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乔安,曾是别人眼中最幸福的男人。娶了顾芒,校花顾芒。她的美貌,
曾是我唯一的信仰。婚后,她告诉我,她月薪不过三千,生活拮据。我信了,毫无保留。
她有两个巨大的“负担”,像两座大山压在我们头上。一是她的原生家庭,贪得无厌。
她妈三天两头要钱,弟弟小舅子更是无底洞。她哭着说他们是吸血鬼,我心疼她,钱,
我来给。另一个负担,是她的“白月光”学长。顾芒说他体弱多病,家境贫寒,需要接济。
每次说起他,顾芒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怜悯。我看着她,心想,我的妻子真是善良。
我拼命工作,做两份**,把所有工资卡都交给她,让她去“拆东墙补西墙”。我以为,
这是爱。父亲病重,急需手术费。我焦急地问顾芒要钱。她哭得梨花带雨,
说钱刚被她妈和白月光“借”走了,一分不剩。她抱着我,说对不起我爸,对不起我。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如刀绞,却说不出一个重字。父亲的病拖不起了,我四处借钱,
却杯水车薪。父亲最终含恨而终。临走前,他拉着我的手,眼神浑浊。他轻声说,乔安,
不要太苦了自己。我握着他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恨自己无能为力,
恨自己没能给他更好的照顾。顾芒在葬礼上哭得肝肠寸断,比我这个亲儿子哭得还伤心。
所有人都夸她孝顺,夸我娶了个好妻子。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父亲的离世,
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背负着沉重的悲痛,像行尸走肉。顾芒安慰我,抱着我,
说以后她会加倍对我好。我信了,再次信了。我以为,苦尽甘来。我以为,
我们能一起走出阴霾。我以为,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我更加努力地工作,只为了让她和她所谓的“负担”过上好日子。我甚至没时间去哀悼父亲,
就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我以为,我的付出,终会换来真心。我以为,
这就是我们夫妻的同甘共苦。2父亲走后,我悲痛欲绝,整个人仿佛被掏空。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麻痹自己。一辆崭新的黑色跑车,嚣张地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车窗摇下,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顾芒口中那个“体弱多病”的白月光学长。
他正和一个人勾肩搭背,笑得放肆。旁边坐着的,是我那“贪婪”的小舅子。他们称兄道弟,
好不快活。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病弱?贫寒?跑车?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瞬间清醒,仿佛被人当头棒喝。
那些曾经的“怜悯”和“善良”,此刻都变成了刺眼的讽刺。我开始怀疑,怀疑一切。
我找了个借口,偷偷查了顾芒的账户。我的手颤抖着,点开银行流水。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像一把把刀,扎进我的心脏。她根本不是月薪三千,
而是年薪百万!我的世界轰然崩塌。我给她的钱,被她一分为二。一份给了娘家,
一份给了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她两头当好人,在娘家面前是孝顺女儿,
在白月光面前是解语花。而我,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冤大头。我感到一阵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我决定深入调查,我需要真相。
我雇佣了**。很快,更残酷的事实摆在我面前。她的白月光根本不是什么善茬,
而是牛郎村的骗子。他不仅骗顾芒,还和我那小舅子合起伙来,把顾芒当双重提款机。
他们三人,是一条完整的利益链。我看着那些照片,那些录音,只觉得天旋地转。顾芒,
我的妻子,竟然和一群骗子沆瀣一气,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的父亲,
就是这样被活活气死的。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像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
我的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我感到一股巨大的耻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
被像傻子一样耍弄。我看着那些证据,心中的怒火几乎将我焚烧殆尽。我发誓,
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3怒火在我胸腔里翻腾,几乎将我吞噬。
我感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复仇。但我知道,不能冲动。冲动,
只会让我前功尽弃。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要玩一票大的,让他们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没有急着揭穿,而是开始秘密筹划。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扮演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人”。我每天下班回家,依然对顾芒嘘寒问暖,
扮演着一个体贴的丈夫。她看着我,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熟悉的“怜悯”,
仿佛我是一个可怜虫。我看着她的表演,心中冷笑。我开始在顾芒面前“不经意”地透露,
我最近投资赚了一大笔钱。我说得模糊不清,只提到“股市大涨”、“朋友带我发财”。
我甚至拿出一些假的投资收益单,让她看到。顾芒的眼神亮了,贪婪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她问我具体赚了多少,我只是神秘地笑笑,说:“等你的生日宴,我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宣布一个重大财务决定。”这个消息,果然像长了翅膀一样。顾芒兴奋地告诉了她的娘家,
也告诉了她的白月光。她以为,这是她又一次“施恩”的机会,能让她在两边都赚足面子。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我就是她的提款机,而她则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主人”。
我看着她,心中只有无尽的厌恶。两拨人果然都动了心思。
他们都想成为那个“重大决定”的唯一受益者。我看到顾芒的电话变得更频繁了,
她和她妈、她弟弟以及白月光的通话时间越来越长。他们开始互相试探,互相打探。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为了争夺这笔“巨款”,已经开始在私下里勾心斗角。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我看着他们被贪婪驱使,一步步走向我设下的陷阱。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不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乔安,我是一个猎人,而他们,是我的猎物。
我甚至开始期待那天的到来,期待看他们自相残杀的丑态。4顾芒的生日宴会办得极为盛大,
奢华得刺眼。她请来了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还有她那些所谓的“闺蜜”。
她穿着一件昂贵的晚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在人群中穿梭,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
她笑靥如花,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看着她,心中只有无尽的嘲讽。
我以“寿星丈夫”的身份,站在她身边,扮演着一个深情款款的角色。我端着酒杯,
和来宾们寒暄。我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内心却一片冰冷。顾芒的娘家,
包括她父母和那个小舅子,都坐在主桌。白月光学长也赫然在列,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看起来“风度翩翩”。两拨人坐得不远,眼神却时不时地碰撞,带着明显的敌意和警惕。
宴会进行到一半,顾芒切完蛋糕,准备发表感言。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突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温馨气氛。小舅子猛地站了起来,他指着白月光,
声音尖锐:“你这个骗子!”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顾芒脸色一变,
急忙拉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坐下。小舅子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根本不理会顾芒的阻拦。
他双眼通红,像是要把白月光生吞活剥。“你根本没病!一直在骗我姐的钱!你个小白脸!
”他的话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白月光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来,
反手就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他将那些东西狠狠地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我骗钱?
你堵伯欠债,你妈为了给你还债,把顾芒的钱都掏空了!你们一家才是吸血鬼!
”他指着小舅子,声音更加高亢,带着一种被激怒的歇斯底里。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顾芒的父母也加入了战局,他们指责白月光勾引顾芒,骗取钱财。
白月光则反驳他们一家都在利用顾芒,把顾芒当摇钱树。
两拨人为了争夺我那“不存在”的巨款,彻底撕破脸皮。他们互相揭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