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小说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有容93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1 14:02:4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唢呐声震天响,红绸从林府一路铺到镇北侯府。

林清懿端坐在十六抬花轿中,凤冠霞帔,红盖头遮住了她所有表情。

她手中握着的那枚玉佩,温润如初,是三年前陆峥出征前塞给她的信物。

“清懿,等我回来,必以十里红妆娶你为妻。”

当年那句话,犹在耳边。

而今,他大胜而归,果真兑现承诺,以镇北侯之尊,举城同庆,迎娶她过门。

轿子猛地停下,林清懿身子微微前倾,扶住了轿壁。

外头喧嚣渐息,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

“秋月,”她轻声问,声音透过红帘传出,清冷如玉石相击。“怎么回事?”

贴身丫鬟秋月的声音从轿外传来。

“**,有个小妇人抱着孩子拦在轿前。”

“想来是遇到难处了,赏些喜银吧。”林清懿声音平静,“莫误了吉时。”

街道上一片寂静,方才的喧闹仿佛从未存在过。

轿外沉默片刻,秋月的声音更低了:“那妇人说,说她不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她是……”

“何人敢拦镇北侯的花轿?”喜婆尖利的声音打断了秋月的话。

“求新夫人,”一个柔弱的女声撕心裂肺的哭诉,“求您给妾身和孩子一条活路吧!”

无数目光聚焦在喜轿上,有惊诧,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这已是第二次吧?三年前镇北侯奉旨出征,林御史家二**的花轿也是停在这儿。”

“可不是嘛!看那小妇人还抱着个孩子,啧,不好说哟!”

周遭的议论声飘进喜轿里。

林清懿指尖微颤,却依旧端正坐着,手里摩挲着那枚玉佩。

“你是何人?为何拦轿?”春晓语调高昂,带着隐隐的怒气,“来人,将她撵走!”

“不要!妾有苦衷!”

“速速禀来。”

“回禀新夫人,”小妇人拭了眼角的泪,“妾身苏清月,是一名医女。三年前随父亲在北境行医,恰遇受伤的侯爷,侯爷在养伤期间与妾……”

那小妇人搂着孩子,磕了个头,一副委屈孱弱的模样。

“妾,本不愿惹新夫人的眼。奈何将军回朝,家父病故,妾一弱女子,独自带着小宝儿在北境饱受欺凌。小宝儿今年一岁零八个月,尚不记事儿,求新夫人给孩子一条活路。“

林清懿闭了闭眼,红盖头下,一片血红。

一年零八月。

算算时间,正是陆铮出征后第一次负伤。

那时,他来信给她说:‘清清,峥负伤,甚痛,执络可缓。’

那络子是林清懿亲手系在他剑上的,是专门求了母亲教她打的络子。

苏清月哭求声再一次响起。

“小宝儿他很乖的,以后他就是您膝下的孩子,任由您管教打骂。妾在北境就听说林御史家的二**,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心怀天下。只要您能让这孩子不遭人唾骂,不再受人欺凌,妾给您立长生碑。”

苏清月冲着红轿‘咚咚’磕头,还拉扯着孩童一起跪下磕头。

“新夫人您开恩,就将孩子认在您膝下吧,我保证会滚的远远的,不再出现在侯爷和您的眼前。“

苏清月的哭求,引得街上闲言碎语如潮。

“嘿呦喂,这竟是侯爷的外室……”

“你瞅瞅,这孩子都多大了,想必……”

“这外室面皮可真厚,她儿子记在新夫人名下,不就是嫡长子?”

“这镇北侯的声望哦,啧啧啧……”

林清懿垂眸,盯着被自己掌心暖热的玉佩,唤了一声。

“秋月。”

秋月立刻应声:“**。”

林清懿艳红的娇唇轻吐:“报官。”

“是。”秋月闻言,立马面露喜色,扬着下巴吩咐着小厮,“你,去五城兵马司报官,你去队伍前面叫小少爷,你回府禀告老爷夫人。”

“是,秋月姑娘。”几名小厮拱手领命。

春晓急得连忙补充一句,“骑马,骑马去!”

话音刚落,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十余名斜挂红绸的魁梧男子翻身下马,齐刷刷地跪在花轿前。

“恳请新嫂子宽恕!”为首的中年人声音洪亮,似是行伍之人,“饶恕小嫂子和小公子唐突主母之罪。”

秋月靠近红轿,压低声音:“**,是侯爷身边的十四名副将。”

“侯爷呢?”林清懿扯着红帕子擦着掌心,“侯爷可跟着来了?”

秋月回道:“并未。”

“末将裴毅,是随侯爷征战西北的十四名副将之一。”

裴毅单膝下跪,双手握拳,言辞恳切,“小嫂子的父亲苏大夫,救治了无数西北兵士,小嫂子更是在身怀六甲之时,衣不解带的照顾受伤的侯爷。”

“妾,跪谢,裴将军和诸位将军!”

苏清月挪转着跪拜的方向,裴毅等人连忙上前搀扶起身。

“小嫂子,可使不得。”

苏清月感激涕零,抱着小宝儿痛哭,“我的儿啊,娘也是没法子了啊!”

裴毅等人见状,心生不忍,再次朝红轿跪下,恳求道:“请新嫂子看在小嫂子救过侯爷性命,又为侯爷延续香火的份上,给她们母子二人一条活路吧!”

其余十三名副将紧随其后,单膝下跪,高声恳求。

“请新嫂子,给她们母子二人一条活路吧!”

满街民众都盯着红轿,却只瞧见了风吹动帘幔。

“诸位将军,慎言!”

春晓扬声喊了一嗓子,把全场的目光唤了过去,她迈着步子上前,飞快地朝他们福了一礼。

“将军们,先不说我家**还未拜堂行礼,算不得你们的新嫂子。你们当街逼新娘子认孽种为嫡长子,是何居心?”

春晓横着眉,单手叉着腰,走到裴毅身前。

她垂眸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裴将军说,这位苏娘子照顾侯爷衣不解带,甚是辛劳。“

裴毅不甘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羞辱,噌的站了起来,梗着脖子回:“没错。”

春晓转头对着民众说:“瞧瞧,人家苏小娘子衣不解带就能生孩子呢!”

“哈哈哈……”

人群里传出一阵哄笑,随后引起更多的窃语声。

“怕是早就解了衣带,用身体给侯爷治的伤吧!”

“原来北境医女,竟有如此医术!”

“还是侯爷有福啊,哈哈哈。”

污秽的目光在苏清月的身上打转,引得苏清月悲愤不已,哭嚷着要自戕。

“哪来的泼辣丫鬟,主子的事儿,岂由你来多嘴!”裴毅怒目瞪向春晓,像个煞神。

春晓也不怕他,双手叉腰,仰头回嘴:“裴将军能插手侯爷后宅之事,又是何道理?”

“求姑娘嘴下留情,”苏清月不断朝春晓弯腰鞠躬,“裴将军也是怜惜我们母子处境艰难,念我在军中照顾侯爷的情谊,才仗义执言的。”

春晓横了苏清月一眼,扬声喊:“瞧瞧,瞧瞧北境的姑娘啊,到底是比咱们京城的开放。未出阁就敢住在军营三年,和几十万的老爷们生活在一起,可真是‘有勇有谋’啊!”

‘有勇有谋’四个字讥讽得苏清月羞愧难当,她将小宝儿往裴毅手中一塞,哭嚎着朝石狮子奔去。

“侯爷,照顾好咱们的小宝儿!”

林清懿坐在轿中,身体一凛,握着玉佩的手攥紧。

“清月——”

男子的一声惊呼,震痛了林清懿的心窝。

玉佩自林清懿手中滑落,坠在轿内地毯上,无声无息。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