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关进牢里,快要死了。我不能生育,婆母就找了个青楼女子,去牢里和他传承香火。
我在旁边看着他们**,心痛如刀绞。可就在砍头前一天,夫君洗清了冤屈,无罪释放了。
他念念不忘那个青楼女子,想要纳妾。“玉娘既然同我有了夫妻之实,断然不能流落在外。
”我不同意。他便把人藏在别院,每夜给我灌**,偷偷去私会。可是他不知道,
他前脚刚走,微服私访的皇帝便从屏风后钻了出来。“好阮阮,你那夫君心中没你了,
不如从了朕。”……给狱卒一百两银子,才上下打点好。允许带人进去。
那青楼女子打量了一眼我夫君,顿时面露笑意。“郎君模样长得不错,可惜三日后就要砍头,
真是可惜。”她轻解衣衫,香肩半露。扯掉夫君的裤子,手伸了进去。又将他抵在墙角。
谢允恩下意识拒绝,一脸愧疚的看着站在门外的我。“夫人,我不要……”他死死咬着唇,
一副宁死不屈。“不要什么?”那青楼女子强行掰过他的脸,“老娘可是收了钱的,
替人办事,你配合一下。”李玉娘性格热辣似火,动作也干脆利落。
不知从袖中掏出一粒什么药丸,直接塞进了夫君嘴里。我惊讶的想要出声。可很快,
谢允恩眼神染上迷离,也跟着情动起来。看着他们两个颠龙倒凤,我只觉得心痛如刀绞,
泪流满面的退了出去。青楼女子名叫李玉娘,是出了名的易孕体质。婆母就是怕谢家断了后,
花了重金邀请她过来给谢允恩留个后。起初我死活不肯同意,跪在婆母面前,
却被他狠狠扇了一耳光。“沈星阮,要不是你不下蛋,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如今我儿子都要被砍头了,我们谢家的独苗都要没了!
”“你还顾及着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不是纯心让我们谢家绝后吗?”婆母的厉喝,
周围的嘲讽和指点,让我抬不起头来。无奈我只得答应,
还得亲自带着那青楼女子每日前往狱中,与我夫君交欢。就这么接连持续了半个月。
本以为那青楼女子能给他留个子嗣,可没想到,就在砍头的前一天。皇上突然下旨,
还了谢允恩清白。“当朝尚书谢允恩是冤枉的,皇上特赐五百两白银,以作补偿。
”传旨太监扯着嗓子喊,又让人搀扶着谢允恩出狱。“谢大人,真是让您无端受罪了,
如今不用砍头了,还不快叩谢主隆恩!”谢允恩惊喜非常,连忙跪地磕头。
我和婆母自然也喜不自胜,就在一番寒暄之后,谢允恩的目光环顾四周。“玉娘呢?
”婆母仍然在笑,没反应过来,“谁是玉娘?”“那个日日前往狱中的青楼女子,李玉娘。
”空气一瞬间凝固。谢允恩没有察觉到我神色多难堪。只是依旧重复。“母亲,阿阮,
这半个多月我同李玉娘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理应将她接回来。”婆母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儿子,李玉娘可是青楼女子……”“儿子知道。”谢允恩前所未有的一脸认真,
“那就更该为她赎身,将她接回谢府。”我不肯同意。甚至谢允恩再三恳求之后,
我身子强撑不住,晕倒过去。这些天为了帮谢允恩在狱中周旋打点,我早就大病一场。
再睁开眼,谢允恩一脸心疼的坐在我床榻边。“好阿阮,大夫说你劳累过度才晕倒,
都怪为夫体谅不周。”“你若是不同意,将玉娘接回来,那便不接了。
”他小心翼翼的握住我的手。“我当然不会让阿阮忧心。”看他言辞凿凿,
我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只要他的心还在我这里,哪怕别人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也无妨。
可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只是在骗我。从我病倒那日以后。
谢允恩再也没提过接李玉娘回谢府的事。可背地里却在我的补汤里放了**,
让我一觉睡到大天亮。只因有一次我肠胃不好,刚喝下去便吐了出来,
刚浅浅入睡就被一阵窸窣声吵醒。谢允恩悄悄穿鞋,蹑手蹑脚的外出,
我让丫鬟跟在后面一探究竟。天快亮的时候,丫鬟脸色惨白的跑了回来。“夫人,
主君去了别院!在那里,藏着那青楼女子李玉娘!”我不慎咬破了嘴唇,血腥味蔓延开来。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夫人,已经半个多月了。”我苦笑。
自从那日病倒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难怪这些日子,谢允恩总是脸色苍白,
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看来根本就不是照顾我累的。天亮后谢允恩回来,瞧见我已经醒了,
他面色一怔,瞬间染上慌乱。“阿阮,你是何时醒来的?”我没有回答,反而直接开口问他。
“夫君夜里去哪儿了?”“我想起还有公务没有忙完,便趁夜去了书房。
”我没有戳破他的谎言,任由那股酸涩在心底蔓延开来。曾几何时,谢允恩跪倒在我面前,
口口声声发誓说此生绝不会欺瞒于我。可现在,他撒起谎来,居然也如此熟练了。
自从他被无罪释放后,我和谢允恩之间的话越来越少。纵然在一个饭桌上用膳,
他也总是少言,时不时的对着虚空发笑,又或者是沉默。看到他这副样子,
我更是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可到底纸包不住火。又这样持续了半个月,
谢允恩半夜偷偷溜去别院的事儿,已经在谢府传遍了。谢允恩一向是端方君子。
可是总这样偷偷摸摸的溜去别院也不是办法,婆母发现之后,便神色不悦的来找我。“沈氏,
你可是我们谢家正儿八经的夫人,如今看到自家夫君这样困顿,理应大度一些。
”我低头沉默不语。早就明白了婆母的意思,她要我派人把李玉娘接回府里。
婆母摆出威严的架子,以为我定然会跟从前一样违逆她的意思。却不料我沉默良久,
开口应下。“婆母教训的是。”这次我带人去了别院,经过小轩窗,
看到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夫君从未有过的情动,对着她呢喃耳语。“玉娘……”“好玉娘,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快让夫君抱抱……”我脸色忽然惨白,死死的抠着墙面。成婚八年,
谢允恩从来都是端庄正经,在我面前从未说过这种孟浪之语。李玉娘嬉笑着拍打掉他的手。
“你家娘子在家中等你呢,何必来我床上暖被窝?”“怎么,看你家娘子那么美艳,
还喂不饱你?”谢允恩却跟在她身后笑。“那是之前没遇到过玉娘。
”“如今见到玉娘才知道,何为真女子。”“你不知晓,那时你从牢狱里突然而降,
就像九天仙女一样,落在我面前……”“那时我想的是,能做你的一夜夫君,
纵然是明日砍头死了也值了。”他们说着相拥在一起,逐渐缠绵。我指甲嵌入掌心,
却靠着墙瘫软下去。我想起无数次,谢允恩都在跟我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再难的时候都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抛弃我。得知我不能生育公婆大发雷霆,
吵着闹着要把我休出家门。谢允恩却护住我跪在他们面前,冷冷表态:“爹娘,
就算是儿子要死了,就算这辈子都没有子嗣,我都只有阿阮一个妻子。”可就是因为婆母,
担心谢家香火断了,让那青楼女子李玉娘给他留个后。从那以后,他就食髓知味。
日日缠着她不放。更没有想到,“从前是因为没遇到玉娘,
才把家中夫人当成宝”这种话也能从谢允恩口中说出来。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我就这样站在雨中听了全程。完事后,谢允恩慌慌张张的穿衣。“玉娘,改日再来陪你,
如果迟迟不回去,夫人又要担忧了。”他跑得急,压根就没回头,
也没看到我就站在墙角处默默注视着他。“沈夫人,还没看过瘾吗?”李玉娘穿着鸳鸯肚兜,
香肩半露,倚靠在门口笑望着我。“你早就发现我来了?”“那当然。”李玉娘捂嘴轻笑,
“我们青楼女子最会察言观色,更何况夫人身上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你刚靠近别院,
我就发现了。”“也只有谢允恩这个傻子,只顾着同我缠绵了,居然都没发现。
”她眼中的讥讽和嘲笑,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沈夫人,还真是稀奇,
谢允恩说是隐瞒,你隐瞒得密不透风,你怎么会来别院?你是何时发现我的?”我攥紧拳头,
要将她接回谢府的话,死活说不出口。李玉娘却露出一抹勾人的笑,
自顾自说道:“都说我们青楼女子最是开放,这副身子更是让男人吃不消。”“沈夫人,
难道你想领教领教?”“还是说你日渐不得宠了,想从我这里学到御夫本领?”她捂嘴偷笑,
眼中却尽是嘲讽。“你真是不知廉耻!”我气得浑身发抖。“廉耻?”李玉娘笑得更欢了,
“我一个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要什么廉耻?”“别忘了是你们谢家先花钱请我的,
如今你夫君迷上了我,总不能怪我吧?”我绝望地闭了闭眼,拳头握紧又松开。
“李姑娘不必恶语相向,此次前来就是要接你回谢家的。”谢允恩刚下朝回来,
就看到青楼女子李玉娘虽然出现在谢府,还穿着我的衣裳,笑容满面的迎接他。
他脸色骤然变白。“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衣裳……快脱下来!”还慌慌张张的把人往屋里藏。
他以为是李玉娘偷偷跑来谢府的。“若是让我夫人发现,定然又要同我闹。
”谢允恩忧心忡忡。“夫君不必担心,是我遵从婆母之命,将她接回来的。
”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谢允恩动作顿住,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来看我。“阿阮,
你……你都知道了?”我淡淡的嗯了一声。“都知道了。”看着我神色平淡,
谢允恩松了一口气,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欣喜。“我就知道阿阮最是心善,
一定能容下玉娘的……”我打断他,“夫君,把这个签了吧。”那是一纸提前写好的和离书。
“我已经替夫君想清楚了,既然夫君离不开玉娘,那我自然成人之美。
”谢允恩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他脸色惨白的看着我。“阿阮,为何?”谢允恩满脸震惊,
死活不肯接受。“夫人,之前我生死关头,你都不离不弃,如今日子终于好起来了,
你为何要提何离?”我一言不发。与青楼女子共侍一夫,我沈星阮丢不起这个人。
他终于察觉到了我神色异常。扭头看向李玉娘。“若是为了玉娘,夫人此举更是无理取闹。
”“她出身卑微,本就是青楼女子不受人待见,自然不可能跟夫人抢夺名分。
”“就算是将来她真的生下一儿半女,最多也只能做个贵妾,夫人何必忧心?
”谢允恩摆出一副替我考虑周全的样子,可眉眼间全是不理解。
他或许全然忘了当初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早就被抛到脑后。甚至当时说的时候发自内心,
可如今也只不过当成了一场笑话。“毕竟你不能生育,母亲日日夜夜催得紧,
总不能真让我们谢家断了香火。”“更何况——”谢允恩心疼的挽住李玉娘的手,
眼中柔肠百转。“那几日在狱中,我同玉娘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自然要对她负责。
”他确实对李玉娘负责了。以至于夜夜去做她一个人的夫君。就连我要跟谢允恩同房,
他也是百般推拒。“近日为夫身子累了,先歇歇吧。”转头我就听到他同李玉娘提起我来。
“夫人那身子无趣得很,远不如玉娘灵活诱人。”“都快将我魂魄勾走了。
”可他不知道他这样拒绝我。说我身子乏味,如同鸡肋。
却有人早就对我的这副身子垂涎三尺。每次他偷偷溜去别院私会,
都有一个男子从屏风后钻出来。“好阮阮,你瞧朕说的没错吧,你夫君心中没你了,
你不如从了朕。”之前我念在夫妻情分上,从未屈服于那人的**。可如今,
倒觉得没什么必要坚守了。谢允恩那日撕碎了何离书,死活不肯签字,
却偏偏和李玉娘日日腻在一起。谢允恩大概是真的动了真心,他带李玉娘去郊外骑马。
教她如何勒马,如何打猎,如何放花灯。他们在花灯节上许愿一生一世,有个可爱的孩子。
而我把这些全都看在眼里,不哭不闹,沉默不语。婆母以为我终于懂事了。
“这天底下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之前我儿单纯不懂得外面女子的曼妙。
”“如今他总算开窍了,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可他们都不知道。
这次我终于想明白了,在又一个谢允恩留宿梧桐小院不归的夜里。
我看向翻墙钻进屏风后的男子,主动伸出了手。“皇上,臣妇愿意入宫。”“只是在此之前,
还请皇上下一道和离圣旨。”自从谢允恩夜不归宿后,皇帝萧逸每晚都会翻墙入院。
他什么都不做,却偏偏藏在屏风后面瞧着我。日日夜夜磨我,要我答应他入宫。
可这些日子我从没理会过他。如今见我终于想通了,萧逸兴高采烈地答应了。“好阮阮,
你终于看到朕了,也不枉费朕如此费心策划……”他一直都惦记着我的身体,
恨不得粘在我身上,一亲芳泽。甚至当场就要给我写下和离圣旨。交给我的时候,
我伸手去拿,他却笑着避开。“阮阮,他都那样伤你的心了,你不想在临走之前,
好好报复一下谢允恩那个家伙吗?”“这圣旨你先好生拿着,
等到了迫不得已时再拿出来给他们看。”萧逸今晚很是激动,留下圣旨便翻墙离开了。
他说要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把最好的宫殿腾给我。我愣在原地琢磨着,
他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我琢磨明白。果然,皇上的报复很快就来了。
他隔三差五的召唤我进宫。从起初谢家觉得这是泼天的富贵,让我好好珍惜,
去跟皇后娘娘打交道。直到后来。频繁到谢家人人生疑。谢允恩也逐渐发现不对劲。
在我又一次跟着随行太监入宫的时候,他站了出来。“公公,等等。
”谢允恩让人备了一匹快马,“夫人隔三差五入宫,不如这次由我来护送。”“刚好,
我也有事入宫面圣。”随行太监愣了愣,笑得意味深长。“谢大人,这是皇上特意嘱咐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