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满足导演的恶趣味,老婆故意告诉我她被潜规则了,
“老公,千万不要报警,不然我的名声就全毁了!你一定要帮我!”
她浑身颤抖,说想让我躲在柜子里收集证据,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满是冰冷。
若不是三天前我偶然听到那通电话,
怕是会被她玩的团团转。
她抬起头看着我,朝我怀里扑了过来,
“老公,真的只有你才能救我,才能挽救我的事业了!”
我冷冷注视着她,直到她不安地看着我才淡淡开口,
“既然我的宝贝老婆这么想演戏,那我答应你。”
白露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凌晨三点,玄关的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
我坐在客厅,默默地看着门口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
她光着脚,手里提着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
身上那件高定长裙的领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锁骨下刺眼的红印子。
“顾辰,”
刚一打开灯,她看见我的一瞬间,
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她头发散乱,妆都花了,
可随着她扑进我怀里,一股复杂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惯用的香水味很重,可我还是闻到了刺鼻的烟草味。
还有那股石楠花特有的腥气味道。
我的胃里突地抽搐了一下,
但我没有推开她,只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露露,怎么了?”
白露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
“是张导,他真的疯了!今晚的杀青宴,他灌我酒,后来还把我拉到休息室,”
她哽咽着,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我曾是个法医,后来为了她转行做了全职丈夫,
所以我对伤痕有职业性的敏感。
我半跪在她面前,处理她膝盖上的擦伤。
那是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混杂着在地毯上反复摩擦后的红肿。
这不是跌倒造成的。
更像是长时间跪在某种硬物上,
膝盖受力挤压形成的压力性紫癜。
“他威胁我,如果不听话,就封杀我,”
白露浑身颤抖,
“顾辰,我好怕,”
我拿着棉签的手,在她膝盖上方愣住了,
她手腕上的红痕,
根本就不是被强行拖拽时留下的印子,
而是一圈整齐对称的勒痕,
更像是被长时间捆绑留下的。
“他,他疯了一样,几下就把我衣服都撕烂了。”
她继续说着,眼泪一滴接一滴砸在我手背上,
“如果不是我拼命拿酒瓶砸破了自己的头跑出来,我今晚可能就,”
我瞥了一眼她的额头,
确实有一点红肿,但连豆都没破,。
低下头没再看她,那分明是调情时的磕碰,
真当我是个傻子眼瞎吗?
我手里不自主地用力,棉签直接从中间断掉了。
我面无表情地将它扔进垃圾桶,重新拿了一根。
“顾辰,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白露捧起我的脸,逼我与她对视。
她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