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1978年,妹妹死活要跟我换亲。上一世,她嫁给下放归来的高干子弟,
我嫁给因伤退役的瘫痪厂长。后来,高干子弟**回城,却是个家暴男,妹妹被打流产三次,
最后惨死。而我的瘫痪丈夫不仅站了起来,还成了首富,宠我入骨。这一世,
妹妹抢先跳进河里,非要赖上那个未来的首富姐夫。我笑了,她不知道,
那个男人之所以能站起来,是因为我没日没夜给他针灸**了整整十年。没有我,
他就是个永远的废人!看着妹妹欢天喜地嫁过去,
我也转身嫁给了那个还没**、住在牛棚里的“家暴男”。只是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他有动手的机会。1“姐,求你了,把亲事换给我吧!
”妹妹林莉“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活了!
”我还没开口,我妈一巴掌就扇在我脸上。“林晚!你就不能让着点**妹吗?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冰冷的河水顺着林莉的头发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刚刚就是用跳河这招逼我妈的。现在,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逼我。上一世,也是这样。
她们逼我把下放归来的高干子弟沈清川让给林莉,
让我去嫁给因公受伤瘫痪在床的厂长周建军。当时我哭得撕心裂肺,
不明白我妈怎么能这么偏心。可结果,人人羡慕林莉嫁得好,
却不知道沈清川在乡下受尽折磨,性情早已扭曲,**回城后,动辄对她拳打脚踢。
林莉流产三次,最后一次大出血,死在了家里。而我嫁的瘫痪厂长周建军,
在我十年如一日的针灸**下,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后来他下海经商,
成了八十年代第一批富起来的人,把我宠上了天。重活一世,林莉也重生了。
她以为周建军是天大的福气,迫不及待地抢了过去。
我看着她和妈脸上如出一辙的贪婪和算计,心里冷笑。“好,我换。”我捂着脸,
假装委屈地掉眼泪。“只要妹妹没事,我怎么样都行。”妈立刻喜笑颜开,
拉着林莉嘘寒问暖。“莉莉快去换身干衣服,别着凉了。”她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
婚礼定在三天后,两家同一天办喜事。那天,林莉穿着崭新的红嫁衣,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姐,以后你可别后悔。”我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点了点头。“不后悔。
”迎亲的队伍来了。周家的排场很大,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车头扎着大红花,
后面还跟着几个抬聘礼的,引得全村人围观。林莉被她未来的婆婆——周建军的母亲,
亲亲热热地扶着,收下一个大红包,笑得合不拢嘴。而另一边,
只有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的男人,沉默地走到我面前。他是大队长,代表沈家来接我。
没有自行车,没有聘礼,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我妈嫌恶地皱眉。“真是晦气!赶紧走,
别在这碍眼!”我跟着大队长,头也不回地走向村尾那间四面漏风的牛棚。身后,
传来林莉那边热闹的鞭炮声和欢笑声。没走多远,就听到周家那边传来一声尖叫,
是林莉的声音。“啊!怎么这么臭!”紧接着是周母刻薄的骂声。“叫什么叫!
男人瘫在床上吃喝拉撒,能不臭吗?以后这些都归你管,赶紧给我儿子擦身子去!
”我能想象到林莉此刻的表情。她以为的未来首富,
现在只是个瘫在床上、脾气暴躁、浑身屎尿的废人。而这份福气,上一世是我受的。这一世,
轮到她了。我走进牛棚,一股霉味和草料味混杂着冲进鼻子。一个高瘦的男人背对着我,
正沉默地劈柴。他就是沈清川。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那双眼睛阴郁得像一潭死水,
脸上还有一道未愈合的伤疤。他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货物。“滚出去。
”2沈清川的声音沙哑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没动,
只是把手里的小包袱放在那张用木板搭成的简陋床铺上。“我叫林晚,从今天起,是你媳妇。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了扯嘴角,那道伤疤跟着扭曲起来,显得更加狰狞。
“媳妇?”他扔下斧头,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浓重的压迫感。
“谁他妈愿意嫁给我这个坏分子?说,你图什么?”我被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我什么都不图。”“不图?”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我几乎窒息,
“不图你会嫁到牛棚里来?你们林家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能感觉到他骨子里的暴戾和绝望。上一世,他就是这样对待林莉的。
可我知道,他只是只受伤的困兽,用一身的刺来保护自己。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自己……要嫁的。”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我趁机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滚。”他松开我,眼神里的戾气却半分未减。
“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立刻从这里消失。”我扶着墙站稳,看着他转身继续劈柴,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泄愤似的力道。我没有走。我默默地拿起扫帚,
开始打扫这个破败的“家”。牛棚里除了他,还住着两头牛,到处都是草料和牛粪,
气味熏人。我把属于我们的那一小块地方仔细清扫干净,
又从包袱里拿出我带来的两床旧被子,铺在木板床上。天黑了,
我借着从破洞里透进来的月光,点燃了那盏小小的煤油灯。
我从带来的干粮袋里拿出两个窝窝头,一个递给他。他没接,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把窝窝头放在他手边的木桩上,自己小口小口地啃着另一个。夜里,
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灌进来,冷得像刀子。我躺在木板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冻得瑟瑟发抖。
沈清川就睡在旁边的草堆里,只盖了一件破旧的大衣。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带着压抑的痛苦。后半夜,我听到他发出了细微的**。我借着月光看过去,
发现他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他发高烧了。在这个年代,
一场高烧,是会要人命的。我立刻起身,想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别……多管闲事。”他的声音因为高烧而嘶哑不堪。我甩开他的手。
“你给我老实躺着!”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牛棚。赤脚医生的家门紧闭,我拍了半天门,
里面才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王医生,求求你,沈清川发高烧了,
你快去看看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王医生探出头,一脸警惕。“沈清川?
那个坏分子?”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给他看病?我可不敢沾惹。你赶紧走,
别连累我!”说完,“砰”的一声,他又把门关上了。我站在门外,寒风吹透了我的单衣。
我知道,因为沈清川的成分,村里没人敢帮他。我咬了咬牙,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3我跑回了娘家。家里黑着灯,我拍了半天门,我爸才骂骂咧咧地出来开门。“大半夜的,
哪个短命鬼!”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厌恶。“你回来干什么?
嫌在牛棚不够丢人,还想把晦气带回家?”我顾不上他的冷言冷语,焦急地说。“爸,
沈清川发高烧了,快要死了!你把家里的退烧药给我一点!”我爸冷笑一声。“死了才好!
那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药没有,你赶紧滚!”他说着就要关门。我死死抵住门板,
几乎是哀求。“爸,那也是一条人命啊!”“人命?”我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尖酸刻薄,
“他算什么人?你嫁给他,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还想从家里拿东西去贴补他?
我告诉你林晚,门都没有!”我绝望了。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我爸的咒骂。“滚远点!以后别再回来了!”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生生忍住了。哭没有用。我突然想起了林莉。她今天刚嫁过去,周家为了笼络她,
肯定给了不少好东西。我跑到周家门口,院子里还残留着白天喜宴的狼藉。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林莉,她穿着睡衣,一脸不耐烦。看到我,她惊讶地挑了挑眉。“哟,
这不是我那嫁到牛棚里的好姐姐吗?怎么,新婚之夜就守不住了,跑来找我做什么?
”她的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嘲讽。我开门见山。“林莉,借我点退烧药。”林莉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退烧药?给谁用啊?不会是给你那个坏分子丈夫吧?”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说。“我跟你说,姐,乡下的土坷垃不好啃吧?看你这身破烂衣服,
跟个叫花子似的。我今天可风光了,婆婆给了我一个五十块钱的大红包呢!周建军虽然瘫了,
但家里有钱,顿顿都能吃上白面馒头。”她故意挺了挺胸,好像在炫耀什么。
可我却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药油味,和一丝掩盖不住的臭味。上一世,
周建军瘫痪后,脾气变得极为暴躁,动不动就拿东西砸人,还总骂我没用,伺候不好他。
林莉以为抢到的是金龟婿,却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狱。我没心情跟她掰扯这些。
“你到底借不借?”“不借!”林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是我们周家的东西,
凭什么给你?再说了,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呢,死了你就得乖乖滚回娘家,看爸妈怎么收拾你!
”她说完,就想关门。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莉,
你今天不借给我,你会后悔的。”“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姐姐!
”她用力甩开我,砰地关上了门。我站在周家门口,浑身冰冷。我知道,求人是没用的。
我只能靠自己。我记得后山有几种草药可以退烧,虽然效果慢,但总比没有好。我咬了咬牙,
顶着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后山走去。夜里的山路崎岖难行,我摔了好几跤,
手脚都被划破了。但我不敢停。我怕我回去晚了,沈清川就真的没命了。4天快亮的时候,
我才带着一小把草药回到牛棚。沈清川烧得更厉害了,嘴唇干裂,已经开始说胡话。
我顾不上自己满身的泥泞和伤口,赶紧把草药捣碎,兑上热水,撬开他的嘴一点点喂下去。
他很不配合,喂进去的药汁大半都流了出来。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喝一口,
再嘴对嘴地渡给他。冰冷的唇瓣相接,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我的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喂完药,我又用冷水浸湿毛巾,一遍遍给他擦拭身体降温。他的身体很结实,
哪怕瘦得脱了形,也能看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只是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旧伤叠着新伤,触目惊心。我给他擦拭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只剩下迷茫和脆弱。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发出声音。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凑近了些。他却忽然抬手,一把将我推开。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撞到了后面的墙上。“滚……”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看着他重新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知道,他不是在赶我走。
他是在害怕。害怕牵连我,害怕这短暂的温暖只是幻觉。我没说话,默默地坐回床边,
继续给他换毛巾。整整一天一夜,我几乎没合眼。第二天傍晚,沈清川的烧终于退了。
他醒来时,我正趴在床边打盹。他一动,我就惊醒了。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他先移开了视线,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赶紧扶住他。“你刚退烧,别乱动。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推开我。我把一碗温热的米粥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米,熬了很久才熬出来的。他看着那碗粥,沉默了很久,
才哑着嗓子问。“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这种人,死了不是更好吗?”我把勺子塞到他手里。
“快吃吧,不然就凉了。”他没动,只是固执地看着我,似乎非要一个答案。我叹了口气。
“因为你是我丈夫。”这四个字,我说得平静而坚定。他握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一言不发地开始喝粥。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肴。一碗粥见底,
他把碗递给我,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两个字。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很多。他不再对我恶语相向,虽然话依旧很少,
但不会再排斥我的靠近。我会把每天领到的那点可怜的口粮,想办法做得好吃一点。
他会默默地把大部分都留给我。我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他会疼得浑身紧绷,却一声不吭。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点点好起来。直到那天,大队长忽然带着几个人闯进了牛棚。
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沈清川从床上拖了下来,拳打脚踢。“妈的!你个坏分子,还敢藏东西!
”“说!这封信是哪里来的!”我扑过去想拦,却被一个男人粗暴地推开。“滚开!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看到大队长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已经撕开。
沈清川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却死死地盯着那封信,眼睛里满是血丝。我知道,
那是他偷偷写的,向上级申诉的信。也是他最后的希望。现在,这份希望,被当众撕碎了。
5“住手!不准打他!”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张开双臂护在沈清川身前。
一个男人的拳头落下来,砸在我的后背上,疼得我眼前一黑。沈清川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被大队长一脚踩在背上。“哟,还护上了?”大队长轻蔑地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信,
“看不出来啊,沈清川,你还有这本事,让你这新媳妇对你死心塌地的。
”他把信纸凑到煤油灯上,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不——!
”沈清川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睁睁地看着那封信化为灰烬。
大队长把烧剩的纸灰洒在他脸上,拍了拍手。“别白费力气了。你这辈子,就配烂在牛棚里!
”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牛棚里恢复了死寂。我扶起沈清川,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任由我摆布。他的脸上沾着灰烬和血迹,眼神空洞得可怕。我知道,他心里最后一丝光,
也灭了。那天晚上,他一句话都没说。第二天,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离婚吧。
”我正在给他上药的手顿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走吧,回你家去。就说是我逼你的,他们不会为难你。”我的心猛地一沉。“我不走。
”“林晚!”他忽然提高了音量,抓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这里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我就是个废物,
是个永远也翻不了身的坏分子!你跟着我,只会跟我一起烂在这里!”他的眼睛赤红,
情绪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知道,他不是在赶我走。他是怕了。他怕自己这片沼泽,
会把我也拖下地狱。上一世,他**后,不止一次地对林莉说,他最黑暗的时候,
是多么渴望有一束光。可林莉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嫌弃和争吵。这一世,我想做他的那束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沈清川,我不走。这辈子,我认定你了。
”他愣住了,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眼里的暴戾和疯狂,渐渐被一种巨大的悲伤所取代。
他忽然松开我,转过身去,用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一下,又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他压抑的哭声从墙角传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这个在批斗和殴打中都未曾掉过一滴泪的男人,此刻,却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僵硬,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他转过身,
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窒息。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