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过生日,非拉着我陪她逛街。美其名曰增进婆媳感情。她进了一家顶级金店,
指着一套价值49万9的“传家宝”系列金饰,对柜员说:“包起来,我儿媳妇付钱。
”周围的人都朝我看来,我成了全场焦点。婆婆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移动提款机。
我微笑着拿出手机,对她说:“妈,这款式有点老气,您再看看,我手机没电了,
正好去那边加点油。”婆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她的尖叫。没多久,
我老公发来一条短信:“你死定了。”我回拨过去,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人:“你老公正陪我呢,没空理你。”01走出金店的瞬间,
身后婆婆张翠芬那声嘶力竭的尖叫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化作模糊的杂音。
商场里冷气开得十足,吹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我径直走向地下停车场,高跟鞋踩在光滑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回响,
像在为我这场仓皇的逃离伴奏。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而是靠在冰凉的皮质座椅上,剧烈地喘息。
金店里那些看客好奇、探究、甚至带着怜悯的目光,和婆婆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
在我脑海里疯狂交错回放。她把我当什么?一个会走路的钱包?
一个任她予取予求、彰显她儿子“本事”的工具?我强迫自己闭上眼,深呼吸,
命令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去握紧方向盘。林蔓,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导航的目的地,不是家,而是市中心我早就用自己名字预定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那是我用婚前财产买下的长租套房,我的“安全屋”,一个连我丈夫顾恒都不知道的地方。
一路开过去,窗外的车水马龙和霓虹灯火飞速倒退,像被我决绝地抛在身后。
关上酒店厚重的房门,将整个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我才终于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冰冷的轮廓。我没有开灯,
就在这片黑暗里站了很久,直到四肢的僵硬感慢慢退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走到书桌前,
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动作精准而迅速。登录网银。
一串串数字和记录在屏幕上跳动。我直接点开了我和顾恒的联名账户,
那里面存放着我们大部分的流动资金。我的视线一行行往下扫,心脏一点点下沉。终于,
我的目光定格在一条三天前的转账记录上。-500,000元。
收款方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宋雨。五十万。婆婆要在金店刷的“传家宝”是四十九万九。
这个数字,像一把匕首,精准无误地**我的心脏。原来,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羞辱,
而是一场早就计划好的围猎。他们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早就挖好了坑,
等着我往下跳。如果今天我真的刷了那笔钱,这五十万的亏空,
是不是就能被完美地掩盖过去?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刺破了房间的黑暗。是闺蜜苏晴。
她是本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那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蔓蔓!你跟顾恒那个王八蛋怎么了?
”“我手下的实习生,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我学妹,她今天偷偷告诉我,
说顾恒最近在到处找律师朋友打听,怎么在离婚前‘合法’地把婚内财产转移干净!
”苏晴的声音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我心中最后侥幸。我握着手机,
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有些沙哑:“苏晴,他已经转了。”我把金店发生的一切,
和刚刚查到的那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惊天的怒骂。“**!这对狗母子!他们这是诈骗!是盗窃!”“林蔓,
你现在在哪?别回家!千万别回去!那就是个狼窝!”“我在酒店。”我回答,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好,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我站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以为的家,
原来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屠宰场,而我,就是那只被养肥了待宰的羔羊。眼里的最后温度,
随着窗外的车流,彻底消失了。这不是家庭矛盾。这是经济犯罪,是人格谋杀。
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将刚才和苏晴的通话录音完整地保存下来。
虽然是间接证据,但在必要的时候,也能证明顾恒早有预谋。复仇的蓝图,
开始在我冰冷的大脑中,一笔一画,清晰地勾勒出来。顾恒,张翠芬,你们的游戏,
到此为止了。现在,轮到我了。02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愤怒和背叛感中,
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和高效。我是金融分析师,数字和规则是我的武器。
我立刻从通讯录里翻出银行客户经理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王经理,我是林蔓。
”我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我怀疑我的联名账户被我丈夫非正常盗用,
就在三天前有一笔五十万的大额转账,并非我本人意愿。根据我们银行的风险控制条例,
我要求立刻对以我名义开立的所有关联账户进行紧急冻结,并立刻挂失所有副卡。
”对面的王经理显然被我这番话镇住了,在短暂的停顿后,
他立刻进入了专业流程:“林女士,您确定吗?冻结是最高权限的操作。”“我非常确定。
”我一字一顿,“请立刻执行。所有后果我个人承担。”“好的,林女士,
验证一下您的个人信息……”在精准地回答了所有私密问题后,
王经理的声音变得无比恭敬:“林女士,您的所有账户及关联副卡已全部紧急冻结。
建议您尽快携带本人证件来柜台办理后续手续。”“谢谢。
”我特意让他重复了一遍“包括所有副卡”。那张额度五十万的信用卡副卡,
此刻正在婆婆张翠芬的钱包里,是她向老姐妹们炫耀的资本。现在,那只是一张废塑料了。
处理完银行这边,我站起身,换下那身在金店里备受瞩目的裙子,
套上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然后,我开车回家。不是为了屈服,不是为了争吵。
我是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拿回这场战争最重要的弹药。用钥匙打开家门,
玄关的灯大亮着。客厅里,顾恒和张翠芬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
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果然在等我。我一进门,顾恒那压抑着怒火的咆哮就迎面砸来。
“林蔓!你长本事了是吧?你敢把我妈一个人扔在金店?你知道她多大年纪了吗?
你知道她被人怎么指指点点吗?你的教养呢?”婆婆张翠芬立刻配合着,一拍大腿,
开始她惯用的干嚎。“我没法活了啊!我这把老骨头,
就是想让儿媳妇给我买个金镯子撑撑场面,她就这么作贱我啊!
”“我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个好儿子,结果娶回来一个搅家精、白眼狼!
连个金镯子都舍不得给我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的哭嚎声尖利刺耳,
每一个字都在控诉我的“不孝”。我面无表情地换下鞋,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顾恒。他一个箭步冲过来,
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你去哪?你给我站住!
今天不给我妈跪下道歉,这事没完!”我终于停下脚步,抬起头,冷冷地注视着他。这张脸,
我曾经爱了五年,以为他温文尔雅,以为他上进体贴,以为他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现在我才看清,那温和的面具下,藏着怎样一副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丑恶嘴脸。“道歉?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顾恒,在我们讨论道歉之前,
是不是应该先讨论一下别的?”“我们联名账户里,少了五十万。
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解释?”顾恒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心虚、震惊和被戳穿的难堪。但他很快就强装镇定,声音比刚才更高了八度,
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的慌乱。“什么五十万?那是我拿去公司周转的!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生意上的事!别在这无理取闹!”“公司周转?”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好啊。”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点开录音程序的界面,
将那个红色的圆形按钮按了下去。然后,我把手机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屏幕正对着他。
“好,那你现在再说一遍。”“那五十万,是你拿去‘公司周-转’的。
”“今天我们就在这儿,把话说清楚,也录个音,免得将来谁忘了。”气氛瞬间凝固。
婆婆的干嚎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又看看她的宝贝儿子。
顾恒死死地盯着那台正在录音的手机,额角有青筋在跳动。他没想到,
那个一向温顺、凡事以他为先的林蔓,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将了他一军。
他进退两难。承认是公司周转,等于坐实了私自挪用夫妻共同财产;否则,
那五十万的去向又如何解释?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场对峙,
从我拿出手机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回到了我的手上。03顾恒的眼神闪烁不定,
脸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他看着那台亮着录音界面的手机,
就像在看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林蔓你什么意思?录音?
你想干什么?那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拿来用一下怎么了?你还想告我?
”他开始偷换概念,试图把“恶意转移”模糊成“正常使用”。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条彩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下意识地点开。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B超检查单。黑白的影像模糊不清,但右上角那几个打印出来的字,
却清晰得像刀刻一样。【孕周:8周+】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瞬间被夺走。紧接着,
又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姐姐,看清楚了吗?我怀了顾家的长孙。
婆婆心心念念的那套‘传家宝’,其实是顾恒准备买来送给我的见面礼。
你占着顾太太的位置也没用,顾恒爱的是我和孩子。识相点,就自己净身出户吧。”姐姐?
她也配?我气到极致,血液奔涌着冲上大脑,眼前阵阵发黑。原来如此。原来那49万9,
是准备用我的钱,去买给那个怀了他孽种的小三的“见面礼”。真是好大一个局。
真是好一对精于算计的母子。我缓缓抬起头,将手机屏幕转向顾恒。当他看到那张B超单时,
眼神先是掠过慌乱,但那慌乱很快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和有恃无恐。既然被戳穿了,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他索性摊牌了。“没错,小雨怀孕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冷漠和不耐,
“林蔓,我们离婚吧。”“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这套房子给你。
公司的股份你一分都别想了,那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我再另外给你五十万,
算是遣散费。”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打发一个为他工作多年的下属。
一直没作声的婆婆,一听到“长孙”两个字,眼睛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烟消云散,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好我儿子有本事!
”“赶紧滚!拿着你的房子赶紧滚蛋!别占着我顾家的位置,耽误我抱孙子!
”“原来这套金饰是给我未来孙媳妇的!你个外人也配戴?!
”“不下蛋的老母鸡……”“赶紧滚……”这些恶毒的字眼像一把把冰锥,
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因为一个“长孙”而欣喜若狂的丑恶嘴脸,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为我这五年的婚姻,为我全心全意的付出,感到无比的讽刺和悲哀。
我没有回复那个小三的挑衅短信,也没有和眼前这对母子争吵。任何言语上的反击,
在他们这种毫无廉耻的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当着他们的面,动作清晰而缓慢地,
将那张B超单截图、小三的挑衅短信,连同那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打包成一个文件。然后,
我点开微信,找到了苏晴的头像,将文件发送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看向顾恒,
一字一句,清晰地对他说:“净身出户?”“顾恒,我发现你不仅道德败坏,
法律常识也基本为零。”“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与他人生下非婚生子。”“你猜,这些加在一起,法院会怎么判?”“你猜,
你那所谓‘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公司,在分割财产的时候,会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顾恒的心里。
他脸上的有恃无恐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遏制的惊慌。婆婆也愣住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这个一向温顺的儿媳妇,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我看着他们慌乱的表情,心中没有**,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进书房。这场战争,从现在起,才算真正拉开序幕。你们想要我净身出户?
我要让你们,一无所有。04书房里,存放着我们这个“家”最重要的文件。
我冷静地打开保险柜,那是我的婚前财产,顾恒没有密码。我拿走了房产证,
上面是我的名字。拿走了我所有的个人资产证明、股票、基金账户信息。最重要的是,
我拿走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装着过去几年,
我以个人名义为顾恒公司注资的所有银行凭证和补充协议。当初,顾恒的创业公司岌岌可危,
是我用我的婚前积蓄,一百万,将他的公司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后续为了扩大经营,
我又陆续投入了近两百万。他说,为了避税和方便操作,这些钱都没有转成股份,
只签了投资协议,算是我“借”给公司的。当时我爱他,信他,没有多想。现在想来,
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这些凭证,就是他算计我的铁证,也是我能将他彻底击垮的王牌。
我将所有资料装进公文包,走出书房。客厅里,顾恒和张翠芬还愣在原地,
像两尊凝固的雕像。看到我拿着包出来,顾恒才如梦初醒,冲过来想抢。“林蔓!
你要拿什么走?把东西放下!”我侧身避开他,眼神冷得像冰。“顾恒,这些东西,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将他们的叫骂声彻底关在身后。楼下,苏晴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我坐上副驾,
将沉重的公文包递给她。“所有证据都在这里了。苏晴,拜托你了。”苏晴接过包,
看着我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心疼地骂了一句:“哭什么!为这种**掉一滴眼泪都不值!
放心,交给我。不把他扒下一层皮,我就不叫苏晴!”“我要启动离婚诉讼,立刻,马上。
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明白。”苏晴一打方向盘,
车子稳稳地汇入车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接下来的几天,我住回了自己的酒店公寓,
切断了和顾恒的一切联系。他的电话、微信、短信,像雪片一样飞来。
内容从一开始的愤怒威胁,到后来的惊慌求情,再到最后的声泪俱下地忏悔。【蔓蔓,
我错了,都是我**我的!】【那个女人我马上跟她断!我只爱你一个!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只要你撤诉,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我一概不理,全部截图保存,
然后拉黑了他和婆婆的全家。世界清静了。我以为我可以暂时喘口气,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但我低估了顾恒的**和恶毒。一周后,我休完假回到公司上班。刚到办公室,
我的直属上司,一位以强势果决著称的职场女性——艾米丽,
就表情严肃地叫我进了她的办公室。“林蔓,”她关上门,双手环胸看着我,“今天一早,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我的心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自称是你丈夫的男人打来的。
”艾米丽的眉头紧锁,“他说,你近期精神状态极差,有严重的抑郁和暴力倾向,
情绪非常不稳定。他‘建议’公司出于对项目和同事安全的考虑,
最好让你停职休养一段时间。”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顾恒,你好样的。
见硬的不行,就想从我的事业下手,毁掉我的经济来源,逼我就范。
这是他最卑劣的釜底抽薪。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员工,面对上司的质疑和这种“污蔑”,
很可能百口莫辩,甚至真的会被停职。但我没有慌乱。我抬起头,
平静地迎上艾米丽审视的目光。“总监,很抱歉,我的家事打扰到您和公司了。
”“我正在和我先生办理离婚。”“这通电话,不过是他在财产分割的博弈中,
为了占据优势,对我进行的恶意污蔑和人身攻击罢了。”说完,我拿出手机,
调出顾恒之前发给我的那条短信。【你死定了。
】我又翻出他后来那些威胁、恐吓的微信记录,一一展示给艾米丽看。
“一个真正关心妻子精神状态的丈夫,是不会用这种方式和她沟通的。”我冷静地陈述。
艾米丽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慢慢变成了然,最后闪过同情和愤怒。
她也是从底层一路打拼上来的女性,太清楚在职场和生活中,
一个女人要面对多少明枪暗箭和**的伎俩。她沉默片刻,然后走过来,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林蔓,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和职业素养。”“家里的事先处理好,
公司给你批一周的带薪假。有任何需要公司法务支持的地方,随时开口。
”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暖。“别让垃圾人,影响了你本身的价值。”走出总监办公室,
我心头一暖,眼眶有些发热。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有清醒、理智、并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顾恒,你以为你能毁掉我?你错了。你只是让我看清了谁是人,谁是鬼。也让我,
彻底下定了让你万劫不复的决心。05艾米丽给的这一周假期,
成了我反击战中最关键的缓冲期。我没有用来悲伤春秋,
而是将酒店房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作战指挥室。苏晴那边,诉讼流程已经正式启动,
法院发出的传票和顾恒名下资产的诉前保全冻结令,应该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上。但这,
仅仅是开始。顾恒最大的资产和底气,是他那家表面光鲜的创业公司。我要釜底抽薪,
就必须从根源上摧毁它。我铺开一张大白纸,用笔在上面画出复杂的脉络图,
开始复盘过去几年我为他公司投入的每一笔资金,以及他向我描述的每一个项目。
我是最顶尖的金融分析师,对数字和财报的敏感度是刻在骨子里的。过去,因为爱和信任,
我从不曾用我专业的眼光去审视他的公司。现在,
我将他视为一个需要尽职调查的“敌对项目”,所有的滤镜都被撕得粉碎。
我回想起过去几年,他总是在夜里忧心忡忡地对我说:“蔓蔓,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单,
前期需要垫付的资金太多,流水有点紧张。”或者说:“我们正在研发一个新产品,
非常有前景,就是烧钱太厉害了。”每一次,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从我的账户里,
给他转过去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所有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
我都meticulously地保存着。现在,这些都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