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太奶治病,我被迫在凶宅开启了探灵直播。红衣女鬼掐着我的脖子,指甲暴涨三寸,
弹幕里全在刷「主播凉凉」。我绝望地喊着救命,
供桌上的黄皮子却慢悠悠地嗑着瓜子问我刷不刷大火箭。我含泪刷了半个月工资,
这货才跳起来,指着女鬼鼻子骂她发型土得像村口二丫。女鬼气得浑身发抖,
这黄皮子反手掏出一副扑克牌,说要跟她赌命。十分钟后,
女鬼输得连身上的红裙子都抵押给了这货,哭着跑回了坟头。黄皮子把裙子往我头上一套,
说是最新款皮肤,让我赶紧给老铁们跳个擦边舞谢礼。
我看着直播间暴涨的人气和满屏的「666」,突然觉得这日子比见鬼还离谱。
这哪是请了个保家仙,这简直是请了个土匪祖宗回来。正文:1.「都说了让你别播了,
江澈,这钱我们再想办法!」电话里,堂姐江璃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太奶的病危通知书照片,心如刀绞。五十万,对于刚毕业一年的我来说,
是天文数字。我深吸一口气,挂断电话,
将镜头对准了眼前这座荒废多年的老宅——「静安精神病院」。「老铁们,
今晚咱们就探一探,这家传闻中最猛的凶宅!」我强撑着笑脸,对着直播间的几百号人说道。
为了钱,我跟平台签了对赌协议,只要人气达标,就能拿到五十万奖金。但代价是,
我必须在榜上最凶的三个地方连续直播。这是第一站。老旧的走廊里阴风阵阵,
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墙,像凝固的血。弹幕里飘过一片「高能预警」。
我壮着胆子往里走,心脏怦怦直跳。突然,一阵若有似无的女人哭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直播间的人气开始缓慢攀升。「主播快去看看!是不是院长夫人?」传闻中,
这家精神病院的院长,曾将自己的妻子折磨致死,就吊死在三楼的病房里。我咽了口唾沫,
一步步挪向三楼。哭声越来越清晰,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怨气。我推开虚掩的病房门,
月光下,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地哭泣。「你……你好?」
我试探着开口。女人缓缓转过身,一张脸惨白如纸,双眼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鲜血从里面不断涌出。「啊——!」我吓得一**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弹幕瞬间炸了:「**!真的有鬼!」「主播快跑啊!这鬼好凶!」女人尖笑着朝我扑来,
冰冷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我。她的指甲暴涨三寸,闪着寒光,
对准了我的眼睛。「救……救命……」我拼命挣扎,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我背包里的供桌突然震动了一下。一只穿着花裤衩的黄皮子,
慢悠悠地从供桌上爬了出来,它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嚓」作响。
它就是我家的保家仙,黄九爷。「小子,想活命吗?」黄九爷瞥了我一眼,语气懒散,
「刷个大火箭,爷就救你。」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凭着最后的力气,
在手机屏幕上点下了那个最贵的礼物。半个月工资,瞬间蒸发。
「叮——用户『澈宝的小九九』送出火箭x1!」看到礼物特效,黄九爷满意地点点头,
瓜子壳一吐,从供桌上跳了下来。它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叉着腰,
指着红衣女鬼的鼻子破口大骂:「哪来的村姑!你这发型也太土了,
烫得跟村口王二丫养的那只贵宾犬似的!还有这裙子,什么死亡芭比粉,瞎了老子的眼!」
红衣女鬼掐着我的手一顿,浑身怨气翻涌,显然被骂懵了。「你……你这泼皮畜生!」
「哟呵,还敢还嘴?」黄九爷怪笑一声,反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敢不敢跟爷玩一把?就赌你的命!」女鬼气得七窍生烟,嘶吼道:「赌就赌!」
我被晾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离谱的一幕。十分钟后,
女鬼输得只剩下一缕残魂,连身上的红裙子都被黄九爷扒下来当了赌注。
她哭着化作一阵青烟,钻回了墙里。黄九爷掂了掂手里的裙子,一脸嫌弃地丢到我头上。
「最新款皮肤,穿上。」它命令道,「赶紧的,给榜一大哥跳个舞,谢谢老铁们的支持!」
我顶着那条带着阴气的红裙子,看着直播间暴涨到十万的人气和满屏的「666」,
彻底麻了。这日子,比见鬼还离谱。2.「愣着干嘛?快跳啊!再不跳人气都跑光了!」
黄九爷一脚踹在我**上。我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
顶着那条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红裙子,在镜头前笨拙地扭动身体。弹幕刷得更快了。
「主播这皮肤……味儿有点冲啊!」「笑死,这是打赢胜仗的战利品吗?」「九爷牛逼!
粉了粉了!」直播间人气一路冲破二十万,礼物刷得飞起。我看着后台飞速增长的打赏金额,
心情复杂。虽然过程离谱,但钱是真的。直播结束后,我瘫坐在地上,
黄九爷则美滋滋地盘腿坐在供桌上,用我的手机刷着短视频,爪子里还捏着一根鸡腿。
「小子,今晚收获不错嘛。」它啃得满嘴是油,「按照江湖规矩,打赏得分爷七成。」
「七成?!」我差点跳起来,「我连命都快没了,你就要七成?」「废话!」
黄九爷眼睛一瞪,「没爷你早就凉了!爷出场费很贵的!再说,那女鬼输给爷三个亿的冥币,
爷都没跟你分,你还想咋样?」我看着它理直气壮的样子,竟无言以对。第二天,
我揣着直播赚来的几万块钱,先给医院交了一部分费用,暂时稳住了太奶的病情。
但剩下的缺口,依旧巨大。晚上,我按照对赌协议,前往第二个凶地——城郊的「无名公墓」
。据说这里埋的都是横死之人,怨气冲天,一到晚上就会百鬼夜行。我刚打开直播,
人气就涌了进来,很多人都是冲着黄九爷来的。「九爷呢?快让九爷出来营业!」
「今天赌什么?斗地主还是打麻将?」黄九爷打了个哈欠,从我背包里探出脑袋,
对着镜头挥了挥爪子:「老铁们晚上好,想看点**的吗?双击666!」我头皮发麻,
总觉得这货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果不其然,我们刚走进墓园深处,周围的温度就骤然下降,
几十个半透明的鬼影从坟头里飘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它们一个个缺胳膊少腿,
死状凄惨,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顿美味的宵夜。直播间的弹幕一片惊恐。「**!
这是捅了鬼窝了!」「主播危!九爷快救驾!」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看向黄九爷。
只见它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喇叭,清了清嗓子,大喊一声:「清仓大甩卖!
清仓大甩卖!黄仙特色小烧烤,活人肉串,不好吃不要钱!前十位下单免费送孟婆汤一杯!」
我:「???」那群鬼影面面相觑,似乎也被这波操作整懵了。
一个吊死鬼晃晃悠悠地飘过来,口水从歪掉的下巴滴落:「怎……怎么卖?」
黄九爷爪子一指我:「看到没?新鲜出炉的阳气小鲜肉,一串只要你十年道行!
买五串送一串!」我彻底傻了。这货不仅要我的钱,现在连我的肉体都不放过了?「我**!
」我压低声音怒吼。「**无效。」黄九眼一斜,「你是我的人,你的肉也是我的。」说着,
它还真从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我身上比划着,似乎在研究从哪下刀比较好。
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播间的观众也疯了。「这是什么新型直播?现场肢解主播?」
「太**了!我先打赏个跑车压压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当成烤串卖掉时,
一个愤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黄老九!你敢动我的人!」3.我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相俊美得有些妖异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他身后,
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保镖,气场强大,周围的小鬼们吓得纷纷后退。黄九爷看到来人,
脸色一变,立马收起了匕首和喇叭,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哟,这不是胡三爷嘛!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它一溜烟跑到男人脚边,点头哈腰。胡三爷?我心里一动。
东北五仙里,能跟黄家齐名的,就只有胡家了。「我再不来,我未来的媳-……咳,
我的人都要被你卖了!」胡三爷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扫过我。被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一看,
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黄九爷嘿嘿干笑:「误会,都是误会!我跟这小子开玩笑呢!」说着,
它还跳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我们关系很好的样子。胡三爷没理它,径直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我,眉头微蹙:「你就是江澈?」「是……是的。」我紧张地回答。「胆子不小,
敢来这种地方直播。」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这帅哥谁啊?霸道总裁救场?」「这气场!绝对不是人!」「九爷都怂了,
这怕不是个隐藏大佬!」胡三爷似乎察觉到了我在直播,目光落在我的手机上,随即又移开,
看向黄九爷:「你欠我的五百万,什么时候还?」黄九爷身体一僵,
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三爷,您看……宽限几日?我这不想着带他多赚点,好还您钱嘛!」
「不必了。」胡三爷淡淡道,「从今天起,他的所有收入,直接打到我账上,直到还清为止。
」说完,他丢给我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胡不归」和一个电话号码。「以后,
由我罩着你。」胡不归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仿佛刚才那群凶神恶煞的鬼魂只是空气。
我愣在原地,捏着那张冰凉的名片,半天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欠他五百万了?
黄九爷凑过来,一脸心虚地解释:「那个……之前手气不好,跟三爷打麻将,
不小心把你的未来五十年工资给输了……」我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这哪里是保家仙,
这简直是我的讨债鬼!还没等我发作,黄九爷又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不过你放心,
三爷对你没恶意。他可是狐仙一族里最纯情的那个,守了你三辈子了,你一哭他就心软。」
我更懵了:「什么三辈子?」黄九YEI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摆了摆爪子:「天机不可泄露。
你只要知道,抱紧这条大腿,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将信将疑地看着胡不归离去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接下来的直播,因为有胡不归的名头镇着,那些小鬼再也不敢靠近。
我顺利完成了时长,下播时,后台收入又创新高。只是这些钱,我一分都摸不着,
全被黄九爷转给了胡不归。「我太奶的医药费怎么办?」我急了。「别急啊。」
黄九爷老神在在地嗑着瓜子,「三爷有的是钱,你随便撒个娇,别说五十万,
五百万他都给你。」我一脸黑线,让我跟一个男人撒娇?比见鬼还可怕。4.第三场直播,
也是最后一场,地点在「城西烂尾楼」。传闻这里曾是日军的秘密刑场,地下埋了无数尸骨,
怨气冲天,甚至惊动了道门高人前来设阵镇压。去之前,我特意查了资料,据说进去的人,
没一个能活着出来。我心里发怵,问黄九爷:「这次……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黄九爷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有三爷的名号在,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我信了它的鬼话。
然而,我们刚踏入烂尾楼,我就感觉不对劲。这里安静得可怕,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更诡异的是,直播信号在这里变得极不稳定,
画面卡顿,声音时断时续。「九爷,这里阴气太重了。」我小声说。
黄九爷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神情严肃起来,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不对劲,有大家伙。」
话音刚落,我们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个巨大的裂缝从地底蔓延开来,
一只长满黑色鳞片的巨爪从裂缝中伸出,狠狠地拍向我们!「快跑!」黄九爷尖叫一声,
拉着我连滚带爬地躲开。那巨爪拍在地上,整个烂尾楼都晃了三晃,
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直播间里,仅剩的微弱信号传来一片乱码和尖叫。
一个身穿破烂日式军装,身体已经高度腐烂的将军,从地缝里缓缓爬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把沾满暗红色血迹的武士刀,空洞的眼眶里,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剧烈跳动着。
「好……好浓郁的阳气……」他发出沙哑刺耳的声音,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黄九爷挡在我身前,浑身的黄毛都炸了起来,冲着那鬼将军龇牙咧嘴:「我警告你别乱来!
我大哥是胡不归!」鬼将军咧开嘴,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胡不归?他现在自身难保,
还管得了你?」说着,他抬起武士刀,指向烂尾楼的另一个方向。
只见胡不归被一张巨大的金色法网困在半空中,法网之上,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盘膝而坐,
口中念念有词。「玄门的人?」黄九爷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黄口小儿,
见识短浅。」那老道士睁开眼,目光如电,「此地煞气即将冲破封印,为免生灵涂炭,
我奉天师之命,前来加固阵法。这狐妖不知好歹,竟敢阻挠,合该被我镇压!」「你放屁!」
黄九爷怒骂,「你们这破阵法,是要把整栋楼的怨气都引到我兄弟身上,拿他当阵眼!
三爷是为了救他才跟你们动手的!」拿我当阵眼?我心头一寒。那老道士冷哼一声,
不再理会黄九爷,而是加大了法力。金网越收越紧,胡不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鬼将军狞笑着朝我走来:「小子,乖乖献出你的魂魄,
我可以给你个痛快!」我被他身上的煞气压得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武士刀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绝望之际,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拼尽全力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名片,大喊道:「胡不归!你不是说要罩着我吗!」
被困在金网中的胡不归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燃起血红色的火焰。
他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啸声凄厉,竟带着一丝龙吟之声!「谁敢动他!」
他身上的妖气轰然爆发,竟硬生生将那张金网撑开了一道裂缝!
老道士脸色大变:「九尾天狐?!不对……这气息……是龙!」鬼将军也被这股力量震慑,
动作一滞。黄九爷抓住机会,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黄豆,往地上一撒,口中念咒:「撒豆成兵!
」那些黄豆迎风见长,瞬间变成一个个手持兵器的黄毛小兵,悍不畏死地冲向鬼将军。
「就凭这些小玩意儿?」鬼将军不屑地挥刀,瞬间斩碎了十几个豆兵。但豆兵源源不断,
暂时拖住了他的脚步。「小子,快走!」黄九爷冲我大吼,「去找你姐!只有她能救三爷!」
「我姐?」我愣住了,「她只是个普通人啊!」「她不是!」黄九爷急得跳脚,
「你忘了你家是干嘛的了?你太奶是出马弟子,你姐继承了她的衣钵!她是柳家的人!」
柳家!东北五仙中的柳仙,蛇!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想起了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
堂姐江璃从小就对各种蛇虫鼠蚁特别有亲和力,夏天院子里连个蚊子都没有。太奶病重前,
也总是拉着她的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原来,她竟然是柳家的弟子!「快去啊!
再晚三爷就要被炼化了!」黄九y九爷又一脚踹在我**上。我不敢再犹豫,转身就往外跑。
「想走?晚了!」鬼将军怒吼一声,挣脱豆兵的纠缠,一刀朝我背后劈来!
凌厉的刀风几乎要将我撕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
胡不归竟挣脱了金网的束缚,挡在了我的身前!「噗——」武士刀狠狠地刺入他的后心,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白色的西装。「胡不归!」我目眦欲裂。他回过头,
对我虚弱地一笑,嘴角溢出鲜血:「别怕……我没事……快走……」说完,他身体一软,
倒在了我的怀里。「三爷!」黄九爷发出凄厉的尖叫。「哈哈哈!不自量力!」
鬼将军狂笑着拔出刀,准备再次砍下。老道士也趁机掐诀,一道更强的金光射向我们。
我抱着昏迷的胡不归,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愤怒。「不许……伤害他!」我仰天怒吼,
一股陌生的,强大的力量,突然从我的血脉深处苏醒!我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金色,
背后隐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模糊的轮廓。那轮廓庄严,神圣,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威压!
老道士和鬼将军同时脸色剧变,失声惊呼:「是……是龙气!你是……」
5.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皱起了眉。「江澈,你醒了!」
堂姐江璃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她和黄九爷都在床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胡不归呢?」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你别动!」江璃按住我,
「你阳气耗损过度,昏迷了两天。至于胡三爷……」她顿了顿,
脸色有些复杂:「他伤得很重,被我师父带回长白山疗伤了。」
黄九爷在一旁补充道:「小子,你这次可欠了三爷一条命!要不是他最后拼死护住你心脉,
你早就被那老杂毛和日本鬼子吸干了。」我心中一痛,脑海里全是胡不归为我挡刀的画面。
「那个老道士和鬼将军呢?」我咬着牙问。「都被我师父收拾了。」江璃的语气很平淡,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个老道士是玄门败类,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
到处抓捕精怪炼制邪丹。至于那个鬼将军,更是怨气**体,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姐,你……你是柳家的人?」江璃点点头,
没有隐瞒:「是。我们家世代都是柳家的出马弟子,太奶是,我也是。
本来这些事不该让你知道,想让你过普通人的生活,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