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繁华,顾晚曾以为是她人生的起点。一份令人羡慕的高薪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原生家庭的桎梏。然而,一通来自老家的电话,
瞬间击碎了她平静的生活。电话那头,父母焦急的哭声震耳欲聋,哥哥顾哲沉迷堵伯,
欠下了巨额高利贷,债主上门威胁,整个家摇摇欲坠。“晚晚啊,你快回来吧!
你哥他要没命了!”妈妈凄厉的呼喊,像是刀子割着顾晚的心。爸爸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他说,为了咱们顾家的荣誉,为了救你哥的命,你就牺牲一下吧!嫁过去,
李家给的彩礼足够还清你哥的债了!顾晚的心,被这番话狠狠地刺痛。顾晚心存疑惑,
父母从未如此“关心”过她的婚事。深夜,她辗转反侧,无意中听到父母的私语。
妈妈说:“反正晚晚一个女孩子,嫁谁不是嫁?能为家里做出贡献,
也算是她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了。”爸爸则补充道:“牺牲她一个,救活我们整个家,
这买卖划算!”顾晚僵在原地,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
只是他们用来擦**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她的未来、她的幸福,
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只配为哥哥的烂摊子买单。顾晚没有立刻反抗,
她假装顺从地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回到了老家。她决定不再为任何人牺牲。
一场精心策划的“失踪”,让他们尝尽骨肉分离的滋味。第1章寒夜惊魂电京市的冬夜,
寒风凛冽。顾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手机**骤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老家”两个字,她心头一沉。“喂,妈?”顾晚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电话那头,妈妈的哭声瞬间爆发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晚晚啊!你快回来!
你哥他……他要没命了!”妈妈的嗓音尖锐,几乎刺破顾晚的耳膜。顾晚的心口猛地抽紧。
“妈,怎么了?哥又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
“还不是那个混账东西!他堵伯!欠了高利贷!那些人要来砍他的手!要砸我们的家!
”妈妈哭得喘不过气,每一句话都带着绝望。顾晚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高利贷?
他欠了多少?”她强自镇定,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啊!晚晚,
我们哪里有这么多钱啊!你爸急得头发都白了!”妈妈哭诉着,声音里全是无助。
顾晚闭上眼睛。三十万,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却是父母口中“要命”的数额。“报警了吗?
找亲戚朋友借了吗?”她追问。“报警有什么用?那些人根本不怕!亲戚?
谁肯借钱给一个赌鬼啊!”妈妈的哭声更大了,带着指责。“晚晚,
你哥可是你唯一的哥哥啊!你不能不管他!”妈妈的话,瞬间将顾晚的怒火点燃。
“我不管他?他惹的祸,为什么要我来管?”顾晚质问,声音冷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你惹的祸?那也是你的亲哥哥!”妈妈立刻反驳,
语气变得强硬。“妈,我每个月给家里打钱,还不够吗?”顾晚反问,心头涌上一阵酸涩。
“那是你孝顺!跟你哥的事能一样吗?你哥他现在是性命攸关啊!”妈妈提高声音,
带着哭腔的责备。“他命关天,我的呢?我的工作,我的生活,就不重要吗?”顾晚反驳,
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有什么用?迟早要嫁人!
你哥可是我们顾家的独苗!他要是出了事,我们顾家就绝后了!”爸爸的声音突然**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顾晚的心彻底凉了。绝后,这就是他们最看重的东西。“爸,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晚问,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温度。“顾晚,你别跟我们装傻!
我们给你找了门亲事,李家的!他们家有钱!只要你嫁过去,彩礼就能还清你哥的债!
”爸爸直接点明,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顾晚愣住了。嫁人?为了哥哥的赌债?“嫁给谁?
我不认识什么李家的人!”她反驳,只觉得荒谬。“嫁给谁不是嫁?李大壮!虽然他有点傻,
但是李家有钱啊!你嫁过去就是享福!”妈妈急切地说,仿佛这是天大的好事。“傻子?
”顾晚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恶心。“你别不知好歹!你哥的命,顾家的脸面,
全在你手里攥着呢!”爸爸的语气变得冰冷,带着威胁。“晚晚,你听话,回来吧。
回来嫁给李大壮,救你哥一命,救咱们顾家一命!这是你唯一能做的!
”妈妈的声音再次变得哀求,但顾晚只听到了命令。顾晚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任由父母轮番轰炸。“你答应不答应?顾晚!你是不是要看着你哥去死?
看着我们顾家彻底毁了?”爸爸的声音,带着最后的逼迫。顾晚深吸一口气,喉咙发紧。
“我答应。”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电话那头,父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随即是松了口气的欢呼。“哎!晚晚,我的好女儿!你真是爸妈的贴心小棉袄!
”妈妈喜极而泣。“这才像话嘛!这才是我顾家的女儿!”爸爸的声音也带上了笑意。
顾晚挂断电话,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坐着。
她答应了,回家的机票已经订好。只是,这一次回去,她不会再是过去的顾晚了。
第2章归途噬心计归家的航班,像一头沉重的巨兽,载着顾晚飞向那个她曾以为是避风港,
如今却成了牢笼的地方。京市的繁华在窗外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心头沉甸甸的压抑。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阔别已久的老家大门。“晚晚,你可算回来了!”妈妈迎上来,
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顾晚没有回应,只是把行李箱放在玄关。“你哥呢?”她问,
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哥在屋里呢,昨天那些债主又来了,他吓得躲着不敢出来。
”妈妈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顾哲的心疼。顾晚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躲着不敢出来,
真是他的风格。“晚晚,先吃饭吧,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妈妈说着,
拉着顾晚往餐厅走。餐桌上,顾哲低着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他看到顾晚,
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哥,你欠的钱,打算怎么办?”顾晚开门见山,
不想浪费时间。顾哲身子一僵,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还不是你回来嫁人给我还债!”顾哲反驳,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怨气。
顾晚的胃里一阵翻涌。“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嫁人是给你还债?”她反问,声音冷冽。
“不然呢?你以为你回来是干什么?难不成是回来享福的?”顾哲嘲讽,脸上写满了不屑。
“顾哲!你怎么跟**妹说话的!”爸爸呵斥一声,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爸,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她,我能躲到现在吗?彩礼钱一到手,我就能把那些高利贷打发了!
”顾哲振振有词,仿佛顾晚就是他理所当然的提款机。顾晚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头的怒火。
“是吗?那三十万,你打算怎么还?”她继续追问,平静得有些异常。“什么怎么还?
不都说了吗?你嫁人,彩礼就是还债!”顾哲提高了声音,理直气壮。“那我的未来呢?
我的幸福呢?”顾晚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一个女孩子,要什么未来?嫁个有钱人,
不就是最好的未来吗?”妈妈笑着说,仿佛顾晚在无理取闹。“就是!李家有钱有势,
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爸爸也附和着,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慈爱。
顾晚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地吃着饭。她的心,已经冷到了极致。夜幕降临,
顾晚躺在冰冷的床上,辗转反侧。父母的对话,像魔音一样在她耳边回荡。她起身,
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门口。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下,父母正低声交谈。“老头子,
晚晚真的会听话嫁过去吗?她会不会闹啊?”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她敢!
她要是不嫁,顾哲的债谁来还?那些人能放过顾哲吗?她能眼睁睁看着她哥出事?
”爸爸的声音里带着笃定。“也是,她从小就听话,最乖了。”妈妈叹了口气,
“就是可惜了,晚晚在京市工作得好好的。”“好什么好?一个女孩子家,
赚再多钱有什么用?迟早是别人家的。”爸爸不屑地反驳。“也是,
李家虽然那个大壮有点傻,但架不住家里有钱啊!给的彩礼够堵顾哲的窟窿了!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可不是!嫁谁不是嫁?能为家里做出贡献,
也算是她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了!”爸爸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酷的算计。“牺牲她一个,
救活我们整个家,这买卖划算!”妈妈附和着,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笔“交易”的满意。
顾晚的身体僵硬。她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们的话,像冰冷的刀片,
一片片地割裂着她的心。原来,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他们用来擦**的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她的未来、她的幸福,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
只配为哥哥的烂摊子买单。顾晚的心,彻底沉入冰窖。妈,爸,我回来了。你们说的,
我都听到了。第3章血色相亲宴第二天清晨,顾晚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平静地坐在餐桌前,喝着妈妈准备的稀饭。“晚晚,今天妈带你去李家看看。
”妈妈笑着说,仿佛顾晚即将迎来的是一场美满的姻缘。顾晚抬起头。“好啊,我总得看看,
我未来的丈夫是什么样子。”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妈妈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李家少爷人很好的!”妈妈立刻纠正。“是吗?
那他为什么会‘傻’呢?”顾晚继续追问,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晚晚,你别乱说!李大壮那是小时候生病留下的!
你可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这个!”妈妈警告,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顾晚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妈妈。“反正你嫁过去就是享福!李家有钱!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妈妈急切地说,仿佛是在说服自己。顾晚只是点头,没有反驳。“妈,
我能不能先了解一下李家?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她提出要求,声音里带着一丝“顺从”。
“这有什么好了解的?李家在镇上谁不知道?有钱有势!”妈妈不以为然。
“可我毕竟在京市待久了,对老家的情况不熟悉。总不能嫁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吧?
”顾晚坚持,语气里带着一丝“乖巧”。爸爸在一旁听着,觉得顾晚说的有道理。“行了!
晚晚想了解就让她了解!反正李家没什么不能见人的!”爸爸拍板。妈妈只好作罢,
但脸上还是带着一丝不情愿。顾晚在镇上开始暗中调查。她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
很快就打听到了一些传闻。李大壮并非天生痴傻,而是被其二叔设计陷害。
目的是为了争夺家族财产。更令人震惊的是,李家二叔为了彻底控制李大壮,
曾多次设计让嫁进来的新娘“意外”死亡。顾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哪里是嫁人,
分明是送死。她开始收集证据,李家二叔的罪行,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她找到了一位年迈的镇上老人,老人颤颤巍巍地告诉她,李家之前有过几个新娘,
都“意外”去世了。“她们都嫁给了李大壮,结果没多久就出事了。”老人低声说,
脸上带着惊恐。“是什么意外?”顾晚追问。“有的说是病死的,有的说是失足落水,
有的说是上吊自杀。”老人说,每说一句,顾晚的心就凉一分。顾晚继续深入调查,
她找到了一些旧报纸,上面赫然刊登着李家几桩“意外”事件。虽然新闻都被压了下来,
但蛛丝马迹仍然存在。她甚至找到了一位曾经在李家做过佣人的阿姨。“顾**,
你可要小心啊!李家二叔不是个好东西!他就是想把李大壮的财产都弄到自己手里!
”阿姨说,脸上带着一丝恐惧。“他害死了那些新娘?”顾晚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谁知道呢?反正她们都死了,然后李家二叔就接管了李大壮的财产。”阿姨说,
语气里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顾晚回到家,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她看着父母和顾哲,
他们还在为那三十万彩礼而沾沾自喜。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要把自己的女儿推进一个什么样的火坑。“晚晚,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你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妈妈笑着说,脸上全是期待。顾晚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顾晚了。李家,似乎比他们说的,
更复杂。第4章遗书焚骨策订婚宴前夕,顾家上下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喜悦。妈妈哼着小曲,
整理着顾晚的礼服。爸爸则在客厅里,跟顾哲讨论着彩礼到手后的“规划”。顾晚看着他们,
心底一片冰凉。“晚晚,你看看这件礼服,多漂亮啊!李家少爷一定会喜欢你的!
”妈妈拿着一件大红色的礼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顾晚接过礼服,触手冰凉。“妈,
我能看看我哥的赌债欠条吗?”顾晚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妈妈愣了一下。
“看那个干什么?晦气!等彩礼一到手,就烧了它!”妈妈不耐烦地摆手。
“我总得知道我哥欠了多少,欠了谁的吧?万一以后李家问起来,我总不能一问三不知。
”顾晚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为家里着想”的“懂事”。妈妈觉得顾晚说得有道理。
“也对!你这孩子,想得周到!”妈妈笑着说,随即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欠条,递给顾晚。
顾晚接过欠条,一张张地看过去。每一张都触目惊心。“还有,妈,我和李家的婚约协议,
我也想看看。”顾晚继续提出要求。“看那个干什么?你爸都签好了!”妈妈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