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为顾家当牛做马,为小姑子捐出一颗肾。最后却死在冰冷的病床上,
听着他们全家欢声笑语。一朝重生。我回到手术当天。这一次,
谁也别想从我身上拿走任何东西。我的肾,我的钱,我的命。我全都要。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尖锐得像一根针,猛地刺醒了我混沌的意识。我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还有挂在支架上、正在滴落的输液袋。“苏念,
你终于醒了!”一道惊喜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顾承泽那张英俊却凉薄的脸。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眉头微蹙,看着我的眼神,
不像在看一个即将为他妹妹捐献肾脏的妻子,而像是在看一个耽误了他宝贵时间的物件。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传来。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另一间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因为捐肾后的并发症,全身器官衰竭。我死的时候,
外面是顾瑶病愈出院的庆祝会,顾承泽、婆婆林美兰,他们一家人笑得那么开心。
他们的欢声笑语,是我生命最后听到的背景音。“醒了就快点准备,瑶瑶还在等着,
手术九点开始,别耍性子。”顾承泽见我不说话,语气更冷了几分。瑶瑶。顾瑶。
他的宝贝妹妹。我的好小姑子。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重生了。回到了手术的这一天。“承泽,你别这么说嫂子,嫂子肯定也紧张。
”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我看见顾瑶穿着一身粉色的病号服,
脸色苍白地被婆婆林美兰扶着,走了进来。她看上去楚楚可怜,
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轻蔑。上一世,就是这副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骗得我心甘情愿地躺上手术台,把我的肾给了她。林美兰一进来就没好气地瞪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懒惰的牲口。“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们瑶瑶的命都快被你拖没了!
能用你的肾救瑶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赶紧给我起来!”福气?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气到发笑。上一世我死后,他们甚至没给我买一块墓地,
直接将我的骨灰撒进了下水道。这就是我的福气。顾承泽皱眉,
显然觉得我此刻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反抗。他走上前,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苏念,你又在闹什么?瑶瑶是你唯一的妹妹,
你救她是应该的!”唯一的妹妹?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炸开。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顾承泽,她是**妹,不是我妹妹。”空气瞬间凝固。
顾承泽的脸上满是错愕,似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种话。林美兰第一个反应过来,
尖叫道:“你这个白眼狼!你说什么胡话!我们顾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我抽出被顾承泽攥得生疼的手,掀开被子,慢慢坐了起来。我没看她,
目光直直地钉在顾承泽的脸上。“我说,我不捐了。”【第二章】“你说什么?
”顾承泽的瞳孔猛地一缩,英俊的脸上布满了不敢置信。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
将我困在他的阴影里。“苏念,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这味道曾让我迷恋了整整五年。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清晰地重复:“我说,我不捐了。这颗肾,是我的,
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谁也拿不走。”“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甩在我的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脸颊**辣地疼。动手的是林美兰。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反了你了!
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瑶瑶死!我告诉你,今天这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说着,她就要伸手来抓我。我眼里寒光一闪,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开了她。
林美兰没想到我会反抗,脚下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一**墩坐在了地上。“哎哟!
我的腰!”她立刻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妈!”“妈!”顾承泽和顾瑶同时惊呼,
冲过去扶她。顾承泽回过头,一双眼睛猩红,像是要活吃了我。“苏念,你疯了?!
”我捂着被打的脸,冷笑出声。【呵,这就疯了?更疯的还在后头呢。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乱作一团的滑稽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我没疯。
”我慢慢从床上下来,站到他面前,“我只是想通了。顾承泽,这五年来,
我为你们顾家付出多少,你们心里有数。”“我放弃了我的学业,放弃了我的工作,
在家给你们当保姆。你妈对我颐指气使,**妹把我当丫鬟使唤,你呢?
你又何曾正眼看过我?”“现在,你们要我的肾,凭什么?”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
戳破了他们虚伪的和平。顾承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顾瑶扶着林美兰,
哭得梨花带雨:“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你辛苦,
可是……可是这是我的一条命啊!你要是不救我,我真的会死的!”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觑着顾承泽的脸色。真是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面孔,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牺牲,然后在我死后,挽着她真正的“嫂子”的手,庆祝新生。
顾承泽果然心疼了。他安抚地拍了拍顾瑶的背,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厌恶和冰冷。
“苏念,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你今天必须做手术。”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进来几个人,把夫人‘请’进手术室。”他竟然要用强的。
我指甲掐进掌心直到见血,一股凉意从脊椎升起。很好。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很快,
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我看着他们,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慢慢退后,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对准了自己的脖子。“顾承zev,你敢让他们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上。“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谁敢动我,我就死在这里。
我倒要看看,死了人的手术室,要怎么给**妹换肾!”【第三章】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决绝的姿态镇住了。顾承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苏念,你以为用死来威胁我,就有用了?
”“有没有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握着水果刀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刀锋冰冷的触感紧贴着我的皮肤,却远不及我此刻的心冷。林美兰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为了不救瑶瑶,你连命都不要了!
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顾瑶躲在顾承泽身后,瑟瑟发抖,
哭得更凶了。“哥,嫂子她……她是不是不想要我活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生病,我不该拖累大家……”【呵,演技真好,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顾承泽看着顾瑶几近崩溃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鄙夷。“好,苏念,你真行。”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是不想捐吗?可以。”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冷酷。
“我们离婚。”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解脱的快意。上一世,我到死都没能等来这两个字。这一世,
我得来全不费工夫。“好啊。”我笑了起来,灿烂而讽刺,“求之不得。顾承泽,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的爽快,显然又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他,
会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跡,但他失败了。
我的脸上,只有轻松。“不过,”我话锋一转,“离婚可以,先把账算清楚。”“什么账?
”顾承泽皱眉。“夫妻共同财产。”我放下水果刀,走到他面前,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结婚五年,你公司的股份,你名下的房产,车子,还有存款,都有我的一半。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做梦!”林美兰尖叫起来,“你一个一分钱不挣的家庭主妇,
凭什么分我们家的财产!那些都是我儿子的!”“凭什么?”我笑了,
“就凭我是你儿子的合法妻子。法律会告诉我凭什么。”顾承泽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连买件衣服都要看他脸色的苏念,
会懂得用法律来跟他谈条件。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苏念,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财产?你别忘了,你吃我的,用我的,这五年,你花的钱,
早就超过你应得的了。”“是吗?”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那正好,我们法庭上见。
我正好也想让法官评评理,我这五年全职太太的劳动,到底值多少钱。顺便,也让大家看看,
顾氏集团的总裁,是怎么为了逼妻子捐肾,而把她告上法庭的。”我把“逼”字咬得极重。
顾承泽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公司的形象。如果这件事闹大,
对顾氏集团的股价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
【第四章】顾承泽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不能拿公司的声誉去赌。“好,我给你。
”他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说出这句话,“给你一套房子,再给你五百万。苏念,从此以后,
我们两不相欠。”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上一世,我净身出户,还背了一身病。
林美兰在一旁跳脚:“承泽!你疯了!凭什么给她这么多!这个**一分钱都不配拿!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然后我看向顾承泽,
摇了摇头:“不够。”“你别得寸进尺!”顾承泽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我没有得寸进尺。”我平静地报出一个地址,“城南那套别墅,还有,
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我的底线。”那套别墅,是他买给那个“白月光”的。
至于公司股份,那是他亲口承诺过,会在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上转给我的。可笑的是,
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就是我上一世的忌日。顾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怎么知道……”他话没说完,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知道那个他藏得严严实实的金丝雀的巢穴。我笑了笑,没解释。
就让他猜去吧。我要让他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这种被看穿的恐惧,
会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高傲的心里。最终,在我的逼视下,顾承泽屈辱地答应了。“好,
我给你。明天就去办手续。”“不行。”我摇头,“现在,立刻,马上。
让你的律师带着文件过来。不然,我随时可能改变主意。”我太了解他了。
只要我走出这间病房,他有的是办法让我拿不到一分钱。顾承泽死死地瞪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能感觉到他滔天的怒火,和他濒临失控的理智。但那又如何?
我就是要逼他,逼到他发疯,逼到他崩溃。半个小时后,顾承泽的律师带着文件赶到了病房。
我在离婚协议上,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我拿到房产证和股权**书的那一刻,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我看着顾承泽那张铁青的脸,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顾总,合作愉快。”说完,我拿起我的包,在他们一家人能杀人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病房。身后,
传来林美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和顾瑶压抑的哭声。我一步都没有停。走出医院大门,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消毒水的味道,
而是自由的芬芳。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地狱。新的生活,开始了。
【第五章】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了医院的档案室。凭着上一世的记忆,
我轻易地找到了顾瑶的病历。我用手机将关键的几页拍了下来,
特别是她肾衰竭的诊断报告和历次的检查数据。做完这一切,我才安心地离开。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去了城南的别墅。打开门,
房子里的一切都和我上一世偷偷看到的一模一样。装修风格是顾承泽偏爱的极简风,
冷硬的线条,黑白灰的色调,没有一丝烟火气。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
梳妆台上,摆着**的顶级护肤品。这些,都不是为我准备的。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家政公司吗?我需要上门清理服务,对,
把房子里所有的女性用品,衣服、鞋子、包、化妆品,全部,一样不留地给我扔出去。
”“是的,全部当垃圾处理。”挂了电话,我开始打量这栋别墅。我记得,
顾承泽为了拿下城南这个项目,花了不少心血。而这个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是王氏集团。
上一世,顾承泽就是因为一个关键的内部消息,险胜王总,拿下了这个价值数十亿的项目,
让顾氏集团的市值翻了一番。而那个提供消息的人,就是他“白月光”的父亲。这一世,
我怎么可能还让他如愿。我打开电脑,凭着记忆,开始搜索王氏集团的联系方式。与此同时,
医院里。顾承泽在签完离婚协议后,立刻安排顾瑶进行肾源匹配。然而,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整个顾家,包括旁系亲属,没有一个能和顾瑶匹配成功。“怎么会这样?
”林美兰拿着报告单,手都在抖,“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跟他妹妹,
怎么可能不匹配?”医生推了推眼镜,
公式化地解释:“血缘关系近并不代表肾源就一定匹配,这是有概率的。现在最好的办法,
就是在全国肾源库里寻找合适的捐赠者,但是……”“但是什么?”顾承泽急切地问。
“但是等待的时间可能会很长,几个月,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有可能。顾**的身体,
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一句话,将顾家打入了地狱。顾瑶当场就崩溃了,抱着顾承泽大哭。
“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你救救我!你去找苏念,你去求她!只有她能救我了!
”林美兰也反应过来,抓住顾承泽的胳膊。“对!承泽!去找那个**!她不是要钱吗?
我们给她!只要她肯捐肾,多少钱我们都给!”顾承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让他去求苏念?
那个刚刚用最屈辱的方式逼他离婚的女人?他的自尊心,绝不允许他这么做。
“她不会同意的。”顾承zew冷冷地说。“你去求她!她以前那么爱你,
只要你放下身段去求她,她一定会心软的!”顾瑶哭着说。顾承泽的内心动摇了。是啊,
苏念爱了他五年,爱得卑微到尘埃里。今天她的反常,或许只是一时之气。
只要他稍微给她一点好脸色,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想到这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我的声音,冷淡而疏离。
“苏念,”顾承泽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自认为温柔的语气说,“你在哪?我们见一面吧,
我们谈谈。”我听着他虚伪的声线,差点笑出声。“谈什么?顾总,我们之间,
还有什么好谈的吗?”【第六章】“苏念,别这样。”顾承泽的声音放得更低了,
带着一**哄的意味,“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今天是我妈和我的态度不好,
我代她们向你道歉。”“你想要的,除了离婚,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
”我静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笑话。道歉?如果道歉有用,我上一世就不会死得那么惨。
“顾承泽,你是不是觉得,你随便说几句软话,我就会像狗一样,感恩戴德地回到你身边?
”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苏念!
我是在给你台阶下!”“谢谢,我不需要。”我冷笑,“我今天很忙,没时间听你废话。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那我就挂了。”“等等!”他急忙喊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