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被陆修言拽上了车。
他丢给我一个药箱,“自己包扎,别弄脏了我的车!”
**着肌肉记忆给自己包扎。
六年前,我也是外科医生。
和陆修言还有我亡夫陈深一起进的医院。
当时院里有一个去美国顶尖医院进修的名额。
虽然那时陆修言已经显露天赋,但陈深是主任的儿子。
毋庸置疑名额是他的。
可陈深却跟我说,只要我和他结婚,就把名额让给陆修言。
我答应了。
陆修言拿到名额那天,我提了分手。
他跪在我家楼下一天一夜,求我别不要他。
可我始终没有露面。
第二天,陆修言收拾行李坐了最早一班飞机去了美国。
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当初是我骗了他,可晴晴有什么错?
他为什么要迁怒一个五岁的孩子。
陆修言,我恨你!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陆修言开门将我拽出来,他声音像淬了冰。
“想要平安锁,那就跪到我满意为止!”
下一秒,我的膝窝被人踹了一脚。
姜柔蹙眉道,“低头好好跪!”
“再对修言哥哥装可怜我就挖了你的眼珠!”
陆修言将人搂在怀中,“怎么?吃醋了?”
“放心,她这种二手货我不会再多看一眼!”
“柔柔,今晚别回家了,留在这里陪我好吗?”
很快,卧室里传来交缠的喘息声。
陆修言喘着粗气说,“生过孩子的女人就像一块用烂的抹布!”
“还是柔柔的身体好看。”
半夜,卧室的窗帘才拉上。
第二天中午,陆修言站在我身前。
我声音虚弱道,“给我平安锁。”
他蹲下身,“柔柔发烧了,大师说她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要用你的血画符才能保命!”
我质问,“你说晴晴是脏东西?”
陆修言攥紧我的脸颊。
“难道不是吗?”
“大师还说脏东西很凶恶,要一直画符画到柔柔退烧为止!”
“沈清,再不起来按我说的去做,我现在就把平安锁烧了!”
我急忙出声,“不要烧,我割!”
陆修言拿出一把手术刀,没眨眼的功夫在我手腕上割开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手腕流进碗里。
一个身着道服的大师蘸血龙飞凤舞的画了几道符。
半个小时后,陆修言又出来了。
“血不够,继续取!”
撕拉一下,手臂上又多了道新口子。
直到傍晚,双手被割开七次。
我倒在地上,身体发冷到颤抖。
可陆修言还没打算放过我。
“大师说你身上带着恶魂,用再多的血镇压也无济于事。”
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想怎样?”
他扯出我包里的袋子。
“让脏东西彻底挫骨扬灰!”
说完,走到路边的宠物粪便池,将晴晴仅存的一点骨灰全数倒了进去。
我悲伤欲绝,“不要!”
陆修言蹲下身狠厉道,“要怪就怪她是你和那个人的女儿!”
我赤红着眼,捡拾起地上手术刀朝他扎过去。
可下一秒,我眼前一片漆黑,晕厥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