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小说画骨:消失的第十二人妡一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1: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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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旧案雨下得绵密,将城市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里。

市局刑侦支队的窗户蒙上白汽,室内外温差让玻璃模糊不清。江见秋推开门时,

正在汇报的刑警停了话音。

会议室里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以及她手中那个特制的画箱。“抱歉,路上堵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雨水的微凉气息。“江老师,这边请。”副队陈默起身让出位置。

江见秋点头致意,在长桌末端坐下。她脱下被雨水打湿的外套,露出里面米白色的针织衫。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她看起来不像警方顾问,

倒像是从美术馆走错门的美术系讲师。沈寂坐在主位,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回白板。

“继续。”他说。激光笔的红点重新落在白板中央的现场照片上。

那是青岚镇连环失踪案的卷宗照片,拍摄于十一年前,画面已经泛黄。“十一个。

”沈寂的声音没有起伏,“从2009年到2011年,每年农历七月十五前后,

青岚镇失踪一人。年龄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男女都有,没有明显社会关联。

”红点移向另一张照片:“唯一的共同点——每个失踪者,在失踪前都收到过一幅肖像画。

”照片上是素描本的扫描件。铅笔线条细腻得惊人,画中人眉眼含笑,栩栩如生。

右下角有个小小的落款:“J.Q.09”。“画师身份?”有人问。“没查到。

”陈默接话,“画纸是普通的素描纸,铅笔也是常见品牌。镇上所有美术用品店都问过,

没人记得卖过这些东西给特别的人。”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雨声渐大。

“为什么现在重启?”江见秋忽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她身上。沈寂转过座椅,

第一次正式看向她。他有一双很沉静的眼睛,眼尾有细纹,是常年熬夜办案留下的痕迹。

“三个月前,青岚镇又有人失踪。”他说,“第二十三个生日那天,收到一幅肖像画,

第二天人就不见了。”投影幕布切换,出现一张新的照片。一个年轻女孩,

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照片下方是她的肖像画——同样的细腻笔触,

同样的签名:“J.Q.23”。“但这次,”沈寂顿了顿,“镇上所有的监控,

都没拍到她离开的画面。”江见秋微微蹙眉:“就像……”“就像十一年前那些人一样。

”沈寂接过话,“凭空消失。”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年轻警员探进头来:“沈队,

青岚镇派出所的电话,说又发现一幅画。”“在哪?”“邮局。寄给下一个生日的镇民,

明天满二十四岁。”沈寂站起身:“江老师,可能需要你跑一趟了。”江见秋点头,

开始收拾画箱。起身时,她瞥见白板上那些失踪者的照片,十一个年轻人,

十一个凝固在时光里的笑容。雨没有停的意思。警车驶出市局时,天色已经暗透。

街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光影。沈寂开车,江见秋坐在副驾。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雨刷器规律的摆动声。“我看过你的资料。”沈寂忽然说,“省美院毕业,

专攻人物肖像,三年前开始协助警方做罪犯侧写画像。”“嗯。”江见秋看着窗外,

“主要是根据目击者描述还原嫌疑人长相。”“这次不一样。”沈寂打了转向灯,

“我们要找的,是一个画了至少十二幅肖像的人。而这个人,可能用画标记受害者。

”江见秋转过头:“你认为画师就是凶手?”“我不认为巧合。”沈寂说,“十一年,

十二幅画,十二个人消失。如果这不是标记,那什么是?”青岚镇在邻市交界处,

车程两小时。越靠近镇子,路灯越稀疏。到镇口时,雨终于小了,变成细密的雨丝。

邮局已经拉下卷帘门,只有侧边小门透出灯光。派出所的老民警等在门口,见到警车,

立刻迎上来。“沈队,画在里面。”邮局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柜台后的桌子上,

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信息,

只有一行打印的字:“致明天满二十四岁的你”。沈寂戴上手套,小心地取出里面的画。

江见秋屏住了呼吸。是一幅炭笔素描。画中的年轻人侧脸对着光,鼻梁挺直,

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笔触比之前那些更细腻,更……深情。仿佛画师在描绘深爱的人。

落款在右下角:“J.Q.24”。“画的是谁?”沈寂问。老民警递来一张照片:“林澈,

镇小学的美术老师,明天生日。”照片上的年轻人和画中人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更活泼些。

“他现在人在哪?”“学校宿舍。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确保他安全。”江见秋靠近了些,

仔细端详那幅画。炭笔的排线方式,阴影的处理,

人物神态的捕捉……有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江老师?”沈寂注意到她的异样。“没什么。

”江见秋直起身,“只是觉得,画师很了解这个人。”“什么意思?”“你看这里。

”她指着画中人的眼睛,“瞳孔里的高光位置,是画室里北窗的光线。还有衣领的褶皱走向,

是经常伏案画画的人才有的特征。画师不仅见过他,可能还观察过他工作时的样子。

”沈寂的眼神深了深:“所以是熟人。”这时,沈寂的手机响了。接听后,他的脸色沉下来。

“林澈不在宿舍。”他挂断电话,“半小时前,他说要出去买颜料,然后就再没回来。

”窗外的雨又大了。第二章:镇上的影子青岚镇的夜晚寂静得过分。

雨敲打青石板路的声音在窄巷里回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镇小学在镇子西头,

一座两层的老式砖楼,墙皮斑驳,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林澈的宿舍在一楼尽头,门虚掩着,

灯亮着。沈寂推开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画架,墙上贴满了学生的画作。

画架上还有未完成的素描,画的是窗外那棵老槐树。桌上摊开着速写本,

最新一页画着镇口的石桥,笔触有些潦草,像是匆匆勾勒的。“他离开得很匆忙。

”江见秋扫视房间,“但不算慌张。”“怎么看出来的?”“颜料盒是盖好的,

画笔也洗过了。如果是仓促离开,不会收拾得这么整齐。”她走到窗边,“窗户从里面锁着,

门也没被撬。他是自己走出去的。”沈寂在检查书桌抽屉。里面除了教案、素描纸,

还有一沓明信片,都是各地美术馆的展览海报。最下面压着一封信,信封是手工做的,

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给看到这些画的人”。信没有封口。沈寂抽出信纸,

只有短短几句话:“如果你在看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找我,是我自愿离开的。

那些画,不是诅咒,是礼物。J.Q.”“自愿离开?”跟进来的陈默皱眉,

“十一个人都自愿消失?”江见秋接过信纸。纸张是熟宣,墨迹是稀释过的国画颜料写的,

字迹工整清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独感。“笔迹和画上的签名一致。”她说。

沈寂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技侦的电话。“沈队,那些画的纸张检测结果出来了。

十一年前的十一幅画,用的都是同一种素描纸,2008年生产的批次。但最新这两幅,

”电话那头顿了顿,“用的是今年刚上市的新款素描纸。”“也就是说,画师还活着,

而且一直在更新画材。”沈寂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他从未离开青岚镇。”就在这时,

江见秋忽然转身走向门口。“你去哪?”“镇上有几家美术用品店?”她问老民警。

“就一家,‘青岚画材’,在老街那头。”雨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老街的灯笼在风里摇晃,

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青岚画材的招牌已经很旧了,木质的,漆皮剥落。店门关着,

但从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沈寂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打烊了。”老人的声音沙哑。“警察。”沈寂亮出证件,

“想了解点情况。”老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店里很小,三面墙都是货架,

堆满了画纸、颜料、画笔。空气里有松节油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江见秋的目光迅速扫过货架。

在靠墙的架子上,她看到了那种新款素描纸,包装还没拆封。“最近有人来买这种纸吗?

”沈寂问。老人眯起眼睛看了看:“有。半个月前,一个年轻人来买过。说是学校老师,

要教学生用。”“长什么样?”“挺斯文的,戴眼镜,说话温和。”老人想了想,“哦对了,

他左手手背有块胎记,深褐色的,像片叶子。”江见秋和沈寂对视一眼——林澈的照片上,

左手手背确实有块胎记。“除了他,还有谁买过这种纸?”老人摇头:“这种纸贵,

镇上买的人少。就他一个。”走出画材店,雨势转小,成了毛毛雨。

街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泛开。“林澈自己买了纸,画了自己的肖像,然后寄给自己?

”陈默觉得匪夷所思,“这说不通。”“也许不是寄给自己。”江见秋轻声说,

“也许画师就是林澈本人。”沈寂停下脚步:“你是说,他在标记自己作为受害者?

”“或者,”江见秋抬头看他,“他根本就不是受害者,而是画师本人。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林澈就是J.Q.,

那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的画标注“24”?为什么要在生日前一天消失?十一年前那些失踪者,

又和他有什么关系?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沉闷的,一下,两下……敲了十二下。午夜了。

沈寂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留守警员的电话。“沈队,林澈的手机信号出现了。

在镇子北边的废弃造纸厂,只出现了三十秒,又消失了。”“位置发我,所有人**。

”警车穿过沉睡的小镇,向北驶去。越往北走,灯光越稀疏,最后完全陷入黑暗。

车灯照亮的前方,出现一片废弃的建筑群——青岚造纸厂,倒闭已有十多年。

厂区铁门锈蚀了大半,虚掩着。沈寂示意众人分散,自己和江见秋从正门进入。

厂房内部空旷阴森,巨大的机器沉默地立在黑暗中,像怪物的骨架。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

照出飞舞的尘埃。地上有新鲜的脚印,泥泞的,一直延伸到厂房深处。

江见秋忽然拉住沈寂的袖子,压低声音:“有人。”手电筒照向角落。

一个人影靠坐在废弃的纸浆池边,低着头,一动不动。是林澈。他还穿着离开时的外套,

眼镜掉在脚边,镜片碎了。左手手背上的胎记在电筒光下清晰可见。“林澈?”沈寂靠近。

没有回应。沈寂蹲下身探了探颈动脉,松了口气:“还活着,昏迷。”陈默叫了救护车。

江见秋却注意到林澈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她小心地掰开他的手指——是一小截炭笔,

用得很短了,笔杆上刻着小小的字母:J.Q.“是他画的。”她轻声说。但就在这时,

她的手电筒扫过纸浆池对面的墙壁。墙上似乎有东西。她走过去,光束照亮墙壁。

那是一幅巨大的壁画,覆盖了整面墙。炭笔画的,线条狂放,像是用尽全力画下的。

画的是十二个人。从左到右,十一个年轻的面孔,

江见秋在白板上见过他们——十一个失踪者。而在最右侧,是第十二个人:林澈自己。

但不一样的是,前面十一人都是完整的肖像,只有林澈的画像,脸部是空白的,只有轮廓。

更诡异的是,在壁画下方,写着一行字:“还差最后一个,就完整了。

”第三章:空白的画框青岚镇卫生院的条件简陋,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旧建筑的霉味。

林澈被安置在走廊尽头的单人病房,窗外是后山模糊的轮廓。天快亮时,他才醒过来。

沈寂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江见秋站在窗前。两人都没说话,等林澈完全清醒。

“我……”林澈的声音嘶哑,他试图坐起来,却因为眩晕又倒了回去。“别急着动。

”沈寂按住他,“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林澈闭上眼睛,眉头紧皱:“我……我去买颜料,

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在造纸厂找到你的,昏迷在纸浆池边。

”沈寂观察着他的表情,“墙上有一幅画,十二个人的肖像,其中十一个已经失踪多年,

最后一个是你。是你画的吗?”林澈猛地睁开眼:“什么画?

我不知道……”“你手里攥着这个。”江见秋走上前,将装在证物袋里的炭笔递到他面前,

“笔杆上刻着J.Q.,和所有肖像画上的签名一样。”林澈盯着那截炭笔,

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触碰证物袋,又缩了回来。“是我的笔。

”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那些画……不是我画的。”“那笔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为什么会刻着J.Q.?”沈寂追问。林澈摇头,

手指**头发里:“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三年前我来到青岚镇,在小学教美术。

有一天,我在宿舍抽屉里发现了这支笔,以为是谁落下的,就一直留着……”“三年前?

”江见秋捕捉到关键信息,“你是什么时候来青岚镇的?”“2019年秋天。

”林澈抬起头,“我大学毕业,考了这边的教师编制。”“在那之前,你对青岚镇了解多少?

”“几乎一无所知。”林澈说,“我是外地人,老家在北方。选择这里只是因为……安静,

适合画画。”沈寂和江见秋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林澈说的是真话,

那他可能是被选中的“第十二个”,而不是画师本人。“那些失踪者,”江见秋轻声问,

“你认识他们吗?”林澈再次摇头:“只听说过。我来的时候,案子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镇上人不太提,像是……某种禁忌。”病房门被敲响,陈默探进头来:“沈队,

鉴定科的消息。墙上的壁画,炭笔指纹和林澈的匹配,但笔触分析显示——画那幅画的人,

左利手。”林澈是右利手。病房里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拿笔、端水杯,用的都是右手。

“而且,”陈默补充,“壁画右下角有半个模糊的鞋印,4**。林澈穿40码。

”线索再次矛盾起来。指纹是林澈的,但绘画习惯和生理特征不符。

“我需要回现场再看一次。”江见秋忽然说。天刚蒙蒙亮,雨停了,但雾气很重。

废弃造纸厂在晨雾中显得更加阴森。江见秋站在那幅巨大的壁画前,举着手电筒一寸寸查看。

沈寂站在她身后,注意到她看画的方式很特别——不是整体观看,而是像在解构,

分析每一根线条的起笔、转折、收笔。“不是一个人画的。”她终于开口。“什么?

”“看这里。”她指向第三个人的肖像,“线条很稳,阴影过渡自然,画师基本功扎实。

但到了第六个人,”她的手指向右移动,“线条开始颤抖,阴影处理变得粗糙,

像是……手在抖。”沈寂凑近看。确实,越往右,笔触越不稳定,到了第十一个人的肖像,

线条已经有些狂乱了。“而林澈的轮廓,”江见秋的手停在空白的面部轮廓上,

“是最平稳的,甚至过于平稳,像在刻意控制。”“所以你的结论是?

”“至少两个人参与了这幅壁画。第一个人画了前五或前六个,第二个人画了后面的。

而林澈的轮廓,可能是第三个人画的,或者第一个人后来又补上的。”江见秋退后几步,

审视整幅画,“但最奇怪的是……”“是什么?”“这些人物的排列。”江见秋说,

“不是按时间顺序。你看,第一个失踪的是2009年的李蔓,但她被画在第三个位置。

2009年的王斌,被画在第一个位置。画师不是按失踪顺序画的,而是有别的排序逻辑。

”沈寂立刻给陈默打电话:“查一下十一个失踪者的生日。”等待回复的时间里,

两人在厂房里继续搜寻。纸浆池已经干涸,池底积着厚厚的灰尘和杂物。

江见秋在池边发现了几张被撕碎的画纸碎片,小心地捡起来拼凑。是一幅未完成的素描,

画的是林澈,但只画了眼睛。那双眼睛被描绘得极其细致,瞳孔里的光点位置,

和之前寄到邮局的那幅画一模一样。“画师在练习画他。”江见秋轻声说,“观察了很久,

练习了很多次。”沈寂的手机响了。陈默的声音传来:“沈队,查到了。十一个失踪者,

如果按生日排序,正好对应他们在壁画上的位置——从左到右,生日从一月到十一月。

”“那林澈呢?”“林澈的生日是明天,12月24日。如果他是第十二个,

那壁画上的顺序就是完整的全年。”挂断电话,沈寂看向壁画上那个空白的轮廓。十二个月,

十二个人,每个人在自己生日前后消失。“一个仪式。”江见秋说,

“某种……需要集齐十二个人的仪式。”“但为什么是林澈?

为什么隔了十一年才选第十二个?”江见秋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壁画下方那行字上:“还差最后一个,就完整了。”完整什么?

回卫生院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雾气渐渐散去,青岚镇在晨光中苏醒。早点铺升起炊烟,

街上开始有人走动。快到医院时,江见秋忽然说:“我想看看林澈的画。”“他的画?

”“他是美术老师,应该有很多作品。也许能看出什么。”林澈的宿舍已经被警方封了,

但江见秋以顾问身份获得了查看许可。再次走进这个房间,她注意到之前忽略的细节。

墙上贴的学生画作里,有几张的角落有小小的批注:“光影可以更自然”、“注意比例”。

字迹清秀,和林澈在教案上的字迹一致。但她拉开抽屉,翻出林澈自己的速写本时,

发现了矛盾。速写本上的画,笔触更放松,更随性。画镇上的猫,画下雨的屋檐,

画黄昏的炊烟。都是即兴的速写,没有一幅肖像。“他不画人像。”江见秋得出结论。

“一个美术老师,不画人像?”“至少在自己的练习里不画。”江见秋翻到最后一页,

是未完成的槐树素描,“可能他不擅长,或者……不喜欢。

”沈寂想起壁画上那些精细的肖像,和林澈速写本上随意的风景,风格截然不同。

“如果林澈不是J.Q.,那真正的画师一定非常了解他。”江见秋说,

“了解他的工作环境,了解他画画时的习惯,甚至知道他瞳孔里高光的位置。

”“所以是熟人,经常观察他的人。”沈寂环顾房间,“同事?邻居?朋友?”话音未落,

江见秋的目光被窗台上一盆多肉植物吸引。小小的陶瓷花盆,泥土表面铺着一层白色石子。

但有一块石子的颜色不太一样——更白,更光滑。她小心地拨开其他石子,

取出了那块特别的东西。是一小块碎瓷片,边缘有烧制的釉色。翻过来,

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J.Q.“这不是偶然落在这里的。”江见秋将瓷片举到光线下,

“是被故意埋进去的。”“标记。”沈寂明白了,“画师在标记林澈的生活空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新信息。是技侦部门发来的,

关于那些肖像画纸张的进一步分析。“江老师,”沈寂的声音变得严肃,

“最新那两幅画用的素描纸,除了和林澈买的是同一款,

还在纤维里检测到微量的特殊成分——一种用于修复古画的固定剂,市面很少见。

”“哪里能买到?”“省美术学院的材料实验室,**供应,需要登记购买。

”沈寂抬头看她,“你的母校。”江见秋愣住了。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阳光照进房间,

将一切都镀上金色。但在这个小小的宿舍里,某种寒意正在蔓延。十一年前的青岚镇,

十一个失踪者,一个神秘的画师。现在,线索指向了她的过去。

第四章:美院的影子省美术学院在邻市,开车要三个小时。沈寂和江见秋出发时已近中午,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车厢里只有导航的提示音。江见秋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沈寂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终于开口:“你很紧张。

”“只是……想起一些事。”江见秋收回视线,“美院的材料实验室,我以前常去。

大四做毕业创作时,在那里耗了整整一个学期。”“修复古画的固定剂,很特别吗?

”“非常特别。”江见秋点头,“那是一位退休教授自己研制的配方,不对外销售,

只给美院的学生和老师用。主要成分是松香和蜂蜡的改良混合物,特点是透明度极高,

不会让纸张变黄。”“所以能用这种固定剂的人,范围很小。”“非常小。

”江见秋肯定地说,“而且实验室有严格的领取记录,每一次使用都要登记用途、用量。

”沈寂打了转向灯,驶入高速:“也就是说,只要能查到十一年前谁领取过这种固定剂,

就可能找到画师。”“如果记录还在的话。”江见秋的声音低下去,“已经过去十一年了。

”下午两点,他们抵达美院。秋天的校园很美,梧桐叶金黄,铺满了林荫道。

美术楼是栋老建筑,红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有些窗户的漆已经剥落。材料实验室在地下室,

要穿过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松节油、颜料和旧纸张混合的独特气味。

江见秋对这里很熟悉,不需要指示牌就能找到位置。实验室管理员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先生,

戴一副厚厚的眼镜,正在整理标本柜。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江……见秋?”他认出来了,“好多年没见你了。”“周老师,您还记得我。

”江见秋微笑。“怎么不记得,当年你天天泡在这里,差点把实验室当宿舍。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向沈寂,“这位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沈警官,

我们想查一些旧记录。”听到“刑侦”二字,周老师的表情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

”沈寂简要说明了情况,隐去了部分细节。周老师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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