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我死后的第三年,养兄陆铮成了最年轻的军长,权势滔天。他派人来家里提亲,
点名要娶走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上一世,我那利欲熏心的爹,
把我当成新嫂子的候选人之一,连同我那娇滴滴的姐姐妹妹一起打包送到了陆铮面前,
任他挑选。可我却亲眼看见,陆铮猩红着眼,将她们一个个“处理”掉,手段狠戾。他要的,
从来不是她们。这一世,我躲在门后,听着家人再次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该把哪个女儿献出去,
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那枚,只属于我和陆铮的子弹壳。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们去送死。
该轮到我了。01“陆军长派人来了!说是要和咱们家结亲!”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窗外是八十年代特有的灰扑扑的砖墙,
屋里是熟悉又陌生的老式家具。我爹**激动到破音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割开我尘封的记忆。我重生了。回到了我死前的那一天。上一世,
成为最年轻军长的养兄陆铮,派了他的政委来家里提亲。他没说具体是谁,
只说他唯一心爱的姑娘就在陈家。我爹欣喜若狂,以为攀上高枝的机会来了。
他先是把我那自小就和陆铮不对付的大姐陈珠送了过去。结果,陈珠被当场退回,
还被陆铮用“作风不正”的理由,直接下放到了北方的农场,断了她一辈子的前程。
我爹慌了,又把长得最漂亮、总爱跟在陆铮**后面的二姐陈琳送去。陈琳被送回来时,
直接疯了,嘴里不停念叨着:“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最后,我爹狗急跳墙,
竟想把我那风韵犹存的妈推出去!陆铮彻底震怒,以“腐蚀军属、意图不轨”的罪名,
将我全家都送进了监狱。而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本就身体虚弱,在狱中染了重病,
没撑多久就咽了气。临死前,我仿佛看到了陆铮。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
却满脸憔悴。他抱着我冰冷的身体,一遍遍地嘶吼:“念念,为什么不是你来?
我等了你那么久,为什么你不来?”“念念!陈念!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出来!
”我爹的催促声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回。我掐了一把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推开门,客厅里,
我爹**和我妈王秀英正围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团团转,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
那就是陆铮的政委,老张。“张政委,您看,我们家念念也出来了。
”我妈王秀英把我往前一推,干笑着,“这孩子就是内向,怕生。
”老张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一颤。他似乎认出了我,
但又很快移开视线,公事公办地清了清嗓子:“陈同志,话我已经带到了。陆军长说,
他从小在陈家长大,心里一直记挂着一位姑娘。现在他有能力了,想把她娶回去,
一辈子对她好。至于具体是谁,军长说,你们心里应该清楚。”我爹搓着手,
笑得满脸褶子:“清楚,我们当然清楚!军长说的是我们家大女儿,陈珠吧!
他们俩从小就爱拌嘴,不是有句话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嘛!”我妈也连忙附和:“对对对,
就是珠珠!我们珠珠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长得漂亮,又有才华,跟陆军长最是般配!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事情定了下来,完全没看老张越来越沉的脸色。只有我,
清楚地看到老张在听到“陈珠”这个名字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讥讽。我躲在人群后,
看着正在房间里精心打扮的大姐陈珠。她穿着崭新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军长夫人的风光。她根本不知道,她即将踏入的,
是陆铮为陈家设下的第一个地狱。而我,攥紧了袖子里那枚冰凉的子弹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陆铮,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等了。02“爸,妈,
我觉得不应该是大姐。”在全家人都沉浸在即将攀上高枝的狂喜中时,我冷不丁地开了口。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爹**第一个反应过来,
脸色一沉:“你个丫头片子胡说什么!你懂什么!陆铮现在是军长,珠珠是他名义上的妹妹,
他不娶珠珠娶谁?”“就是,”我妈王秀英也皱起眉,不悦地瞪着我,“念念,
这种事不是你该插嘴的。回你屋里去。”在他们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最不起眼的存在。因为我是被抱养的,
甚至比不上从小在陈家长大的陆铮。精心打扮过的陈珠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我的话,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轻蔑地扫了我一眼:“陈念,你什么意思?你是嫉妒我能嫁给陆军长吧?
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捡来的野种,也敢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她羞辱。我懦弱地低下头,
不敢反驳。可现在,我不会了。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姐,我不是嫉妒你。我只是记得,陆铮哥走之前,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是‘白眼狼’,还说他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你忘了吗?
”陈珠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这件事,是她最不愿提及的过往。当年陆铮参军,
所有人都去送他,唯独陈珠,因为一点小事和他闹翻,当众咒骂他。
我爹我妈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那……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开玩笑的!
”陈珠梗着脖子嘴硬,“陆军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是吗?”我轻轻一笑,
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我还记得,陆铮哥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尤其是他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可你偏偏偷偷把书拿走,还在上面画了个大王八。
为此,陆铮哥三天没吃饭。”这件事,连我爹妈都不知道。他们只当是孩子间的玩闹,
却不知道,那本书是陆铮去世的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陈珠的脸色由白转青,
指着我的鼻子,气得发抖:“你……你胡说!我没有!”“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再看她,转向我爹,语气恳切,“爸,陆铮哥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最是记仇。
大姐这样去,万一惹怒了他……”“够了!”陈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我的话。
他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陈念,我不管你安的什么心。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珠珠,你现在就跟张政委走!”他根本听不进我的劝告。或者说,
他被那“军长岳父”的头衔冲昏了头,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陈珠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扭着腰,跟着老张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冷。
历史的齿轮,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缓缓转动了起来。客厅里,
我爹和我妈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的好日子,连我二姐陈琳都凑过去,
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以后能从军长姐夫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没有人理我。
我默默地回到自己那间阴暗窄小的房间,关上了门。黑暗中,我摊开手心,
那枚被我体温捂热的子弹壳,静静地躺在掌心。这是陆铮参军前,偷偷塞给我的。
他说:“念念,等我回来。如果我回不来,就让它替我陪着你。”陆铮,你这个傻子。
你明明可以直接说娶我,为什么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设下这么一个考验人性的局?你以为,
我们家,还有人性可言吗?傍晚时分,陈珠回来了。不是坐着军车风风光光地回来,
而是被两个士兵架着,狼狈地扔在了家门口。她头发散乱,崭新的连衣裙被撕破了一个口子,
脸上挂着清晰的巴掌印,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我爹我妈吓坏了,
冲上去扶住她:“珠珠!这是怎么了?陆铮呢?”陈珠“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我妈怀里,
上气不接下气:“他……他不是人!他让人把我扔出来,还说……还说我不要脸,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勃然大怒,“他陆铮敢这么对你?!
”“他还说……”陈珠哭得更凶了,“他还说,要不是看在陈家养育他一场的份上,
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他让我滚回来告诉你们,明天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再送错人……”她没说下去,但那惊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爹的脸,
瞬间没了血色。03“这个陆铮!他到底想干什么!”**在客厅里暴躁地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咒骂喷得到处都是。陈珠的惨状,
终于让他从“军长岳父”的美梦中惊醒,感到了切实的恐惧。王秀英一边安抚着受惊的陈珠,
一边抹着眼泪:“建国,现在怎么办啊?陆军长说明天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要是再送错……”“还能怎么办!”**烦躁地打断她,猛地一拍大腿,“珠珠不行,
那就让琳琳去!琳琳比她姐长得还好看,从小就爱粘着陆铮,陆铮也最疼她!一定就是她了!
”躺在沙发上的陈珠猛地坐起来,尖叫道:“爸!你疯了!你还想让琳琳去送死吗?
陆铮他就是个疯子!”“你给我闭嘴!”**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没用,
事情会变成这样吗?琳琳肯定跟你不一样!”一旁的二姐陈琳,起初还有些害怕,
但听到我爹的话,眼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她比陈珠更懂得讨好男人,
也更自信自己的美貌。“爸,我去。”陈琳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娇羞和势在必得,
“陆铮哥哥以前对我最好了,他肯定是在等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们就像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次次地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筹码,推上赌桌,却从来没想过,
那个唯一的正确答案,一直被他们扔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爸,”我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陆铮哥要的,也不是二姐。”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耐。“陈念,你又想说什么?”**冷冷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全家都得罪了陆军长,你好去看笑话?”“我没有。”我摇摇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只是想提醒你,二姐上次为了买一条新裙子,
偷偷拿了陆铮哥准备寄回家的津贴,你忘了吗?”陈琳的脸“唰”地白了。这件事,
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我爹妈都瞒过去了。她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你血口喷人!”陈琳又急又怕,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汇款单存根,摊开在他们面前,
“这是我后来在陆铮哥床下找到的。地址是他老家的,金额是五十块。而你那条新裙子,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块。需要我再找来给你汇款的邮局工作人员,
问问他那天是不是见过你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陈琳彻底慌了,她扑到我爹面前,哭着狡辩:“爸,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嫉妒我!
她想自己去!”“我想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要是想去,
昨天就不会提醒你们大姐去是错的。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们,把全家都推进火坑。
”**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看我,又看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陈琳,
眼里的贪婪和恐惧在不断交战。良久,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就让琳琳去!
”他一锤定音,“陆铮不是说了吗?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们没有退路了!
”他还是选择了赌。赌陆铮会看在陈琳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忘掉过去的一切。我闭上了眼,
心彻底沉了下去。第二天一早,陈琳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坐上了来接她的军车。她走的时候,
还回头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最后赢的还是我。我没有理她。
我走进厨房,默默地开始烧水。水汽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上一世,陈琳被送回来后,
就彻底疯了。她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每天重复着一句话:“他要挖我的心……”我不知道陆铮对她做了什么,但我知道,
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再等了。我从碗柜最深处,
翻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这是陆铮参军前穿过的,
后来换下来,被我偷偷藏了起来。衣服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把衬衫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力量。陆铮,
再等等我。这一次,换我来找你。04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心里发慌。
陈家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两个面无表情的士兵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失魂落魄的陈琳。她身上的确良衬衫皱巴巴的,脸上没有伤,
但眼神却比昨天的陈珠更加空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为首的士兵声音冰冷,
像腊月的寒风,“陆军长有令,陈琳偷盗军人津贴,品行不端,即日起送往西北劳改农场,
进行思想改造。”说完,他们甚至不给陈家反应的时间,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陈琳,
就往外走。“琳琳!”王秀英尖叫着扑上去,却被士兵毫不留情地推开。**也吓傻了,
他冲到门口,对着远去的军车背影,声嘶力竭地喊:“张政委!张政委!这其中有误会!
我们家琳琳是冤枉的啊!”没有人回应他。回答他的,只有卡车远去时扬起的滚滚烟尘。
“完了……全完了……”**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大姐陈珠被下放,
二姐陈琳被送去劳改。短短两天,他最引以为傲的两个女儿,一个前程尽毁,一个身陷囹圄。
陆铮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突然,**像疯了一样,通红着眼睛朝我扑了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的手在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王秀英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建国!你疯了!打她有什么用!
”王秀英哭喊着,“现在该想想办法啊!陆铮他……他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办法?
我还有什么办法?”**颓然地松开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他到底想要谁?
他到底想要谁啊!”他像困兽一样嘶吼着,目光在屋子里疯狂扫视。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妈王秀英身上时,突然停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只见**死死地盯着我妈,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王秀英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秀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声音沙哑地开口,“要不……要不你去试试?”“你说什么?!
”王秀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也惊呆了。我以为,我已经见识过我爹最**的样子。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能**到这种地步!为了巴结权贵,他竟然要把自己的妻子送出去!
“**,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老婆!”王秀英气得浑身发抖。“老婆怎么了?
只要能救我们全家,牺牲你一个又算什么!”**彻底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
“陆铮那小子,从小就没了娘。说不定……说不定他就喜欢你这种成熟的!
你去把他哄高兴了,我们全家就得救了!”“我不去!我死也不去!”王秀英拼命摇头,
泪水夺眶而出。“这可由不得你!”**面露凶光,一步步向她逼近。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住手!”我大喝一声,挡在了王秀英面前。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和我爹说话。
**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陈念!你给我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如果我说,
我知道陆铮哥想娶的人是谁呢?”我平静地抛出这句话,成功地让**停下了脚步。
他狐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七分不信,三分揣测:“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因为,
他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缓缓摊开手掌。
那枚被我捏得滚烫的黄铜子弹壳,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这是陆铮哥走之前,亲手给我的。他说,这是他的承诺。”05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和王秀英都死死地盯着我掌心的那枚子弹壳,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怀疑,
嫉妒,最后都化为了一种扭曲的贪婪。“你……你说的是真的?”**声音发颤,
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陆铮他……他想娶的人是你?”他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在他眼里,我这个捡来的养女,木讷、平庸,一无是处,怎么可能被权势滔天的陆军长看上?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谬。“不然呢?”我冷笑一声,反问道,“不然你以为,
为什么大姐和二姐都失败了?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送错了人。”“你为什么不早说!
”**突然激动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质问,“你要是早说,珠珠和琳琳怎么会出事!
你这个丧门星,你是不是故意的!”看,这就是我的好父亲。到了这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