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来。我摸过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九点半了。周末我通常会睡到中午,但这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然后僵在了门口。
厨房里,苏雅系着围裙正在煎蛋。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晨光中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美好。
"醒啦?"她微笑着,"我做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我这才注意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豆浆、小笼包和几样小菜。我的胃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阿姨...您怎么来了?雨晴呢?"
"她去参加同学聚会了,说晚上才回来。"苏雅把煎蛋装盘,"我想着...既然答应了你条件,总该表示一下。"
我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苏雅把煎蛋放在我面前:"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坐下来,咬了一口煎蛋,恰到好处的火候让我忍不住赞叹:"好吃!"
苏雅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喜欢就好。"她在我对面坐下,却没有动筷子。
"您不吃吗?"我问。
"我吃过了。"她犹豫了一下,"周阳...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我提出那个条件...不是想侮辱你。"
我放下筷子:"我知道,阿姨。我当时太激动了,对不起。"
"不,你说得对。"苏雅轻声道,"雨晴确实...对你不够好。我只是...作为一个母亲..."
她的声音哽咽了。我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上她的手:"我理解。"
我们同时愣住了。苏雅的手很软,但有些凉。我触电般收回手,耳根发烫。
"那个...我下午要去公司加班。"我生硬地转移话题。
"我帮你熨好了衬衫。"苏雅指了指沙发上的衣服,"看到你衣柜里有些皱,就..."
我突然意识到她进了我的卧室,还翻了我的衣柜。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既有些被侵犯隐私的不适,又莫名感到一丝温暖。
"谢谢。"我最终说道。
早餐后,苏雅坚持要洗碗。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曲线。我猛地移开视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周阳,"洗完碗,苏雅擦着手转过身来,"我想了想...在你和雨晴...结束之前,我可以经常过来帮你做些家务,就当是...补偿。"
我张嘴想拒绝,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却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阿姨了。"
苏雅笑了,那笑容让我心跳加速:"不麻烦。那我先走了,雨晴快回来了。"
她解下围裙,我注意到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当她从我身边经过时,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进我的鼻子。
门关上的瞬间,我长舒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