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生了孩子,婆婆就以“带孙子”为名,住进了我家。可她什么都不干,
花我的钱却大手大脚,光是保健品就买了好几万。今天在母婴店,
我准备给孩子囤点进口奶粉,她却拦住了我。“都是奶粉有什么区别?非要买那么贵的,
钱多烧得慌?”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瞬间明白了,她就是觉得我孩子的花费,
挤占了她享受的额度。我点点头:“妈,您说得对,钱要花在刀刃上。所以我决定,
给您订的那个**椅,就换成模型了,反正摆着也一样看。”01母婴店里温暖的顶灯光线,
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奶粉的甜香和尿不湿的清新气味,本该是让人安心的氛围。
周玉莲,我的婆婆,那张因为不满而紧绷的脸,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脏石头,
搅乱了所有温馨。她伸出粗糙的手,死死按住我正要放进购物车里的那罐进口奶粉。
“许念安,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引得旁边几个选购的宝妈纷纷侧目。
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带着探究和一点点的同情,落在我身上。我的脸颊开始发烫,
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一种被侵犯领地后升腾起的怒火。“都是奶,有什么区别?
你非要买这么贵的,钱多烧得慌是不是?”她继续嚷着,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刻薄。
在这一瞬间,所有她住进我家以来的画面,都涌上了我的脑海。她以带孙子为名,
却连一次尿布都没换过。她用我的钱,买那些来路不明、一盒几千块的保健品,
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把这里当成疗养院,每天指手画脚,唯一做的家务就是用遥控器换台。
现在,她却为了我儿子一罐三百块的奶粉,在公共场合对我大呼小叫。我忽然就明白了。
在她眼里,我儿子吃的每一口奶,都像是从她身上割下的肉。不,更准确地说,
是动了她未来享受生活的预算。那即将到手的万元**椅,
那未来可以源源不断从我这里榨取的养老金,都因为这罐奶粉而变得不那么稳固了。我的心,
一瞬间冷到了极点。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轻微的笑意。
“妈,您说得对。”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听见。
周玉莲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服软。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松开了按着奶粉罐的手,准备开始她下一轮的说教。我没给她这个机会。“钱,
确实要花在刀刃上。”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了那个购物软件的订单页面。
上面赫然躺着一个订单:某知名品牌全功能**椅,价格12888元,待发货。
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按下了“申请退款”的按钮。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笑容依旧温和。“所以我决定,给您订的那个**椅,就不需要了。
”“反正摆在家里也就是个摆设,跟模型也没什么区别,还能省下一大笔钱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玉莲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错愕,然后是震惊,
最后定格为一种铁青色的愤怒。她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平静地收回手机,“这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她终于爆发了,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在母婴店里回荡。
“我辛辛苦苦来给你们带孩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为了个奶粉,
连给你妈买个**椅都舍不得!你这是要遭天谴的!”她开始撒泼,一**就要往地上坐。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跟她对骂。
我只是再次举起手机,点开相册,然后是我的银行APP。我将屏幕转向最近的一位阿姨,
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阿姨,您帮我评评理。”“这是上个月我婆婆买保健品的转账记录,
两万三。”“这是上上周,我给她买金手镯的票据,一万六。”“还有这几件衣服,
都是她看上的,加起来快五千了。”我一页一页地翻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我就想问问,我儿子一个月一千多块的奶粉钱,是不是就挤占了她老人家享受的额度?
”“我给她花钱的时候,她怎么不说我败家?现在轮到我亲儿子了,就成了钱多烧得慌?
”我的声音很冷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周玉莲的七寸。她坐在地上,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周围的议论声风向立转。“哎哟,这儿媳妇可以了啊,
一个月给婆婆花这么多钱。”“就是,自己亲孙子喝罐好奶粉怎么了?这婆婆管得也太宽了。
”“你看她那样,就是欺负人家小姑娘老实。”周玉莲的脸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这么大的脸。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什么也顾不上了,推开人群就往外跑。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
将那罐进口奶粉稳稳地放回购物车,然后去结了账。回家的路上,周玉莲坐在副驾驶,
一言不发,但后视镜里,我能看到她正死死地攥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着什么。
我知道,她在向江浩告状。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我的丈夫。果不其然,
我刚推开家门,江浩就从沙发上冲了过来。他脸上满是怒气和不解,看都没看我一眼,
就劈头盖脸地质问。“许念安,你怎么回事?你在外面怎么能那么跟妈说话?她是我妈!
你怎么能让她那么没面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指责,不带一点的体谅。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泡进了冬日的冰水里,从里到外,一片彻骨的寒凉。我甚至没有力气去争辩,
只是把在母婴店买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你先问问你妈,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妈都跟我说了!不就是一罐奶粉吗?妈也是好心,想为我们省钱,
你有必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让她下不来台吗?赶紧去给妈道个歉!”江浩的语气不容置喙。
省钱?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转身从购物袋里翻出那张今天刚买的三无保健品发票,直接甩在了他脸上。
那张薄薄的纸片飘飘悠悠地落在地毯上。“省钱?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你妈花三千块买一盒连生产批号都没有的‘神药’,这就是你说的省钱?
”“我给我儿子买一罐正规的进口奶粉,就成了败家?”“江浩,你带脑子了吗?
还是说在你心里,**面子比你儿子的口粮还重要?”我一连串的发问,
像连珠炮一样砸向他。江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发票,
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徒劳地辩解了一句:“妈年纪大了,容易被骗……”“她被骗,
所以就要从我儿子身上找补回来吗?”我冷笑着打断他。
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整个客厅都充满了火药味。最终,江浩无话可说,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摔门进了书房。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夜深了,我把孩子哄睡,身心俱疲。路过婆婆房门口时,
门缝里传出她压低了的、但依旧尖酸的说话声。“雪啊,
你先别买那个包了……你哥你嫂子最近花钱太厉害了……下个月给你的生活费,
可能……可能要少给点了……”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江雪,我的小姑子,
一个二十六岁却从不上班的成年巨婴。原来,周玉莲的每一笔“节约”,
都是为了填补她宝贝女儿的欲望黑洞。我,我的儿子,我们这个家,
不过是她用来供养女儿的血库。黑暗中,我无声地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02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被按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果然是江雪。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挎着一个崭新的名牌包,脸上挂着假笑,名为探望侄子,实则来者不善。我打开门,
没等她开口,就径直回了客厅,专心致志地给宝宝冲泡奶粉。江雪跟了进来,
一**坐在沙发上,将那个新包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嫂子,
我听说你昨天跟妈吵架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挑衅。我没理她,试了试奶温,
准备喂孩子。周玉莲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一看到江雪,
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演起了苦情戏。“雪啊,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
妈就要被你嫂子给气死了。”“我一把年纪,背井离乡来给他们当牛做马,结果呢,
连句好话都听不上,还要被人数落,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母女俩一唱一和,
整个客厅都充满了她们制造的压抑气氛。我仿佛置身事外,抱着孩子,一口一口地喂着奶。
我的无视,显然激怒了江雪。她见我不接招,便将矛头转向了孩子。“哎哟,我的大侄子,
喝的这是什么金贵的奶粉啊?”她伸出手,捏了捏奶粉罐,发出夸张的惊叹。
“这得不少钱吧?我哥赚钱也真是不容易,要养一大家子人呢。
”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你许念安不工作,全靠我哥养着,还敢这么大手大脚。
我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休产假,但我的工资和生育津贴一分不少。
”我放下奶瓶,抽出几张湿巾,仔仔细细地给宝宝擦了擦嘴。“而且,
宝宝现在所有吃的用的,都是我动用我自己的婚前存款买的。”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跟你哥没关系,跟你,更没关系。”江雪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听。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玉莲见女儿吃了瘪,立刻冲上来帮腔:“你这是什么话!什么你的我的,
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儿子的钱吗?”“哦?”我挑了挑眉,
“那按照这个逻辑,您女儿没结婚,花的可是您和我先生的钱,我是不是也有份?”“你!
”周玉莲被我噎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江雪一看形势不对,立刻换了策略。
她一把抱住刚从书房出来的江浩的胳膊,开始撒娇。“哥,你看嫂子,她怎么这么说话啊,
我就是关心一下小侄子嘛。”她摇晃着江浩的手臂,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哥,
我最近看上一个包,好好看哦……”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
递到江浩面前。江浩的脸上闪过一点为难。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妹妹。我知道,
他又在犹豫,又准备和稀泥,最后多半会屈服。若是从前,我或许会为了家庭和睦,忍了。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不等江浩做出决定,我拿出手机,迅速地操作了几下。很快,
家庭群里弹出了两条新消息。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们看。第一条,
是这个家近三个月的公共开支流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包括水电煤气、日常采购,
以及给周玉莲的“零花钱”。第二条,是我近三个月的工资和津贴到账截图。两相对比,
一目了然。“江浩,这个家的开销,我承担了一半以上,包括育儿的所有费用。
”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剩下的钱,是我自己的。我用我自己的钱,给我儿子买奶粉,
给我的父母买东西,这叫天经地义。”“至于你的工资,”我看向江雪,又转回到江浩脸上,
“那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如果你坚持要动用这笔钱去满足**妹无休止的欲望,可以。
”“从今天起,我们AA制。你负责你妈**,我负责我儿子和我自己。
”“你那份工资,够不够填她们母女俩的坑,你自己算。”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抱起孩子,
准备回房间。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江浩的脸色煞白,他看着手机里的账单,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玉莲和江雪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她们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温和的我,会拿出这样一份清晰到残酷的财务账单,将这个家虚伪的“和睦”撕得粉碎。
突然,江雪尖锐的叫声打破了沉默。“哥!你看看她!她这是防着我们家啊!
”周玉莲也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背影大骂。“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
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开始算计我们了!”“都说扶弟魔可怕,
你这种一门心思只向着娘家的女人,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扶弟魔?
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儿子,保护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不被这对贪婪的母女吸食殆尽。
如果这就算“一心向着娘家”,那我认了。因为那个所谓的“婆家”,对我而言,
不过是一座冰冷的牢笼,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我对这个家的亲情感知,在这一刻,
已经降到了冰点。03正面交锋失败,周玉莲和江雪开始转入地下。她们选择了一种更恶毒,
也更常见的方式:制造谣言。没过几天,我就发现小区里的风向变了。我抱着孩子下楼散步,
总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目光。那些平日里会热情地跟我打招呼的阿姨们,现在看到我,
要么眼神躲闪,要么就聚在一起,对着我的背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心里充满了困惑,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直到闺蜜秦菲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念安,
你是不是得罪你那极品婆婆了?”秦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直接。“怎么了?
”我心里一沉。“现在小区里都传遍了,”秦菲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气愤,“说你虐待婆婆,
不让她吃饭,天天给她脸色看,还说你把家里钱都捏在手里,一分都不给你老公,
是个十足的恶媳妇。”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我没想到,她们能**到这种地步。
黑的能说成白的,恶人还能先告状。“这是认知战,懂吗?”秦菲在电话那头一针见血,
“她们这是想在舆论上孤立你,把你塑造成一个不孝的坏女人,这样以后她们再怎么对你,
别人都会觉得是你活该。”秦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的怒火,也让我瞬间清醒。是的,
我不能生气,生气就输了。我要反击。挂了电话,
我立刻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带高清录音功能的家用监控摄像头。第二天,快递送到,
我借口为了看护宝宝安全,光明正大地把它安装在了客厅对着家门口的位置。
周玉莲和江雪虽然撇了撇嘴,但也没说什么。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如既往地生活。只是,
我开始有意识地“记录”一些东西。比如,周玉莲明明血糖偏高,医生嘱咐要低糖低脂,
她自己却偷偷买来红烧肉、甜点心,躲在房间里大快朵颐。而我,为了她的健康,
每天给她做的都是清淡的健康餐。我趁她不注意,
拍下了她餐桌上丰盛的饭菜和我自己碗里简单的青菜沙拉的对比照。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抱着孩子在楼下花园里,“碰巧”遇到了几个正聚在一起聊天的阿姨。其中一个,
就是小区里最有名的大喇叭王阿姨。我主动走过去,笑着跟她们打招呼。聊了几句孩子之后,
我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唉,最近真是愁死了。”王阿姨立刻来了兴趣:“怎么了念念?
有什么烦心事跟阿姨说说。”“还不是我婆婆,”我露出一副煞费苦心的表情,
“她血糖有点高,医生让控制饮食。可她老人家吃了一辈子重口味,这清淡的哪里吃得惯啊。
我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饭,她还是吃不下几口,人看着都瘦了,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说着,自然而然地拿出手机,点开那张我精心准备的照片。“你们看,
我给她做的红烧鱼、香菇鸡,她动都不动。我急得自己都没胃口,天天就陪着她吃点青菜。
”照片里,丰盛的菜肴和旁边我那碗寒酸的沙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阿姨们凑过来看,
立刻露出了然的神情。“哎哟,原来是这样啊,念念你真是有心了。”“就是,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儿媳妇对她这么好,还不知足。”“可不是嘛,前两天我还听她说,
在你们家都吃不饱饭呢。”一个阿姨快人快语地说道。我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
不会吧?我妈怎么会这么说呢?她是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我这副“单纯无辜”的样子,
瞬间让她们心中的天平彻底倒向了我。谣言,最怕的就是具体而微的“事实”。果然,
没过两天,周玉莲和江雪就发现小区的舆论风向又转了回去。这次,邻居们看她们的眼神,
充满了怀疑和鄙夷。她们气急败坏,却又抓不到我的把柄。终于,有一天,
她们大概是憋不住了,以为我不在家,就在家门口的楼道里大声地咒骂起来。“那个小**,
就会装模作样,在外面装好人!”“妈,你等着,看我不想办法治治她!”她们的对话,
一字不落地被门口的监控清晰地录了下来。下午,对门的李阿姨来我家串门,想借点酱油。
我热情地招待她坐下,一边找酱油,一边“不小心”点开了手机里的一段录音。
“……小**……装模作样……看我不想办法治治她……”周玉莲和江雪尖酸刻薄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李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精彩。我连忙关掉录音,一脸惶恐和尴尬。
“哎呀,李阿姨,真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给我朋友听段宝宝的录音的,
怎么点到这个了……这……这让我妈她们听见多不好啊……”我欲盖弥彰的解释,
更是坐实了录音的真实性。李阿姨尴尬地笑了笑,拿着酱油匆匆告辞。我能想象,不出半天,
周玉莲母女的真实面目,就会传遍整个小区。认知战?在绝对的证据面前,
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我看着窗外,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这只是开始。
04舆论战的惨败,让周玉莲母女消停了几天。但很快,她们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
这一次,更加直接,也更加恶劣。她们把矛头对准了我最脆弱的软肋——我的孩子。
那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哄宝宝睡觉,好不容易宝宝有了睡意,
客厅里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广场舞神曲,音量开到了最大,
整个地板都在跟着震动。宝宝被惊得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随即“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我心疼地抱着孩子,怒火直冲头顶。我冲出房间,看到周玉莲正穿着她那身鲜艳的舞衣,
在客厅中央扭动着肥硕的身体,脸上带着报复性的**。“妈!你干什么!孩子在睡觉!
”我冲她喊道。她装作没听见,反而扭得更起劲了。我一个箭步冲过去,
直接拔掉了音响的电源。世界瞬间安静了。“你干什么!”周玉莲冲我尖叫,
“我跳个舞锻炼身体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孩子在睡觉!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哟,你儿子是金子做的啊?睡觉都不能有声音?真是娇贵!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懒得再跟她争辩,抱着哭闹不休的孩子回了房间。我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是后怕。我意识到,她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
我照常给宝宝做好了南瓜泥辅食,放在桌上晾凉。我转身去拿个围兜的工夫,
眼角的余光瞥见周玉莲鬼鬼祟祟地溜到桌边,迅速地往碗里撒了点什么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走过去,若无其事地端起碗,用小勺舀了一点,假装要尝一下温度。
我没有放进嘴里,而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咸味。是盐!医生明确叮嘱过,
一岁以内的婴儿辅食绝不能加盐,会严重损伤宝宝的肾脏!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这是我的底线!这是我的逆鳞!
我端着那碗南瓜泥,冲到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周玉莲面前,
将碗重重地摔在了她脚下的地板上。橙黄色的泥浆溅了她一裤腿。“周玉莲!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嘶哑而尖利。“你想干什么?你想害死我儿子吗?
”她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愣了几秒钟,随即开始撒泼。“你发什么疯!我怎么了?
我好心好意看孩子辅食太淡,怕他没力气,给他加了点盐,我有什么错?
”“你懂不懂科学喂养?谁告诉你一岁的孩子能吃盐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我们那时候都是这么养大的,不也长得好好的?就你精贵!
”她开始强词夺理。就在这时,门开了,江浩回来了。他看到一地狼藉和剑拔弩张的我们,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周玉莲见到救星,立刻扑了过去,哭天抢地。“儿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