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小说将军总想吓哭我!咖啡重度成瘾患者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5: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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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顾昭野并未直接返回榆林巷那座精心布置的“金屋”,而是去了城外的军营。

赵莽和卫铮早已等候在此,见顾昭野归来,立刻迎上。

“将军,宫里……”赵莽压低声音。

顾昭野摆手打断,径直走入室内,在铺着东南沿海地图的桌前坐下,神色冷峻,之前的闲适慵懒尽数敛去。

“陛下已决意,命我南下平倭。”

赵莽和卫铮对视一眼,并无太多意外,眼中反而燃起战意。

“太好了!终于不用在京城这鸟地方憋着了!”赵莽搓着手,“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两个月后。”顾昭野指尖点在地图上浙江沿海的位置。

“时间紧迫。赵莽,你即刻挑选两百名精通水性、身手矫健的老兵,分批秘密南下。”

“潜入宁波、台州一带,摸清倭寇巢穴、活动规律,以及沿海卫所的真实情况。”

“记住,此行要隐秘,不得惊动当地官府。”

“是!将军放心!”赵莽抱拳,领命而去,行动迅捷如风。

“卫铮,”顾昭野目光转向身侧另一旁,“你负责整合我们在京中及沿途的人手、资源,确保大军开拔时粮草军械充足。”

“另外,搜集所有关于倭寇战术、武器以及东南水战的资料,越多越好。”

“属下明白!”卫铮肃然应道。

交代完紧要军务,室内只剩下顾昭野一人。

烛火摇曳,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他缓缓靠向椅背,指尖无意识地又开始摩挲那枚海棠玉佩。

南下平倭,凶险未知,却也机遇并存。

若能一举平定倭患,他在军中的威望将如日中天,顾家在朝堂的话语权亦将更重。

届时,许多现在棘手的问题,或许便能迎刃而解。

比如……沈巍那个老匹夫。

想到沈巍,自然便想到了那个胆大包天,将他错认为“小倌”,还一心要“负责”的沈稚。

想起她信誓旦旦说要给他一个“身份”时,那双清澈杏眼里闪烁的、混合着羞涩与坚定的光芒。

“沈稚……”顾昭野低声自语,手掌那枚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个月。他只有两个月的时间留在京城了。

这两个月,也足够他做很多事。

夜色深沉,顾昭野并未留在军营,部署完紧要军务后,他独自一人,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榆林巷那座静谧的小院。

推开院门,院内海棠寂寂,竹影摇曳,与他离去时并无二致。

这里没有军营的肃杀,没有朝堂的算计,只有她亲手布置的、过分用心的安宁。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甜香。

他站在院中,望着那间亮着温暖灯光的正房——那是她为他点的长明灯,说是怕他初来乍到不习惯黑暗。

顾昭野冷硬的心弦像是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涟漪。

他竟有些贪恋这份虚假的、被“金屋藏娇”的宁静。

次日,天光初亮,顾昭野正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练拳,动作刚劲凌厉,带着战场上的杀伐之气,与这精致小院格格不入。

忽然,他耳尖微动,拳势一收,气息瞬间归于平缓,仿佛刚才的凌厉只是幻觉。

院门被轻轻推开,沈稚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探进头来。

今日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清新娇嫩,像初绽的芙蕖。

看到顾昭野在院中,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

“顾……顾公子,你起得好早。”她走进来,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我……我带了些松鹤楼的早点,他们家的蟹黄汤包和枣泥山药糕是一绝,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顾昭野接过她递来的筷子,目光在她微红的耳垂上停留一瞬,语气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诱惑:

“沈**如此厚爱,倒让在下……受宠若惊了。”

沈稚脸颊微热,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

“你、你好好吃便是,哪来那么多话!”

顾昭野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汤包,目光却始终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见她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忽然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倾向她,声音压低,带着点蛊惑的磁性:

“沈**今日……似乎有心事?莫非是后悔那三千五百两,觉得在下不值这个价?”

“你胡说什么!”沈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

“我沈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负责就会负责到底!”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顾昭野好整以暇地追问,手臂搭在石桌上,指尖离她绞着帕子的手只有寸许距离,仿佛随时会覆上来。

沈稚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凤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总不能说,家里要她乞巧节去诗会找有缘人,你暂时委屈一下别闹吧?这话也太渣了!

“只是……你安心在这里住着,缺什么少什么就跟云舒说。”

她最终憋出这么一句,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外面……外面或许会有些风言风语,或是你听到些什么,都别往心里去,一切有我呢。”

她自觉这话说得颇为“仗义”,努力挺直了那小身板。

顾昭野眸中幽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闪烁其词。

“风言风语?”他轻笑一声,指尖若无其事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原来沈**是特意提前来安抚,看来是不想对在下负责了?”

“谁、谁不想负责了!”沈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竖起浑身的毛,杏眼圆睁瞪着他。

“我沈稚向来说话算话!你少在这里污蔑人!”

她气鼓鼓的样子,脸颊绯红,像只炸毛的奶猫,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想让人逗弄。

顾昭野眼底笑意更深,非但不退,反而又往前倾了半分,几乎能数清她因紧张而轻颤的长睫。

“那沈**倒是说说,是什么样的‘风言风语’,值得你一大清早亲自跑来,这般……嗯,语重心长?”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钩子,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沈稚被他看得心慌意乱,那目光太具侵略性,仿佛能穿透她所有伪装。

她猛地站起身,想拉开距离,却因动作太急,裙摆绊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

“小心。”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带着灼人的温度,沈稚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甩开,连退两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海棠树干。

“你……你放肆!”她色厉内荏地斥道,心跳却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顾昭野慢悠悠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臂纤细柔软的触感。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背靠树干、惊慌失措如同被困小兽般的模样,唇角那抹弧度越发慵懒勾人。

“在下只是怕沈**摔着,”他语气无辜,眼神却带着戏谑,“沈**反应如此之大,倒像是在下要做什么似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上流转一圈,意有所指。

“毕竟……上次主动‘盖章’的,可是沈**你。”

“你闭嘴!”沈稚又羞又恼,恨不得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那晚醉酒后的荒唐事,此刻被他这般轻描淡写地提起,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那、那是意外!”

“哦?意外?”顾昭野挑眉,一步步缓缓逼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他身量很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清晨草木的清新,将她牢牢困住。

“那沈**今日这般心虚,又是为何?”

沈稚被他困在树干与他之间,退无可退,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凤眸深邃如潭,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脑子里一团乱麻,乞巧诗会的事情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没勇气说出来。

“我……我没有心虚!”她梗着脖子,努力维持最后一丝气势。

“就是……就是过来看看你安顿得怎么样!毕竟花了我那么多银子呢!”

她试图用“金主”的身份给自己壮胆。

顾昭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醇厚,带着胸腔轻微的震动,震得沈稚耳膜发麻。

“原来沈**是担心银子打了水漂。”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

沈稚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那沈**大可放心,”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在下既然收了沈**的‘赎身钱’,又接了这定情的信物……”

他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自己腰间那枚海棠玉佩,“自然……身心皆属沈**,断不会让沈**的银子……白花。”

“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沈稚脸颊烫得能煎蛋,猛地推开他,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转身就往院门口跑,脚步慌乱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沈**,”顾昭野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早点很好吃,明日……还想吃枣泥山药糕。”

沈稚脚步一顿,气得回头瞪了他一眼,却见那人慵懒地倚在海棠树下,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眉眼含笑,风华绝代,真真像极了话本里勾魂摄魄的男狐狸精!

“想吃自己买去!”她丢下这么一句,拉开门栓,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着那抹藕荷色身影消失在门外,顾昭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眸色转深。

她越是这般遮掩,越是说明有事。而且,是件她认为会影响到她对他“负责”的事。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自己的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晚她醉酒后“盖章”时,柔软微凉的触感。

他拈起一块枣泥山药糕,放入口中,甜糯适中,正如那小丫头的心思,一眼便能望穿,却又带着点令人想细细品味的滋味。

这场戏,他越来越投入了。

沈稚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榆林巷,直到拐过街角,确认那人的目光再也无法触及自己,她才扶着墙,微微喘息,感觉脸颊依旧烫得惊人。

“身心皆属沈**……”

那句带着钩子的话,还有他拂过她鬓角时微热的触感,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沈稚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扰人心神的身影驱散。

“登徒子!狐狸精!”她低声说了一句,可心底却有一丝陌生的、酥麻的悸动悄然蔓延。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叫“顾安之”的男子,确实有蛊惑人心的本钱,难怪能成为松鹤楼的头牌。

可是……乞巧诗会。

一想到这个,沈稚刚平复些许的心绪又沉重起来。

父亲和大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若去了,难免会被卷入那些才子佳人的相看之中。

她如今已是“有主”的人了,虽然这个“主”是她自己“赎”回来的,见不得光,但既然承诺了,就不能三心二意。

“得想个法子推了才是……”沈稚蹙着秀眉,一路心事重重地往回走。

可父亲的决定,向来不易更改,她该如何开口才能不引起怀疑?

另一边,榆林巷小院内。

顾昭野在沈稚离开后,脸上的慵懒笑意便淡去了几分。他回到房中,卫铮已悄然等候在内。

“将军。”

“查到了?”顾昭野语气平静,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院外沈稚消失的方向。

“是。”卫铮低声道,“康郡王府确于三日后举办乞巧诗会,京中适龄的世家公子、千金**多在受邀之列。”

“首辅府也收到了帖子,据闻,沈首辅与大公子有意让沈**借此机会……多结识些青年才俊。”

最后几个字,卫铮说得有些小心翼翼。

顾昭野眸色骤然一冷,室内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原来如此。难怪那小丫头今日如此反常,一副心虚气短、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怕他知道她要去“相看”旁人,坏了她“负责”的计划?还是……她心底其实也存了几分心思?

“都有哪些人会去?”顾昭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卫铮报了几个名字,皆是京城中有才名或有家世的年轻男子。

“知道了。”顾昭野摆了摆手,“继续留意,若有特别需要注意的,随时来报。”

“是。”卫铮领命,悄然退下。

室内重归寂静。顾昭野负手而立,窗外的日光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孤峭的身影。

他缓缓从腰间解下那枚海棠玉佩,置于掌心。

白玉温润,海棠娇艳,一如它的主人,看似娇软,内里却有着不合时宜的执拗与担当。

“青年才俊……”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势在必得。

他原本只想陪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玩一场游戏,顺便给沈巍添点堵。

可如今,眼看这只懵懂的小鹿要去往别人的猎场,他心底竟生出一丝微妙的不悦。

是他先被她“盖章”定下的。是他先被她“重金”赎回来的。

即便这开始是一场荒诞的误会,如今,他也容不得她半途而废,更容不得旁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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