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老公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不仅让我净身出户,还只准带走一样东西。
我在别墅里转了三圈,先是摸了摸那尊纯金的财神爷,又看了看车库里那辆崭新的大路虎,
最后我冲进卧室,一把抱起了那床刚晒过太阳的蚕丝被。正当我扛着被子喜滋滋要走时,
那个满身名牌的男人红着眼拦住我,声音都在发颤:“那被子比老子还暖和?
你宁愿要床破被子也不要我?”我抱着软乎乎的被子,闻着上面阳光和他的味道,
心里乐开了花。傻子,被子哪有你暖和。但我要的,从来不只是你的人。我要的,是你的心。
1“沈念,签了它。”江驰把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力道大的让杯子里的水都晃了出来。“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别墅、车子、公司股份,
你一样都别想拿走。”他靠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发发善心,准你从这个家里带走一样东西。
”“随便什么都行。”我看着他,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他今天穿了一身**版的潮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的表,
闪得我眼睛疼。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大字:老子有钱。是啊,他有钱。三年前,
他公司的项目一夜爆火,让他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一跃成了身价过亿的科技新贵。
人人都说我沈念命好,捡了个潜力股,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可他们不知道,
我陪着江驰吃过多少苦。在他最难的时候,是我用我当家教攒下的钱,给他交房租,
陪他啃了半年的馒头咸菜。现在,他功成名就,却要一脚把我踹开。我拿起那份协议,
快速地翻了翻。果然,净身出户。他甚至连我们婚后共同居住的这栋别墅,
都提前做了财产公证,划归到了他的个人名下。做得真绝。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江驰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他皱了皱眉,
像是预想中的一场大闹没有上演,让他有些无趣。“想好了带什么就快点,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催促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站起身,开始在这栋住了三年的别墅里溜达。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尊半人高的纯金财神爷,是江驰发家后特意请人打造的,俗气又扎眼。
我走过去,伸出手,在财神爷圆滚滚的肚子上摸了摸。冰凉,坚硬。江驰的视线跟着我,
嘴角带着嘲讽。“怎么,想把这东西搬走?你搬得动吗?”我没理他,转身走向玄关。
那里挂着一排车钥匙。法拉利,兰博基尼,还有一辆他刚提回来没多久的**款大路虎。
我拿起路虎的车钥匙,在手里抛了抛。江驰的脸色沉了沉。“沈念,我劝你想清楚,
这车你要是开走了,后续的保养和保险可没人给你付。”我笑了笑,把钥匙扔回了原处。
最后,我径直走上了二楼,推开了主卧的门。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床上铺着一床崭新的蚕丝被。那是上个星期,
阿姨刚拿出去晒过的,蓬松又柔软,散发着好闻的阳光气息。我记得这床被子。
是我们刚搬进这个别墅时,我拉着江驰一起去商场买的。那时候他公司刚步入正轨,
远没有现在这么财大气粗。我们逛了很久,最后我看中了这床蚕丝被。三万八。我咋舌,
拉着他要走。他却一把拉住我,二话不说就刷了卡。他说:“念念,
以后我要让你盖全世界最舒服的被子,睡全世界最软的床。”那时的他,眼睛里有光。
不像现在,只剩下钱的铜臭味。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我冲过去,
一把抱起床上那床巨大的蚕丝被。被子很轻,很软,像一团云。我把它卷了卷,扛在肩上,
像扛着一袋棉花。我扛着被子,喜滋滋地往楼下走。走到客厅,
江驰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看到我扛着一床被子下来,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选金子,会选车,会选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会选一床被子。“沈念,你……”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我没看他,
径直往门口走。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
我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我回头,对上江驰那双写满震惊和愤怒的眸子。
他死死地盯着我肩上的被子,眼眶一圈一圈地泛红。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那被子比老子还暖和?”“沈念,
你宁愿要一床破被子,也不要我?”2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因为离婚带来的郁气,
突然就散了。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别扭,像一只张牙舞爪却又渴望顺毛的猫。
我抱着怀里软乎乎的蚕丝被,故意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不然呢?
”“你看看你,浑身都是咯人的名牌,硬邦邦的,哪有我的被子软和。”“再说了,
这被子晒过太阳,香喷喷的。”我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阳光的味道,多好闻。”江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大概是气急了,
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沈念!你别不知好歹!”“这被子才多少钱?三万八!
我车库里随便一辆车都够买几百床!”“你是不是傻?”我抬起头,冲他眨了眨眼。“是啊,
我傻。”“我要是聪明,当初怎么会陪着你吃糠咽咽菜。”“我要是聪明,
现在就该抱着你的金大腿,哭着求你别离婚。”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戳进了江驰的心窝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大概没想到,
我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毕竟这三年来,我一直都是温顺的,听话的,从没忤逆过他。
他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你……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我没说话,只是抱着我的被子,转身就想走。去他的离婚。
去他的净身出户。老娘现在只想抱着我的宝贝被子,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不准走!
”江驰又一次拦在了我面前。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将我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协议你还没签!”他指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语气强硬。我把肩上的被子放下来,
靠在墙边。然后慢悠悠地走过去,拿起笔,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沈念。两个字,
写得干脆利落。江驰看着我签完字,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把笔一扔,重新扛起我的被子。“好了,签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江总,后会无期。”我冲他挥了挥手,潇洒地转身。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
我顺利地走出了这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抱着我的被子,站在路边,准备打车。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江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但此刻却黑如锅底的脸。“上车。”他言简意赅。
我没动。“江总,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样不合适吧?”“让你上车!”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叹了口气。行吧,看在他曾经是我老公的份上,给他个面子。
我吃力地把巨大的蚕丝被塞进宾利的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高级的皮革和香水味。和我怀里被子的阳光味,格格不入。“去哪?
”江驰发动车子,冷着脸问。“师傅,去市中心的丽思卡尔顿酒店。”我报了个地址。
江驰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住酒店?你没地方去?”“是啊。
”我坦然承认,“被你净身出户了,可不就只能住酒店了么。”江驰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一言不发,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一路无话。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我抱着我的被子下了车。“江总,谢了。”我客气地道谢。
他没应声,只是看着我,眼神幽深。就在我转身要进酒店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那床被子,
是三年前买的,旧了。”“我前几天刚叫人换了新的,意大利进口的,二十万。
”“你没看到?”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看到了。”“那为什么不拿新的?”他追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紧张。我笑了。“因为旧的好啊。”“上面有我的味道,
也有你的味道。”“混在一起,才是我熟悉的,家的味道。”说完,我不再看他,
抱着我的被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酒店。我没有看到,身后的江驰,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眼里的冰霜瞬间融化。他看着我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这个傻女人。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3我在酒店开了一间套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盖上我那床宝贝被子。嗯,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
真舒服。离婚带来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我拿出手机,点了个豪华的外卖。澳洲龙虾,
法式鹅肝,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反正刷的是江驰的副卡。不吃白不吃。
就在我大快朵颐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江驰。我挑了挑眉,按了接听。“有事?
”我的语气很冷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江驰有些别扭的声音。“……吃饭了吗?
”“正在吃。”“吃什么?”“龙虾,鹅肝,红酒。”我故意说得很大声。江驰又沉默了。
我仿佛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
“你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吃不了就倒掉呗。”我无所谓地说,
“反正花的是你的钱,不心疼。”“沈念!”他果然被我激怒了。“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冷笑一声,“江驰,到底是谁过分?是谁发了家就想踹掉糟糠妻?
是谁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让我净身出户?”“我只是吃你一顿饭,你就心疼了?
”“你那尊金财神,那辆大路虎,哪一样不比这顿饭贵?”我连珠炮似的质问,
把他堵得哑口无言。电话那头,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清净了。我继续享用我的大餐。然而,没过多久,房间的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
没多想就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江驰。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身浮夸的潮牌,
而是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你来干什么?”我堵在门口,
没让他进。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间里桌上丰盛的餐食,眉头皱得更紧了。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让阿姨给你做了点粥。”他说着,就要往里挤。我一把推住他。
“不用了,江总,我吃得惯。”“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样三更半夜跑到我房间里,不合适。
”“谁说我们离婚了?”江驰突然开口。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协议我都签了。
”“你签了,我没签。”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是那份离婚协议。
在我签名的地方旁边,他的签名栏,还是空白的。“江驰,你玩我?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没玩你。”他的表情很认真。“沈念,我承认,
今天是我冲动了。”“我只是……只是想试探你一下。”“试探我?”我气笑了,
“试探我是不是图你的钱?”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江驰,你**!
”我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他没躲,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那巴掌,最终还是没落下去。
我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和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心突然就软了。这个男人,说到底,
就是个缺爱的傻子。他越是炫耀什么,就越是缺什么。他拼命地赚钱,
用一身名牌和奢侈品把自己武装起来,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内心的自卑和不安。
他怕我爱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钱。所以他用这种幼稚又伤人的方式,来一遍遍地确认。
我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路。“进来吧。”江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提着保温桶,
像一只得了小鱼干的猫,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把粥放在桌上,
然后开始默默地收拾我吃剩的残局。我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心里五味杂陈。“江驰。
”我叫他。他回过头。“我们谈谈吧。”4我们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气氛有些凝重。“为什么突然要离婚?”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江驰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我……”他欲言又止。“是因为林薇薇吗?
”我直接点出了那个名字。林薇薇,江驰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口中所谓的“白月光”。当然,
这个“白月光”是他自己封的。据我所知,大学时候,是江驰追的林薇薇,
结果人家压根没看上他这个穷小子。后来江驰发家了,
这位“白月光”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身边。
江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头,急切地解释。“不是!跟她没关系!
”“我跟她只是普通的同学和合作关系!”“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她为什么会在朋友圈发你们的亲密合照?还配文‘旧情复燃’?”那张照片,
是我一个共同好友发给我的。照片里,林薇薇亲密地挽着江驰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
而江驰,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推开她。江驰的脸色变了。“什么照片?我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发的?”他拿出手机,就要去翻朋友圈。我按住他的手。“别看了,
我已经删了。”“江驰,我只问你一句,你跟她,到底有没有什么?”我死死地盯着他,
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他迎上我的视线,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没有。
”他说的斩钉截铁。“沈念,我承认,我以前是喜欢过她。”“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我现在爱的人是你,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他的话,让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
落了地。虽然我早就猜到,以江驰那别扭的性子,就算真有什么,
也绝不会用离婚这种方式来解决。但他亲口承认,还是让我感到了安心。可安心过后,
是更深的愤怒。“既然你爱我,为什么要用离婚来伤害我?”“你知不知道,
当你把那份协议甩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多难过?”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江-驰一下子就慌了。他手忙脚乱地凑过来,想帮我擦眼泪,又不敢碰我。“念念,你别哭,
你别哭啊……”“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我不是人!”他语无伦次地道歉,
就差给我跪下了。“我就是……我就是看你最近对我越来越冷淡,
我害怕……”“我怕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听公司那帮孙子说,
女人都喜欢欲擒故纵这一套,我就……我就想学学……”“我想让你吃醋,
想让你在乎我……”我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解释,又气又笑。搞了半天,
这男人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这是哪个狗头军师给他出的馊主意?“所以你就闹离婚?
还让我净身出户?”我抽噎着问。“我……我没想真让你净身出户……”他委屈巴巴地说,
“那些东西,本来就都是你的……我就是想看看,在你心里,是我重要,
还是那些钱重要……”“结果你……你居然选了一床破被子!”说到最后,他又开始控诉我,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真是哭笑不得。我该说他什么好呢?说他傻吧,
他能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说他聪明吧,他又在感情里迟钝得像块木头。
我擦了擦眼泪,从沙发上拿起那个抱枕,狠狠地砸在他身上。“江驰,你就是个大傻子!
”5江驰被我用抱枕砸了一下,非但没生气,反而咧着嘴笑了。像个讨到了糖吃的孩子。
他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揽进怀里。“念念,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
以后再也不犯傻了。”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我熟悉的味道。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闷闷地说:“那林薇薇呢?”“我马上就去跟她说清楚!”江驰立刻表态,“以后除了工作,
我跟她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那朋友圈的照片呢?”“我让她删掉!再给我公开道歉!
”“还有……”“还有什么,老婆大人你尽管吩咐!”他一副任我处置的模样。我看着他,
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消了。“还有,以后不准再说离婚两个字。”“不准再用任何方式试探我。
”“江驰,我爱你,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穷光蛋,还是亿万富翁。
”“如果你再怀疑我,我们就真的完了。”我说得很认真。江驰抱着我的手臂收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信,念念,我信你。”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再也不怀疑你了。”这个误会,总算是解开了。
我在酒店住了两天,江驰就跟个跟屁虫一样,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吃饭,他在旁边布菜。
我睡觉,他在旁边打地铺。是的,打地铺。因为我没让他上我的床。美其名曰,还在考察期。
他倒也听话,真的就抱着一床薄被,在冰凉的地板上睡了两晚。第三天,我终于心软了,
答应跟他回家。他高兴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一大早就把我的“宝贝被子”和我一起打包塞进了车里。回到别墅,一切如常。
那尊俗气的金财神还在,车库里的豪车也一辆没少。唯一变化的,是主卧。
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换上了一床崭新的被子。就是江驰说的那床,意大利进口,二十万的。
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床款式各异,但都价值不菲的被子。
把整个房间堆得像个床上用品仓库。“你这是干什么?”我目瞪口呆。
江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就都买回来了。”“你随便挑,
喜欢哪个盖哪个。”我看着他那副“老子有钱,快夸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我喜欢。我走过去,从那一堆“被子山”里,
把我那床三万八的旧被子抽了出来,铺在了床上。然后回头,冲他挑了挑眉。
“我就喜欢这个。”江驰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为什么啊?”他一脸不解,
“这床又旧又便宜,哪有那些新的好?”“因为……”我拉着他,一起躺在了床上,
盖上那床充满了阳光味道的被子。“因为这床被子里,有我们的回忆啊。”我侧过身,
看着他,轻声说。江-驰愣住了。他看着我,眼里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他伸出手,
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念念,你真好。”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笑了笑,
回抱住他。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会就此回归平静。但没想到,麻烦,很快就找上了门。
6那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我们家。是林薇薇。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沈念,好久不见。”她冲我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我放下手里的剪刀,直起身。“林**,你来有事?”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来找阿驰。”她说,“他在吗?”一口一个“阿驰”,叫得可真亲热。“他不在。
”我说,“他去公司了。”“哦,是吗?”林薇薇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我忘了,
他今天约了我谈一个新项目。”“你看我这记性。”她一边说,
一边状似无意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露出手腕上一条和我同款的卡地亚手链。只是她那条,
是满钻的。而我这条,是基础款。我心里冷笑。这炫耀的段位,也太低级了。
“既然是谈公事,那你应该去公司找他,而不是来这里。”我没接她的话茬,
直接下了逐客令。林薇薇的脸色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沈念,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收起了脸上的假笑,露出了本来面目,“你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如果不是阿驰,
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出租屋里啃馒头呢。”“我劝你识相一点,主动离开他。
”“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给气笑了。“我配不上,
难道你配得上?”“林**,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对穷小子江驰爱答不理,
现在看人家发家了,又上赶着来倒贴?”“要说配不上,你恐怕比我更没资格吧?”我的话,
字字诛心。林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