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受尽白眼,被当成秦家捡来的野狗。高高在上的姐姐甩来一张卡:“一百万,
拿着钱滚,别脏了秦家的地。”被全家宠上天的绿茶假少爷,假惺惺地挤出眼泪:“哥哥,
你要是缺钱,我的零花钱可以都给你……”我面无表情地擦着盘子,
对他们说:“等我下班再说。”他们以为我贪图秦家的富贵,却不知道,整个秦家,
在我眼里,不过是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第一章“拿着,这里面有一百万。从今天起,
你不准再踏进秦家大门一步,更不准对任何人说你是秦家的儿子。”穿着高定连衣裙的女人,
我名义上的姐姐秦月,将一张银行卡轻蔑地甩在我面前的餐桌上,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你身上的酸臭味,让我恶心。”我没有去看那张卡,
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后那个满眼幸灾乐祸的“弟弟”身上。他叫秦宇,
是十八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假少爷。而我,才是秦家真正的血脉。
秦宇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无辜的表情,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
你别这样对哥哥……哥哥刚回来,肯定很不容易。哥哥,你要是缺钱,
我……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你别生我们的气好不好?
”他故意把“零花钱”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弄,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法式餐厅“月神”,我在这里当服务员。而今天,我血缘上的亲人,
江城有头有脸的秦家人,就是在这里“认”我的。与其说是认亲,不如说是一场公开的羞辱。
我的母亲,李婉,坐在主位上,看着秦宇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再转向我时,
便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不耐。“江诚,小宇他心地善良,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们秦家养育了你十八年,虽然是弄错了,但也没让你饿死。现在给你一百万,
足够你这种人过一辈子了。拿着钱,安分守己地当你的服务员,别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的父亲,秦振国,秦氏集团的董事长,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靠在椅子上,
用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眉头紧锁,似乎我这个亲生儿子的存在,让他丢尽了脸面。
我终于有了动作。我没有去拿那张银行卡,而是拿起旁边干净的餐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我抬起头,目光一一扫过他们虚伪的脸。“抱歉,我还没下班。有什么事,
等我下班再说。”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秦月脸上的鄙夷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秦宇准备好的下一句台词也卡在了喉咙里。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秦振国,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锐利的目光射向我。在他们预想的剧本里,我这个在底层挣扎了十八年的穷鬼,
要么会因为一百万激动得痛哭流涕,跪地感恩;要么会因为不公而愤怒咆哮,丑态百出。
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平静到,仿佛他们才是一群上蹿下跳的小丑。“江诚!
你这是什么态度!”秦月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脸色涨红,“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给你脸了是吧?一个端盘子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姐姐,你别生气,
”秦宇赶紧拉住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哥哥他……他可能就是自尊心太强了。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名分的,只要爸爸妈妈和姐姐开心就好。
我……我可以离开秦家的……”他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我母亲李婉立刻将他搂进怀里,
眼泪都快下来了:“小宇你胡说什么!你才是妈妈的儿子!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说着,用淬了毒一样的眼神剜着我:“江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小宇,
我跟你没完!”我看着眼前这出母慈子孝的荒唐闹剧,只觉得可笑。血液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被苍蝇嗡嗡骚扰的烦躁。我掏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经理,
V8包厢的客人好像用完餐了,可以准备结账。”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就要走出包厢。“你给我站住!”秦振国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威严,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谁让你走的?”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的工作时间还没结束。”“工作?”秦振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气场压迫而来。“一个服务员的工作,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资本?
江诚,我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今晚七点,秦家家宴,
你必须到场。我会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事情说清楚。”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让你彻底死了这条心。”说完,他不再看我,径直带着他“完美”的一家,扬长而去。
那张被秦月甩在桌上的银行卡,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我走过去,
拿起那张卡。然后,在餐厅经理惊愕的目光中,随手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就像扔掉一片废纸。第二章“江诚!你小子疯了?那可是一百万!
”餐厅经理刘哥一个箭步冲过来,想从垃圾桶里把卡捡回来,被我伸手拦住了。
刘哥四十多岁,平时对我还算照顾,此刻他看着我,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跟钱过不去干嘛?那可是一百万啊!
够咱们在这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了!”我摇了摇头,淡淡道:“刘哥,脏。”不是卡脏,
是那钱的来路,脏了我的手。刘哥愣了一下,看着我平静的眼神,最终长叹一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唉,你这脾气……算了,你先去忙吧。”他知道我的身世,
也知道今天这场所谓的“认亲”对我意味着什么。我点点头,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擦拭餐具,摆放桌椅,为客人点单,
传菜……我一丝不苟地做着每一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秦家。
这个既陌生又可笑的词汇,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我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
我本无意与他们有任何交集。十八年前,他们弄丢了我,让我自生自灭。十八年后,
**自己活得很好,他们却又跳出来,试图用金钱和羞辱来定义我的人生。他们以为,
掌控了我的人生轨迹。却不知道,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在我眼中,不过是沙滩上的一座城堡,
一个浪头就能拍得粉碎。“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信息。发信人是我的助理,
代号“蜂鸟”。【先生,‘**’系统初步测试完成,数据流稳定,
预计三天后可进行全球公测。另,您吩咐关注的秦氏集团,近期有一个重要合作项目,
合作方是天鸿资本的陈总。】我眼神微动,回了两个字。【收到。】然后将手机揣回兜里,
继续端着盘子,穿梭在衣香鬓影的客人之间。没有人知道,
这个穿着廉价服务员制服的年轻人,刚刚动动手指,
就决定了一个价值千亿的科技帝国的未来走向。也没有人知道,他口中的“**”系统,
一旦公测,将彻底打败全球的互联网格局。
而天鸿资本的陈总……那不过是我几年前随手扶持起来的一条狗罢了。晚上六点半,
我准时下班。换下制服,我穿上自己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走出餐厅后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子口。看到我出来,
车上立刻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先生。
”我点点头,坐了进去。车内,早已准备好了一套全新的手工定制西装,
以及一份热气腾腾的晚餐。“去秦家老宅。”我一边换衣服,一边吩咐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先生,以您的身份,何必……”“他们想看戏,
我就陪他们演。”我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过,谁是演员,谁是观众,
还不一定。”秦振国不是让我去参加家宴,让我“彻底死了这条心”吗?很好。
我也很想看看,当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面前轰然倒塌时,
他们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那一定,比任何戏剧都好看。
第三章秦家老宅坐落在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我的迈巴赫停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我独自一人下了车,
徒步走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门口的保安看到我一身廉价的休闲装,
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站住!干什么的?”“我叫江诚,来参加家宴。”我淡淡地回答。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通过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很快,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到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就是江诚?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我点了点头。“跟我来吧。”管家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连正眼都懒得再看我一下,仿佛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是一种侮辱。我跟着他走进别墅,
奢华的景象扑面而来。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味道。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的西装革履,
女的珠光宝气,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我的出现,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
充满了好奇、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他就是那个在外面长大的野种?
”“穿的这是什么?地摊货吧?真是丢人现眼。”“你看秦董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要是我有这么个儿子,早就打断腿扔出去了。”议论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秦月和秦宇正被一群年轻人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看到我,秦月立刻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仿佛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秦宇则还是一副“善良小天使”的模样,快步走到我面前,
亲热地想拉我的手。“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担心你啊!”我手腕一侧,
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但很快又被完美的笑容掩盖。“哥哥,你怎么**我给你准备的西装?爸爸说,
今晚要带你见见家里的亲戚呢。”我这才注意到,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和我车里那套,是同一个系列。原来,
他们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剧本和戏服。可惜,我从来不喜欢按别人的剧本演。“不必了,
我觉得这身挺好。”我淡淡地说道。我的话音刚落,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哟,
这不就是那个刚认回来的真少爷吗?怎么,在外面过惯了苦日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
小宇也是好心,你可别不识抬举啊。”说话的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秦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正满脸讥讽地看着我。秦宇立刻“懂事”地劝道:“王姨,
您别这么说,哥哥他只是……只是还不习惯。”他越是“维护”我,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就越是轻蔑。就在这时,秦振国沉着脸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对所有人宣布:“都入席吧。”然后,他转向我,用命令的口吻说:“江诚,你,
坐到那一桌去。”他手指的方向,是角落里一张给下人准备的小桌子。全场一片哗然,
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哄笑声。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在把我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这个所谓的“真少爷”,在秦家,连条狗都不如。
我看着秦振国那张冷漠的脸,看着秦月和秦宇眼中的得意,看着满堂宾客的嘲讽。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那张小桌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准备看我笑话的时候。我却在那张桌子前停下,然后,
一脚踹了过去。“砰!”一声巨响,实木的桌子被我一脚踹翻在地,上面的碗碟碎了一地,
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见了鬼。
我拍了拍裤脚上不存在的灰尘,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视全场。“不好意思,这桌子,
太矮了。”“我,跪不下去。”第四章死寂。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惊愕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秦振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你这个逆子!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逆子?”我嗤笑一声,迎上他愤怒的目光,
一步步向他走去,“在你眼里,有过我这个儿子吗?”“在你心里,
我不是早就被你当成一个污点,一个急于抹去的耻辱了吗?”“既然如此,
又何必摆出这副痛心疾首的父亲模样?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的每一步,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振国的心上。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脸色由红转白,
最后化为一片铁青。“放肆!你给我闭嘴!”“闭嘴?”我冷笑,“今天在餐厅,
你们不是让我来吗?现在我来了,你们却让我闭嘴?”我的目光转向满脸震惊的李婉。
“你口口声声说他才是你的儿子,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登报,宣布我江诚与秦家毫无关系?
为什么还要把我叫来,上演这出可笑的闹剧?”我又看向秦月和秦宇。
“你们一个想用钱打发我,一个假惺惺地演戏,
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这个真少爷有多么上不了台面,以此来衬托你们的高贵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整个秦家人的脸,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
**辣的疼。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羞辱大戏,被我当众撕开了虚伪的幕布,
露出了里面最肮脏不堪的算计。“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秦月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叫道。几个保安闻声冲了过来,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哥哥,你别这样……爸爸妈妈也是为你好……”秦宇还在演,
他冲过来想拉我,却被我一把甩开。他一个踉跄,柔弱地摔倒在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小宇!”李婉尖叫一声,冲过去将他扶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江诚你这个畜生!你敢对小宇动手!我打死你!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高跟鞋一崴,狼狈地摔倒在地。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打人了!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
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敢动手!“完了,这小子彻底完了。”“秦董不把他腿打断才怪!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秦振国的怒火也彻底被点燃了,
他双目赤红,从旁边一个保镖手里夺过一根甩棍,指着我,
嘶吼道:“我今天就亲手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清理门户!”就在这剑拔弩张,
一触即发的时刻。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洪亮而焦急的声音响彻全场。
“秦董!秦董手下留情!”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正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到这个男人,原本怒火冲天的秦振国,脸色猛地一变。
“陈……陈总?您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
来人正是天鸿资本的董事长,陈天鸿!江城资本圈的顶级大佬!
也是秦氏集团目前正在寻求合作的“财神爷”!秦振国为了能和陈天鸿搭上线,
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送了多少礼,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人请到。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陈天鸿根本没理会秦振国的殷勤,他焦急的目光在全场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人物。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为了狂喜和……惶恐?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这位身价百亿,在江城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资本大佬,
一路小跑,穿过人群,径直来到我的面前。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石化的动作。
他对着我,这个在所有人眼里的穷酸服务员,这个即将被乱棍打死的“逆子”。深深地,
九十度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尊敬和谦卑。“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抱歉,我来晚了,让您受惊了!”第五章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时间,
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秦振国举着甩棍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
再到极致的不可思议,最后化为一片空白。李婉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继续撒泼,
此刻也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秦月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震惊。而秦宇,
他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嘴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惶恐。满堂的宾客,
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总……江城的天鸿资本董事长陈天鸿……竟然对着这个穷酸小子……鞠躬?
还自称“我来晚了”?这他妈是什么情况?世界疯了吗?我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胖子,
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我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问一个不请自来的下属。
可这平淡的语气,听在陈天鸿耳朵里,却如同惊雷。他吓得一个哆嗦,腰弯得更低了,
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先生,我……我听说您今天会来秦家,
所以特地赶来……我不知道他们竟敢对您如此无礼!这是我的失职!请先生责罚!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先生?责罚?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他们拼命地转动着自己那颗自以为聪明的脑袋,
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小子,
和能让陈天鸿都卑躬屈膝的“先生”联系在一起。秦振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陈……陈总,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他叫江诚,
是……是个服务员……”“闭嘴!”陈天鸿猛地回头,冲着秦振国就是一声怒吼。
那张原本和善的胖脸,此刻狰狞得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秦振国!你好大的狗胆!
你知道你刚才想动手打的人是谁吗!”“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秦氏集团,就是十个秦氏集团,
在先生面前,也只不过是一粒尘埃!”“你竟敢对先生不敬?你想死吗!”陈天鸿的咆哮,
让整个别墅都在嗡嗡作响。秦振国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天大的,完全无法想象的存在。我摆了摆手,
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陈天鸿的咆哮。“行了,别叫了。”我转向秦宇,
那个一直躲在李婉身后,身体瑟瑟发抖的假少爷。“你,过来。”秦宇浑身一颤,
求助似的看向李婉和秦振国。可此刻,他们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他。在我的逼视下,
他只能哆哆嗦嗦地挪了过来,低着头,不敢看我。“哥……哥哥……”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记得,今天下午在餐厅,你说你的零花钱可以都给我?
”秦宇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我还记得,刚才在宴会上,
你好像要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投资才能?”我继续说道,“天鸿资本,
就是你选中的投资对象,对吗?”秦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为了在家宴上出风头,
的确做了一份关于投资天鸿资本旗下某个项目的计划书,准备等下当众宣布,
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商业天赋。可现在……我拍了拍陈天鸿的肩膀,对他笑道:“陈总,
这位秦家的小少爷,很看好你们公司啊。不如,你给他个机会,
让他给你介绍一下他的投资计划?”陈天鸿秒懂我的意思。他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
看向秦宇,那眼神,就像猫看着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哦?是吗?
秦少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眼光,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来来来,快跟陈叔叔说说,
你的计划是什么?要是说得好,陈叔叔不介意带你一起发财。”发财?秦宇现在只想发疯!
在真正的资本巨鳄面前,在他投资对象的董事长面前,班门弄斧?
这已经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这是在阎王爷面前表演上吊!他的那份计划书,做得再漂亮,
也只是一个学生级别的纸上谈兵。在陈天鸿这种老狐狸面前,漏洞百出,可笑至极!
“我……我……”秦宇支支吾吾,汗如雨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才华”,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碾压得粉碎。他终于明白,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第六章看着秦宇那张毫无血色、濒临崩溃的脸,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我转过头,看向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女人,我名义上的姐姐,
秦月。“你,也过来。”秦月身体一僵,脸色变了又变。她不像秦宇那么天真,
她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事情,但那猜测太过匪夷所思,让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她咬着牙,强撑着最后的骄傲,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还在故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的恐惧。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蜂鸟,帮我查一张卡。”我淡淡地说道,
“卡号是6228……就是今天下午,秦月**‘赠予’我的那张。”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电话那头的蜂鸟效率极高,不过几秒钟,声音就再次响起。“先生,查到了。
这张卡是江城商业银行的白金卡,户主是秦月。里面的余额……是一百万零三十二块五毛。
”蜂鸟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这张卡所关联的江城商业银行,
其最大股东是一家名为‘苍穹资本’的离岸公司。而‘苍穹资本’,
是您名下100%控股的资产。”蜂鸟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轰!”所有人的脑子,又一次炸了。江城商业银行……最大股东……是我?这个信息,
比刚才陈天鸿的鞠躬,还要震撼一百倍!秦月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她引以为傲的白金卡,她用来羞辱我的那一百万,竟然……竟然来自于我自己的产业?
她就像一个自以为是的富翁,拿着从别人金库里偷来的一块金砖,去砸那个金库的主人。
这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可笑!“听到了吗?”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你用我的钱,来打发我?”“噗——”秦月再也撑不住了,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
竟然直接喷出了一口血雾,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目无神,彻底崩溃了。“月月!
”李婉尖叫着扑过去。秦振国也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愤怒,
而是被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所笼罩。他不是傻子。能让陈天鸿卑躬屈膝。
能控股江城商业银行。眼前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亲生儿子,其背后所拥有的能量,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到底是谁?这十八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秦振国声音沙哑地问道,那根还握在手里的甩棍,
“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像背景板一样,
缩在角落里的管家身上。就是他,刚才用最轻蔑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去坐下人那桌。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那管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挪到我面前,头磕得像捣蒜一样。“先生饶命!
先生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求先生饶了我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