一点。”我说。
这是前世我听她的一个下属无意中说起的。楚-凝-是-个-嗜-甜-如-命-的-人,
但-因-为-要-保-持-冰-山-总-裁-的-人-设,
从-不-在-人-前-表-现-出-来。她-的-办-公-室-抽-屉-里,
总-是-藏-着-各-种-各-样-的-糖-果。楚凝看着我手中的奶糖,愣住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她没有接,
只是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猜的。”我笑了笑,
强行把糖塞进她的手里,“一个女孩子,别总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太累了。”说完,
我没等她反应,便转身离开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直到我坐上车,
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那颗奶糖,
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打败了我在她心中的印象。
从一个不学无术、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舔狗,变成了一个神秘、强大,
甚至还有点……贴心的男人。信息差,就是我最大的武器。她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
一次心血来潮的合作。但她不知道,从我重生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
就已经和我牢牢地绑在了一起。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我爸的电话吵醒了。
“臭小子,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林家那丫头一大早就带着记者堵在公司门口,
哭着喊着说你污蔑她,还说要去医院做检查自证清白!”我一点也不意外。林雪那种人,
不把事情闹大才怪了。“爸,你别急,让她闹。”我慢悠悠地说道,“她闹得越大,
摔得就越惨。”“你小子……”我爸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到底有什么打算?”“爸,
你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说,“另外,帮我准备30亿资金,我要用。
”“30亿?你要做什么?”“拿下城南那块地。”电话那头沉默了。城南那块地的价值,
我爸比谁都清楚。但他也知道,以陈家目前的实力,想要和宏发、楚氏这种巨头竞争,
无异于以卵击石。“你有把握?”他问。“十成。”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
我爸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信你一次!资金下午之前给你凑齐!”挂了电话,
我正准备起床,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您好,是陈宇先生吗?
我是楚氏集团总裁助理,我姓王。关于城南地块的合作,楚总想约您今天上午见一面,
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来了。我嘴角上扬:“当然方便。时间地点,你们定。
”见面的地点约在楚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楚凝的公司。
整个公司都和她的人一样,简约、高效,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感。
王助理将我带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请进。”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而入,
看到楚凝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江城的景色。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脸上的伤口已经用遮瑕膏盖住,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听到声音,她转过身来。“你来了。
”她说,然后示意我坐到沙发上。王助理给我们倒了两杯咖啡,然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关上了门。“关于昨晚你说的,用30亿拿下城南地块,”楚凝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废话,
“我想知道,你的信心从何而来?”“因为我知道赵德彪的底牌。”我端起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