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小说离婚当天,我继承了前夫的百亿家产梧桐叶落卿不归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6: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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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它,予安,我的耐心有限。”傅砚辞将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他那张曾让我痴迷的俊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决绝,为了门外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他连多一秒的伪装都不愿意。我拿起笔,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问:“傅砚辞,你确定吗?

”他冷笑一声:“苏晚情为我受了这么多苦,我欠她的,该还了。”好一个该还了。

我不再多言,签下自己的名字,姜予安。然后,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傅氏集团35%股权的无条件**协议,我也签好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傅砚辞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他不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而我,是那个最后的赢家。1傅砚辞的指尖在离婚协议上轻轻敲击,

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以为这是一种施压,一种让我崩溃的最后通牒。

可惜,他算错了。我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三年来,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家中一切,为他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事业和骄傲,

只为能在他疲惫时,给他一个温暖的港湾。可我这个港湾,终究抵不过他心中的那片白月光。

苏晚情回来了。那个三年前一声不吭出国,让他失魂落魄了半年的女人,回来了。于是,

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傅太太,就成了一个碍眼的障碍物。“姜予安,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傅砚辞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我轻轻拿起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

笔尖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傅砚辞,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

”“我从未如此刻这般清醒。”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好。真好。

我不再犹豫,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姜予安”三个字。字迹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我将协议书合上,推向他。“如你所愿。”傅砚辞拿起协议,确认了我的签名后,

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甚至吝啬到不愿再多看我一眼,

转身就要离开。“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眉头紧蹙,似乎在责怪我的纠缠不休。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同样放在那张昂贵的梨花木桌上。“这个,你也看一下。

”傅砚辞狐疑地瞥了一眼,当他看清文件标题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傅氏集团股权无条件**协议》。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从你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

你就自动放弃了傅氏集团35%股权的继承权。”我淡淡地解释。“这不可能!

”他一把抓起文件,快速翻阅着,“爷爷的遗嘱里根本没有这一条!”“确实没有。

”我点头承认,“这是爷爷在世时,和我单独签订的对赌协议。”“对赌协议?

”傅砚辞的声音都变了调。“是的。”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精心打理的花园。“爷爷说,他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但他希望我能给你一个机会,

也给傅家一个机会。”“他将傅氏最核心的35%股权,以信托的方式放在我名下。

协议规定,我们的婚姻必须维持十年,且在这十年里,你不能有任何对婚姻不忠的行为。

”“一旦你主动提出离婚,或者被证实出轨,这35%的股权将永久、无条件地归我所有。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傅砚辞的心上。他拿着文件的手开始发抖,

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转过身,

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早说?早说了,你还会为了你的白月光,

这么干脆地跟我离婚吗?”“早说了,我怎么能看到你现在这副精彩的模样?”“傅砚辞,

你以为我这三年是在做什么?是在玩过家家吗?”“我是在给你机会,

也是在给我自己一个交代。”“现在,时间到了。”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包,走向门口。

“苏晚情还在外面等你,别让她等急了。”“房子的钥匙我留下了,车也是傅家的,

我什么都没带走。”“哦,对了,除了这35%的股权。”我拉开门,门外,

苏晚情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映入我的视线。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傅砚辞追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姜予安,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再谈谈!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但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谈什么?

谈你如何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你的妻子?

还是谈你如何愚蠢地放弃了足以让你安身立命的一切?”我的话让他瞬间煞白了脸。

苏晚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走上前来,柔弱地靠在傅砚辞身上。“砚辞,怎么了?

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甩开傅砚辞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们保持距离。“傅砚辞,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傅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董事会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祝你和苏**,百年好合。”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傅砚辞那张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悔恨的脸。**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的压抑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傅砚辞,这不是结束。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2回到我自己的公寓,

一处傅砚辞从未踏足过的地方,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机关机。我不需要接任何人的电话,

尤其是傅砚辞的。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我需要养精蓄锐。泡了一个热水澡,

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衣,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曳,

像极了傅砚辞此刻滴血的心。我打开电脑,拨通了一个加密视频电话。很快,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精神矍铄的脸。“张叔。”我举起酒杯,朝他示意。

张叔是爷爷最信任的律师,也是那份对赌协议的见证人和执行人。“大**,都办妥了?

”张叔的声音沉稳有力。“嗯,他签了。”我抿了一口酒,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

“傅砚辞现在肯定已经乱了阵脚,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联系您,甚至会动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张叔提醒道。“我知道。”我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调出了傅氏集团近期的所有财务报表。“张叔,明天上午十点,召开紧急董事会。

你以我的全权代表身份出席。”“会议议程第一项,宣布傅砚辞不再担任集团总裁一职。

”“第二项,冻结傅砚辞在集团内部的一切权限和资金调用权。”“第三项,由我,姜予安,

接任傅氏集团新任总裁。”张叔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我这雷厉风行的安排。

“大**,这样做,会不会太急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恐怕不会轻易同意。”“他们会的。

”我自信地笑了。“因为我手里,不止有这35%的股权。

”我将另一份加密文件发送给张叔。“这是其他几位散股董事的股权**协议,

加起来有16%。也就是说,我现在手握傅氏集团51%的绝对控股权。

”张叔倒吸一口凉气。“大**,您……您是什么时候……”“在我嫁给傅砚辞之前。

”我打断了他的话。“爷爷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把傅砚辞交给我,不是让我去感化他,

而是让我去取代他。”傅砚辞,还有傅家的所有人,都以为我姜予安只是个家道中落,

需要攀附他们才能生存的菟丝花。他们都错了。我姜家,曾经也是能与傅家分庭抗礼的存在。

只是后来父亲经营不善,才逐渐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爷爷看中的,

从来不是我所谓的“温婉贤淑”,而是我骨子里,和他一样的狠辣与果决。以及,

我手中掌握的,足以撬动整个傅氏的资源。“我明白了,大**。明天,我一定办好。

”张叔的语气充满了敬畏。挂断电话,我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窗外,夜色渐浓。

傅砚辞,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打开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瞬间涌了进来。全是傅砚辞的。从一开始的质问、怒骂,

到后来的恳求、示弱。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全部删除。然后,

我悠闲地给自己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十点整,我的手机上收到了张叔发来的消息。

“一切顺利。”我笑了。傅砚辞,现在是什么感觉?是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吗?

是被从云端狠狠拽入泥潭的感觉吗?这种感觉,我曾经体会了整整三年。现在,轮到你了。

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上精致的妆容,驱车前往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离婚第一天,

我需要给自己庆祝一下。当我拎着大包小包从一家奢侈品店出来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我的去路。苏晚情。她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但依旧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努力维持着她“白月光”的形象。“姜予安,

我们谈谈。”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像是没看到她一样,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她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站住!你把砚辞的钱还给他!”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看着她那张写满嫉妒和不甘的脸。“他的钱?”我轻笑出声,“苏**,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些钱,现在姓姜。”“你这个卑鄙的女人!

你用阴谋诡计骗走了砚辞的一切!”她激动地指责我。周围的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视线。

我丝毫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阴谋诡-计?苏**,你三年前不告而别,

让傅砚辞为你消沉买醉,这不是诡计?你一回国就装可怜博同情,破坏别人家庭,

这不是阴谋?”“我……”苏晚情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比起你,我这点手段,

可上不了台面。”我抽出自己的胳膊,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衣袖。“还有,别再叫我‘姐姐’,

我嫌恶心。”“你!”苏晚情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傅砚辞匆匆赶了过来。

他一把将苏晚情护在身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予安,我们回家说,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祈求。回家?我们的家,在他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

就已经没了。“傅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后退一步,

拉开与他的距离。“不,有的!”他急切地上前一步,“股权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

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好说!”他以为我还在乎那个“傅太太”的头衔吗?真是可笑。“商量?

可以啊。”我点点头。傅砚辞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那你先让这位苏**,从你身边滚开。

”我的话,让傅砚辞和苏晚情的脸色同时一变。3苏晚情的脸上血色尽失,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傅砚辞,似乎在等待他为自己辩护。傅砚辞的表情则变得极为难堪,

他夹在我与苏晚情之间,左右为难。“予安,你别这样,晚情她……”他试图解释。

“我怎么样了?”我打断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傅砚辞,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

不是我求你。”“我的条件很简单,让她滚。现在,立刻,马上。”我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

直直地刺向他。商场里的人越聚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不是傅氏集团的傅总吗?

”“他身边那个是苏家的小女儿吧?听说刚从国外回来。”“那另一个是谁?气场好强啊。

”“好像是傅总的前妻,刚离婚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们耳中。

傅砚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苏晚情更是委屈地红了眼眶,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砚辞,我……我先走好了,你们好好谈。

”她善解人意地开口,转身就要离开。这招以退为进,她玩得炉火纯青。过去三年,

我就是这样一次次地败给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现在,我不吃这套了。“站住。

”我冷冷开口。苏晚情的脚步一顿,回头不解地看着我。“我让你滚,是滚出我的视线,

滚出这座城市,滚出有傅砚辞的任何地方。”“而不是让你在这里演一出委曲求全的戏码,

博取同情。”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她伪善的面具。苏晚情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尖声叫道:“姜予安,你不要太过分!”“过分?”我笑了,“跟我抢男人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现在知道过分了?晚了!”我不再理会她,只是看着傅砚辞。“傅砚辞,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要么,她滚。要么,我们连谈的机会都没有。

”我给了他一个选择题,一个曾经他也给过我的选择题。只不过,现在的主动权,在我手里。

傅砚辞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我,又看看身边的苏晚情,眼中充满了挣扎。

一边是让他失去一切的罪魁祸首,一边是他心心念念了三年的白月光。最终,

他艰难地开口:“晚情,你先回去。”苏晚情如遭雷击,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傅砚辞。“砚辞?

你让我走?”“你先回去,我处理好事情就去找你。”傅砚辞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我不!

我不走!”苏晚情的情绪彻底失控,“你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傅砚辞,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她这一喊,把所有的矛盾都推向了**。我抱着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傅砚辞,这就是你放弃一切也要保护的女人。愚蠢,又可悲。

“够了!”傅砚辞终于爆发了,他冲着苏晚情低吼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苏晚情被他吼得一愣,眼泪瞬间决堤。她捂着脸,哭着跑开了。一场精彩的大戏落幕,

围观群众也渐渐散去。傅砚辞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姿-态看着我。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我挑了挑眉,将手中的购物袋递给身后的商场服务员,

示意他们送到我的车上。然后,我转身,走向商场内的咖啡厅。“给你十分钟。

”我走进咖啡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傅砚辞紧随其后,坐在我的对面。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名贵的西装也有些褶皱。看来,

失去权力的滋味,不好受。“你想谈什么?”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予安,

把股权还给我。”他开门见山。“可以。”我点点头。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是,

我有条件。”我话锋一转。“什么条件?你说!”他急切地问。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

和苏晚情彻底断绝关系,永不来往。”“第二,把你名下所有不动产,全部转到我名下,

作为你婚内出轨的精神补偿。”“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跪下,求我。”傅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姜予安,你别得寸进尺!”“得寸进尺?”**在椅背上,

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傅砚辞,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一无所有。

”“你公司的董事,现在都听我的。你的银行账户,已经被我冻结了。”“你开的车,

住的房,甚至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西装,严格来说,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

跟我谈条件?”我的话,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扎进他的心脏。他颓然地坐了回去,

眼中是无尽的灰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喃喃自语。“对啊,为什么呢?

”我放下咖啡勺,身体前倾,凑近他。“三年前,我放弃唾手可得的家族继承权,

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你,为什么?”“你胃不好,我费尽心思学做养胃汤,

每天变着花样给你送去公司,为什么?”“你喜欢清静,我遣散了家里大部分的佣人,

亲自打扫偌大的别墅,为什么?”“傅砚辞,我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你却把它踩在脚下,

碾得粉碎。”“现在,你问我为什么?”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因为,你活该。

”4傅砚辞被我最后三个字刺得浑身一颤。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总是盛满冷漠和不耐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痛苦。“我……活该?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果实。“难道不是吗?”我反问。

“你享受着我对你的好,心安理得地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装点门面的工具。

”“转过身,你又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牵肠挂肚。”“傅砚-辞,

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他沉默了,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但我们之间的气氛,却凝重得让人窒息。许久,

他才沙哑地开口:“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予安,傅氏集团是爷爷一生的心血,

不能就这么毁了。”他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对我没用。“毁了?”我嗤笑一声,

“傅砚辞,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没有你,傅氏集团只会发展得更好。

”“你看看你这几年做的都是些什么?为了给苏晚情在国外铺路,

你投资了多少个根本不盈利的项目?为了给她买下一个古堡,你挪用了公司多少流动资金?

”“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傅砚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我对他的一举一动,

了如指掌。“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在等你回头。”“我以为,总有一天,

你会看到我的好,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你珍惜的人。”“但我错了。”“你不仅没有回头,

反而变本加厉。”“所以,我放弃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条件不会变。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还要让你,净身出户,身败名裂。”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走出咖啡厅,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对付傅砚-辞,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就是万劫不复。接下来的两天,

傅砚辞没有再来找我。但我知道,他一定不好过。张叔告诉我,公司里已经炸开了锅。

总裁突然换人,还是换成了前妻,这绝对是年度最大的新闻。

以前那些跟在傅砚辞身后阿谀奉承的墙头草,现在都开始想方设法地联系我,

想要抱上我这条新大腿。而那些曾经看不起我,认为我是靠男人上位的董事,现在见到张叔,

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姜总代表”。这就是权力的魅力。至于苏晚情,她的日子更不好过。

失去了傅砚辞这个最大的靠山,她从天堂跌回了人间。以前巴结她的那些名媛,

现在都对她避之不及。她想参加的派对,连请柬都拿不到。听说她去求过她父亲,

但苏家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这个“弃子”。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傅砚辞的母亲,我曾经的婆婆。

她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指责。“姜予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把我们傅家搞得家破人亡你才甘心吗?”“我警告你,马上把股权还给砚辞,否则,

我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真是可笑。都到这个时候了,

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我的傅家主母。“傅夫人,”我淡淡地开口,“首先,

我已经和傅砚辞离婚了,请注意你的称呼。”“其次,我现在是傅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你用什么身份来警告我?”“最后,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

最好管好你的儿子,让他乖乖地来求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一家,都去睡大街。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跟这种拎不清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傍晚时分,

我的公寓门铃响了。我通过监控看到,傅砚辞一个人站在门外。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

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像是几天没合眼了。我没有开门。他就在门外站着,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下起了小雨。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却浑然不觉。

我就在客厅里,隔着一扇门,静静地看着他。我没有心疼,也没有不忍。这一切,

都是他自找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地,屈下了双膝。“咚”的一声,

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他跪下了。对着我紧闭的公寓门,跪下了。我走到门边,

打开了通话器。“予安,我错了。”他沙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

“我答应你的条件。”“我和苏晚情断了,所有房产都转给你。”“求你,回来吧。

”“求你……”雨越下越大,他的声音被雨声淹没。但我听清了。我听清了他的每一个字。

可是,傅砚辞,太晚了。被摔碎的镜子,就算粘起来,也还是有裂痕。死了的心,

是不会再活过来的。我关掉了通话器,转身走回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门外的那个男人,与我无关了。5傅砚辞在门外跪了一夜。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我拉开窗帘,看到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背脊挺得笔直,

只是整个人像是被水捞出来的一样,狼狈不堪。有早起的邻居经过,对他指指点点,

他却恍若未闻,只是固执地盯着我的房门。我没有理会,像往常一样洗漱,化妆,

换上得体的衣服。当我打开门准备去公司时,他立刻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冀。“予安……”他的嘴唇干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他踉跄着站起来,想要抓住我,

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麻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姜予安!”他低吼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傅总,一大早在我家门口堵着,

是想上社会新闻吗?”“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放过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傅砚辞,从头到尾,是你逼我,

是你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现在你来求我放过你?”“当初你逼我离婚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放过我?”我一步步向他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你不是爱苏晚情吗?不是为了她什么都可以放弃吗?”“怎么?

现在发现放弃的东西太贵重,后悔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跪着,对我来说,还不够。”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煞白的脸,转身走向电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给他一个正眼。来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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