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下一秒,霍廷臣却拿出手帕,替秦方好擦干净手指上因扇巴掌而留下的红色液体。
秦方好一句话没说,径直转身离开。
霍廷臣也匆忙追上,甚至没回头多看苏雪梨一眼。
苏雪梨狼狈地坐在地上,满眼尽是不敢置信之色。
休息室内。
霍廷臣单膝跪地,握紧秦方好的掌心,满眼心疼:“她做错了什么,你吩咐旁人罚她就是,何苦自己动手。掌心都红了。”
秦方好垂眸看着霍廷臣的头顶,“嗤”地一笑:“霍总从不带女伴,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霍廷臣猛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你在吃醋?”
霍廷臣轻吻了下秦方好手背。
“我当是什么事。女伴而已,代表不了什么,不过带她来见见世面。”
“这不是我的亲亲老婆不肯让我光明正大站在她身旁吗?我只好找其他女人替代一下。不然人人都带女伴我不带,不是很丢脸?”
霍廷臣拥住秦方好:“你不喜欢,以后我再也不带就是了。”
秦方好的眼神看向半掩的房门。
苏雪梨僵立原地,满眼怨愤嫉恨,恨不能撕碎秦方好,却不敢推门露出半点动静。
秦方好挑眉一笑,用口型道:“苏助理,你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
那晚宴会,霍廷臣果真没再带着苏雪梨。
再看到她,是喝了酒的霍廷臣打电话让她开车送自己回家。
秦方好喝得也有点多,头痛欲裂地坐在后座。
霍廷臣体贴地替她按着太阳穴,却突然听到车外传来巨大的刹车声。
侧头看去的瞬间,苏雪梨的身体如脱线的风筝,被撞得飞了起来!
霍廷臣刹时脸色大变,冲了出去,将苏雪梨一把抱起:“快打120!”
秦方好醒了酒,也准备下车看看情况,却发现车门被锁上了。
这辆车霍廷臣才买不久,秦方好还没来得及连上自己手机的APP。
所以眼见霍廷臣抱着秦方好着急离开,她却只能无力地拍打着车窗,无人解救。
更深露重,隆冬夜寒,车上连空调都没开,秦方好穿着一件单薄的礼裙,被冻得浑身发抖。
一个小时后,秦方好终于拨通了霍廷臣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